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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灾-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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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在西藏时,认识一个冒险家,他告诉他,其实,有几种蝴蝶是可以飞过海洋的,它们会在秋天的时候横渡海洋,在两个大洲之间穿梭,虽然伤亡很大,但是它们绝不放弃,真是让人感动的生命壮举,它们会在冬天到来之前飞到另一块大陆温暖的雨林中过冬,春天时候再飞回去繁衍生息,之后就死去,生命大约半年。
  
  他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能飞过沧海的蝴蝶,但是他知道,这个世界所有生物存在都有其某种特定的规律。就好比你的人生总有例外,或许她就是他的例外吧!
  
  安杨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陌生的房间,外面格外的吵杂,钝痛的脑袋,身上衣服已经被人换成一套舒适绵软的睡衣。
  她从卧室冲了出来,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角落的液晶电视发出蓝莹的亮光,便看到陆以莫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寥寥升起的烟雾,有些呛人。她轻咳一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回过身来看着她,掐灭烟头。
  
  “我怎么会在这里?”
  陆以莫看到了,她眼底深深的防备。
  
  他跳过沙发,直接跃到她身边,她承受不住那股压力,被迫后退,一直被逼到墙角处,退无可退。
  “你想怎么样?”她强迫自己压下恐慌,强作镇定。
  
  可是陆以莫却看出了,她是在害怕,她这样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他。
  “你忘了刚刚是你自己扒着我不放,现在问我想要怎样?”他粗粝的手指钳制住她的下颌,疾言厉色,脸上一片阴霾。
  
  她不得不抬头与他直视,五年时间改变了他,曾经对她永远温婉宠溺的少年,如今用着自己觉得卑微的姿势面对着她,她内心那点残存的骄傲被他捏碎、碾踏。
  她僵硬着身体,眼神黯淡,便听对面的人说:“安杨,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吗?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很认真的口气,话音刚落,一只手便已经伸了过来,他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烟草味与熟悉的薄荷味袭来,她的唇一疼,他此刻正紧咬着她的唇瓣,正千方百计□□着,另一带着火苗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燃起熊熊大火。
  安杨惨白着小脸,试图推开他,气息急喘,“陆以莫,不要。”
  
  他已经趁机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衣,火热的手掌在胸前的嫣红处揉捏着,他忽然笑了,轻描淡写,“你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他边说着,已经将她的两腿分开。
  
  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整个人已经半抱起她,向卧室走去,仅仅几步之遥,安杨便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在他的身下瑟瑟发抖,他安慰的吻着她,肆无忌惮的吻遍全身,修长的手指从两腿之间滑入一处湿润之地,还未进入,便感觉周围四面八方的嫩肉绞着自己的手指不能动弹。
  
  只是虽然他的表情很柔和,双眸带着炙热的火焰,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刻薄无情的,“安杨,这么多年你有别的男人吗?”
  在陆以莫的认知里,安杨就是他的,他不能解释这种关系,就好像他离不开空气,离不开水般是这个世界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你就像我无法描述空气是什么味道一样但我知道我需要你就像我需要空气一样。
  
  安杨终究是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窝蔓延出来,他的话让她觉得难受至极,而陆以莫事实上十分清楚自己本意并非如此,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而陆以莫,他也并非神人,他有自己的恐惧害怕!
  或许,他根本就是恨她的,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眼窝处,“那你呢?你有别的女人吗?”
  身上的人身体一僵,随即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做梦。”
  
  安杨突然笑了起来,她眼底的笑意刺痛了他的心,他皱眉,“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吧?”
  她脸色骤变,一片苍白,而陆以莫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说出口的话更是连自己都恨不得煽自己一耳光。
  
  他冷漠刻薄的话如一把尖锐的刀子凌迟着她的心,他的态度更是让她难堪至极,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这么羞辱她。
  他已经不等她反应,直接进入,安杨感觉很疼,甚至比第一次还疼,身体仿佛被人撕裂一般。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她的身体最顶端,他痛,他便也要让她同样的痛。
  
  “很痛?”他问,一只手仍旧死死的掐住她的腰处。
  安杨直觉点头,很痛,确实很痛,五年前他对她是怜惜而充满爱意,小心翼翼,而如今他就这样纯属发泄的享受着她的身体。
  他扬起一抹笑意,眼眸深处却是一片伤痛,“痛就对了。”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痛,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痛过来的,看吧,时间真的是个侩子手,曾经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如今却只想要让她与他一起堕入地狱。
  他看着她紧紧皱在一起的小脸,凶猛的在她体内驰骋着,掐着她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安杨感觉都痛的麻木了。
  
  “疼就求求我,求我放过你。”他咬着她耳朵,一遍遍的诱惑,安杨反射性的摇头,她绝对不可能去求他的。她的不驯引来他更加猛烈的进犯,一手粗暴的□□着她胸前的娇嫩,体内抽丨插的动作又急又快,一次比一次深入。
  
  当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向她体内时,她皱眉,只是他并不餍足,停留在她体内的欲望还不拔出。他打量着她的模样,黑发白雪肌肤,赤丨裸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全都拜他所赐。
  
  安杨逐渐感觉体内的昂扬愈加炙热膨胀起来,她害怕的后退,却立马被他掐着腰拖了下来,经过上一次,她已经足够湿润,这一次他依然很凶猛。只是安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一股情潮快感汹涌而来,她无措的摸索着他的身体,仿佛溺水的人寻找一个依靠。
  
  她害怕,反抗,却无任何用处,反而让他插丨入的更加深入,她在他身下隐隐哭泣,颤抖着红润的身体,更加引人犯罪。
  她不想要这样,可是犯贱的身体却早已屈服,她被人强硬的锁在怀里,困在床头撞的没办法思考,身体被打开到最大,更加方便了他的进入。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天知道他是多么的想她,可是此刻他说不出话来,这个日思夜想肖想许久的身体,大家一起沉沦吧!
  
  这场欢爱从头至尾贯彻的都是野蛮与霸道,当余韵将歇的时候,安杨已经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陆以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是不这样做她下一秒便会逃离自己身边。安杨顺从的窝在他强壮的胸膛里,他明明看着很瘦,却感觉机理分明。
  或许只有在此刻,她的心底才会承认,她的思想与灵魂都是偏向这个男人的吧。两个如刺猬般的人靠在一起取暖,太近则会蛰伤彼此,太远却又寒冷,于是周而复始。
  
  她沉沉睡去,因为他在身边的缘故,所以格外的放松,此刻,只有他们,再也没有别人。他眼底一片怜惜与眷恋,轻吻着她的额头。
  他清楚的知道,他是离不开她的,明明决定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再放她走,可是却还会不可避免的冷嘲热讽,不过就是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就算是他再怎样的少年早熟,成熟内敛又怎么样?
  
  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傻瓜,而爱情最直白的反应就是感觉自己配不上她,或许这话是真的。
  你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你想什么?他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而那所谓的心有灵犀却还是需要一点才通的。
  
  她脾气不好,自以为是,别扭又自私,可是这世上就算有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的又怎么样?他不贪心,他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安杨。
  安杨,五年时间,我给你的只有五年,二十二岁那年的陆以莫在心底对自己说,而今,他终于出手。
  安杨,没关系,你欠我的,我会让你慢慢还的。
  
  安杨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一动浑身酸痛,昨晚的疯狂记忆铺天盖地的袭来,她脸瞬间涨红,床单凌乱,空气中隐约还漂浮着还未消散的情丨欲气息,她拿了纸巾擦拭了下自己身下的狼藉,听到浴室里传来了哗啦的水声。
  
  她拿起昨晚的衣服闻了闻,一身酒味,活动下身体,全身酸痛,将衣服穿好。看了看手机,原来关机了,重新开机,先是一阵震动震的自己手麻,十几个未接来电更是看得她大惊失色,显示已经凌晨五点了,应该快天亮了吧。
  她收拾好自己拿包准备走人,陆以莫从浴室出来,上身□□着,机理分明的身体上清楚可见几个红色的抓痕,这都是她的功劳。
  
  他的头发仍旧滴着水,下身处仅仅围着一条浴巾,看到她出来,似乎并不意外,挑高一边眉毛,眼底看不见的雾霭,语气平淡的问:“要走?”
  安杨点头,难道还要留下吗?
  
  他绕过床头,接了杯水,喝了口,然后从一个白色药瓶里取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她,面无表情,“我昨晚没避孕。”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没避孕,而他不想要她怀孩子,昨晚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安杨惨笑一声,虽然不需要,可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底钝痛。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自己做措施的,没必要麻烦你。”她仰头,巧笑倩兮。
  只是陆以莫笑不出来,她的话成功引起了他的怒火,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仿佛奴隶主挑选自己满意的奴隶般的表情,“还是那么不乖巧。”
  
  她眼底暗沉,奋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后退几步,已经从他手里夺过药片,也不喝水,直接一口吞了下去,接着眼泪已经快要蔓延出来,只是被她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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