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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疼。”
当时觉得疼,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还有点烫,估计还肿着。
裴靖远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又迅速缩回来,神情无异的左右看了看:“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很,只看着她捏着手里的钥匙,“怎么不进去。”
“这不正跟你说话吗?”她尴尬的笑了笑,“我进去了,拜拜。”
“容箬,”裴靖远拉住她,下颚紧绷,表情极度的不悦,“你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问了啊,是你没回答我。”
容箬现在的心情很沮丧,没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急着回去拿监控,被他拉住,整个人都有种紧绷感。
因为急躁,声音有细微的尖锐,“有事吗?”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男人的态度不温不火的,但容箬知道,他只是在努力控制情绪而已。
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容箬正准备说什么,就被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裴靖远收回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接起:“喂,南一。”
容箬低头开了门,朝他做了个再见的动作,就进去了。
正准备合上,裴靖远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好,你看着处理。”
挂了电话,他眉间的皱褶很深,维持着现在的动作,隔着门缝与她对峙。
容箬毕竟是下不了狠手,松开门,让他进来。
不过,也没管他,自顾的去了楼上卧室!
裴靖远进去的时候正看到她靠着床头,手按着眉心,一副几天几夜没睡觉的疲惫模样。
电脑正在开机,散热器发出‘呼呼’的声音。
他关上门,走过去的时候顺手将电脑合上了,容箬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准备坐起来,别裴靖远压过来的身子又逼了回去。
“伯母的事,我已经打电话去京警局了,一会儿就没事了,”男人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傅南一现在在裴氏上班,她有能力,裴氏没道理不聘用。”
容箬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裴靖远会特意跟她解释,毕竟,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哦。”
男人蹙着眉,似乎不太满意她给的答案,但也没过度的强求,“那对母女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好好睡一觉,我让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
裴靖远的温柔就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的切割着她脆弱的神经。
容箬摇头,一张脸又冷又沉的推开他,“我自己能处理。。。。。。”
人总是不能一直依赖的。
裴靖远为她做太多事了,所以,她才会一直放不下。
更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只驴子,而裴靖远就是挂在前面的胡萝卜,看似离得近,却永远也触碰不到,偶尔晃动的厉害,能舔一口!
“箬箬,别任性。”
男人的下巴绷得紧紧地,努力压抑着心里膨胀的火焰。
他人都已经到S市了,接到李秘书的电话,又推了应酬赶回来!
他担心她,紧张她,偏偏她还不领情。
容箬抱着腿,下颚靠在膝盖上,大睁着眼睛,眼泪一滴滴的滚落下来,“我就是任性,你可以不管我啊。”
她心里想,别管我,最好这辈子都别管我。
要生要死,让她自生自灭去。
她再也不要做前面吊着根胡萝卜的驴子了,她改吃草,脑袋一垂,各种款式的都有。
“容箬,你到底在闹什么?”裴靖远咬牙切齿的叫她的名字,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青色的脉络浮凸出来。
容箬掀起眸子,里面还噙着泪水,如被洗涤过的蓝天,格外的湛蓝高远,“你不会是要想打我吧。”
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如果靖哥哥真打她,她躲还是不躲呢?
裴靖远吸了口气,竟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嫣红的唇,他极力克制着将视线转到一边,“被打也是你欠收拾,干嘛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我一直都在,你可以依靠的。”
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肩膀,好结实、好宽阔,好想依靠一下,但是,她不可以,上次就摔得鼻青脸肿了,到现在心脏都还疼着呢。
“万一你走了呢?”
裴靖远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眉眼深沉的盯着她:“不会。”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明明,上次就是他亲手将她推开的。
爸爸也说过,他永远都是箬箬的超人,永远会保护她。
可是,这个发誓要保护她的超人最后打了她。
而曾经说永远会在她身边的裴靖远也不要她了。
都是骗子!
裴靖远被容箬推出了房间,这次,她迅速的甩上了房间门,沿着门板坐到了地上。
她不知道裴靖远走没走,外面安静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容箬目不转睛的看着地板,“靖哥哥,我求你,别再管我了,我没有哥哥,也永远不需要你像哥哥一样保护我,你忘了吗?箬箬是打不倒的女金刚啊。”
这扇门,不隔音。
外面没有动静,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这样也好,她就能肆无忌惮的软弱一次,把心里憋着的通通都吐出来。
要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承受不住,疯了。
☆、90。089:南漾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靖哥哥,你真的,就是个混蛋,”她一边默默的流眼泪,一边努力将唇角往上扬:“怎么能这么混蛋呢,我喜欢你啊,喜欢到。。。。。。像小白兔看到胡萝卜一样。撄”
“。。。。。。”
一门之隔,裴靖远靠着墙抽烟,修长的手指捏着深棕色的烟蒂。
他知道容箬在哭,但他不能进去。
就像她说的,自己于她,就是一根胡萝卜,看见的时候想吃,看不见了,自然就会喜欢上别的东西。
他仰头,半阖着眼睛。
脑子里,已经自动的浮现出了容箬挽着陆冉白手的画面,他们会亲吻,会拥抱,甚至,、会***!
猛的睁开眼睛,那些光陆怪离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深邃的眸子里掠过几许犀利的寒意。
。。。。。。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裴靖远看了眼腕表,刚好半个小时,他直起身子,下楼。
颜丽屏没料到裴靖远会在,尴尬的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靖远,沙发上坐一下吧,家里乱七八糟的,我收拾收拾。偿”
她转身要折下楼,裴靖远抿了抿唇,“伯母,别忙了,我也该离开了。”
一声‘伯母’,叫的颜丽屏泪如泉涌,几近失控的捂住嘴:“靖远,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是我们容家对不起你。。。。。。”
裴靖远蹙眉,打断她的话:“都过去了。”
等裴靖远离开,颜丽屏上楼收拾东西。
她从小家庭条件一般,父母都是中学老师,赚钱的本事没培养她多少,倒培养了她一身的傲骨。
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便收拾了几套不太值钱的衣服和化妆品!
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是容景天买的,带多了,只会触景伤情。
等一切收拾妥当,她敲了敲容箬的房间门,“箬箬,是妈。”
容箬正在看监控,画面中显示,的确是妈妈推了南漾一把,她才跌倒的。
但是,从两人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应该是南漾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才让妈妈情绪失控的。而且,就一个家庭主妇的力气,怎么可能将她推得转了半圈,正好肚子撞在茶几的尖角上呢?
所以,她一打开门就拉着颜丽屏走到电脑边,“妈,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颜丽屏握着鼠标,点了几下,监控画面就被删得干干净净了。
“妈。”
容箬看着空白的文件夹,有些不可置信。
和早上比,洗了个澡的颜丽屏已经冷静多了,“你在外面是不是租了房子?我搬到你那儿去住。”
“嗯,是,只是比较小,”她租的,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而且,今早已经把钥匙还给房东了,“要不,你先住陆冉白那里吧,他在我楼上,也方便。”
等她找到个大点的户型,再搬过去。
颜丽屏揶揄的笑:“我住他那里?我以什么身份住到他那里?未来岳母吗?”
陆冉白和容箬,她是乐见其成的。
那孩子,十岁就一个人到A市读书,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陆家那样的家境,就不知道他父母会不会嫌弃他们是商人。。。。。。
“啊,”容箬被她说的一脸通红,“妈,你胡说什么呢?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颜丽屏拉着容箬坐下来,“箬箬,妈知道你喜欢靖远,但你跟他,差距太远了,单是家境,我们就配不上,更别说,你们之间还存在那么多的阻碍。”
“妈,我们以前和裴伯父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
变成这样?
严丽萍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就被楼下巨大的开门声打断了,颜丽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
能这样开门的,除了容景天不会有别人!
半分钟后,容景天冲进来,目光锐利的看着颜丽屏:“你收拾东西干嘛?”
“景天,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书我过两天给你,你抽个。。。。。。”
“我不同意。”
容景天握住她的肩膀,眼睛里的光冷戾骇人:“颜丽屏,我告诉你,我不准,我不同意离婚。”
他的力道很重,颜丽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爸,你干嘛,你松手,你弄疼妈了。”容箬去拉他的手。
容景天缓了缓情绪,松开了:“箬箬,出去,我跟你妈单独谈谈。”
容箬不放心,今早看到南漾倒在血泊里,他那模样,恨不得把她们吃了。
颜丽屏朝容箬点了点头,“出去吧。”
门一关上,容景天就俯身抱住了颜丽屏,“丽萍,我们不离婚,我送他们出国,等南漾身子好些,我立刻送她们出国,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容氏现在千疮百孔,经不起一点负面新闻,如果让媒体知道他出轨,还有个十七岁的私生女,明天的股价肯定大跌!
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紧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