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服皱巴巴的,还粘着灰,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但容箬认出了,这款衣服是今年巴黎某服装品牌发行的新款,全球限量版。
脚上穿着一双完全不搭调的运动鞋,沙发旁还放着个行李箱,也是奢侈品。
容箬只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偷跑出来体验生活,也没太在意。
陆怀眠气得一阵胸口痛,如果不是身上有伤,他真想跳起来给她两下,“谁他妈稀罕你的钱,我跟你换个位置,我来给你出医药费,住个一年半载都行。”
女人咬着唇,不说话了。
全部责任都在她,最后他躺着,她却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他有脾气也是应该的。
也没有人会比那个人的脾气更坏了!
裴靖远的视线再次落在了一直没看过他们的女人身上,“她好端端的,你怎么伤成这样?”
“操,不说了。”
距离预估错误,撞上隔离带的事也挺丢脸的!
他冷着脸,抬起手,瞧了眼满手臂的绷带——
还有,这他妈什么医生,他就伤了头,伤了一只手,伤了一条腿,把他裹成这副鬼样子。
“我饿了,有吃的吗?”
他本来是开车去吃东西的,早上到中午都省了,准备晚上大吃一顿,结果整医院里来了!
再看旁边站着个低眉顺目,没有脾气的女人,他更觉得倒胃口。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随便,你问问医生我能吃什么,得好好给我补补,要不然,亏大了。”
容箬‘扑哧’一声笑了,“你都弄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吃呢?”
“我还能惦记着吃,就该谢天谢地了,”他伸着一只手,看着容箬,表情立刻就变的楚楚可怜了,“箬箬,快来给我吹吹,疼死我了。”
“你活该,下次,看你还”
她原本想说他超速,瞧着他伤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违规操作了。
但顾忌着有人,咬了咬唇,没说。
陆怀眠跟个人精似的,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在床上叫嚷着申辩,“我没超速,80,我就跑的80。”
那个路段,又是上下班高峰期,车多人多,他也不敢开快了。
结果,就低头接个电话的时间,哪知道就碰上个瘟神撞出来了!
“是我不好,当时这位先生的车速并不快,如果不是我突然冲出去,他也不会因为刹不住车,打方向盘的时候又预估错了距离,直接冲到绿化带里去了。”
容箬抿着唇笑,这话听着,一点都不像道歉的。
但是,她的态度,又着实恭敬温顺的让人挑不出刺来!
裴靖远沉默的看着他们逗了一会儿嘴,抬头看表:“我出去买吃的,箬箬你在这里照顾他,要是嫌他太吵,就拿布将他嘴巴塞上。”
陆怀眠:“”
他吸了几口气,动作幅度太大,弄到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模样特别滑稽。
裴靖远临出去时,视线看了眼站在床边等着陆怀眠随时差遣的女人。
对方以为他出去了,松了口气,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却见裴靖远正盯着她,心里一震,急忙低下头。
欲盖弥彰的抓了抓额头上的刘海,试图挡住脸。
裴靖远出了病房,并没有立刻下楼买吃的,而是站在一旁,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来。
点燃。
猩红的火星在他的手指间忽明忽暗!
几秒种后,病房门开了,刚才始终低着头的女人从里面出来,看了眼裴靖远,轻轻的关上了门。
“姐”那个‘夫’字还没出口,她猛的想到傅南一和他如今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改了口,“靖哥!”
她是随傅宁沛叫的。
“宁沛知道吗?”
裴靖远抽了口烟,眯着眼睛看她。
他和她不熟,但见过几次,傅宁沛从小护在心尖上的人——
藤家的小丫头。
叫藤原初。
对他们之间的纠葛,他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点,不是很清楚。只是上次见面,他们是在一起的,看傅宁沛的模样,似乎在交往。
藤原初咬着唇,一提到傅宁沛,她整个身子都经不住的轻微的颤抖。
这是恐惧,最直接的表现。
裴靖远皱眉,他了解傅宁沛的性格,乖张霸道了点,但让一个女人怕成这样,也着实不容易!
“靖哥。”
藤原初拉着他的衣袖,一咬牙,直接就跪了下去,“我求您,别告诉傅宁沛,您在这里看见过我。”
和自由比起来,尊严都是浮云。
她既然逃了,就不能被抓回去,要不然,她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裴靖远修长的眉拧得死紧,他知道傅宁沛在乎她,几乎到了千依百顺的地步,乍然在这里看到她,就随口一问,没料到藤原初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先起来。”
对女人下跪的情况,他不擅处理。
藤原初想到下跪这个法子时,就已经豁出去不管不顾了,哪能因为他一句话就起来。
她看着他蕴着冷意的眸子,知道威胁对这个男人不起作用,“靖哥,嫂子也怀着身孕,我求您,看在我和她都怀着孩子的份上,不要告诉傅宁沛我在A市。”
她刚才,见容箬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
就作了个大胆的猜测。
也就是豁出去了,没想到居然猜到
了!
裴靖远的脸色缓和了些,大概是提到容箬,连唇角的弧度都柔软了。
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的不自量力,叹了口气,“你以为,他查不到?”
“只要有机会,总要试试的。”
“你起来吧。”
裴靖远拖了她一把,藤原初就从地上站起来了,低头道谢,“谢谢靖哥。”
在裴靖远的印象中,藤原初不是这般性子,比起容箬,她虽然要文静些,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
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生无可恋似的!
也许是她提到容箬影响了他的判断力,本来不打算管闲事的裴靖远居然掏了张名片递给她:“如果遇到困难,给我打电话。”
“谢谢。”
藤原初伸手接过来。
以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矫情。
如果真的决定要在A市定下来,少不了很多事要麻烦裴靖远!
她不指望能一直瞒着傅宁沛,只希望,他找到她的时间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等她生下这个孩子。
“陆怀眠这里,你不用来了,我会跟他解释,你现在怀着身孕,找个地方好好的养身体。”
裴靖远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带钱,但还是将钱包里仅有的一叠现金抽出来递给了她,“没带支票,你先拿着,过几天定下来之后我再让秘书给你送些钱过去。”
“不不用了,靖哥,我”
她咬着唇,有几分尴尬的捏紧了手里的钱。
怕她离开,傅宁沛一直在金钱上控制她,需要什么东西,直接打个电话,就有人送上门来。
看中什么了,只需要抱他的名字,就可以拿走了!
她逃出来,还真的是身无分文。
藤原初眼眶热热的,“谢谢,我会尽快还你的。”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钱不用急着还,先安安心心的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他也是看了傅宁沛的面子。
但这些话,自然是不会告诉藤原初的!
而藤原初,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但她现在走投无路,没有人帮她,她也不敢找人,生怕泄露了行踪会被傅宁沛抓回去。
裴靖远下楼买了吃的,医院附近有很多24小时营业的店,又去超市买了日用品,衣服之类的,陆怀眠现在也用不上,等两天让秘书送过来。
回到病房,陆怀眠已经睡着了。
失血过多,加上手术的麻药,让他极度犯困。
☆、174:你最近健身了?我还是喜欢你软软的
容箬弯着腰,正在调点滴速度。
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过来,朝裴靖远笑了笑,“他睡着了。”
“嗯。”
裴靖远将便当盒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揽她,“倦了吗?我送你回去休息。”
今晚,他大概要留在这里了。
这么晚了,临时也找不到护工瓯。
藤原初怀着孕,他让她先回去了!
容箬瞧了眼病床上躺着的陆怀眠,他这个情况,病房里离不得人。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他点滴还没完,你在这里看着吧。”
“我送你,”男人根本不容她拒绝,径直揽着她往外走,俊美的脸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炽白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在脸上形成了层层的阴影,一贯的深沉中,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调,“我让护士看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事。”
下了楼。
裴靖远去开车,她站在门口等。
晚上的气温低,风里带着潮湿的冷意,冰冷刺骨!
耳朵都冻得没有知觉了。
容箬将脖子上的围巾又缠了一圈,跺着脚,往柱子后缩了缩。
目光一抬,正好看见对面酒店招牌上刺眼的霓虹。
裴靖远已经开着车过来了。
容箬搓了搓手,拉开车门坐进去,“靖哥哥,要不你就别送我回去了,眠哥哥那里需要人照顾,我在对面酒店住一晚,明天一早正好去医院。”
妇儿院正好在这条路上,离的不远。
早上不用醒那么早!
裴靖远还没开车,低眸,淡淡的看着她,“陆怀眠。”
“什么?”
容箬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手还搭在安全扣上,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以后,不用叫他眠哥哥了!”
‘哥哥’这个称呼,用在别的男人身上,突然有些刺耳。
容箬:“”
裴靖远眯着眼睛,眸色很深,“不只是他,若胥和锦年也一样。”
她拉成声音‘哦’了一声。
叫名字?
怀眠、若胥、锦年?
好像有点别扭,总感觉太亲密了。
连名带姓的叫?
又好像不太礼貌。
她咬着唇,神态纠结!
裴靖远将车开出了医院,路过酒店时,抬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