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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算计你最好的朋友?”林纾不敢置信,能从邵仪的口中听来这样一番话,“所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一切都唾手可得?那是不是你觉得我被陆恒关在精神病院三年都是罪有应得?是因为我的生活太好了,所以必须得经受点挫折?”
“事实证明,现在的你的确比以前好多了。”邵仪说,忽然勾唇一笑,“你是不是听人叫你公主都习惯了?可你知道大家私底下都怎么说你吗?说如果他们也有你这样的身世,那也可以和你一样单纯善良,其实他们都不喜欢你,不喜欢一直都站在高处的你!”
“你也是吗?”林纾咬着唇,只问这一句,“你也是吗?其实你也一直都不喜欢我吗?你也一直都和别人一样看我吗?邵仪,你也是这样吗?”
邵仪低头笑着:“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请你知道了之后不要伤心,因为这是你选择的。是,你满意了吗?如果不是我父亲需要林凯的投资,要我和你打好关系,我们根本就不会是朋友!”林纾眨了眨有些空洞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晕满眼眶的泪水直接落了下来,滴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眼泪那么热烫,灼烧地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意识到在她面前流泪是一件多傻的事情,慌忙伸手擦去泪水,再抬起头来,已经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红着的眼睛那样坚强:“谢谢你还能把真相告诉我,不至于让我继续当一个傻瓜。”
她没有再和邵仪说一句话,一直侧头看向窗外,原本是想睡会的,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便只是眯着眼睛小憩,到底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的。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边竟然全都是影帝影后,一个个为了利益都演技超群,将她骗得好好的,她便误以为自己拥有美好的爱情,拥有美好的友情。
可到头来,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他们没有骗到她最后,所以她必须面对这赤/裸裸的真相,尽管刺痛,可这才是事实,她总不能永远都活在别人给她塑造的美梦里。
梦境虽美,她却早该要醒来面对现实。
现在的她,那么想要回到盛维庭的身边拥抱他,亲吻他,好像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身一人,还有那么一个人,是愿意真正站在她身边的,没有任何理由。
既然已经和邵仪撕破脸皮,那离开的时候也不用再打招呼,林纾并没有托运行李,所以直接出去,盛维庭岁问过她的航班,并且说会来接,但她却并不肯定,已经做好了自己打车回去的准备。
出去的时候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接机,或是拿着鲜花,或是拿着纸牌,她拉着行李箱走出去,却意外地看到了站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站得很挺,在看到她的瞬间还微微勾唇一笑,冲她点一点头。
她像是在海中漂流许久,终于见到陆地,甚至连行李箱都顾不上,直接飞奔而去,扑进他的怀里。
盛维庭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却还是张开双手环住了她,明明是在笑,声音却无比认真:“就那么想我?”
林纾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不是很大声,只是他能听到的程度,她说:“是,我想你,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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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让你离开他再简单不过【3000+】
他说完,林纾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觉得有些羞赧,想要回去拿被她落在那里的行李箱。ai緷赟騋
盛维庭先她一步走过去,拉住了行李箱,然后走到她面前:“如果我没有猜错,里面应该还有价值不菲的项链,你就这样把它扔在那里了?”
林纾吐了吐舌头,刚想说话,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一人,眉心微皱铄。
盛维庭对她的表情不说了如指掌,但也能看出什么,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了一个似是有些眼熟的女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邵仪径直走到了盛维庭面前:“你好,盛维庭,我是邵仪,还记得我吗?我们曾经见过的,我和盛阿姨认识。”
她介绍之后,盛维庭才有了些记忆,只是脸色便不是很好,他一向很会看别人是不是对自己有意,面前这个女人,满眼的欲/望,遮都遮不住……
偏偏邵仪还伸出手来想要与他握手,他的眉心紧皱,毫不留情:“既然你见过我,那我肯定已经说过我是洁癖了吧?”满脸的不悦。
邵仪落落大方,丝毫不觉尴尬:“不好意思,因为看你和小树亲近,还以为……”
林纾实在不喜欢邵仪再一次在她面前戴上面具,让她觉得难受作呕,干脆撇开了头。
盛维庭竟是嗤笑一声:“你又不是她,凭什么让我为你破例?”他能给人留面子的话,那真的是得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尽管他这话说得有些恶毒,可林纾却觉得心里格外温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的。
她多幸运,有一个男人只会为她破例,有一个男人只觉得她是特别的。
林纾没有看邵仪,只是拉了拉盛维庭的手:“我们回去吧?阿凛还好吗?”
盛维庭便将视线收了回来:“她有什么不好的,呵……”大概是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他的唇角都不免抽了抽。
邵仪站在原地,手依旧还没有收回来,张开的手掌慢慢地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最为灿烂的笑容,大步走开。
回到医院的时候,盛凛还在睡,林纾便拉着盛维庭出去:“既然还睡着就不要吵到她了,我先回一趟Sapling。”
盛维庭嗯了一声:“早点回来。”说了之后发现这话似乎有些太缱绻,便加一句,“小鬼很想你了。”
林纾笑起来:“我知道的。”
林纾去了一趟Sapling,将没有能送到的项链交给了主管:“对方不收,我也没有办法。”
她如今是Sapling的主人,主管能拿她怎么样,便也只是笑笑:“那我给徐先生那边去个电/话。看看这事儿要怎么解决。”
林纾原本是想走,因为想早些回去见盛凛,可不过走了两步就被主管叫住了:“林小姐……”
林纾回身:“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徐先生那边,让你拿着项链过去一趟,你看……”主管一脸纠结,大概是怕她不肯去。
林纾微顿,虽猜不透徐祖尧的心思,却没办法抗拒,点头应下。
她拿了东西到楼下,居然已经有车等着,见她下来还替她开门:“林小姐,请上车。”
林纾也没有拒绝,直接坐了上去。
开车的是一个年纪略长的中年男子,开车前见林纾看过来,微微点头:“我是徐先生的司机。”
“谢谢。”
“林小姐客气了。”
车子一路往郊区而去,徐家所在竟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车子开进大门,沿着石板路开了会终于停下来,司机下车替她开门:“林小姐,请下车。”
林纾手里捧着那个首饰盒,下了车,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徐家的建筑。
她早知道徐家富饶,却不知道是这样富,这一片那么大的地盘全都是徐家的,白墙黑瓦,飞檐翘角,园中都是年老的树,树荫便遮出了一大片清凉。
林纾被人带路走进了大厅,一眼便见徐祖尧坐在厅中的红木沙发上,拐杖放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浅尝。
林纾走近,有礼地叫一声:“徐先生。”
徐祖尧却没有立刻抬头看她,而是将茶杯放下,这才点点头:“来了,坐吧。”
到底是老人,而且还是盛维庭名义上的父亲,林纾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心中难免忐忑,却依旧落落大方地坐下来,将首饰盒放在矮几上:“徐先生,没能完成您交待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
徐祖尧的表情没什么变动:“我早知道她不会收。”顿了顿,“你该知道了吧,我和盛维庭的关系?”
“是。”林纾说,“我知晓了。”
“老实说,我并不满意你做他的妻子,你不算顶漂亮,能力也一般,还是二婚……”徐祖尧面色依旧沉静,“可他已经选中了你,我也不会做那些拆散有情人的事情。”
林纾的手攥在了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垂着头听他说话。
“毕竟他为了你都肯向我低头了,我可不做损人还不利己的事情,你说,这道理对不对?”
林纾对他的话有些不解,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他为了自己向徐祖尧低头?
怎么可能,盛维庭对徐祖尧的厌恶那么深,怎么可能低头?
“你还不知道?那小子居然也知道什么是惊喜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徐祖尧道,“我找你过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
林纾等着他说。
徐祖尧很快就说:“帮我,让他回到徐家。”
林纾不免微微皱眉,双手攥得更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不安:“徐先生,对于您和盛维庭之间的旧事,我并不是很清楚,可我知道,我不能强求他去做什么事情,他是一个有思想的成年人,我也觉得我不可能去让他做什么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您想要修复父子关系的话,请您主动和他联系吧。”
她并不是个烂好人,她只想为自己在意的人考虑,比如盛维庭。
既然盛维庭和徐祖尧的关系那么糟糕,肯定有缘由,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盛维庭去面对他不喜的人。
可她也会一直支持他,无论他做出任何决定都是。
徐祖尧听完林纾的话,自然不悦,那双和盛维庭很像的双眼顿时凛冽起来:“你也知道,我如果要让你离开他,是一件多简单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做,还会有别人愿意去做!”
“我只知道,我和盛维庭都不会轻易放弃的。”林纾说,那样坚定。
她原本是存了念头要求他的,求他帮帮她,毕竟他也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