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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一口气,开门出去,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他没说什么,只是将一个纸袋扔给了她:“快把你身上那件有伤风化的裙子换掉。”
林纾接过,看了一眼,隐约能看出是一套衣服。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又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回房间换衣服了。
盛维庭买的衣服比较正常,但这种地方,能买到什么衣服,他带来的大概已经可以算是不错了。
一套运动外套,还有一件棉t恤,这种天气穿正好。
而且刚巧是她的size,她三年都穿着病号服,如今居然连运动服都觉得那样顺眼。
换好衣服之后她便开门出去,盛维庭正在给clever倒狗粮,她便站到了沙发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没想到盛维庭根本不理她,倒好狗粮之后他就直接坐在沙发里,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电脑,直接浏览起来……
连clever都在专心致志地用餐,林纾就有些尴尬。
而更尴尬的是,她饿了,而且肚子还叫出声来,声音不小,至少她确定盛维庭肯定能听见。
盛维庭当然听见了,所以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因为害羞而低下头的她,直接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
他在叫客房服务送餐。
林纾脸红得不像话,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盛维庭又瞧她一眼,淡淡说一句:“你喜欢站着?”
她怔了怔才意识到他是在让她坐下,忙坐下,过了一会儿又说了句谢谢。
光谢谢,她就已经不知道对他说了多少了。
送餐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林纾想去开门,盛维庭却快她一步站了起来。
他开门,将餐车推了进来,到她面前,说:“荠菜馄饨。”
林纾愣愣的,他是因为怕外面还有那些黑衣人所以才会主动出去的吗?
*
哼哼!昨天两更都木有啥小伙伴留言咖啡!!还能好好玩耍嘛!!tvt
无处可去
林纾没好意思问出口,而是端着那碗热腾腾的馄饨吃了起来。
汤水很烫,烫得她的舌头都麻了,可她已经许久没有吃到这样正常的食物。
因为知道她们这种人是被遗弃的,所以也不见得会怎么上心,只要没有死,别的一切都没关系。
林纾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个寒冷的冬天,她因为生病好几天都没吃饭的时候,护士送来的是一碗几近冰凉的粥。
她竟然也全都吃了下去。
所以从来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是没有去做而已。
因为太饿了,林纾将这碗荠菜馄饨吃得很干净,连汤水都全喝了进去。
吃完东西之后,她又有些坐立难安,想问问盛维庭,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盛维庭却好像还有一双眼睛,一边打字一边说:“我下午回j市,你有什么打算?”
林纾的双手在腿上交握着,握得很紧,她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以前的林家也已经回不去……
她犹豫了一下,问他:“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盛维庭抬起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林纾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只是又恳切地问了一句:“我想给我朋友打个电话,我……”
盛维庭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她看过去,本以为是手机,没想到居然是手套!
林纾怔了怔,他已经把手套扔过来:“戴上。”
她怎么敢不听话,忙戴上。
盛维庭这才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打吧。”
林纾有两个最要好的朋友,邵仪一直在国外,连她的婚礼都没有回来,辛安因为有工作,所以就在她的婚礼上露了个面就去了云城。
自从她被陆恒送进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她们联系过,也不知道陆恒是怎么对她们解释她的失踪的。
虽然邵仪在国外,她却先打给了她,因为两人的关系更好一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打过去许久之后终于有人接起,她忙叫:“阿仪?”
那头愣一下:“sorry?who‘sthatplease?”
那是一个男声,林纾有些没反应过来,又说:“iamlookingforzoe。”
“sorry,idonotkonw。”那头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林纾拿着手机发怔,邵仪换号码了吗?
盛维庭忽然看过来,她回过神,忙又拨出了一个号码,这次没多久就被接起来:“小安?”
“小树?”总算是对的人,辛安顿了顿之后惊叫一声,“小树?是你吗?”
林纾鼻尖一酸,差点就落下泪来:“是,是我,小安,是我。”
“你在哪里?”辛安说,“听说你家出事了,知不知道我很着急?”
“我明天回j市。”她说,忍着眼泪,“你在j市吗?我,我没有地方去。”
不用还了
辛安说:“我还在云城,这样吧小树,你去我的那个单身公寓,钥匙就在原来那个地方,你还记得吧?”
林纾说记得,看到盛维庭正在看着她,以为他觉得自己通话太久,便不敢多说。
“等我回了j市就去看你。”
“好,谢谢你小安,我还有事,先挂了。”林纾说完之后双手将手机递过去。
盛维庭接过,随手扔在茶几上:“借到钱了?”
钱?
林纾傻傻地回:“我找到住的地方了。”
盛维庭继续看着她。
她便想到他说的话,钱?
对了,她忘记借钱了……
林纾缓缓抬头,满脸的小心:“你能借我一点吗?”
盛维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了一句。
她隐约听到他是在说:“就知道救了一个麻烦。”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起身走人,可现在的她不会。
脸皮薄有什么用?
能活下去吗?
不能,她是知道的。
所以她只能继续厚着脸皮求这个并没有欠过她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会答应她。
当然结果也正是她所想的那样,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扯了张卡出来:“里面是十万,密码是654321,”看着她接过去,他又说了一句,“不用还了。”
不用还了?
林纾皱着眉头看他。
他正低着头收钱包,耳廓上居然有那么一丝红。
林纾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略微垂眼看向手中的卡,一个念头忽然升腾而起。
他该不会是因为那个晚上才会说不用还的吧?
她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当下就直接回:“不,我会还的。”
盛维庭抬头看她,刚想说随便你,她就已经继续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你……”
林纾也说不下去,脸红得一塌糊涂,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苍白的指骨。
许久之后,盛维庭才冷笑一声:“呵,随便你。”
林纾总觉得他这声笑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样,难道是她的话惹他不开心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去偷瞄,却看他已经专心地对着电脑屏幕在看了。
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好在clever在吃完狗粮之后就跑过来跟她玩了,也不至于太尴尬。
吃过午饭之后,盛维庭就开始收拾东西,他事无巨细都是自己动手,林纾还没见过比他还要挑剔的男人,可偏偏又挑剔得不会让人很讨厌。
明明就来住了几天,他居然有两个大尺寸的箱子,而且全都装满了,林纾觉得自己出门也不会像他这样考究,但别人的事情她无权置喙。
她能做的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坐上了车。
她坐在后座,clever坐在副驾,他终于将车启动。
林纾将车窗下移,看着这个陌生有熟悉的地方,心里像是沉着一块巨石。
*
不留言的都是坏银!
片面之言
快到市区的时候,盛维庭问她:“哪里?”
林纾正在出神,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啊?”
盛维庭的脸色便有些黑:“或者你希望我现在停车把你放下来?”
林纾这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去哪里,忙说:“去第15监区。”
盛维庭从后视镜中看她一眼,见她神情认真而坚决,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老实说,盛维庭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一共也就见过那么几次,他难道还要去查她究竟是谁吗?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也不认识他,好吧,就当做她在精神病院里过了三年所以已经和外面的世界脱节了吧。
只是盛维庭却没有开车去林纾想去的监区,居然停在了一家医院的楼下。
是j市很有名的三院,也就是精神病医院。
林纾看到之后便直起身子说:“我没有疯!”
她双眼定定地看着盛维庭,一字一顿地说。
难道连他也会……
盛维庭回头看她:“但是有人说你疯了。”
“你也不信我吗?”林纾哑着嗓子问,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盛维庭,你也不相信我吗?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盛维庭居然只是镇定地说了这句话,“作为一个医生,当然不能只听病人的片面之言。”
“你是医生?”
“是,虽然不是精神科的。”盛维庭说。“下车吧。”
说完,盛维庭已经直接开门下车。
林纾知道避无可避,只能下车,却不想进医院,直接抬腿就跑。
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当然跑不过健康的男人,没几步之后,盛维庭就站在了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林纾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不甘示弱地看着他。
盛维庭双手抱胸,看着她一脸怒气的样子,开口:“既然你觉得你没有疯,那又何必在意去检查?”
林纾没有说话,却无法否认他所说的话。
“如果你不做评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