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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你心里,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
湘以沫无奈地轻叹一声,“我不想在跟你争吵这个话题,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如果你觉得后悔了,那么你可以把这枚戒指收回去了!”她手一抬,伸向他,“那你摘下它吧!”
她说得如此随便,就好像跟玩过家家一样。
寒眸,暗如子夜,阴森诡异。
湘以沫的话语骤然间激起他眼底的熊熊烈火,比毒蛇更犀利,比坚冰更冷冽,薄唇一扬,勾勒出一个绝冷的弧度,一把拽过湘以沫纤柔细手,“楚展靳抱你一下,就让你这么快反悔了?”
粗粝的手掌触碰到了她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她的手指蓦地一颤,攫紧成拳头。
虽然嘴上说得潇洒,但是真要被摘下来,她心里还是非常不舍。
南宫寒突然松开戒指,握紧她的手,十指交缠。这枚戒指只有她才配拥有,他怎么舍得摘下来呢?
纵声一倾,马上就将湘以沫扑倒——
冰凉的薄唇带着愠怒重重地吻住了湘以沫,用力厮磨、啃咬、吸吮……
“呜……”湘以沫抿紧了嘴,左闪右逼,想要躲开他的吻,但是他随即紧逼,如一条鳄鱼,一旦咬伤了猎物,不管猎物如何挣扎,就是死死不放,直到消耗了所有的力气,直到奄奄一息,只能妥协。
粗暴的吻不带一丝的怜惜之意,胡乱的啃咬着,看着她蹙眉隐忍的样子,他心中才有一点释然。湘以沫感觉到唇瓣传来灼灼的痛意,又热又肿。
一丝苦腥的味道在鼻尖蔓延,湘以沫依旧紧咬着嘴巴不放,不管他的舌尖如何用力撬砸。
炽热狂乱的吻渐渐下移,如烧得通红的铁烙一般,一个一个印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最后,落在肩膀处。
南宫寒幽黑的深眸突然闪过一道光,如剑出鞘时的锋芒,蓦地,一口咬了下去!
“嗯……”尖锐的痛楚让湘以沫倒抽一口冷气。
舌尖在牙痕上打着圈,一点一点将铁腥的血液舔去。
湘以沫推攘着他,“南宫寒,不要这样……”
“怎样?”一把揪住她的晚礼服,用力一扯,空气中骤然响起布料迸裂的声音,“是不是这样吗?”
他的幽眸比千年不化的冰潭还有鸷冷,湘以沫不敢直视。
眼前的幸福
前一刻,才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下浪漫求婚。
下一秒,却蜕变成了残暴粗鲁的恶魔!
湘以沫忘了,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男人。他,见惯了鲜血、死亡、杀戮,骨子里阴冷嗜血。有时候凶残如虎豹豺狼,要人性命好不留情。有时候精明狡猾如狐狸,冰鸷的深眸永远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旦动了真感情,但将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在极强的占有欲之下,让他的眼睛中容不下一粒尘埃。
之前,玩换女伴游戏的时候,湘以沫用飞镖选中了楚展靳共度**,他却没有如此暴怒,因为那是,南宫寒还没有认定她。一旦,湘以沫的身上有了南宫寒女人的标签,就要对他绝对忠诚,这是他的权威,绝不容许挑战。
这身晚礼服,非常贴身,湘以沫里面不着一缕,衣服就这样被他撕去,湘以沫又羞又恼,水眸中闪烁着幽忿的怒火,“你究竟想怎样!侮辱我,令我难堪,就能让你感到快乐吗?”
他沉默不语,阴冷的淡笑夹杂了一丝轻蔑,在他薄凉的嘴角上绽放。霍然俯身,压住她,钳住她的双手,汲吻着她的香甜玉肌。
凌乱的吻烫烧着她每一寸肌肤,湘以沫摇着头,精致的盘发散落下来,一朵朵小花簪散落在榻榻米上,细碎的钻石反射着幽光,如悲伤的泪滴,揪人心痛。
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铺呈开来,如墨汁,狂乱地泼洒了出来。
湘以沫狼狈不已,眼睛蓄满了泪水,呜咽道,“不要这样,宝宝……会伤到宝宝……”
这个声音刺穿了南宫寒的心脏,他全身蓦地一震,似乎将他的理智唤醒了一般,他抬起头,吻去她眼角逸出的泪水,命令道,“喊我的名字!”
“南宫寒!”湘以沫怕他接下来的举动,只能屈服他。
他剑眉一拧,缓缓沉入她的身体。
“你……”湘以沫大口喘着气。
湿热的舌舔吻着她的耳朵,粗哑的声音显得沉磁性感,威胁道:“继续喊,不要停!我会小心!不然,我不知道自己冲动起来,会做出什么事!”
她若执意反抗,只会激发他的兽性,他想要的就是她的妥协和屈服,她认了!
“南宫寒!南宫寒!南宫寒……”哽咽的声音似乎被氤氲的空气润湿了一般,带着苦涩的味道,在暧昧的空气中渐渐弥散开来……
“记住,这才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接下来,南宫寒的动作异常的温柔,换做平时,可能湘以沫会有所感动,可是现在,她除了觉得冷,还是冷。
原来,这个男人征服女人,就是用这种方式。
湘以沫如僵尸一般,一动不动,任由南宫寒索取,空洞的眼神涣散,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嘴里麻木地喊着他的名字。
听着她轻柔的嗓子,南宫寒更加动容了,如触碰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般小心翼翼,深怕重一点,就会弄疼她,令她不适。
与其说,他是对湘以沫的不信任,倒不如说,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谁会爱上一个恶魔呢?
还是如此天使般的女人,南宫寒双手染满了鲜血,配得上这样一个强忍坚毅的小女人吗?
反正,这辈子他已经认定她了,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将她束缚在身边!
交叠的身躯投影在纸门上,光与影的交缠,形成一幅静默的画卷。
窗外,细雨绵绵,空气中沁着初春的寒意,寒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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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楚展靳倒了一杯酒,递给纪战旋,“明天,我就要结束单身生活了,做好兄弟的就要陪我不醉不归!”
他将雅子送回去之后,就把纪战旋拉出去喝酒了。
“喝!今晚被你一醉方休!”
茶几上满是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摆放着。他们两个都已经喝得差不多,眼神醺醺然,醉意迷蒙。
楚展靳嘴角淤青,直接拿起酒瓶开始猛灌,“嗝!”打了一个酒嗝,“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喜欢的女人厮守终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对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纪战旋嘴角泛着凄凉的残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跟你结婚,还要微笑着送上祝福……”
他们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
一个,明天他娶了雅子,成了有妇之夫,再也没有资格追求湘以沫了。
一个,明天他心爱的女人就要投入好兄弟的怀抱,成了他的嫂子,他再也不能爱了。
“来!喝……”
两个伤心男人,接着醉意互诉的苦痛,不能像女人一样抱在一起痛苦,只能借酒消愁,用辛辣的酒精来麻痹苦痛的神经。
“你娶了雅子,一定要好好待她,不准冷淡她,你敢把她惹哭了,就算是兄弟,我也不会放过你!”纪战旋亮了亮拳头,威胁道。
“废话真多,喝!”楚展靳现在只想借酒来逃避,不想听到雅子这个名字,他把一整瓶酒递给纪战旋,堵住他那张嘴。
“哈哈,明天,我就要踏上不归路了!”楚展靳苦笑着,一脸的哀怨。
“珍惜眼前的幸福,不要错过才后悔!”
“怎么喝得这么醉?”雅子跑了进来,抢过楚展靳手中的酒瓶,“为什么喝得这么醉!”
在楚展靳放下她的那一刻,雅子就惊醒了,迟迟不见他回来,才回去找他。
“其实,我并不讨厌你!”酩酊大醉的楚展靳对着她傻笑,“只是……”只是在他心里一直把你当成了妹妹。
“只是什么?”雅子期待着他的回答。
“雅子,我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纪战旋醉倒了,趴在茶几上,并没有发现雅子进来,嘴巴里不停地嘟喃着。
决不轻饶
灯光迷离,如烟火般绚烂。
浓烈的酒味在岑寂的空气中弥散。
听到纪战旋的表白,雅子全身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幽怒地瞪着他,“就是因为你,所以靳才一直拒绝我,才会对我如此生冷,对不对?”
纪战旋幽幽然转过头,看见了雅子,咧嘴一笑,“我又做梦了,呵呵……”他扑向雅子,“只有在梦里,我才可以靠近你……”一开口,喷出一股酒气,低下头作势要吻雅子。
但是——
“啪!”还没有吻到,就挨了她一巴掌。
“我恨你!”雅子愤恨地说道,这里的环境让她回想起那一晚的一幕幕画面,她即惊惧又悔恨,吓得脸色惨白,慌乱是错地转身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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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云消雨霁,天空放晴,碧空如洗,湛蓝的颜色似乎能将人心底的阴霾澄清。雨水将空气洗涤了一遍,清新自然,不含一丝杂质。
莺雀啼鸣,清越动听。溪水绕山,淙淙作响。
清浅的阳光穿过纸糊的窗户,投下迷蒙的光影,似乎将光线柔和成细腻的沙粒,洒落在白皙的苍颜上。
昨晚,南宫寒是没有弄疼她的身体,可以蹂躏了她的心。
朦胧湿意的夜,如斯漫长,如斯漆黑……
难道,他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一大早,南宫寒就离开了。
失焦的眼神呆望着天花板,渐渐恢复眼神,今天是楚展靳的婚礼,她要笑着参加,笑着祝福他。她迤迤然爬了起了,换上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
白嫩清婉的脸蛋不施粉黛,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水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