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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娘请脉,娘娘这胎,胎象极其不稳,臣怀疑娘娘是不是接触过麝香红花之类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放一个表格,总结了下近期大事
7。20 皇后正式复出
7。25 叶贵嫔禁足2月,董才人被罚,田嫔入冷宫,如意调进凤栖宫
7。26 德妃有孕,田嫔死
8。15 赵妃生辰
8。16 赵妃嗓毁,德妃小产,于良人死,太后病
8;17 姚贵姬禁足一月,馨妃降为连顺仪
8。18 赵妃归顺皇后,刘贵人归顺婉贵妃
8。21 简云鹤入朝
9。1 周伊死
9;4 流言四起,皇后不贤
9;7 萧清珏大婚,皇后出宫
9。8 风婕妤软禁
9。9 董才人自尽
9。10 婉贵妃病
9。12 陈嫔有孕
9。15 南充仪有孕
9。16 南充仪晋为南婉仪
9。17 姚贵姬解禁
9。20 中秋,连可欣复宠,纪诗云欲与皇后联手
9。24 夏家倒,淑妃失势
9。27 叶贵嫔解禁
9。28 淑妃死
12。12 连可欣病情好转,免请安
12。13 南婉仪小产,沉贵嫔有孕,皇后有孕
12。18 容修仪下马
63
【死有余辜】
王清不知巫蛊人偶之事;这话自是他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去说的;字字诚恳,内含忧虑。
先前容修仪供认自己将麝香送给了萧君雅;如今一听王清的话;苏珩那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一旁站着的孙得忠脑门上都凝了几滴汗。
王清在旁眼观鼻;鼻观心;又说:“娘娘一切吃穿用度都经了微臣与薛御医之手;最后由如意和春分姑娘把关;从不假手旁人。”
确实不是吃穿用度的问题,是熏香的问题。
“皇上,现在娘娘身体较为虚弱,待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便可移回凤栖宫。”
苏珩沉着脸色“嗯”了声,随即吩咐孙得忠,“你带人去趟凤栖宫,把殿里所有熏香都换下来。”
孙得忠应下,连忙带人办事去了。
苏珩不再耽搁,转身便去了内殿,这是仪元宫中空置的一间侧殿,早在苏珩到达仪元宫之前孙得忠便提早差人告知了任淑仪,这才匆匆把空置的侧殿收拾了一番,把火炉点上才作罢。
仪元宫里头没人希望皇后在这儿出事,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整个仪元宫都要被拖累。
瞧见皇上进了内殿,任淑仪这才娉娉婷婷的上前来,神色担心的朝王清问道:“敢问王大人,娘娘可是没事了?”
“回娘娘,皇后与小皇子皆已无恙。”王清作了一揖。
任淑仪佯装感激,“如此,本宫就放心了。王大人医术过人,由你看顾娘娘的胎,我等姐妹实在是放心。”
“娘娘言重了,微臣奉命看顾娘娘与小皇子,自当是会全力护娘娘与小皇子周全。”王清低着头,声音淡淡。
任淑仪张了张嘴,心知也问不出什么话了,于是客套几句便又站回了原位。
苏珩进去时,萧君雅正由春分扶着靠在床头,如意手端着一碗药汁,用勺子轻轻搅动时不时吹吹热气,薛建着手写好了药方,抬头就见皇上进来了。
“免了。”苏珩皱着眉头,摆了下手,免了几人的行礼。
他从如意手里接过药碗,坐在床沿上,舀了一勺药汁,吹了吹才送到萧君雅唇边。
萧君雅由春分扶着,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喝了药汁。
就见苏珩一边喂药一边问薛建。
薛建作了个揖,答道:“回皇上,娘娘胎象不稳,又加之受了惊吓,身体尚为虚弱。微臣已经开了压惊的方子,给娘娘服用。且娘娘尚在孕中,不易劳累伤神,应好好静养,宽慰心神才是。”
苏珩面如沉水,眸色不明的看了眼萧君雅,见她低着眸子喝着勺里药汁,叹了一口,便让薛建在外守着。
直到萧君雅喝完小半碗的安胎药,苏珩才伸手握住她的手道:“今晚就先歇在仪元宫吧。”
春分皱眉,有些不满的看了看这侧殿,一旁站着的如意说到:“皇上,这殿里火炉刚刚点上,不但不暖和,而且味道还有些大,于娘娘身体多少不利。”
萧君雅抬手掩了一下唇,拍了拍苏珩的手背,说:“臣妾无事,稍微休息一下即可回凤栖宫。”
这道话落,外面便有人来报,说是太后亲自来了。
萧君雅惊讶片刻,旋即就要下床迎驾,苏珩一把按住她,略带责备的说到:“你好好躺着。”说罢,便起身步出内殿。
太后由明慧搀扶着一路进了殿,平日里这些小宫殿哪里能迎来太后大驾,任淑仪自是急着表现,行礼之后便去搀扶太后。
明慧不着痕迹的避开,没让任淑仪过来,任淑仪吃了暗亏,只得暗自咬牙。
太后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看着苏珩的眼神叠了一层沉痛一层担忧,眼角的几丝纹路都显得清楚,“皇帝,雅雅她如今怎么样了?”
太后平日里唤萧君雅为皇后,只有亲昵之时才会唤一声雅雅。苏珩听见太后这声“雅雅”,一瞬间心里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忙搀住太后胳膊,说:“母后放心,都已无恙了。”
太后松一口气,“这便好这便好,哀家这一路赶过来就生怕雅雅出什么意外。快带哀家进去看看。”
眼见着俩人往侧殿去,任淑仪嘘唏不已,遥想上次皇后小产,太后也没想现在这般急吼吼的,皇上也不像这般焦心不安。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太后进去坐在床沿上好好看了看萧君雅,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苦了你这孩子了”,萧君雅面上勉强的笑着,只得陪着太后老人家说话,宽慰她的心。
最后还是苏珩开口,让太后先行回去。
太后难得装糊涂一次,说自己心里急,扰了雅雅休息,好生交代萧君雅一番,这才准备起身离开。
末了,太后突地想起来了什么,问起了容修仪。
提及容修仪,苏珩一直缓和的面色陡然一变,似乎是在忍着怒,问太后,“以母后看呢?”
太后神色肃然,眼含怜悯的看了萧君雅一眼,说:“宫中严令禁止巫蛊人偶此类东西,容修仪简直罪大恶极。”蓦地太后眼眸一转,看向萧君雅,“容修仪暗自行巫蛊之术,不但害南婉仪失子,更是险些害了雅雅。她是从雅雅宫里出去的,雅雅是她主子,她居然还有那歹毒心思去加害。雅雅你说,要怎么处理容修仪。”
萧君雅愣了愣,倚在床头,状似虚弱,道:“由太后和皇上做主便是。”
太后那一眼,萧君雅自然是懂得是何意思,苏珩收了容笑,本就让太后心存不满,甚至怀疑是萧君雅故意让容笑勾引苏珩,实则是做为眼线监视苏珩。尤其是那会儿苏珩对定国公府猜忌过多,冷落萧君雅多时,容笑在这个时候出现,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太后找过苏珩说过此事,苏珩也只以自己懂得分寸,依旧对容笑宠爱有加。容笑身为下等宫女,能一次侍寝就封为正二品修仪,犹见得苏珩对她多喜欢,然更多的是其中掺杂了一部分对萧君雅的不满,故意封高位膈应萧君雅。对于容笑是不是萧君雅派来的眼线,自是做了一番调查,最后自然得知,容笑和萧君雅半分关系也无。
“那便褫夺封号,赐灌铅!”太后严厉着神色,一字一句,声音平静中带着威严。
乍一听灌铅,别说一向淡漠的如意眉心一阵跳动,春分更是露出一个惊愕表情。殿中气氛冷冽肃穆,太后眼角往萧君雅那处看了一眼,旋即高华庄严,目光极为严肃,“宫中怕是被容修仪给腌臜了,皇帝你回头请几位高僧来,保宫中安定才是!”
苏珩神色如常,自是应下,随后把太后送了出去。
春分拍着胸口说:“刚才还一直恼太后一直拉着娘娘说话,这下里一听要将容笑行以灌铅,心里头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灌铅这种酷刑,也难怪春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奴婢心里是高兴的。”春分眼里闪过光亮,微微带着一丝恨色,脸上挂着笑容,“容笑叛主,死有余辜。”
听着春分坦然的话语,萧君雅没有做声,在如意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若皇上来了,就说本宫睡了。”
春分如意点头,应了下来。
良久后,苏珩进来,脚步放的极轻,殿里已经稍许暖和了起来,便吩咐春分和如意俩人先出去。
小心了手脚坐在床沿上,看了萧君雅一阵,突地叹出一声,似蕴含了许多思绪。
因了喝了药,萧君雅身上懒惰,先前又被太后硬拉着说了会子话,早就昏昏欲睡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凤栖宫,只能在这个小侧殿将就一晚。
苏珩看了萧君雅半晌,伸手摩挲她的眉眼,最后终是脱鞋上了床,挨着萧君雅躺了下去。
彼时,萧君雅早已经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用过安胎药,又接过如意递上的一番米粥,问到:“皇上昨夜何时走的?”
“回娘娘,皇上是戌时走的。”如意回道。
从外面进来的春分听见这话,接道:“皇上是去了连顺仪那儿。”
萧君雅抬眸,春分又道:“今天秋萱来时说皇上昨夜从仪元宫离开后去了连顺仪那儿,听说皇上发了火,最后怒气冲冲的回了长生殿。连顺仪在皇上走后把殿里东西摔了不少,听那处侍候的宫女太监说,哭了一个晚上呢。”
春分脸上笑意明快,可见的对连可欣这般处境极为待见,话语里都透着一股子舒心,“对了,皇上下了旨,说娘娘要安心养胎,往后后宫琐事都由婉贵妃和德妃代掌,除非是有拿不定的大事才可叨扰娘娘,此外还有应酬一概都免,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娘娘休养。”
“德妃?”萧君雅略觉疑惑。
“回娘娘,正是德妃。今天一早圣旨就下到长乐宫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