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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扶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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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晚珞只好成全了他,只要他拿到那笼包子,自己就不用升级成为他太婆婆了。
  “乖儿子,等着,娘亲这就来!”她清了清嗓子,捏着鼻子大声应了一句。
  她话音刚落,王小二便按捺不住了,也顾不得那腾腾热气,双手拢住了蒸笼,抬眼望了一望。
  却还是和上次一样,只看到了卓府的两个小丫头。见又上当,他猛然抽回目光,但眼前的老叫花子竟然又没了,连带着蒸笼上的那一笼刚出的包子。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晚珞忙拉了躲在身后的晚棋,跑进了人群中。
  身后传来王小二歇斯底里的叫骂,晚珞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又帮着桥老头儿坑蒙拐骗了。”晚棋无奈地道。
  “王小二本就是铁公鸡一个,平日里吝啬得不得了,偶尔施舍几个小钱是帮他积善行德。”晚珞不在意地道,“再说,你也知道,那个桥老头儿对骗人向来执著,我如果不帮他骗王小二,他肯定就会想办法去骗李小三。”
  她一瞥眼,看见典当行的门前停着一顶普通的四人小轿,本没有什么夺目之处,但奇怪的是那四个抬轿的小厮,打扮利落,却似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但眼神却透着警觉,炯炯有神。
  但一刹那的惊讶之后,她也便挪了眼神,平静如常。这里是大周朝的京都,达官贵人不计其数,这样的打手护院也随处可见。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轿子的纱帘,小轿深处,一双星目深邃如湖,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目光突然一滞。
  窗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豪放地抬手一挥袖子,道:“所以,我这哪里是坑蒙拐骗,明明就是做好事不留名嘛。”白皙的手腕露出,手背下方的一粒绿豆大般的黑痣尤为夺目。
  纱帘垂落,那粒黑痣,虽随着她的一举一放迅速消失在了眼前,但仍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眼中,撩起了心中最深处的记忆。一刹那间,所有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悲喜,离合,最多的,却是冲天的欢笑,荡漾在整个天地间。
  一个打扮利落的黑衣年轻人从一个小巷子穿出,停在了轿子外,恭敬地对轿中人道:“公子,家用都已经购齐了,我们可否启程回府?”
  轿中却悄无声息。
  “公子?”轿外人等了半刻,仍不见动静,剑眉微蹙,不由提高了嗓音。
  却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那人立刻警惕地扫视抬轿的小厮,眸中寒光顿现。
  “公子一直在轿中,并没有出去。”抬轿的四个小厮也颇为机灵之人,立刻低头答道。
  “公子!”那人再也等不及,跨前一步,抬手就要掀开轿门上的锦帘。
  手还未碰到锦帘,锦帘蓦然被掀开,轿中人快步跨出,神色慌乱,四下张望,但人潮涌动,方才只一眼之缘的人早已消失在人海,再也不见踪影。
  眼中的希望淡淡逝去,失望漫漫散开,最后,恢复了一汪平静。
  “公子?”许是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的模样,黑衣人疑心,走近,轻声唤了一声。
  “回府。”一袭锦衣的轿中人抬手止住欲言又止的黑衣人,面色平静,转身坐回了轿中,举手投足中尽显王者之气。
  “起轿!”黑衣人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狐疑,举手,下令。
  轿内,即便脸色苍白,但已然眉目弯弯,笑意,在唇边荡漾开来,抑制不住的希冀如同一颗明星般亮了如夏季子夜一般漆黑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晚来风起憾花铃(二)

  桥老头儿因常年以晓月桥桥洞为家而得名,身份是乞丐,职业是骗子,爱好是行医。不过,叫花子们瞧不起他不务正业,骗客们不屑于他行骗的低俗招数,郎中们自然更不将他瞧在眼里。是以,桥老头儿虽然业务面广,同道之人却不多。
  在晚珞看来,他的爱好比他一直锲而不舍坚持不懈的职业要正经得多。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么个悬壶济世的本事,这晋安城的张大妈刘大姐齐大叔才任由着他今日骗走一张饼明日骗走一文钱。因为他是一个很有良心的骗子,每行一次骗就要想方设法给那苦主治一次病,让晋安城中除了像王小二那种因为怕花钱不敢生病的人之外的百姓都盼着他来行骗,不过,若张大妈知道她之所以突然拉肚子是因为她当晚喝的稀粥里被投了巴豆、刘大姐之所以感染风寒是因为她夜间盖的被子莫名被人给掀去了一层、齐大叔整日精神不济是因为被人下了迷香,等等等等,他们便再不会惊讶这桥老头儿为何每次都如同神仙一般来得如此及时。
  晓月桥下,清澈见底的河水淙淙而过,绿藻浮动,微波荡漾,泛着清雅的水气,夹着淡淡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桥洞中,晚珞坐在小船中,只觉得心旷神怡,眸色清明如水流。
  河水上方,一个由粗麻绳编织而成的吊床横亘在桥洞中,一个白发苍苍白髯轻飘的老人晃荡在上面,滋滋有味地吃着包子,偶尔抬手,翻了手腕美酒入口,不时咂咂嘴,好不惬意。
  “又找不到阿虎了?”桥老头儿将最后的一个包子扔了过来,晚珞眼疾手快,伸手接过,反手塞到了嘴中。
  一直跟在身边的晚棋已经被她打发回了相府,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地方,每次来都如临大敌般左右四顾,一个刚出生如拳头般大小的幼鼠出洞来晒太阳都能把她吓得翻眼昏倒,虽然她对人一向礼仪有加,但难以抑制的嫌恶还是将桥老头儿惹恼了不少次。所以,只要来这里,她必定要先将晚棋支开,也只有如此,她才不会左右为难,一面去劝解脾气古怪的叼老头,一面去抚慰心中无比委屈的小祖宗。
  “是啊。”晚珞皱了皱眉头,扶着随风而动的小船,乞求道,“老头儿,你人脉广人缘好,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桥老头儿似乎对这句话甚是受用,得意地挑了挑两道稀疏的白眉,这本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桥老头儿不怕天塌不畏地陷,最不喜欢别人不喜欢他,最喜欢别人都喜欢他。
  “小老儿倒是想帮你,只是,你也知道,阿虎之所以总是想逃出你的魔爪,完全是你自己的罪过。”桥老头儿捋着比白发和白眉的根数加在一起都要茂密的白胡子,作睿智状。
  “我?”虽然知道他又到了不吐象牙的废话时刻,她也不扰他的兴致,只有让他自我满足了,他才能帮着满足自己。
  “若当初你叫他阿狗阿猫阿鸡阿鸭的,他怎么会有如此野性?”桥老头儿似一语点破天机一般,“虎本为山野之物,怎会久困于牢?”
  晚珞佯装沉思片刻,附和道:“老头儿所言甚是。”
  “既然如此,那等小老儿把他捉来,咱们唤他阿狗,如何?”见她十分赞同地连连点头,桥老头儿很是满意,轻轻一翻身,便向小船跳来。
  他那一个鲤鱼翻身极为潇洒,只听扑通一声,重重地摔落在了船舱中,惊得小船旁闲游的几尾小鱼顿时四下逃窜。
  还好她早有准备,小船左右晃荡一番,也没能将她给翻到水中。
  “好啊。”她欣然同意,问道,“可他在哪里呢?”
  桥老头儿破烂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一大半,他毫不介意,盘腿坐在船舱中,捏指掐算,一脸深沉不可测。
  她看得认真,却早就忍不住笑。医术中的望闻问切和骗术中的坑蒙拐诱是桥老头儿最为擅长的,但对捏掐占卜他却一窍不通,可每次又偏偏做出这种“天下事皆在我指掌中”的高深莫测的神色,若不是身经百战之后对他的这一套路了如指掌,还真会再上当。
  “怎样?”明知没什么结果,即便有,也是他随意胡诌的,见他放下手,她还是假装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满含期冀。
  她一向最没耐心,但桥老头儿的这些个幼稚又单纯的游戏,总是乐此不疲。
  “东南。”桥老头儿利落地答了两个字,抬手一指东南方,信心十足。
  晚珞挑眉,前几次,他们确实是在东南方找到了阿虎,可是这一次,不一定了吧。
  “那照老规矩,我去东南,老头儿你去西北。”她也知道,无论他在哪里找到了阿虎,定然会带着他在东南方找到自己,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先见之明。
  “如此甚好,小老儿这就启程。”桥老头儿起身,纵身向岸边一跳,又扑通一声,落在了水中。
  “老头儿,换了衣服,赶紧去找阿虎,天黑之前我见不到他,以后也不要见你了!”早有准备的晚珞将一个放着一身新衣的包袱扔到了刚刚在岸边立足桥老头儿的怀中,摇着船桨顺流而下。
  包袱中的新衣是她亲手缝制的,不过,她自然也知道,这件衣服若穿在了桥老头儿的身上,不出一个时辰,必定和它的上任一般,惨不忍睹。可是,每十日给他缝制一件新衣,已经成为了她多年的一个习惯,如同当年娘亲每十日便给整日翻山越岭的阿爹缝制一双新鞋一般。
  沿途,遇到了许多熟人,只可惜,没有一个能告诉她阿虎的下落。
  择不如撞,最后,她还是下了船,向桥老头儿指向的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悄然而过,她弯腰拍了拍发酸的两条腿,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不由心急。
  今天是在小姐的帮助下才逃了一日出府,若被老夫人知道了,明日定不会让她们轻易出门。而且,老夫人因为相信阿虎是大公子特地嘱咐带回府的,所以对他百般忍耐,但若知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擅自出府,也不会就此饶过了他。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阿虎。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城外,暮色四合中,一座破庙若隐若现,虽破落却肃穆神秘,门缝中,隐隐跳跃着一丝火光。
  晚珞心中一动,拖动两条腿向前走去。
  那天,她名为送大公子出城,其实是以大公子为幌子来这里赴约,而在她来到此处时,约她前来的二公子,怀中正抱着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阿虎。
  四周肃静无声,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阿虎耳朵很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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