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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峰,去拿给他。”懒懒抛下一句,单司俊将令牌朝于峰一丢。
“是。”拿到令牌,于峰上前将令牌交给了县官。
县官双手捧着令牌一看,啊,是皇族之物啊!吓得三两下踉踉跄跄跪到单司俊跟前:
“属下方传富磕见大人。”腿,忍不住颤抖。
“免了。”单司俊手一挥,让方传富起身。
“谢大人。”方传富抹抹额头渗出的汗水,颤颤威威地站到一旁。
“方传富。”
“是,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鞠躬,低头,无限的卑微。
“这两个采花贼就交给你了。”
“是、是。”头像鸡啄米一样,点不停。
“本大人,还有事,先走了!!”语落,人也迈出大堂。
“下官恭送大人。”鞠身,低头,送人。
“来人啊,将这两个淫贼押到大牢,等候我的发落。”大手一挥,两名衙役上前,将两名采花贼脱走。
“冤枉啊,冤枉!”
很久,还听得到贼人装腔作势的喊冤。
第九章
迷烟?
窃物?
劫色?
苏惜人踉跄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了。这,这一定只是玩笑吧?!她怎么可能碰上如此恐怖的事情?但眼前单司俊凝重的表情,忆起早上发沉的身体,不正常的睡眠,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事情的真实。
即时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即时他们已经被抓进牢里,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差点被陌生男人碰触。她就……
无法想像的恐怖,紧紧揪住她的心。喉咙似乎也被掐住,无法发出声音。
她苍白着脸,藏着深切恐惧的秋水眼眸不由自主地向单司俊求救。只有他,只有他能解救自己。
单司俊望着苍白着容颜的苏惜人,她那求救的恐惧眼神狠狠地鞭打在他的心脏。该死,他该死。为什么要告诉她?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样的恐惧?!他真是混帐透了!!
在心里狠狠将自己痛骂一顿,他轻轻朝她走去。伸出修长有力的双臂,轻轻拥住她。不言不语,无言安慰。
修长的双臂,温暖的怀抱。苏惜人宛如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紧紧倚偎着他。泪在此刻,宛如破闸的洪水,翻腾流出。
滴、滴、滴……
浸湿了单司俊的白衫,也烫透了他的心。
无奈,自责,懊恼,从没有比这刻更深刻。从来自许*浪子,却为眼前小女人的眼泪心疼;从来自许武功高强,却连自己喜欢的人也受到伤害,即时是精神上的。
爱在此刻更鲜明,誓言在此刻更坚定。一定、一定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沉默的安慰,温暖的体温,泪的*,苏惜人的恐惧慢慢得到救赎,睡意却渐渐袭来。水汪汪的眼眸慢慢合上,均匀的呼声在单司俊胸前响起。
感觉紧贴的娇躯,耳闻小声的酣声。单司俊一僵,却蓦然又从喉咙里发出沉沉的笑声:
呵~~~,终于不再恐惧了。
轻轻将她打横抱起,露出那沾泪却又安心的容颜,紧揪的心,在此刻发下。
翡翠苍白着脸,身子轻颤。恐惧并不只因为遇上如此恐怖的事情,更因怕小姐出事,无法向老爷交代。夫人早逝,老爷没有纳妾,更无新娶老婆。小姐就是苏家的独苗,如果小姐出了事,她众有一百条人命,也无法赔偿。而且她从小无爹无娘,是苏家将她养育*,并一直视为亲人,这份恩情,是她一辈子也无法还轻的啊!
耳边闻着小姐恐惧的哭泣,她却无力安慰。如果、如果她再坚强一些就好了,就不用自己那么害怕,就能够安慰小姐,保护小姐。
自己真是没用,深深的无力感,深深的自责……,像瓜藤缠绕着小丫头,俏脸更苍白。
于峰看着小丫头,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连红印都有了,心里突然有点心疼。
一路走来,翡翠一直笑呵呵的,从来没像此刻一样,俏脸苍白,嘴唇紧咬,好像在自虐一样。她应该是很害怕?很想哭?很想*吧?却一直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不让自己喊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即时溢满恐惧却仍眨也不眨地守着自己的主子,担心着自己的主子。
宽大的手掌不自觉轻拍上她的肩,安慰着这个惹人怜的小丫头。
突如其来的安慰,让翡翠一惊。回头,闪着泪光的眼眸对上于峰那双担忧的大眼睛,心陡地一跳。
那是什么感觉?像被雷电所触,麻麻的;却又很温暖,像亲人般的关心。
泪,滑出眼睑。
很久,除了苏家人,很久没有人用这样温暖的目光看着她了。
所以有情绪,恐惧、无力,仿佛都一下子渲泄了出来,泪,从慢慢滑落,到像珍珠断线般猛落。
终于不再压抑了!
看到小丫头隐忍的泪水终于落下来,于峰倒是松了口气。哭出来就好,闷在心里,不但难受,还容易生病。
不语,只是大掌仍轻轻地拍着。
一时间,厢房里静寂无声,却又有股说不出来的温馨。
一柱香后
苏惜人伸伸懒腰,醒来,竟发现自己已经在轿中了。而对那件事的恐惧,似乎也没那么厉害了!这都是单司俊的功劳,想起他修长有力的双臂,温暖的怀抱,还有自己在单司俊怀里哭到睡着的情景,不由得羞涩笑了。有些感情,似乎已经在心里萌芽。
侧身,疑,翡翠竟然在身边,而且睡得很熟。
看着翡翠苍白的面容上那清晰的泪痕,苏惜人羞涩的心情蓦然退去。天啊,她到底是在干什么?那种可怕的事情,是她们共同经历的啊!而她竟然只顾着自己害怕,把翡翠忘了。丢她一个人孤伶伶地在一旁,她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想像着翡翠独自饮泪的模样,自责如潮水般涌来。苏惜人撑着额头,该死,她算什么主子,算什么好姐妹。又有何资格称自己一直将她当亲人般看待?!试问有谁在亲人害怕时,撇下亲人?又有谁将亲人完完全全忘掉,只顾自己?回想起小时候玩游戏遇到危险时,翡翠总是在第一时间挡在自己面前;有人嘲笑自己慢吞吞像猪,翡翠也总是大声为自己骂回去;而长大后,翡翠对自己的衣食住行也总是无微不至。而这次,自己竟然……
嘴唇紧抿着,压抑那自责的哭声;手紧捏着衣摆,强迫自己不要惊醒熟睡的翡翠。
单司俊骑着俊马走在前头,却一直注意着后面轿子的情况。算算时辰,惜人也应该醒了。不知道,她是否还那样害怕?是否还会流泪?
策马回走,他还是不放心她。
走到轿前,听到轿里传来压仰的哭声。单司俊心一拧,果然,她还在害怕。害她流了这么多眼泪,早知道,就不那么容易放过那两个贼子,手捏成拳头。
轻轻撩开轿窗帘,苏惜人正死咬着嘴唇,闷声哭着。
哎,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如果可以,他真想代替她害怕。
吩咐属下将轿子停到一边,休息片刻。
单司俊将马拴到一旁,掀开轿帘。轻轻朝苏惜人招招手(绝对不是像唤小狗那样):
“惜人,咱们走走!”
轻开紧抿的唇,苏惜人看看仍熟睡的翡翠,悄悄迈出轿子,跟他走到小树林里。
“你又哭了?!”单司俊手温柔拭去她颊上的泪水,好心疼地说道。
“我好坏。”苏惜人唇轻启,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说什么?”单司俊不解地望着她,怀疑自己所听到的。她不是在害怕吗?
“我好坏。”苏惜人又哭起来,“我竟然只顾自己,忘了翡翠。”
“翡翠?”翡翠又怎么啦?!
“明明遇到那种事情的是两个人,我却只顾自己害怕。忘了翡翠也会害怕,也会需要人安慰。”苏惜人哭着数落着自己,好坏,她真的好坏。
“原来你是在自责。”终于弄明白,原来苏惜人是在气自己在那时候忘了翡翠,原来她不但害怕,现在还自责起来。呜~~,可怜的小女人,那怎么是坏了?她也只是个凡人,会害怕得忘了周遭也是能理解的。
“不,你不坏。”轻轻拥住她,“这不能怪你,你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忘了她。”
“可是,翡翠她不会啊!小时候有危险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跑出来保护我,总是……,555……”越想越难过,她真的坏。(钻牛角尖了!)
又流泪了,有那么多泪可流吗?单司俊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你听我说,那真的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些坏蛋,是他们太坏,他们不懂得自力更生,不懂得人性善良。却做一些伤害别人,又害自己的事情!”而他也有责任,因为他的疏忽,才让歹徒有机可趁,才让她们精神上受到伤害。
“那你说翡翠会怪我吗?会不理我吗?”好不安,如果没有了翡翠,她一定会伤心死的。
“当然不会。”单司俊笑笑,“就像你说的,有危险,翡翠总是第一个出来救你,这就说明她很喜欢你,舍不得你受伤害啊!喜欢你,又怎么会离开你了!!”
“可是,这次我……”她还是不安,万一翡翠要是离开了呢?!
“小姐,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知何时,翡翠已来到他们身后。
“翡翠?”苏惜人回头,看见翡翠笑望着自己。“翡翠,你不怪我吗?不怪我那时候只顾自己,忘了你?!”手抓着翡翠,紧张地望着她。
“怎么会呢?!”瞧着苏惜人紧张的模样,翡翠笑了,“我们是姐妹啊,我怎么会怪你呢?!”
“你还当我是姐妹?”苏惜人感动是望着翡翠。
“嗯。”翡翠肯定地点头,“是。”
“翡翠!”苏惜人笑起来,抱住翡翠。“我以为你都不理我了?!”
“翡翠一辈子都不会,不理小姐的。”翡翠只怕不能保护小姐,不能报答小姐一家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