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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眼见(苏)小姐跟单公子(少主)的感情进了一步,颜公子又杀出来了,哎,真是情事多磨啊~~就怕他们又出点什么乱子;
翡翠与于峰烦躁不安地在客栈走来走去,却不心撞到了一起。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而后又在彼此眼里看见了同样的担心。
“我们去找少主他们吧!”于峰略沉吟道,与其在这里焦急不安地等待,不如找到他们才踏实。
“好。”翡翠点点头,她也正有此意。想像着可能出现的情况,想像着小姐的焦虑,她就不能再等了。
两人随时踏出客栈,却远远望着单司俊已带着苏惜人回来了。
“少主。”
“小姐。”
两人喊着,迎了上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单司俊扫了眼二人,显然他们是要外出。
“翡翠,你要出去吗?”苏惜人疑惑地望着婢女,柔声问道。
“没有,我们本来打算去找你们呢。”看到少主安全回来,苏小姐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于峰安心了,憨憨笑了笑。
“找我们干嘛?”单司俊白了眼于峰,难不成他们还打算不识相地做衬花?
“我们是怕你和……唔唔……”翡翠一时口快,差点就说到他们担心单公子和颜若晨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好在,于峰急时捂住她的嘴。
他朝单司俊和苏惜人尴尬地笑笑,“没、没什么。”汗,这傻丫头还真说出来呢,那不被少主骂死。
“他们怎么啦?”
苏惜人疑惑地与单司俊对望,怎么她看不出他们在演哪一出啊?
“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单司俊没好气地看着于峰,搞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咱们走。”
说着,拉着苏惜人就往客栈里走去。
“小姐,等等我啊。”
“少主,等等我啊。”
一见两人离去,于峰连忙放下捂着翡翠的手,两人边喊边追了上去。
听到翡翠的喊声,苏惜人习惯性地转身,却被单司俊给拉住,
“俊?”苏惜人蹙着秀眉,不解地望着一脸不悦的单司俊。
“不要管他们。”单司俊黑着俊脸,手却紧紧地挽着苏惜人不放,疯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在乎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并不算漂亮的女人,呵,真的是报应吗?苦笑,想起颜若晨,他不会就这样罢手吧?不能待在这里了,差不多也该继续赶路了。
单司俊突然停住脚步,朝于峰和翡翠喊道:
“于峰、翡翠,去把行李收拾好!”
于峰跟翡翠对望一眼,齐声问道,“要离开这个小镇了吗?”
“废话!”单司俊继续火大地瞪了他们眼,拉着苏惜人到一边坐下,等待他们收拾完行李走人。
苏惜人愣了半天,才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俊,我们要继续赶路了吗?”她眨眨眼睛,问。
“嗯。”面对苏惜人,单司俊又恢复了一脸温柔。“咱们在这个镇待得够久了,该继续赶路了。”
“可是……”苏惜人蹙着眉,欲言双止。
“怎么啦?”单司俊摸着苏惜人的发丝,柔柔问道。
“我们就这样走了?还没跟颜大哥道别呢。”秀眉不安地蹙着,颜大哥是自己的恩人、朋友,就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提到颜若晨,单司俊的笑容又没有了。颜若晨,老是颜若晨?他就是不想看到他,就是不想让惜人和他遇到,才会这么仓促地想要离开。不过,他不会告诉苏惜人,她还是什么都不要知道的好,免得她知道了颜若晨对她的心意,反而会犹豫。说她会犹豫,不是指她心意三心二意,而是指她会因为颜若晨对她的恩情而觉得疚愧,而他不要让她难过。
“俊,不可以吗?”苏惜人小心翼翼地望着单司俊变了色的俊脸,在心里嘀咕,俊怎么回事?好像每次提到颜大哥,他都一幅很不高兴的样子?
单司俊看着苏惜人小心翼翼,又有点可怜的模样,心一软,哎,总是这样,在她面前,自己似乎永远硬不起心肠。
“我……”
“少主,行李都收拾好了。”于峰与翡翠各拎着一个包袱,来到了他们跟前,也打断了单司俊的话。
好小子,总算做对了件事情。
单司俊挑眉,算是对及时出现的于峰的赞赏。
于峰一个激颤,刚刚、刚刚少主的眼神是在夸我吗?可是我有做什么吗?疑惑,不解地地搔搔头。
“小姐,我也收拾好了。”翡翠提提手上的布包,,对苏惜人笑笑。
“嗯。”苏惜人点点头。
“那咱们走吧。”单司俊拉着苏惜人走在前面。
就这样,他们最后还是没有跟颜若晨告别。
第二十六章
也许人生本就是由许多谎言组成的吧;当眼睛闭着时,一切幻想的美丽炫了眼;但当眼睛睁开时,暴露的事实却丑陋得千疮百孔,伤害,岂是言语能够形容?
天空很蓝,飘浮着如棉花般的白云;风,很轻,悠悠闲闲的,这似乎是个很不错的天气。
也许不是赶集日的缘故吧,大街上人并不多,只有些小贩偶尔吆喝几声,为这清闲、宁静的街市添加几分热闹;
街的另一边
她,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子,却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
她,很漂亮,但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所以为漂亮减分几许。
她,好像有心事,微低着头,对旁边的事情不曾留意一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
…………
为什么?为什么?
关忆彤的心在滴血,为什么苍天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给了她幸福却在下一秒硬生生从她心上剜去?
难道人生真的是由许多谎言组成的吗?
他明明说心里只有自己?他明明对自己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细心呵护,她就像生活在温暖的城堡里,全心全身盈满了满满的、暖暖的感动;觉得天气只有阳光,觉得人生只有美好,一切那么的幸福,她以为这样的幸福会到永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给了她幸福的他却又要残忍地收回那一切呢?
心里的血,宛如涓流的小溪;
风不止,水便弯延而流;湿透了心,浸透了心;
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女人从他房里出来的情景;她经过自己面前,风情万种地顺着她凌乱的头发,挑衅地说云太热情了;滚烫的心在那刻冻结,不相信啊,一直只枕自己的臂弯成了别人的,一直温暖的胸膛拥抱了别的女人。
背叛,这两个字牢牢的深深地刻在了心底;本以为从此不会知道痛,本以为心就此麻痹;但当你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她后面时,心,却又狠狠地跳动了起来;原来心还没死,只是千疮百孔;
往日的温情一遍遍回想,往日的幸福点点从心底冒出;但给我美好的你,为何如此冷漠?为何能毫不在意地在我面前用吻过我的唇吻着她?为何能用曾经热情似火的眼睛冷冷地望着我,你可知道,我的心在滴血?你可知道我的灵魂在叫嚣?
一切的温情都是假象吗?一切的幸福,只是我的错觉吗?
心绪没有哪刻比现在凌乱,痛,原来已经不能言语。
冷冷地甩了那个男人一个耳光,狠狠地抛下恩断义绝的话,毅然离去,但为何痛的人却只有自己?
拖着沉重的步子,关忆彤只想离去,离去,不再想起那个人,不再忆起曾经的甜蜜,过去,只是一个可笑又可怕的恶梦……
脚步越来越沉,头,越来越眩晕,走了多久了?两天、三天,还是更久?记不清;只记得露宿过几夜,大概是晚上着凉了吧,大概是痛得太严重,身体也闹起别扭了。
怎么?房子在转呢?
怎么?视线模糊了?
怎么?脚步好无力?
…………
手,有些无力地抚上额头;手指竟沾上了水渗,原来额头不知何时渗出了薄汗。
连身体也欺负我吗?
冷笑,冷笑,摇头,却更眩晕,天空也在转了,是不是快要死去了?
死吗?
死去也好,死去就不会再见到那个伤害自己的人;死去,就不会有心痛;
死吧,静静死去吧!
身体慢慢摇晃,黑色的纤弱身影最后倒在了路边。
一行人,一辆宝蓝色的轿子,很显眼,很招摇;
一面黄色旗帜迎风飘荡,“扬威镖局”几个字龙飞凤舞跃于其上。原来,这行人正是单司俊他们。
最前面,于峰骑着黑色骏马,小心地警戒着,他的主子单司俊则依旧骑着雪白的马,手摇晃着玉骨扇,悠闲、自在;而苏惜人跟翡翠则在轿里,静静地坐着;
“少主!”
扛镖旗的男子眼尖地瞧见前方路边,有个黑色的身影,“前面有人!”
单司俊手一扬,队伍停止了。
“于峰,你上前去看看。”
“是。”于峰拱手,骑马上前小心查看。
“少主,是个女子,还有气。”于峰翻过黑影,竟发现是个美美的女子,不由得大声惊喊。
“发生什么事了吗?”
轿帘门掀开了,露出苏惜人疑惑的表情。
“前面有个姑娘晕倒了。”单司俊看见苏惜人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晕倒了?”
苏惜人惊呼,跟翡翠相望一眼,也下了轿子,慢慢朝前面走去。
“我能去看看吗?”大眼睛哀求地望着单司俊,是个女子晕倒了吗?她有些担心呢?
“嗯。”
单司俊点头,拉着她一起向前走去。
“好漂亮~~”
苏惜人看到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不由得惊呼,“我们救她好吗?”一个女子晕倒在路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好。”单司俊点头,命令于峰将人抱了起来,一行人继续向前,去寻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