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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少来,流浪汉才不会看上我。”她又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聂青娉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会因为别人的夸奖而飘飘然,她知道自己的斤两。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下午出门时?他答应了?!聂青娉捧起褚炎岳棱角分明的脸庞,笑意染红了双颊,“阿岳,你真的肯让我出门啦?”还以为要跟他白费唇舌呢!她都准备好下午偷溜了。
她的羞涩模样就像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让褚炎岳一度怀疑,到底她这种样子骗了多少人,大家都以为她是无害的小绵羊,她也确实是小绵羊,只是这只小绵羊的无害是相对而言的,如果有必要,小绵羊也会变身为小母狮的。
“我说过的话不会忘记!别忘了你说我是标准的奸商,而商人呢,最注重的就是信誉,因此我不会食言而肥。”但是奸商会有偷跑步的行为,在他和她的感情之路上,他已经奸诈了不知几回。
“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夸你是个重诚守诺,信誉至上的完美商人?”他还真记仇,她只是一时气愤,说他是奸商,他竟给她一直记到现在。
褚炎岳看着眼前的粉红樱唇,忍不住贴上自己的唇,缓缓吸吮,“我宁愿你赞扬我是一个完美情人。”只要从她口中说出‘商人’二字,前面再多的修饰词都是白搭,因为她口中的商人一率全是垃圾,不值一提。这些日子的相处,褚炎岳已经了解在聂青娉的心中,商人是奸诈阴险龌龊的代名词。
“是——啊,完美到——让人——无所——适从的情人。”褚炎岳的粘人程度超乎聂青娉的想象,也完全打破了聂青娉对他的所有认知,按说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对女人粘腻到如此程度的,有时聂青娉会怀疑,他——真的是褚炎岳吗?他有没有双胞胎兄弟?他们联起手来专门演这出戏恶整她?!但回头想想,她和他无怨无仇,褚炎岳根本没必要演戏来骗她,并且向她表明真心,大胆示爱。
无所适从?她还真敢说!褚炎岳亲吻聂青娉的嘴唇恶劣地扯出一抹弧度,随即啃咬上那惹祸的根源,他的声音怪异地阴森,“和我在一起会不自在?”
嗯——痛!痛!痛!聂青娉疼得微拧眉头,攥起拳头反抗,这男人真是粗暴,就会欺负她!看到聂青娉在他的胸前挣扎,褚炎岳反而笑得开怀,吮掉她唇上的淡淡血迹,才肯放开异常恼火的她。
聂青娉捂着微肿还略带血丝的唇瓣,懊恼气怒地瞪着褚炎岳,“人家又没有说错,干嘛这么生气?”现在她的嘴唇肯定肿得惨不忍睹,要她怎么走出这家伙的办公室?会被别人笑死!
她的唇还在向外渗着血,褚炎岳一脸阴郁地看着聂青娉,虽然他的心中同样为自己粗暴的行为弄伤她而揪疼着,但那是她自找的!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努力地宠她,希望她忘却过去,安份地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他开始有些痛恨那个叫青雅的混蛋了,竟然让娉儿对他那么难以忘怀,那个家伙有他褚炎岳对她好吗?
“娉儿,我记得在订婚宴上,你曾经提及你是自愿商业联姻的?”为什么骗他?说出自己心有所属那么困难吗?他最讨厌别人骗她!
聂青娉不明白为什么褚炎岳的表情前一刻还欲生吞活剥她似的,转眼又云淡风清地改了话题,谁说多变是女人的权利,在她看来,男人也不惶多让嘛!轻轻点头,聂青娉依然重复着永远不变地答案,“是的。”
还在说谎!褚炎岳抓住她的胳膊,眼睛狠狠地眯起来,“其实你是有情人的吧?还装得一副天真无邪地样子,怎么?那个叫青雅的,抛弃你了,所以才甘愿做聂家的棋子?来与我褚炎岳联姻?”
啪!聂青娉看他越说越不像话,气得直颤抖,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褚炎岳,告诉你,我聂青娉不是非你不可,麻烦请在污辱我之前想一想,是否也污辱了你自己?”聂青娉一时心情大乱,他怎么会提到青雅,这又跟青雅有什么关系?青雅与聂家脱离关系已经很久了,也让她这幼时玩伴几乎快要忘记了那份曾经的回忆。
褚炎岳为聂青娉的那一辣巴掌更加恼怒,语气讽刺中带着不为人知的苦涩,“哼,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是吗?褚总裁,我想我卑微的身份高攀不起枝头的金凤,也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陪养感情了。”一时情绪失控的聂青娉听了褚炎岳的话,说出的话也带上了陌生的字眼,语气严肃万分。
为什么她就要承受他的怒气,平白无故地冲她发脾气不说,还粗鲁地弄疼她的唇。聂青娉越想越气地直接甩门离去,不顾褚炎岳在身后发出的阴险语调,更感觉不到褚炎岳被她陌生语气深深地刺痛了心。
嫉妒之心
看着聂青娉毫不留恋地走出总裁办公室,褚炎岳眸中的阴郁更盛,他气愤地把文件一扫而落,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看见碍眼的东西就顺手砸掉,整个办公室装潢设计的美感全让他毁之待尽!
聂青娉生气地走出褚氏集团,心中愤愤不平地咒骂那个臭男人,什么嘛,不说清楚原因就乱发脾气,以为她稀罕他呀!闷头走进褚氏集团对面的快餐厅,聂青娉向服务员点了一份意大利面,要了一杯果汁,她快饿死了!还说要跟她一起吃饭,那个阴晴不定的混蛋!她管他去死!最好饿死路边,让野狗把他叼走,省得让她看了碍眼。
吃了两口面,聂青娉觉得委屈,这十多年来,她都独自悲伤难过,可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酸过,平白无故被那个男人咬伤,还要忍受他的质问和抵毁。青雅,你在哪里?一切过的好吗?有没有被人欺负?
想到青雅,聂青娉突然觉得不饿了,她一口气喝掉果汁,脑海依稀响起青雅离走前的那一句话,“小娉,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青雅——那个始终保护她的人!可是,即使青雅爱她,她和青雅之间也是不可能的啊!所以,她没有回应青雅的告别之语,只是淡然地看着青雅离开,默默送走也许是这辈子对她最好,最爱她的人!
对!她要听青雅的话,好好照顾自己,才不要被那个可恶的大混蛋影响了原本平静的心。只是她真的能平静下来吗?渐渐失落的心似乎已表明着某种迹象,聂青娉自欺欺人地不去捅开那层窗纸,她害怕真相的背后意味着她将失去更多。
思虑再三,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褚炎岳懊恼地一拳捶在办公桌上,弹起的笔击在电脑频幕上,只见电脑闪了两下,陷入一片黑暗。褚炎岳低咒一声,抢救不及,拨内线将许涛叫进办公室。
“现在我要出去,帮我把电脑修好。”希望那个小女人不会走太远,他只是一时嫉妒心起,才会口不择言,不是真心要那样说她!
耶?就这样?!许涛傻眼地看着停止工作的电脑,他刚从二哥闵仕勋那里回来,还没弄清什么事就被叫进来,大嫂哩?!怎么就老大一个人,风急火燎地跑出去,好像鬼在追?!本来二哥还让他上来探探实情,看看老大和大嫂发展地怎么样,毕竟老板心情好是所有员工之福,老板心情糟,那可是大家性命攸关的事呀。
走出总裁专用电梯,褚炎岳向着大厅的接待小姐询问,没有得到聂青娉的去向,他边掏出手机打电话,边去往停车场取车。一念之差,导致努力付诸东流,褚炎岳暗恼在心底。认识聂青娉以来,褚炎岳还没见过她大声小叫地冲着哪个人急言令色,看来她被他惹毛了。也许他的话抓住了她的痛脚,所以她才会恼羞成怒,愤而离去。反正情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他是变得小心眼,多疑善妒,可是他爱她呀!
桌上的手机叫喧着,频幕上闪动着那个可恶男人的名字,聂青娉放下叉子,拒绝接听他的来电,她还在气头上,不想听到褚炎岳的声音,那会让她想有揍人的冲动。
还响?!手机继续闪动着,频幕上的三个字仿佛在向聂青娉宣告着他的坚持。铃声虽然悦耳,但是对于快餐厅的人来说,无疑是扰人清静的噪声,聂青娉向众人抱欠地点点头,在心里早已把褚炎岳骂得狗血淋头。
“看你还怎么响?!就是不接你电话,你能拿我怎么办?。”聂青娉把手机电池抠掉,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安静下来的手机,嘀嘀咕咕地咒骂着冲她发脾气的烂男人。
“唉。”叹息声在聂青娉身后响起,无奈中有着宠溺和惊喜,“我是不能拿你怎么办,好歹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向我的小女人陪罪好吗?”好在大厅的接待员正值交接班,有人去而复返,及时告之了娉儿的下落,他才有机会进入快餐厅拦下她。
“我告诉你,那个小女人已经死掉了,被你气死了。”看到褚炎岳,聂青娉就气不打一处来,非常火大地用叉子直戳向褚炎岳的胸膛。
抓住她嫩白光滑的小手,褚炎岳夺走她要‘谋杀亲夫’的武器,扔在一旁,为防她再度‘行凶’,褚炎岳很高兴且微带坏心地紧紧握住那双纤手,“谁说的,没有的事,我的小女人不是正跟我撒娇耍赖?”
“谁跟你撒娇了?眼睛不好使,赶紧去看眼科。”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撒娇了?他的眼睛不是长在屁股上了,就是忘在家里没带来,才会乱说一通。
褚炎岳对于聂青娉的讽刺不疼不痒,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然后拿来她面前吃剩下的意大利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看他丝毫不在意那是她吃过的东西,聂青娉的脸颊有些泛红,这个男人真不卫生!
“我很嫉妒他!因为嫉妒,所以我才会口不择言,说了那些话来伤害你。”褚炎岳吃完最后一口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