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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合格,偶是文案白痴,最不会写的莫过于文案了,而且被人很杯具滴指着训了好几次,心里哇凉哇凉滴。
还有还有,偶在每段后面都加了空行,这也是别人指出滴,偶充分吸收大家的建议,虚心改正,希望偶的此文可以比上一篇好~~~~~
拜求大家的票票,看着好了,大家多多收藏,无论鲜花还是拍砖,偶一率接着,欢迎大家来掐偶~~~~~~
初次邂逅
褚、聂两家联姻是由长辈决定的,而褚炎岳和聂青娉成为被摆布的对象。褚炎岳不知道那个叫聂青娉的女人为什么会答应这桩婚事,只知娶谁对他来说都一样,在见识到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悲剧后,他不认为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
在他们可笑的订婚宴上,褚炎岳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聂青娉,讽刺地是他没有对她一见钟情,因为她跟所有的名门淑女一样,像个易碎地唐瓷娃娃,通常这样的女人都会有王子与公主的幻想,单纯地永远活在华丽象牙塔下。
或许就是她的那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她走向角落里的他,神情自若,但看她抓紧酒杯的动作,可以感受到她的犹豫,“你一定不快乐,既然这场婚姻不是你想要的,为什么要委屈接受,快乐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自己找寻的,人要学会善待自己,才会善待他人。”而你的不快乐,也许会造成我日后的悲哀。
褚炎岳不知道聂青娉是怎么看出他的心思的,他一直扮演着既不热衷,也不讨厌的模样,而现在,她的一句话让他厌烦了一切,“你不是照样委屈自己嫁给一个陌生男人?”漂亮的场面话人人会说,如果她真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善待自己,今天还会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站在这里训话吗?难道她不知道他给不了别人幸福,即使是她——他的未婚妻也不例外。
聂青娉缓缓摇头,她的笑让他些微失神,“不,我从不委屈自己,有得到必然也会失去,我得到了‘聂’姓,所以心甘情愿牺牲自己的婚姻。”换言之,未来的丈夫是圆是扁,她都不会在乎,她还是她,不会改变。
“你?”她以前不姓‘聂’吗?褚炎岳有些疑惑,聂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是聂家的养女,十岁以前都是在孤儿院生活的。”她谈论自己的样子平静地像在闲聊别人的事,褚炎岳不禁想了解她,更深地了解这个未来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褚炎岳错愕于想法的改变之快,他需要认真思考的空间,“也许娶你才是正确的决定。”她满足于现状的说法推翻了他对名门淑女的统一观感,一直以为联姻是利益的延续,女人接近他定是想从他身上谋得些许想妄,所以他跟女人只有金钱交易,可是现在,她让他另眼相待。
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聂青娉有种无力感,她不期待爱情的降临,但也不希望未来的日子真的与丈夫相敬如冰,眼前的事实告诉她那个男人已先入为主地排斥这桩婚姻,似乎还莫须有地给她定了位,只是他临行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空旷的办公室安静至极,恐怕掉根针都会听见吧?此刻却只能听到偶尔翻动纸页的声音,寻声望去,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有一个埋头办公的苦命男人——褚炎岳,墙上钟表的指针已过了十点,他的忙碌一看即知。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褚炎岳按下免提键,继续被打断的工作,“老大,虽然我已经下班,但是想到您的工作精神,容我提醒,您和阮香兰十点有约,切勿忘记。”真是尽职的秘书,下班后还要提醒他的工作狂老板,谁让他是人家的干兄弟呢。
褚炎岳听完秘书的话,放下笔,靠向椅背,嘴角抿出一丝笑意,”阿涛,帮我取消阮香兰的约会。”看来许涛是被阮香兰骚扰的快抓狂了,才会打这通电话,毕竟很少人胆敢在他办公的时候吵他。
“老大,你害我!明知道那个阮香兰骄纵蛮横,只对你有兴趣,如今你不但迟到,还要取消约会,我会被你害死。”许涛阴阳怪气地向老板兼大哥诉苦,怪他不体恤下属兼三弟。
褚炎岳的眼中明显地闪着兴灾乐祸的光芒,只是他可怜的三弟看不到,”三弟,辛苦了,我要去约你未来大嫂共进晚餐,至于阮香兰,你看是主动接收还是抛弃都请便。”
许涛哀嚎一声,对于骄纵成性的阮香兰他可无福消受,“谢了,敬谢不悯。你确定是要和我未来大嫂共进晚餐?”石头也能动情?怪哉?他再接再励,“也许大嫂已经用过晚餐了,毕竟她不像某人,完全是个疯子。”间接指出褚炎岳的改变,语气中多了一丝关心和祝福。
褚炎岳的喉间溢出深沉的笑意,“那就改宵夜吧,难得除了工作外还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唉,老大,这句话让大嫂听到,可能会大不妙哦,怪不得二哥总说你没救了。”许涛感情丰富的唱作俱佳,声音又欠揍地跌味十足,不知道的可能以为他是标准的Gay族。
皱紧双眉,褚炎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我没说错话吧?”
许涛‘啧啧’两声,确定褚炎岳的火气快被磨出来时立刻灭火,“女人不是以物易物的商品和东西,老大不应该给她们贴上价值的标签。”
“难不成还把她们当成无价之宝?”褚炎岳口气火爆鄙疑,女人都是贪婪的,只看到他的钱,如果今天他不是身价百亿的褚氏总裁,而是路边的乞丐,那些女人会连看他都懒得看吧。
“我知道这对老大来说很难,但是请纯粹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不附带任何商品价值的评估,OK?”未来大嫂真可怜,碰上个没血又没泪的狠角色。
褚炎岳冷哼,“很难。”他是个市侩的商人,早已充满铜臭,长期的利益估价使他敏感地对见到的人或事物本能地做出评估。
“嗯哼,老大,但愿你的情路顺畅,我猜阮香兰现在的表情肯定非常精彩。”不知未来大嫂的脾气秉性如何?能否忍受得了老大的专制?
“我想那已不关我的事了吧?”言下之意就是让许涛独自摆平阮香兰。
干脆地挂掉电话,褚炎岳拨通未婚妻的手机,脑海中浮现佳人的容貌,也许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但她有种吸引他的气质,随遇而安的慵懒中夹带着清纯惑人而不自知的娇媚,慵懒使她成熟充满智慧,清纯散发出她还未被采拮的讯息,而他会在她的人生白纸上涂满属于他的颜色。
电话彼端疑惑爱困的女声拉回褚炎岳的思绪,“喂?”
听到那迷糊微哑的声音,褚炎岳觉得全身一阵酥麻,没有婉转的问候哈啦,也不管人家是否在睡觉,他直接霸道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是我,晚一会儿我去接你,一起吃宵夜。”
聂青娉短暂地呆愣,才想起声音的主人就是她订婚不久的未婚夫,可是她已经休息了,“我,呃,现在会不会太晚,而且我并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她就事论事地说出想法,更何况她的用餐一向规律,定时定量。
“我要你陪我。”褚炎岳强势地挂断电话,他心里很不高兴,那个女人竟然拒绝他的邀请,从来都是女人讨好他,他还没看过女人的脸色。
聂青娉盯着被挂断的手机,觉得莫名其妙,她能感受到褚炎岳的心情不好,可是他在生什么气呢?虽是未婚夫妻,但她对他无一丝了解,她不打算浪费精力在婚姻上,可也不想还没结婚就发生不愉快。起床将自己打理好,聂青娉准备跟他讨论一下相处问题,毕竟未来他得和她携手共渡。
修罗动情
作者有话要说:偶跟燕子偶尔谈起此文,当时她听到偶的文名《锁心妈咪》时,说了一句“好雷!”
偶也觉得这名字挺雷人滴,所以把以前的名字《解心锁》告诉她,结果燕子的看法和偶正好相反,她说《解心锁》比较好,能吸引人,偶犹豫中~~~~~~~
考虑着要不要换名字,想来想去,都觉得《锁心妈咪》这名字挺好滴,不知还要不要改,偶么定性滴~~~~~
车子在行进当中,自从上车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像头随时会咆哮的狮子,聂青娉偷偷地瞟了他一眼,尝试着开口,但她发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褚炎岳真的很生气,她的欲言又止更加深了他的怒火,脸黑得可与包公媲美,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有那么可怕吗?
受不了被无缘由地怒火波及,聂青娉小心翼翼地吐出蚊音,“你…怎么了?”他的眼神好吓人,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肚。
褚炎岳突然刹车,瞪着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下车。”她看不出他在生气吗?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
聂青娉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只是她的家族不需要这项特质,所以她得隐藏真正的自己,庆幸她生性慵懒,企图心不强,没有威胁到他人的利益,但是长期的压抑伪装让她几乎忘了真正的自己。褚炎岳命令的口气让她不喜欢,她不是他的员工,没有伶听教诲的必要。她噘起小嘴,赌气下车,径自向前走。下车就下车,他把她当成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吗?
褚炎岳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快走几步,扯佳人入怀,“陪我。”然后锁住聂青娉的腰身,强行带入面前的料理店。
看到她赌气噘嘴的表情,褚炎岳的心情没来由地大好,他喜欢她耍小性子时的娇俏模样,纯真中隐含着说不出的火样风情,注视她的眼神不觉温柔暖和起来。呆愣迷惑地看着他嘴唇微勾的笑意,聂青娉懊恼自己平静无波的心竟起了涟漪,白了他一眼,闭口不言。
胃口大开,褚炎岳打算速战速决,填饱肚子,却注意到聂青娉面前的水果沙拉丝毫未动,“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特异功能,吃东西只用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