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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我知道你痛,但一会儿就不痛了,乖点……”麦子轩紧紧的捧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怜惜着吻着她眼角的泪痕,温声的哄着她,然后,海彤感觉到那一处他律动了一下。
“麦子轩,你给我停下来,不许动——”丫的,还动,她都快要痛死了,他还敢动,撕裂般的痛,让她蹙眉一拳的捶向他的胸口。
“我轻点,好么?”他吻着她,揶揄的笑纠缠着宠溺和爱惜。“女孩子总会经历这么一次,痛一下就会过去,如果不继续,会要了我们两人的命,知道吗?”
“你有命没命跟我有啥关系,我只知道,我快没命?你不准在里面,快出来——出来——我不要——我要痛死了——呜——”饱受委屈的她,忍不住哭了出来,身体扭动着,乱打乱捶的击向他,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般,哗啦啦的奔流而下。
“好了,好了,我出来,出来,你别哭了,我出来总可以了?”麦子轩既心痛又无奈的退了出来,稳住她乱动的身子,将她紧紧的圈在身下,吻得怜惜又珍贵,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般,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他退了出来后,海彤算是松了口气,被他吻得有点娇虚,而她也看到他定定的凝视着他,一脸的无奈,眉头轻皱,心痛的说道:“怎么说哭就哭了——”
海彤睁大一双迷蒙的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不妨碍她从他眼中看到自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麦子轩有片刻的迷惘和诧异,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他咬着她的唇,有些隐忍,有些怜惜,有些,又爱又恨,却又无法亲近——
“小可怜样,真是让人心痛。”
“麦子轩,你要真可怜我,就不许再乱来。”她推开他,正想坐起来,却被他大手一按,重新压回在床上。
“彤彤,你说你引诱了我犯罪,却又不许我乱来,这样,你叫我怎么活。”他轻笑着望着她,手指轻轻的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双手捧着,又深深的印下一吻。
这样的深情,这样的爱惜,令海彤一時之间迷失了。
双手又不自觉和攀上他的脖子,蜷缩在他的劲窝处,低声的啜泣道:“可是,我真的很痛……”
那一下,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他弄死了。
可过了那阵痛,好像又没那么痛了,或者她还是爱惜自己的,不想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就给了一个人。
女人嘛?总想别人痛爱自己多一点才不枉此生?去那她己。
她也不例外,麦子轩让她经历这么痛的一遭,总该怜惜她多一点的——
怎么说,她也是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这个的公子哥。
丫的,她又赔了?
“现在还痛么?”他深深的凝视着她,看着她那可怜楚楚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痛。
“可是,我不想像刚才那么痛,你想办法去。”她有些许的妥协了,可能就像他说的那样,她会想要的,但又不想痛,她自认她很矛盾,她也很自私,但凭什么他弄痛她了,他得到的却是快乐,而她却痛得死去活来。
她就是不依,要么,他就甭要,要么,他想办法令她不痛。
“哎~你这难缠的小东西,怎么就这么能折磨人呢?”麦子轩无奈的喟叹的一声,可,他笑了,海彤看到他竟然得意的笑了。
是因为她答应了吗?还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她抓不准他此刻到底属于哪一种,但无论是什么,她知道他会想办法的。
“你想要,你就得想办法,谁让你跟处/女做,就得付出点代价,否则你就甭要了。”她说着一套她那创新的理论。
本来就是,她是海彤,她又不是他那些床伴,凭什么任他欲取欲求。
他身经百战,她知道的,可她是第一次,他是该疼惜的。所以,怎么地也得让他尝尝苦,虽然说,过了今晚,他们可能什么也不是了,但她就是不想这么顺顺当当的就给了他。
“还真没见过,做着做着还能谈条件的。”麦子轩的无奈和揶揄,海彤都能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又怎么样,她就是要跟他谈条件。
“我该谢谢你的赞赏吗?”她笑的娇媚,答得狡黠,一脸纯真憨态的看着他,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可,她错了,天下乌鸦一样黑,她不该对他抱有丁点希望的。
章节目录 089 迷蒙中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反对。”他的唇再次压了下来,细细的,一分一寸的描绘着她红肿的唇线,富有骨感的十指轻捧着她的脸颊,吻掉她来不及收敛的媚笑。
他再一次魅惑了她的心神,他小麦色的肌肤衫着她那近乎于白皙的透明,形成强烈的视角对比,令心底的那份渴望来得更凶涌和猛烈。
这样的香艳,这样的旖旎充斥着室内每一个角落,她的耳旁都是他的粗喘,同時也不停的听到他唤着她的名字。“彤彤——彤彤——”
当她全身快软成一摊水的時候,她的眉也同時蹙了起来,她知道他又再一次进去了。
“麦子轩,我痛,你出来……”她紧咬的下唇,娇喘出声。
tmd,怎么还这么痛。
不是说,有过第一次后就不痛了吗?
这杀千刀的男人,就不会想个不让她受苦的办法吗?
还是应的那句老话: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她干嘛要相信他呢?
“嘘——彤彤,再忍忍,一会就不痛了,你相信我——一会就好……”他的吻落在她眼上,唇上,温柔的哄着她。
“不要,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我还是很痛——”她娇喘连连,双眼满含哀怨的直直的盯着他,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臂膀,十指恨不得嵌进他的肉里,也让他感觉一下她的痛。
“那是因为你不配合——”麦子轩无奈的叹息,还有他那句话,令她更不想配合了。
丫的,这不是拐个弯骂她没技术,没含量,没那个嘛——
他早知道她是第一次,还用这样的语气说她,还用这样的态度对她,她会配合他才有鬼。
“我就不配合了,怎么地,你丫你给我滚出去,不许再占我便宜,出去——出去——”海彤摇晃着脑袋,尖叫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对他再一次拳脚相向。
她已经够难受,他不疼惜也就算了,还对她说这种话。
委屈混合的泪水,再一次滑落她的眼角。
而麦子轩强势而又霸道的以自己的身体按压着她胡乱挥舞扭动的身体,唇贴在她的唇上,吞没了她的聒噪和喘息。
合怎她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别再闹了,好吗——”低沉如天籁般的嗓声再一次化掉她心中的悲戚,喃喃的道歉声更令她心软了。
“麦子轩,你不许说我的不是——”
“好,我不说,我不说。”
“不许冲我撒火。”
“好,我不冲你撒火。”
“你……我……”那一阵痛,不知道从什么時候开始被一阵又一阵难耐的感觉取代了,从她的脚趾尖一直延伸至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令她全身发软,使不上劲,挠心蚀骨得像吸毒的人一样,越要越想要,越陷却越深——
“麦子轩,你对我做了些什么——”海彤睁开迷雾如梦的双眼,她要看清楚这个男人,这个就这样轻易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彤彤——我只想要你——”她完全能感受到此刻他们越来越契合的灵魂,越溶越吻合的身体。
“嗯……”她忍不住闭起双眼感觉着他带给她的欢愉,身子酥麻得厉害,激荡着灵魂深处那从没感受过的快感,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脑子晕沉迷离得不能自我,她眯着双眼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慌乱的感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不知道是些什么在慢慢的觉醒——
脑子里混乱得紧,呼吸也越发急促,火热的纠缠,激荡的喘息,旖旎而糜媚——
夜,已深?绮丽的春色正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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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宝贝……快醒醒……不许你再睡……快给我醒过来……”她感觉她的身体很轻,比羽毛还要轻,轻得像一绺灵魂,只需要轻轻吹上一口气,就能将她吹跑,她觉得她正要往上飘了,可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不断唤着她的名字。
这声音很熟悉,同時也很急切,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是欧阳宇,对,就是他——
只有他会这样唤自己。
可,为什么她只听到声音,却见不到他的人,她到底在哪里,这里又是何方,为什么她眼前是一片漆黑,而她全身连伸出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呢?
“彤宝贝……是我,快醒醒……”声音越来越近,感觉也越来越清晰,身体的感觉也越来越难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刚才是怎么啦?
当她还想努力回想的時候,耳边传来更多,同样是很有熟悉的声音。
“呜……彤彤……你快醒醒……呜……你不要死……呜……你别吓我啊……呜……你走了我怎么办……呜……”是杨意铃,哭得唏哩哗啦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可她认得这声音就是杨意铃的。
“呜……彤彤……彤彤……呜……”这个?是艳艳,没错,可她回来了吗?她什么時候回来的?怎么一回来就对着她哭。
“欧阳,这要怎么办?海彤她……”这声音是乔明。
然后,旁边还有许多她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声音此起彼落的叫唤着她,之间还有人说了一些什么话,可实在太吵杂了,她听不清楚。
于是,海彤很努力很努力的想睁开双眼看清楚到底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四周如此的吵杂,到底她怎么啦?
她死了吗?她不是好端端的吗?她又什么時候死了,这些人怎么像哭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