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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她才跟海彤通了一次的通话,知道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也没有并发症和抗排异的情况出现,只要一直服用搞排异的药物,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正处在恢复的阶段。至于阮艳艳二哥那里,出院后,二哥已经回到原来的公司继续工作,没有再想其他事情了,看样子是走出了车祸和女友出走的阴霾中了,听到这么多好消息,她不禁感动得哭了,感谢上天眷顾,让她的家人都能平安的渡过生命中最难熬的時刻。
手机轻快的铃声响起,她正坐在窗边发呆,随手拿起来一看,是海彤,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接的時候,手机铃声因为太久没人接,而嘎然停止了,没过一会,又响了起来。
阮艳艳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还没来得及说上话,海彤那隔着彼岸的不满声音便传到她耳内。
“阮艳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感过了让。“我……我刚才上厕所了?”这确实是一个最烂,也是最有用的借口。
“你少忽悠我,这几次我打给你,有哪次你不是说刚才上厕所的,有没有这么巧,每次我打给你都是在上厕所,你快老实跟我交待,你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回来,上次走的時候明明说好了三个月的,这都什么時候了,都快四个月了,你还不回来,还有你三个月能赚六十万这笔钱到底从哪而来,你爸都问了我好几次了,我都帮你瞒着,我说你到底在法国做什么,你妈天天盼着你回来,都快盼出颈椎病,你怎么搞的啊?”海彤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而且正好句句正中阮艳艳的死。血,直教她无从招架。
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个可以唬弄过去的借口,连接电话这样烂的借口都用了好几回了,都快用烂了,她还是没想到更理想的借口,所以说她真不会说谎。
“呃……这个……这个项目不是还没完吗?所以……所以回国時间要延期了,可能……可能再过段時候?”她吞吞吐吐的瞎掰着,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听得另一边的海彤心焦得很。
“什么?都快四个月了还没完,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跟你说,昨天我正好在酒楼碰到你那个色上司,他说他不知道你去哪了?他说他也没在公司里做?还说你跟一个男人跑了——喂,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喂,艳艳……你怎么啦?”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瓷器被打碎的声音,令海彤不禁担忧得连忙叫道。
“没……没事,我……我不小心碰到了花瓶而已?”阮艳艳真觉得自己是焦头烂额了,怎么就这么巧让海彤碰到洪上司的呢?还好死不死说出她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实。
“你没伤到?”海彤的语调也缓和了下来,少了刚才那份焦急的低吼,多了几分关怀,令阮艳艳更感内疚和心虚。
“没……没有,彤彤,我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做,不跟你说了……”阮艳艳正想急急的挂掉电话,不让海彤再继续追问下去。
“不行,你得先跟我说好了,你到底什么時候回来,总不能遥遥无期啊?这工程的時候也太长了?你……”
“快了,我回去会再找你的?”阮艳艳打断她的话说道。
“喂,阮……”
阮艳艳不再理会海彤的叫喊,毅然的挂掉了电话,把手机一反,直接拨掉手机的电池,取出里面的电话卡,转身扔进了抽屉里。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去做这种事,这是她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但既然做了,她就没有想过要再回头。
抽屉一关上,她便靠在抽屉上重重的叹了口气,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滴落了下来。
嘴里喃喃的哀念道:“对不起,有些事我真不能说,对不起,我不能再让你们找到我,对不起……”
哭哭泣泣了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才想起,刚才一惊慌,把搁在桌子上的花瓶给打碎了,这会得去收拾,要不让楼下的人知道就不好了。
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下眼泪,正要回身去收拾花瓶的碎片,一转身便被不知何時立在她身后的伍皓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跄踉的退到了身后的柜子旁。
“你没事?”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再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拧眉问道。
她摇了摇头,故作镇静说道:“没事,刚才不小心碰倒了。”只是她没发现,她说出口的话都是颤抖的,令他感觉她好像总有些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有去问过,可她每次都微笑着摇头,他感觉他们之间的鸿沟是越拉越远了。
“我叫佣人过来收拾,你别碰,免得伤到自己?”
“哦?”阮艳艳正想走过去收拾的,却被伍皓叫住了。
章节目录 020 感情淡了
伍皓多看了她一眼便走出她房间,他后脚刚走,佣人前脚就上来收拾好一切了。
阮艳艳就这样呆呆的坐在窗前,凝望着窗外那一片早已收割了的薰衣草田,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待她真正清醒过来的時候,天色已经转暗,绑妮奶奶还特意上来叫她下去吃晚餐。
她为此还怪不好意思的,可才坐下,她发现少了个人。
“费利克斯还在忙吗?要不要我……”
“艳艳,费利克斯今天下午去意大利了,他——没跟你说吗?”显然绑妮奶奶也感觉到很吃惊,她记得下午的時候费利克斯临走前说过上去告知阮艳艳,他要出远门,可是,阮艳艳的表现好像根本就不知情,那下午费利克斯上楼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们俩人又是怎么回事?
“噢?是是是,他下午的時候是跟我说过,你看我这记忆,可能是这段時间太空闲了,连脑子也不好使。”阮艳艳察觉到绑妮奶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立刻明白到下午伍皓到她房间是所为何事了,原来他要出远门,可他最后为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呢,哪怕叫佣人传个话也可以啊?
想到这个,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委屈,有些心堵,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觉。
当初是他说要令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妻子,她不怀疑他的言语,也不怀疑他的动机,只因为她是那么信任他,可他最近冷漠的态度令她忽然间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身和心都交出去后,却一点回报都没有的感觉真不好受,虽然他们一开始都不是基于有感情的基础结婚,但起码的尊重总应该保留给对方?
可他呢?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一声不吭走了,而且还没有告诉她要去多久,万一他们的事让绑妮奶奶知道了,如果是这样加重了病情怎么办?
她越想越担心,忧心加焦虑令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这顿晚餐的,只知道晚餐后,绑妮奶奶握着她的手问道:“艳艳,你没事?脸色怎么这么差呢?是不是哪不舒服呢?”
自从晚餐時发现阮艳艳好像不知道费利克斯出远门后,绑妮就一直担忧着她跟伍皓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事,而且一顿饭下来,阮艳艳都神不守舍,人是坐在餐桌前吃饭,可心不知道飘哪去了,她叫了她好几次,都是迟迟才有回应,而且根本没听进去她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没事,可能天气开始转变了,我有些适应不过来,休息好应该就没事?”她淡淡笑着回握绑妮奶奶的手,以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天气的问题。
“那你晚上睡觉的時候要注意点,窗户别开太大了,小心着凉了,知道吗?”绑妮奶奶关心的说道。
“嗯?”
“那你早点洗澡休息一下?别累坏了?”
“绑妮奶奶,我先扶你回房间?”阮艳艳不会忘记当初与伍皓之间的约定,虽然这几个月下来,绑妮奶奶的气色明显比她们在阿维尼翁時又要好了许多,这个令她特别的高兴。
看来除了环境之外,舒畅的心情也能令病情转好,所以啊,她不能让自己的事令绑妮奶奶担心。
“是啊?時间也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休息了?”
“绑妮奶奶,我看你最近身体都比以前好多了,费利克斯看到你的病情越来越好,肯定感到很高兴。”阮艳艳扶着绑妮走过长廊,向南面的方向走去。
“感谢有你一路陪伴着我,要是没有你们的鼓励和支持,我想我是撑不下去抽?”绑妮轻拍了下阮艳艳扶在她手臂上的小手,呵呵的笑着说道。
“奶奶,你别这么说,照顾你本来就是我们晚辈该做的事,不需要说谢的?”国外的观念始终与国内的不一样,无论是家庭成员还是夫妻间,大家都是很有礼貌,互让互敬,这样的感情并不是什么客气的话,而是他们从小的气氛和教育就是如此,不过,阮艳艳虽说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但仍然不习惯他们说话这么客气的口吻。
“呵呵~~真是好孩子,费利克斯能认识你是他的福气,希望他不要辜负你才好?”绑妮奶奶似乎话中有话,令阮艳艳不禁心惊肉跳了一下。
“费利克斯一直都对我很好,奶奶您可以放心?”阮艳艳装出一副幸福的笑脸说道。
“费利克斯就是姓格有些冷,你别怪他,这孩子心底还是很善良,眼光独到,还很孝顺,不过啊,就是有个缺点,有事他总爱藏在心底不说出来,总会令人家误会,你要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他谈谈,别像他一样往心里去,知道吗?”绑妮奶奶别有用意的话,令阮艳艳察觉到她的细腻,似乎今晚自己的失常已令她有所怀疑了,往后的日子,她一定不能再出什么乱子。
看来不得不找个机会跟伍皓谈一下,可是一想到他,阮艳艳心里就一阵抽痛,有些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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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平淡的生活中流逝,转眼就到了圣诞节,这个盛大的节日,令所有的人们都不禁忙碌了起来,从阿维尼翁回到艾克斯后,伍皓对她仍然是很好,只是他们之间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