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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觉得这孩子适合混他们这一道。
“我要是偏不呢”方东城听秦倾这么一说,反而淡定了,“我就喜欢软刀子割肉,我们慢慢玩”说完,一举牌子说:“三十六亿”
秦倾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将方东城这只死狐狸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同时反思,她刚刚明明语气表情都很到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方总出价三十六亿,还有没有要出价的”主持人朝秦倾这边先看了一眼,然后才报价,话也是对着秦倾的方向说的。
“秦倾”左思远见秦倾没有立刻跟拍,有些着急的看着秦倾。
秦倾看着左思远,慢慢的摇,左思远还想加价,却被秦倾一把拉住,“不必了”
秦倾说完,将耳边的发丝抿了抿,顺手将耳朵里的通讯器关了。
秦小宝吵得她耳朵都要聋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有回去再跟他们好好解释了。
主持人没想到秦倾竟然这么干脆的放手,狐疑的报了三次价之后,一锤定音:“最后一件拍品,秦家大宅,由方总拍下,恭喜方总”
秦家大宅的拍卖,迭起,剧情又急转直下,结果也出人意料的让人回不过神来。
“秦倾,为什么”左思远看着方东城的秘书张晓已经在办理手续,忍不住问。
周围的人也都有此疑问,竖起耳朵听着。
“这秦家大宅,估价大概九个亿,看来方总的确是喜欢,肯花四倍的价钱拍下,那么想必应该会好好的照料这座宅子,如此,我便放心了”秦倾丢了手里的牌子,耸耸肩,笑的异常张扬得意:“方总,谢谢你对慈善事业如此尽心。”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人这下彻底懵了,将秦家大宅要拍卖的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又想起主持人开场的时候说的,捐拍人身份要求保密,再想想秦倾的表现以及刚才说的这番话,脑中有个念头一闪:难道,这秦家大宅的捐拍人,竟然是秦倾
这怎么可能
不少人在心里飞快的盘算,当年秦倾被身无分文的流放国外,他们是知情的,这秦家大宅在秦家出事后就被人秘密买下,他们也是知道的,这宅子怎么会到了秦倾手里这不可能啊而且有一点他们万分肯定,当年的秦倾别说有能力买下秦家大宅了,就连个馒头都买不起因为秦怀没有给秦倾留下一分钱存款
可是,从眼下的形势来看,秦倾拿秦家大宅来拍卖,恶作剧的戏耍了方东城一番,黑了他一笔巨款,还真像是她的作风
“有点意思”梁老爷子笑眯眯的说。
“秦倾,你这嘴巴够严实的,竟然连我也瞒着”左思远也跟众人的想法一样,佯装不满的抱怨,心里却是为这峰回路转的结果感到高兴的。怪不得秦倾不让他出价“就是有点可惜了,那里毕竟曾经是你的家。”
“有什么好可惜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秦倾无所谓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忍不住兴奋的说:“我刚才演的像不像特么的紧张死我了,手心都出汗了”
“怎么不像,连我都骗过去了”左思远笑着回应:“真有你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适意的”方东城听了秦倾的话,霍的站起来,丢掉手中的牌子,逼视着秦倾。
“当然还没多谢方大总裁配合”秦倾笑眯眯的回应,气死人不偿命的挑衅
方东城冷冷的看着秦倾,眼底幽深的光芒逼得秦倾差点心虚的撑不住,就在秦倾担心方东城看出什么来的时候,方东城冷哼一声气冲冲的迈步离开了。
死狐狸没了那两束恼人的目光审视,秦倾暗自松了口气,在心里骂道。
“东城哥你等等我”白露见方东城离开,赶紧追上去,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秦倾一眼,不无得意。
不管怎么说,秦家大宅,终究是拍下来了,秦倾跟方东城这次的关系也更剑拔弩张了,这次可谓是一石二鸟。
“我就说嘛,她哪里来这么多钱”梁霜见白露追着方东城离开,不甘的冷哼一声,将不满都发泄到秦倾身上:“虚张声势”
“这女娃有胆量”梁老爷子说。
“可不是么从小就胆大包天,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梁霜狠狠的骂了一句:“就是个祸害”
☆、041:有点意思!虐渣!
“霜霜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你是个淑女,怎么能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出口成脏。”胡晓静不满的呵斥了梁霜一句,可是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奔着秦倾去的。
“哎呦头一次看到正儿八经的宴会上穿的跟个似的淑女”秦倾转过身子,笑着看向胡晓静,然后又忍不住嗤笑一声:“一个混黑的,倒嘲笑别人出口成脏,莫非现在黑道的人都转性了开始干起劫富济贫的勾当了这不是抢我饭碗么怎么着,秦哦不,梁夫人,你这是看我黑了方大总裁三十几个亿眼红了,也想学学只不过我这可都是技术活,你”秦倾上上下下目光挑剔的打量了胡晓静一番,继而又说道:“你这智商就不大合适了吧再说了你这样的,论起演技来也拼不过人家白影后,有点好高骛远了吧”秦倾说完又不解恨的加上一句:“不过当然了,你也是有你的特长的,比如特别会爬床,这一点,可是让人望尘莫及的”
“哈”左思远被秦倾的毒舌给逗乐了,没想到七年没见,这女人不光身手漂亮了,吵架也成了一把好手。看着被秦倾气的脸色铁青的胡晓静,左思远觉得特别解气,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当年,他跟秦倾可没少在这个女人手里吃暗亏。
左思远这一发声,有些没走的宾客等着瞧热闹的也跟着笑起来,当年秦怀在的时候,胡晓静作为秦家的女主人是何等的风光,谁知道秦怀尸骨未寒呢,她就跟卧龙帮的梁老爷子勾搭上了,想想就不免让人齿寒,还真跟秦倾说的一样,这个女人别的不会,就是特别会爬床还没节的爬了一个又一个,薄情寡义
“你”胡晓静被秦倾一顿奚落,气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秦倾刚才饱含嘲弄的那个秦字,更是让她气的吐血。
“秦倾,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梁霜见自己的母亲受辱,气的扑上前来就要找秦倾拼命,尖尖的指甲朝着秦倾的脸就抓了过来。
秦倾哪里会让梁霜得手,不等左思远出手,她就飞快的一手抓住梁霜的手掌用力往旁边一掰,梁霜杀猪般的嚎叫声就响了起来。
“真吵”秦倾另外一只手挑着梁霜的下巴,然后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了移,停在她的喉咙处,讥诮的开口,“不得不说,梁老爷子这些年把你养得不错,啧啧,蹭得我一手油,一看就是没缺少滋润。”
左思远又忍不住笑场了,他怎么觉得秦倾此刻就像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痞子呢呃,好吧,虽然被调戏的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可是秦倾耍起流氓来还真是像那么回事,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这流氓招式能对他也耍耍
“你你要做什么”梁霜艰难的吞了口吐沫,脸色发白的瞪着秦倾,颤着声音说:“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不然,不然梁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
“秦倾,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还跟七年前一样,这么野蛮一言不合就动手”胡晓静也气愤的谴责。
“梁夫人,你当我们都眼瞎吗刚才明明是梁大先扑上来了,秦倾只是正当防卫,哦~我想起来了,其实秦倾刚才漏说了一点,您除了特别会爬床之外,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特别会恶人先告状”左思远清了清嗓子,故意抑扬顿挫的说。
“姓左的,你得意什么你们,你们左家当年只不过是秦家的一条狗,你也是秦倾身边的一条啊”梁霜怕秦倾,那是有七年前的心理阴影在,可是左思远,她却是不怕的,在她眼里,左思远就如同她所说的,是秦倾身边的一条哈巴狗。
只是,秦倾又怎么会让梁霜羞辱她的好友,还不等梁霜说完,她放在梁霜脖子上的手一用力,梁霜就吓得惨叫连连。
“秦倾,你快放开她”胡晓静见梁霜都开始翻白眼了,连忙也扑上前去想要把梁霜拉过来。
秦倾当然不可能跟这两个女人拉拉扯扯的,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把梁霜弄死,顺势就松了手,结果胡晓静始料不及,用力过猛,拉着梁霜狼狈的摔在地上。
嘶啦一声,梁霜身上绑着的布条受不住力,崩开了。
秦倾看着摔作一团的胡晓静跟梁霜两母女,忍不住又毒舌:“你说我该说你们是母女情深好呢,还是姐妹情深好不过梁大,下次你出门的时候,麻烦你多穿几块布料,人家是胸大腰软易推倒还有情可原,你这要什么没什么的,也太不考虑我蜜众的感受了吧”
秦倾的话一落,又惹来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的低笑,这里知情人士不少,很多人都知道秦怀死了之后,胡晓静跟梁霜两个都被梁老爷子收了回去,母女两个同侍一夫。
“你”梁霜抬手指着秦倾,结果一松手,胸前的布料就散开了,吓得她连忙又缩回手去紧紧捂住,被秦倾气的直哆嗦。
“老爷子”胡晓静暗中拉了一下梁霜,然后抬头看着梁老爷子,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希望梁老爷子能帮她们出面出一口气。
七年不见,这臭丫头嘴皮子利索的跟刀子似的,见血封侯,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倔强的傻得连辩解都不会的黄毛丫头了。
“秦倾,你这个女娃,有点意思。”梁老爷子眯了眯眼睛,笑着说。
“哎呦,梁老爷子,对不住我跟这对母女,有点陈年旧账没算,这不一时激动,就忘记了打狗还得看主人的老话,您老别介意。”秦倾一脸惊讶,表现的好像才发现旁边站着梁老爷子这么一号人物似的。
她秦倾就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刚才梁霜不是骂左思远史吗她现在以牙还牙的骂回去,还附带上一个胡晓静。
“那我要是介意呢”梁老爷子语气沉了沉,问道。
“您要是介意啊”秦倾故意拖了个长音,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却突然的语气一变,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