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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警烛说:“空兄弟你说什么?”
“羽先生你别怕,假如真打不过这冒牌货,你就施展昏迷大法!你看到了吧?那边是墙,一头撞过去保证晕厥,也保证你在昏迷中不受任何伤害。”空雨花出了个馊主意。
那个复制羽警烛突然哈哈大笑:“昏迷大法?用来装死、诈尸,真是再好不过了。
”声音与羽警烛没有丝毫差别。之后嗓音一变,很冷酷地说:“我要取代你。”
羽警烛道:“尽管羽某不相信镜子能把羽某的功夫复制到你身上,却很有兴趣看看你究竟如何取代羽某。如果我抢先动手,你肯定立刻化成脓水,那就没意思了,所以我让你先出招。”
虚树滋对复制羽警烛说:“你别和自己客气。”
复制羽警烛点头,“遵命!”
羽警烛冷笑,“即使你取代了羽某,也只是虚家的傀儡!”
几缕阳光从西面的窗子里透进来,射在羽警烛的背上,也射在复制羽警烛的胸前。
复制羽警烛把剑插回剑鞘,略微侧身,双手伸出,掌心相对,相距约莫四尺。双掌同时切向适才射在他胸膛上的那缕阳光,竟切下四尺长的一段来。他握住这段阳光的两端,微微一扭,将其团成一个圆圆的光圈。之后,他将光圈平放在离地三尺的虚空中,慢慢松开了双手。
光圈稳稳地搁在空中。
羽警烛眉毛一挑,“这手功夫还不算太丢人现眼。”
复制羽警烛还是不言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他的右手从上方伸入光圈中心,一直把整个小臂都伸进去为止。光圈的厚度只有一寸,相应地,其中心部分的深度也只有一寸,从光圈下方看过去,复制羽警烛的腹部、双腿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但是,他的小臂却看不到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断臂人,断臂处黏了一个光圈。
空雨花说:“把光圈放头上吧,那样你就成神仙了。”
复制羽警烛的右手很快取出来,掌心上有圆圆的一黑色球体。这个黑球有形无质,就像是把黑夜挖下了一块,镶嵌在白昼。他把手掌举到嘴边,轻轻吹一口气。
黑球滴溜溜在掌心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他抽出手掌,黑球悬在空中,依旧旋转。
他食指顺势一弹,击中黑球。
黑球倏地奔袭羽警烛。
黑球从一张红木椅子上方凌空飞过,两者相距一尺。椅子本来好端端的,再用上几百年也没问题,但黑球在上方这么一飞,它中间的一部分就平空消失了。
黑球的速度不快,所以能清楚地看见椅子中间那部分是如何消失的。先是椅背中间消失,然后是凳面从后至前渐渐消失。这种消失与冰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消融的情形差不多,只不过冰雪消融后变成了水,而椅子消失后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红木椅子左右两半齐朝中间倒下,相互撞击了一下,然后摔在地上。可以推测,如果羽警烛被黑球击中,肯定也会彻底消失。
在复制羽警烛刚把黑球取出时,羽警烛已然看出他要玩什么花样,也把溟琥剑收起,用同样的办法切下了一束阳光。不同的是,羽警烛没有把阳光围成光圈,而是双手夹住阳光的一端,猛力一搓。
阳光的另一端抖动起来,散成千万缕细小的光线。待黑球飞至面前,他手执这千万缕光线迎面刺去。
黑球个头不小,速度又慢,羽警烛这一刺,便刺了个正中。光线刚刺进黑球,黑色就顺着光线向上蔓延,仔细看去,黑色不是在光线的表面而在其内部运动。原来这千万缕光线都是空心的,是一根根小管子。
这些光线插进黑球,吸食着黑色,所以不是黑色在消融光线,而是光线在分解黑色。
黑球迅速萎缩下去,不消片刻,便被光线吸蚀殆尽。
羽警烛反手这些光线抛出,它们完全散开,齐头并进,穿破东边的墙壁,飞到屋子
外面去了,不知所终。东边墙壁于是变得千疮百孔,阳光透射进来,在屋子的地面上洒下筛网状整齐的光点。
羽警烛道:“你的黑煞法被我破了,施展另外的伎俩吧。我给你三次机会,看你还能从这个光圈里掏出什么法宝来。”
空雨花对复制羽警烛说:“你也不想想,我身边这位羽先生何等人物,无论你玩什么花样,他都先知先觉了。你耍弄这些黑不溜丢的东西,一点也不赏心悦目,只会让人气闷。
我劝你还是拿出跑江湖混饭吃的压箱底本事,变些鸽子、兔子出来,娱乐娱乐大家,多好。”
复制羽警烛冷冷看了空雨花一眼,不说话,又将右手伸入光圈中心。掏了几下,突然拎出一个人来。“其实变鸽子、兔子也没意思,你瞧瞧,我变出的这个人能让你赏心悦目吗?”他提着那人的衣领,将其正面转向空雨花。
空雨花说:“谢谢你,刚才我恳请借镜子一用,希望复制几个自己出来,而虚公子
却吝啬得很。现在你大变活人,成全了我。如果你愿意,不妨多变几个出来。”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不仅那面镜子能变出人来,这光圈也有这种功能。
原来复制羽警烛手的那个人竟然是空雨花的复制品。
“这是我的武器!不是为了成全你。”复制羽警烛左手拎着复制空雨花的衣领,右手突然挥掌横削,劈在复制空雨花的脖子上。
掌风如刀,如入无物,顿时将复制空雨花的脑袋削下。之后,复制羽警烛右手绕了一个弧形,顺势下沉,捞起复制空雨花的双脚,左手放开衣领,抓住复制空雨花的腰部,将他的脖子对准羽警烛。
直到现在,复制空雨花的脖子才喷涌出鲜血,鲜血激射羽警烛,这一幕实在太过血腥!
羽警烛“咦”了一声,神情凝重,连虚夫人、虚氏兄妹也变了脸色。
至于空雨花,反应又不一样。虽然复制空雨花的死亡并未使空雨花自身有任何不适,但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就这么猝然间掉了脑袋,他还是异常不舒服,先是胸口一闷,继而肠胃翻滚,若非强自忍住,当场就要呕吐。
羽警烛身形突然向左边一晃,从虚夫人面前掠过,到了虚树滋身边,右手衣袖一拂,将他扫到一边,提起那面镜子,左手已拔出溟琥剑,刺向复制羽警烛后背,之后凌空一跃,回到原位,将镜子放下,镜面朝向复制羽警烛。
虚树滋向后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即晕厥。
复制羽警烛想不到羽警烛竟然说话不算数,自食其言,只给他两次机会就发难。羽警烛动作太快,复制羽警烛来不及有所反应,后背右肩胛骨已被刺中。溟琥剑何等锋利,连剑身带剑柄完全没入。
羽警烛显然知道这一剑要奏效,所以放开了溟琥剑。溟琥剑余力未尽,穿过复制羽警烛的身子,从他右胸穿出,继续向前飞去。当羽警烛回到原位时,溟琥剑也飞回来,恰好落在他右手里。
羽警烛早已算计好了这一切,所以劈刺时才敢放弃溟琥剑。
镜面刚转向复制羽警烛,从复制空雨花脖子里喷涌而出的鲜血已射至,端端正正打在复制羽警烛映在镜中的影像上。
镜子顿时碎裂,镜中人像也随之散成几十片。
羽警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从他看见复制羽警烛以复制空雨花的鲜血为武器攻击自己而决定反击,到镜子碎裂,几乎没有先后之分。
与此同时,复制羽警烛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其实,他发出的惨叫不只一声,而是两声,只是因为两声惨叫之间没有间隙,所以听起来只有一声。
猝然重创于溟琥剑这样的神兵利器,他本能地发出第一声惨呼。
当对面的镜子被复制空雨花的鲜血击碎,镜中人像随碎片四处纷飞时,复制羽警烛的身子也相对地切割成几十片。这时,他发出了第二声惨呼。
复制羽警烛使的“血杀之术”是最歹毒的几种功夫之一,在梦幻大陆基本上属于人神共愤。懂得这种功夫的人相当少,而他们如果不到性命攸关的紧急关头,是绝计不会使出这种功夫来的。
而复制羽警烛却在蜃中楼使了出来,所以虚夫人、虚氏兄妹都变了脸色。这事如果传出去,虚家数百年建立起来的好名声就毁于一旦了。
正因为复制羽警烛冒天下之大不韪使出血杀之术,羽警烛立刻变主意,决定不再和对方周旋,而立即置对方于死地。
先前羽警烛还以为复制羽警烛只具有与自己一样的形骸,而对方却连续使出黑煞法和血杀之术,很显然对方也有自己的神髓,一不留神,对方取代自己就可能变为现实。
而如何置对方于死地,羽警烛并无良策,但他有个直觉,既然镜子能够创造出复制羽警烛来,那么它也有可能毁灭自己的创造物。事实证明,他的直觉非常准。
被割裂成几十片的人当然活不了。
若无意外,复制羽警烛生于镜子,也必将死于镜子,度过非常短暂的生命,连朝生暮死都算不上。那声合二为一的惨呼,也将成为他生命的最后一个音节。
见镜子破碎,虚夫人、虚氏兄妹先露出痛心的神情,随即看见复制羽警烛割裂,脸上瞬息间换上一副喜色。
虚夫人甚至忍不住叫道:“你死定了!”这不是针对复制羽警烛,而是说给羽警烛听的。
在溟琥剑从复制羽警烛右胸飞出的同时,羽警烛身上也出现一道与复制羽警烛完全一样的剑伤。在这一瞬间,他猛然觉得不妙:我和他同生同死,杀他就等于杀我自己!
刚意识到这一点,镜子已经破碎,复制羽警烛随之血肉纷飞,而他的身躯也散成了碎片。
羽警烛也与复制羽警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