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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这就开打了哦。”殷拿云说到这里,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一变,慢声细语说道:“小怪物们,先送点见面礼给羽先生。”
城门外面的那群怪族立刻行动,怪叫一声,石头、泥块、树木、花草……乱七八糟的东西滚到一起,相互缠绕,揉成一个直径三百余丈的大圆球。在怪族们的驱使下,圆球开始在地面上弹跳,越弹越高,越弹越快。几十下弹跳之后,圆球突然高高跃起,向铁焰城砸过去。
殷拿云道:“羽先生,送你一个大钻石。”
如果这个大圆球只是土石草木做成,羽警烛自有办法将其原物送回,但圆球上有众多怪族盘踞,如果被他们侵袭,那就不好了,所以他不敢强接。
他也可以闪避,但这样一个大家伙,砸在铁焰城里,并且一路滚下去,那么就有无数铁焰城的居民丧命了,因此,他又不得比接下这个迎面飞来的圆球。
不能硬接!
“空兄弟,帮帮忙!”羽警烛想到空雨花,双手抓住了城垛上的砖头。
空雨花进城后,一直犹豫着是否应该向殷拿云出手。殷拿云在城前的所作所为,他都清清楚楚瞧在眼里。
这时听了羽警烛的话,心里突然清楚了许多,立刻心领神会,知道对方的意图,也拿起城垛上的砖头,两人相互点点头,身子同时向后凌空飞起,大喝一声,双双用力后扯||于是,铁焰城被撕成两片,中间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两边整齐异常,就像是用剪刀裁出来的;裂缝从铁焰城中间穿过,首当其冲的房屋、树木、家畜和人都分成了两片,彼此相距数百丈。
这些剖成两片的房屋没有倒塌,树木没有枯萎,家畜没有死亡,而那些被裂缝从身子中间穿过去的人,看到自己的左半边身子或右半边身子隔若参商,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裂缝的位置非常巧,正对着飞坠下来的大圆球。于是,大圆球没有砸到任何东西,笔直掉落在裂缝里。裂缝下面是无底深渊,这大圆球一掉下去,没有发出任何碰撞之声,也不知最后究竟落到什么地方。
这情景,就是铁焰城用一张大嘴吞噬了殷拿云抛掷过来的大圆球。
空雨花和羽警烛同时松手,撕开的裂缝立即闭合了。分开和闭合,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
那些被分成两片的房屋、树木、家畜和人也恢复了原状。这些人惊魂未定,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
的确,除了大圆球消失无踪之外,刚才这一幕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殷拿云微微一愣,“你们这一招大出我意料,我本以为你俩会把铁焰城抬起来,躲避我的大石块呢,真是好手段。”
羽警烛道:“你这样说,无非就是要我们顾及自己的身份,在接下来的争斗中别抬着铁焰城跑来跑去。没问题,如你所愿,我们保证不用这种笨人才想得出来的笨招。别说只是一个大石块,就是把城外所有的石块都抛过来,我们也抵挡得住。”
殷拿云针锋相对,说道:“你这样说,无非就是要我别把所有的石头一起扔过来。
不好意思,我可不上这样的当,偏偏要这样耍上一回。”
于是,围住铁焰城的怪族大军便把所有的石头都抛向铁焰城。亿万颗大大小小石头密如飞蝗,铺天盖地地朝铁焰城压过去。
这些石头加在一起,体积至少是铁焰城的十倍,并且是从四面八方压过去的,空雨花和羽警烛刚才那一招撕裂铁焰城的招数显然不可能再奏效,即使他俩能扛起整座城池,也来不及闪避了。
铁焰城在劫难逃,马上就要被埋在石堆里了。
空雨花和羽警烛此时心有灵犀,想到同样的应对之策。两人同时转身,背对着背,在城墙上朝相反的方向一路掠过去,边跑边用手拍打城垛。
每拍打一下,镶嵌在城墙上的石饼就震出,向上飞起,成为一面盾牌。两人不停拍打下去,很快就在铁焰城的后城门上方会合了。
于是,所有的石饼都从城墙上滑出来,悬挂在悬空中,结成一道防护罩,像一口倒扣的大锅,将铁焰城护卫在中央。
防线刚结成,怪族大军投掷过来的亿万石头就乒乒砰砰打在这些石饼盾牌上。这些石头的力道都非常大,所有的盾牌都被打得后移了数尺,然后再把石头反弹出去。
但飞来的石头实在太多,反弹回去的石头找不到缝隙冲出去,被迎面一砸,又倒弹回来;于是,更多的石头砸在盾牌上,将盾牌砸得不停后移。
当所有的石头都不再飞来飞去,盾牌已经被压缩到距离城内众人头顶不足十丈的地方了。
而盾牌防护罩刚结成的时候,至少在他们头顶六、七十丈的高空。所有的石头都堆积在盾牌防护罩上面,不留一丝缝隙。于是,铁焰城被填埋在石头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殷拿云的声音却穿过石堆、穿过石饼清晰地传进来:“羽警烛,你应该有脱困的方法吧?否则,就这样活埋铁焰城,你我都不甘心。”
羽警烛和空雨花已经回到铁焰城前门,盾牌防护罩之所以还未塌下来,全仗两人以法力支撑,但已觉吃力了。
羽警烛知道这样继续下去,终究有撑不住的时候,又没有殷拿云所说的脱困之法,想到这亿万颗石头砸下来,自己虽可保命,铁焰城的众多生灵却没有一个能逃出生天,心中不免焦急。
空雨花开口:“羽先生,我要撒手了,你一个人先顶着。”
羽警烛开始出汗,“我俩一起用力,犹扛不住这重负,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了呢?”
“你误会了,我并非撒手不管。既然我们两人都扛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身上的担子卸下来。”
“原来你已经有了破解之策,行,羽某先咬牙顶住。”
盾牌防护罩是倒扣的石锅,石锅的边缘几乎紧贴着城墙,锅底则在铁焰城的上空。
空雨花站在城墙上,朝外一跨步子,身子就挂在石饼盾牌上。
他手脚并用,像一条壁虎,飞快爬到盾牌防护罩内壁最顶端,然后抽出溟琥剑,插入石饼盾牌,用力向下切割。
当他回到城墙上时,盾牌防护罩就划出一道大口子。他抓住口子的一边,使劲一抖。盾牌防护罩的边沿向上翻卷过去,这口倒扣的石锅变成正放着的锅,石锅的外面变成了里面,而里面反倒变成外面。
那些石头先前黏在石锅的外面,此刻就堆在石锅的里面。现在,石锅就虚悬在铁焰城上空。
防护罩一去,铁焰城立刻恢复了光明。
羽警烛身上的压力骤减,由衷地赞道:“空兄弟,你有如此手段,对付殷拿云,可稳操胜券了。”
空雨花右手五指收拢,遥遥向空中的石锅打了一拳。
那口虚悬在铁焰城上空的石锅发出一声巨响,被打得高高飞起。
空雨花这一拳打得有点偏,没打在锅底正中央,所以石锅就歪歪斜斜飞到铁焰山的上空去了。
石锅悬停在铁焰山正上方,时间不长,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又朝铁焰城这边飞来。
殷拿云眉头一皱,想起自己当初被叶拱辰挟持,驾着蝴蝶潭飞临铁焰山上空的经历,心里蓦然一动,莫非……刚想到这里,倒飞回来的石锅已飞过铁焰城,到了他的头顶。
他马上右手击出,又朝空中的锅遥遥打了一拳,打在石锅的边缘||石锅一歪,一股炽热的、冒着热气的液体倾泻而下。
殷拿云一眼就认出,这种液体是融化的石头,也明白石头为什么融化了。原来铁焰山是一座阴火山,石锅飞到它上面去,实际上就是把自己放在火苗上。
当初,若不是铁焰山的阴火,蝴蝶潭就不会分崩离析,殷拿云也就无法脱困,所以他对铁焰山有很深的印象。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命令怪族投掷到铁焰城的那些石头会被空雨花聚集起来,拿到铁焰山上面进行煎熬,更没想到的是这些石头在一瞬间就熔化成石汁。
他暗自庆幸,他只是命令怪族们投掷石头,而没让他们盘踞在这些石头上,怪族大军也就避免被熔化的命运。
这支怪族大军很能派上一些用场,所以他很珍惜。
石汁倾泻而下,淋在殷拿云身上。
这石汁,只怕比那炉里的铁水、火山的熔岩还要热上几倍,殷拿云被它这样一浇,血肉之躯恐怕只有化作一股青烟了。
但他没有逃避,因为他来不及逃避。只听滋地一声响,殷拿云身上的衣服、毛发、血肉熔化了,只剩下一副光秃秃的骨架。青烟还未冒起,更多的石汁倾泻下来,掩埋了他。
空雨花知道如今殷拿云的手段已比虚粲蜃高上不少,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虽然现在两兄弟反目,但一时间还不至于反目到不容许对方留在世上的地步,所以他本来没有奢望这一招能取殷拿云的性命,哪知对方竟然不予抵抗!
眼见昔日的好兄弟成了枯骨,空雨花心里一疼,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殷拿云如今成了铁焰城的敌人,谷血儿心里还是惦念着他,一直关注着他的举动。
当叶拱辰和殷拿云有来有往,彼此攻杀的时候,她还有点替殷拿云担心。后来殷拿云将叶拱辰禁锢在地底下,她甚至在心里还暗暗喝彩,也明白羽警烛这样的高人为何会忌惮殷拿云了。
正在她认为铁焰城不可能有人能阻挡殷拿云的时候,殷拿云的好兄弟空雨花竟然会用一锅熔岩将殷拿云变成为骨架!有如这一锅炽热的石汁浇在她身上,她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而同时,铁焰城城墙上的人们,上至方雪鳟、谷碎玉,下至一半兵士,不约而同地发出欢呼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