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羽寒牵起一边的嘴角:“你们公司虽然给的条件优厚,但知名度还不高,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
“这是说我们杂志社还有希望?”
“嗯。”
两个人也没去什么有格调的地方,而是去了河间驴肉火烧店,因为梁暖暖一直想吃火烧,就拉着裴羽寒一起去了那里。
一边喝着驴肉汤,一边吃着驴肉火烧,再一边看着新闻联播,小小的店面倒也充满了温馨。裴羽寒见她吃得开心,亦是笑意盈盈。
“你知道这河间驴肉火烧还有典故吗?”梁暖暖故作神秘的问,裴羽寒配合摇头:“不知,你知道?”
“听过。”
“说来听听。”
“传说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前来到河间,一书生‘杀驴煮秫’招待李世民,他吃后连说:好吃好吃;清代乾隆下江南,从河间路过,错过住处在民间吃饭,主人只好把剩饼拿来夹上驴肉放在大锅里煲热,乾隆吃后连连称赞美味可口。经过数代流传才形成这样一种形状(还有一种是圆形的)和风味。”
“你这哪里是说,分明是默念,该不会是从哪里死记硬背下来的吧?”裴羽寒打趣道,梁暖暖故作生气道:“人家是有感情朗读的,你到底会听不会听。”
“有感情朗读……”
梁暖暖扑哧笑了出来:“我是死记硬背下来,想着有一天在你面前显摆不行?”
“嗯嗯嗯,你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
“你敷衍我……”
“老婆,你真让我大长见识,打开眼界,今天听你说的比我活了二十八年学到的还要多。”裴羽寒夸张的赞美道,梁暖暖脸微红:“裴羽寒,你给我滚粗。”
“能滚,但不能越滚越粗,只会越滚越细。”
“你以为是铁杵磨针呢?(越磨越细。)”
“滚的人越来越远,当然看的人越来越细。”他凑过去低声道,“至于铁杵磨成针,还是不要了吧。若真磨成针,生活如何协调?”
梁暖暖半晌才明白过来,一口喝呛了,脸色通红,她捂着嘴:“裴羽寒,你给我滚!”
他温柔的给她顺气。
梁暖暖没想到像裴羽寒这么正经的人竟然也和她开起了黄色笑话,所以一边咳嗽一边拧了他两把。
…………
此时,两个人正看着电影。梁暖暖对自己的感情虽属迟钝系,但对电视、电影上的悲情还是比较敏感的。所以出现韩剧类的桥段,男女主因为误会分开,拿着行李彼此一左一右的离开他们爱情之地时,她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流着。
裴羽寒对这类电影自然不太感冒,只觉有些索然无味,偏她喜欢,就陪着她来看。此时,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尅得他手疼。裴羽寒递过纸巾,无奈的叹了一声。都不曾见她为他流过这么多眼泪,竟然为了这虚假的爱情桥段流泪。
待到男女主角几年后再相遇,才解开了那时的误会,彼时男猪脚已得了不治之症,两个人在漫天的大雪中拥吻。又让她泪眼朦胧,想起了在那场春雪中,她和裴羽寒冰释的一幕幕,心中的某种与电影相似的感觉从心中蔓延。
忽然,眼前一暗,她只看到那双瀚海星眸,他轻柔的吻住了她的唇,一手擦着她的眼泪。梁暖暖睁大眸子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心跳。
屏幕上的雪纷纷扬扬的下着,仿若落在了他们的头上。梁暖暖直看到最后男猪脚死在女主的怀中,女主悲痛欲绝却又无声的哭泣着,撕心裂肺。而她任由他施为,一遍遍的吻着她,等灯光亮起的时候,裴羽寒也正好离开。
只见她泪水晶莹,唇瓣绯色,那副样子只想让人拉进怀中好好爱恋一翻。裴羽寒擦掉她的眼泪:“电影结束了,回魂啦!”
梁暖暖出神的望着他,直到被他牵着手拉出来,她还是木木的,傻傻的。
“裴羽寒。”她握紧了他的手,他温柔浅笑:“干什么,还没从电影里出来?”
梁暖暖靠在他身上,闷声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她忽然产生一种恐惧,害怕和裴羽寒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分开,她只想和他一直一直一直这样下去,没有尽头……
“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只要你不再放开我的手,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裴羽寒轻声说。梁暖暖闭上了眼,让心中的恐惧一点点的消失。
…………
自从被劫持的事件发生后,林霄找她的次数明显少了,虽然梁暖暖说让他不要介意,但看来林霄很介意。梁暖暖也一直在忙杂志社与泰式的合作。虽说周艳想凭她拿下和泰式的合作,但诚如她之前所想,她这条“捷径”根本没多少便利可用。一切还是按照泰式的流程来走,而且还有林云加入,更别想有什么关系可走。
晚上下班之后,梁暖暖又加了会儿班才出来。她敲着肩膀,想着应该放松一下,去和裴羽寒爬爬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电梯开了,她低头就迈进去,等抬起头看见电梯里的人时,她不禁吓了一跳。
舒锦渊。
只不过不像之前那么精神奕奕,此时他靠着电梯,一只手捏着额头似乎很难受,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一下。梁暖暖趋步向前,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舒锦渊……”
舒锦渊这才抬起头,脸色微白,满脸倦容,一看就像是生病的样子。他看到是她,眼皮略抬:“梁暖暖?”
“嗯是我,你怎么了?生病了,不舒服吗?”梁暖暖关切的问道,谁知舒锦渊一向前,一头靠在了她身上,瞬间好像一座泰山压了下来,她后退两步,靠在了电梯另一侧,一边推着舒锦渊:“舒锦渊,喂,舒锦渊,你没事吧?”
“我头疼。”舒锦渊低声说道,梁暖暖好不容易扶开他,伸手摸向他的额头,额头滚烫:“哇,你发烧了!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舒锦渊!”
舒锦渊又一头栽倒在她肩膀上:“我现在很难受,麻烦你打辆车送我回去。”
“我……”
每次碰到舒锦渊都没好事,但他现在病了,她也不能撇开他不管。
舒锦渊人高马大,和裴羽寒有得一拼,他大半的体重压在了她身上。她此刻一步三摇的往外走去,还差点儿两个人一起摔倒。好不容易上了车,舒锦渊靠在车座上,依旧痛苦不堪。
“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梁暖暖说道,舒锦渊固执的摇摇头:“我没事,我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到了舒锦渊的家,梁暖暖以为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总有他的家人来照顾她吧。谁知道他的家黑漆漆的一片,梁暖暖扶着他:“舒锦渊,你家里人好像都还没回来呢。给他们打个电话吧,让他们回来照顾你。”
“我一个人住。”舒锦渊打开了灯,梁暖暖也看清了屋内。屋子很大,只不过一个人站在这里多少有点儿孤寂。
“你房间在哪里?”梁暖暖问道,舒锦渊指了指。她扶着他进去,舒锦渊一下就躺倒了床上,依旧紧闭着眼,全身疲倦无力。
梁暖暖左右看了看:“你家里有体温计吗?”
“客厅的抽屉里有。”
梁暖暖找来体温计,坐在了床边:“先量量你的体温。”
舒锦渊张开嘴,梁暖暖让他含着体温计,看他这幅病弱弱的样子,她倒宁愿他还像从前一样讨人厌,又不免唠叨起来:“你自己生病了,你不知道吗?居然撑到现在。柳生呢?你怎么没叫柳生送你回来,他不知道你生病了吗?”
拿出体温计,果然是高烧,舒锦渊听她说着,心中竟没有任何烦躁,反而有点儿暖意。
“你发高烧了,还是去看看病吧,你这样死撑着,撑出个好歹来怎么办?”梁暖暖说道,舒锦渊睁开眼道:“客厅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有药,你去给我拿来。”
看来这人真是撑死了也不去医院,梁暖暖拿来了药和水:“驽,药拿来了。”
舒锦渊吃力的撑坐起来,又跌下去。梁暖暖摇摇头,将药和水放到一边,拽着他起来。她倒忘了她本来就是人小力小,舒锦渊没拽起来,倒把自己拽了下去。
她直接压在了舒锦渊身上,舒锦渊痛苦的厄了一声,但梁暖暖却懵了,因为她的嘴唇太“长眼”了,居然不偏不倚的正好吻上了舒锦渊的唇。舒锦渊眸子迷蒙的望着她,梁暖暖曾的跳起,捂着唇,惊慌退后几步,像是受惊的兔子。
舒锦渊缓缓坐起,虽然脸色苍白,却抵不住那一身的魅力。
她捂着嘴诺诺道:“你吃药!”说着就跑了,到了外面才觉得空气流通起来。
一会儿传来舒锦渊的声音:“你还在吗?”
“啊……我在。”梁暖暖应道,“你,你又怎么了?”
“没事。”舒锦渊的声音低低的,“你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吗?”
“我……”梁暖暖知道,人生病时最脆弱,最容易感到孤独,她又推开门,看到舒锦渊躺在床上,那样子着实让人担心。
她走过去,尽量不去在意刚才的意外:“你想吃点儿什么吗?”
舒锦渊睁眸看着她:“我想吃,你会做吗?”
立刻,梁暖暖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舒锦渊,你现在还挑三拣四的,活该没人照顾你啊。”
舒锦渊嘴角渐渐凝固,梁暖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尴尬无比:“我会煮泡面,煮粥,还会煮鸡蛋,炒个菜也勉强没有问题。你要是想吃,我去给你做。”
舒锦渊那么望着她许久,正当梁暖暖想要离开的时候,他才道:“什么都不想吃。”
梁暖暖站在那里实在无事可做,打来了水沾湿了毛巾放在了他额头上:“我常看电视上这么做,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让你舒服。不舒服,你就说一声。”
“还好。”舒锦渊语气都是柔弱的。
“你睡会儿吧。”梁暖暖又说,舒锦渊却一直看着她不肯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