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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无可断,则无需再断,这次,他想牢牢抓住好不容易才在她心中系住的绳子,将她纳入怀中。
雪花纷纷,将二人裹在了一片白茫茫中。
————
翌日,梁暖暖顶着鸡窝头出来时闻到了香味,咦,今天还真是奇怪啊,她老妈居然一大早在做早饭?
“妈,你在做早饭……”梁暖暖推门进去说道,当看到里面的人时迅速的关上了门。
没错,裴羽寒。
她的“好哥哥”正在熬粥。
米苏曾让她看过一张图片,一个男人只穿着裤衩围着围裙做饭的背影照片,即使没有正面,让人看了都觉得充满了魅力。即使裴羽寒没穿围裙,也是那种只要在厨房一站,就让人尖叫的种类。
想起昨夜的“告白”,梁暖暖脸有些发热,但又有着难以言明的轻松。
裴羽寒忽然拉开门:“你先去洗漱,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啊!”梁暖暖往后一跳,也吓了裴羽寒一跳:“怎么了?”
她又连忙后退:“没,没事。你怎么在做饭?”
“起得早,没事做,就来做做早饭。爸和妈都已经去上班了。”裴羽寒说道。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裴羽寒今天的心情也看起来不错,眼中都带着几分轻松与喜悦,看到她唇角又扬起笑容,光芒度五个星,让她心肝俱跳的。
“嗯,我先去洗漱了。”她抓抓头发转身就走了,裴羽寒唇角的笑容继续拉大。
虽然她还在纠结矛盾中,起码已经在考虑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相比之前的一直拒绝,视他为洪水猛兽要好的多。
等梁暖暖又纠结一会儿才出来时,裴羽寒已经盛好了粥摆在了桌子上,还有包子。
多久没和他这样两个人一起吃饭了,似乎好久好久了吧。上次两个人一起吃饭还是他表白之后,然后就是决裂到如今。
“黑米粥?”梁暖暖拿勺子舀了舀,裴羽寒问道:“不喜欢?”
“不是,是好久没吃了。”梁暖暖低头吃了起来,裴羽寒的目光愈发的柔和。
“昨晚……”梁暖暖语气纠结,裴羽寒等着她说,但她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在他的注视下就愈发的抓狂,“不是……你说的那个还没实现。”
“?”裴羽寒一副忘记了的样子。
“你不会忘了吧,我给你打了一天工的事情!”梁暖暖又开始呲毛,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安抚正在发怒的宠物:“那你选好了吗?”
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和裴羽寒冷战吵架,她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自然也没去网上选购。
“我今天就去选,你付钱。”
“嗯。”
梁暖暖一看他的笑容,更是抓狂,感觉自己就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才是对的。
唯一的好事就是,看到裴羽寒没系的扣子处又不经意露出的春光,她终于没有再“倒经”了。
和裴羽寒一起出来时,她并没有看到想象的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色,地上都是湿湿的,只有一些角落里散落着一些雪,灌木丛上融化的雪滴答滴答的落着。
“真遗憾,我还以为能看到一片雪景呢。”梁暖暖吐了一口气,裴羽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昨夜的那场雪是为我创造的一个奇迹。”
突突……心跳加快。
他是想让她得心脏病吗?总是这样忽然冒出一句来。
“别像摸宠物一样摸我啊。”梁暖暖拿开他的手,又退后几步,又扫了扫四周,像是刚出洞的老鼠。
裴羽寒的神情依旧柔和的不像话。
他总是这样淡定,从一开始出现在她面前时,他就是这般淡定,淡定的让她曾经无数次发狂。
在老爸和老妈离婚后,她就一直跟着老妈生活,因为带着她这个拖油瓶,几次相亲都告吹,有两人相处不合适的;有要求让她妈把她送到老爸身边的,被她妈拒绝的;还有她搞破坏告吹的;当然也有她老妈担心她会被后爸虐待之类的事情。
在那段时间,她一点也不想她妈再婚,每次两个人都大吵大闹的,但最终也没阻止成她老妈的第二春。在她老妈离婚两年后,有人将裴叔介绍给了老妈。双方都带着拖油瓶,据说裴羽寒的妈妈很想抚养他,而且他妈还跟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照理说,裴羽寒跟着他妈,不管生活还是学业都比跟着裴叔强,但裴羽寒最终选择跟着裴叔。
不过,她妈和裴叔,她想破坏都没的破坏。因为她妈居然玩闪婚,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领了证,然后把结婚证往她面前一甩,说,暖暖,我给你找了一个爸,你不认也要认,认了还要认。
她妈大抵是担心她又闹又搞破坏,才会如此神速。于是在梁暖暖没有任何准备下,她有了一个继父还有了一个哥哥。
初见裴羽寒是在裴叔的家,也就是她现在的家。他和裴叔站在小区外,十六岁的少年,穿着校服,单手背着书包,个子高高瘦瘦的,细碎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俊朗的外表一瞬间就吸引了人的眼球。
老妈一见裴羽寒就很喜欢,裴羽寒也是满带笑容的叫着梁姨,还主动的伶东西。她老妈一下就把她推到了他面前:“羽寒啊,这是我女儿梁暖暖,以后暖暖就是你妹妹了。暖暖,快叫哥哥。”
她本来就因为老妈闪婚一直处于“愤怒的小鸟”状态,看到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哥哥”,更是怒火燃烧,她啪的一声将裴羽寒推倒在地上。那时刚刚下过雨,裴羽寒正好摔倒在泥水中,脸上、校服上都是泥水,书包也都浸湿在泥水里。
梁暖暖一愣,她不过是想推他一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推”啊。当时老妈就火了,裴羽寒却一直拉着老妈不让打她,还说没事。
第一次推是无意,但看到老妈这么向着裴羽寒,她就觉得自己被丢弃一样,她再一次去推裴羽寒,却被他一拽,她跟着他一起倒在了泥水里,她扑在他怀中,脸上溅了一脸的污水,却看到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冷笑,还有眸子里的嘲讽。
他是故意的!
从那一刻起,她对裴羽寒讨厌至极,甚至恨之入骨。
裴羽寒也成了虚伪的代名词,人前乖顺懂事,让凡是认识裴叔和她老妈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更是拿他做榜样教育自己的孩子,恨不得遍地都是裴羽寒。只有她知道,他其实有多叛逆乖张,是真正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在一开始时,裴羽寒跟她对着干,当然她是明着挑衅,他是暗着反击,吃亏的总是她。但不知何时起,裴羽寒不再和她对着干,反而对她“好”起来,不管她怎么挑衅,找茬,他都开始像海绵一样吸收,不见底。
就是这样,十二年的相处,十二年的人生记忆,却在一夕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梁暖暖一直似有似无的盯着裴羽寒,直到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才清醒过来。
“在想什么?”他捏了捏随后又放开,她的手却感觉像是着了火一般。
梁暖暖握着手,看到车外有卖棉花糖的,如蚕丝一样洁白:“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想吃?”
“啊?”
梁暖暖没反应过来,裴羽寒已经把车停在了一边,作势要下车,梁暖暖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买棉花糖。”
梁暖暖哭笑不得:“我没说想吃啊,你快开车吧。”
“我想吃,等我一会儿。”裴羽寒拍拍她的手,就去买棉花糖。
她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去买。她要是看上一座大楼,他是不是也去买?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幼稚。”可看着他的背影,她唇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当一个人决定开始接受一个人时,是否已经代表她早已接纳了他,甚至已经沦陷?
梁暖暖下了车,追了过来,裴羽寒看到她一笑,将已经制作好的棉花糖递给了她。
似乎很多年没有再吃过棉花糖了,小时候看到有卖的就会飞奔过来,那白白的、软软的,像是云彩一样轻柔,又像蚕茧一样丝丝缠绕,入口的甜味一辈子大概都忘不了吧。
两个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吃着,裴羽寒见她一口咬下去,一脸幸福的样子,不觉好笑。
“好几年都没吃过了,还是一样好吃呢。”
“还想吃的话,我们再回去买。”
梁暖暖连忙拉住了他:“喂,够了。两个大人去小学门口买棉花糖吃,已经够难为情的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些大人一直在看我们吗?”
裴羽寒伸手扯了扯她的脸:“你的脸皮现在怎么这么薄了?”
“裴羽寒!”
梁暖暖抬脚踢过去,裴羽寒闪身躲开,一边笑着一边着棉花糖。他这样子要是被同事看到,或许会惊讶一会儿。
裴羽寒送她到了公司,直到他的车开得都没影了,梁暖暖还站在那里,这一路走来都让她觉得是在做梦,居然是和裴羽寒一路说笑着走来的。
人生有很多的意外,对她来说最大的意外是裴羽寒。
“你这样子可真傻。”旁边忽然冒出一个声音来,将她吓了一跳。舒锦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背着手也望着远处:“你这样站在路边是想勾搭过来一个男朋友吗?”
梁暖暖拖着下巴说:“舒锦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心理有问题啊?”
“这倒是没人和我说过,不过很多人都告诉我,说别人心理有问题的人多半自己心里都有问题。”舒锦源回答道,梁暖暖骂了一句:“变态。”
“不是每个人都能当变态的,谢谢你这句奉承了。”
梁暖暖气得无话可说,直接离开了。
舒锦源倒是笑了。
其实,意外何止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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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天知道柳生和林霄不是那种关系,梁暖暖就深受打击,拍拍脑袋,她怎么就能闹出这么一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