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延、王福临,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某就直接废了你们!”
“呵!好大的口气,你上来试试……。”
呯!萧延话没说完,伍轩的身形快如闪电扑上,以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法,拍开萧延的刀的同时,一肘子把萧延撞得倒翻出去,滚在地上痛苦地**着。
“住手!”正厅内,走出一身男装的田心来,她脸形比较圆,平时看上去萌萌的,很讨人喜受,此时却布满了煞气,“伍轩!你还敢找上这儿来,哼!你不想活了!”
和田心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大汉,穿得像庄稼汉,但人人握着大刀,身手敏捷,一齐围过来。
“为什么要嫁祸给李昂?”伍轩还是那句话,他不理惊惧的王福临和那几个大汉,一步步向台阶上的田心逼去。
“你要干嘛?”王福临色厉内荏地大喝着,伍轩空着双手,他们紧握着大刀,却被伍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凛然煞气逼得步步后退。
田心冷冷地说道:“伍轩,你若是少管闲事,也就罢了。现在,你找到这儿来,就得死!”
“你们要劫谁的财,伍某不管,但你们不应该嫁祸于李昂。”伍轩的话说得平静,但双手却在渐渐灌满力道。
田心紧紧盯着他道:“这是小娘子的意思。”
伍轩的身形突然定住,脸上的神色变幻着,一丝丝痛苦的神色渗进他的眼中,“不可能!小娘子不可能这么做!”
****************
PS:求订阅,还有月票,给俺一点小鼓励吧。
。(未完待续。)
第0125章欲加之罪?
邛州城,广安客栈。
不光是李侠子风尘仆仆地从火井赶来了,更让李昂意外的是,方济带着方大牛,也来到了邛州。
李昂的房间分为一明一暗,南宫紫烟煮好茶,端上来置于三人面前,然后敛衽一幅,退入暗室内去。
窗外四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白云射下来,窗下的河水粼光点点,往来的舟楫上,光着膀子的船夫那粗犷的唱腔远远传来。
方济抬起头来,经过的事多了,他沉默寡言的本性虽然没有多少转变,但明显成熟了很多,他接着说道:“某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赵上益给使牙提供了线索,负责侦办鹿头关劫案的方容于是派人重新搜查鹿头关以北的山区;
以赵上益的性格,他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向方容提供线索的。但这赃物眼下却在邛州出现,还是故意嫁祸于你,着实让人想不通,难道这本来就是赵上益……。。”说到这,方济停住,自己摇了摇头。
李侠子说道:“既然是嫁祸,郎君还是想想,自己以前与何人结有仇怨,从此处下手,才是正理。”
李昂摇头道:“照方济这么说,赵家的可能性更可以排除了。”
李侠子道:“做下如此大案,按常理确实会暂时蛰伏,尽可能不引人注意;但也不能排除赵上益反其道而行之,提供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以转移官府注意;
这样他不但可以消除自身的嫌疑,更可以借机取得方容的信任,以便了解方容侦破案件
过程中或多或少的线索,若有不利,还可以再提供一些假消息,把方容的注意力引开。”
“引开?”方济从李侠子的话中,似乎得到一种启示,他说道,“李先生所言,或许是一种可能,但也有另一种可能,方容对鹿头关西北的山区的搜查,已经威胁到了劫匪藏匿赃物的地方,所以劫匪嫁祸李兄,想来就是要转移方容的视线。”
李昂也不禁说道:“不错,这次嫁祸于我的手法其实非常拙劣,我一开始就推测对方是临时起意。按方老弟所言,才能解释得通,他们既要嫁锅为什么对方会用如此粗劣的手法;
因为他们必须尽快引开官府的视线,没有时间策划得更精巧;还有,他们主要的目的是转移视线,嫁祸给我不过是顺便为之。不管嫁祸给我能不能成功,他们转移视线的目的都达到了。”
李侠子听了,沉吟道:“若真是如此,那这次嫁祸给郎君的行为,很有可能不是刻意选择,那要推断是谁嫁祸就难了。”
李昂说道:“不必再猜测是谁了,只要能破获鹿头关劫案,一切自会真相大白。我这就去州衙找孙登。”
“在下陪李兄去。”方济说道。
李昂明白,方济这是要表达患难与共的一种方式,便也同意了。
劫案赃物在邛州出现的消息传回成都后,方容自亲带着上百精骑直奔邛州,原本分散在各州侦察的人手也纷纷向邛州周边汇集。
李昂和方济来到邛州衙门外时,衙门外已经满是如狼似虎的士兵,一个个携带弓箭,杀气腾腾,邛州城的老百姓见了,都远远地绕着走,生怕惹上麻烦。
李昂看到这架势,也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经过通报,李昂和方济在两排兵士的虎视眈眈之下,进入了州衙,那感觉就像两只羔羊进了狼窝。
到了二堂外的天井,就见一脸瘀青的冷戈手握着刀柄,大步赶出来。锵!他一把拔出大刀指着李昂和方济喝道:“拿下!”
两边的士兵刚动,一向沉默的方济快速踏前两步,大声说道:“且慢!这位将军,某等为鹿头关劫案而来,有重要线索要向孙别驾禀报。”
“你们本身就是最重要的线索!拿下!”冷戈不为所动,坚决要先拿下李昂收拾一顿。
李昂拍拍方济的肩膀,正准备说话,孙登与方容双双从二堂走出来。孙登脸色非常不悦,他毕竟是邛州的主官,虽然只是代理的。
冷戈要在这里打李昂,就是打他的脸,孙登脸有愠色的望着方容,淡淡地道:“方将军!”
“退下!”方容制止了手下的士兵,盯着李昂道:“你就是李昂?”
李昂不卑不亢地一揖道:“正是。”
孙登开口道:“李昂,你有鹿头关劫案的线索禀报?”
孙登这是在为自己解围,李昂连忙听着答道:“回孙别驾,在下确实有一些关于鹿头关劫案的推测禀报孙别驾。”
孙登让李昂和方济进了自己的公事房,然后说道:“方将军受章仇大使委派,全权负责鹿头关劫案的侦破,你们有什么了线索,就当着方将军的面说吧。”
李昂把方济的推测说了出来。
“转移视线?”方容喃喃自语,他思索一番后,却冷笑道,“不错,只要说服我相信你所谓的推测,你就可以摆脱干系了。”
李昂没有说话,方济也没有说话,因为从方容的态度已经确定,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李昂。
孙登看了看方容,方容是代表仇章兼琼的,他不想得罪。但在此之前,他不但收受了李昂的诸多好处,还通过公孙靖宇把宝押到了吏部侍郎公孙谨身上。
左右逢源和朝秦暮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在官场上,能做到左右逢源是本事;
但如果朝秦暮楚,却是大忌。
况且李昂在万芳楼还救过他一命。在这种情况下,孙登不得不出头了:“方将军,本官已经查明,那三件赃物,确实是李昂于临邛酒肆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十五贯钱从一个货郎手上买到的,此事有临邛酒肆的两名伙计见证。由此可见,李昂与鹿关劫案确无关系。”
方容那线条分明的脸上,有一抹难以捉摸的淡笑,他不疾不徐地说道:“孙别驾似乎与这李昂关系不一般。”
孙登脸色刹时大变,冷哼道:“方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官所言,句句属实。方将军若有怀疑,不妨自己去查证一下。”
公事房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双方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
PS:一早起来肚子胃痛,捂着肚子弱弱地求点订阅,求月票!
。(未完待续。)
第0126章方济的抉择
话说邛州府衙二堂内,因为方容的冷嘲热讽,孙登心中暗怒,气氛很僵,双方随时有可能翻脸。
对孙登能为自己出头,李昂还是颇为感激的。
官场,就是一个名利场。多少人为了升官发财,残害百姓,告发同僚,攀咬亲友,杀良冒功,卖主求荣,无所不用其极。
相比之下,孙登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李昂上前一步,看着脸上线条分明的方容从容地说道:“方将军,常言说的好,人情留一线,以后好见面。方将军就算瞧不起我这样的无名之辈,也总该给孙别驾几分面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以后的事呢,不知方将军以为然否?”
方容冷诉道:“别以为你抱着公孙靖宇的大腿,本将就奈何不了你。敢打使牙的人,你好大的狗胆!”
很显然,方容认为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现在是为手下找回面子的时候了。
他甲胄在身,杀气腾腾,换了普通人,早被他身上弥漫的杀气吓得脚发软了。
李昂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迅速踏前两步,离方容不足三尺远,孙登诧然而惊,生怕因李昂的这种带有挑衅性的行为惹怒方容。
更让孙登意外的是,方济竟然也跟着李昂踏前两步,在这时刻,与李昂同进共退的意思表露无遗。
李昂用眼角余光扫了方济一眼,然后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浓的对方容说道:“冷戈是个愚蠢的人,只要他有点脑子,在接到别人的举报时,就应该知道不对;
我若是他,一定不会如此冒冒失失。向他举报的人,见目的没有达到,一定还会再有动作,这样就有机会抓到鹿头关的真凶。他错失了一次非常好的机会,从这一点上说,他该打。”
李昂的话,让方容内心产生了一些震动,至少他如果处于冷戈当时的境地,就没李昂想得这么深入、周到。经李昂这么一说,可不是,冷戈真的错过了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我希望方将军是个聪明人,眼下对方将军来说,紧要的不是替一个蠢货出头,而是尽快破案。如果方将军弄错了主次,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该轮到方将军去面对章仇大使的雷霆之怒了。”
方容以为他还有什么高见,听完不禁桀桀大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昂:“一个拒捕的劫匪,本将捏死你不过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何来主次不分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