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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沈宁岚面带怀疑的转头看向秦留叶,“那他呢?”
“他也是国师府里的人。”
沈宁岚:“可有证据?”
容不霏心中全然没有顾虑,只是摇头:“没有。”
果然,虽然如此,沈宁岚却也并没有为难他们,毕竟还是怕个万一他们真是国师府的人,全大夙包括她也是不敢不敬重柳无期的。但若他们欺骗了她,她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她打听了下他们在国师府的职务后,便亲自领着他们朝这段时间柳无期所住的奉国殿走去。
容不霏得知柳无期竟然也在宫里住,心中一阵暗喜。
只是,未待他们走多远,在嬷嬷宫女的伴随下去往御花园的宋太后迎面雍容华贵的被搀扶着不徐不疾的朝这头走过来。
见到宋太后,沈宁岚迎了过去:“母后!”
容不霏蹙眉,她差点忘记这宫里是还有个太后的,她虽不是沈修珏的生母,但因她后来被封为了新后,之后又成为太后也是理所当然。
宋太后握着沈宁岚的手,因她保养的极好,母女俩站在一起,若说是姐妹,也不是没人信的。
宋太后:“阿宁这是要去往何处?”
沈宁岚朝容不霏他们抬了抬下巴:“喏……他们说是国师府的人,在宫里走丢了,阿宁这是要带他们去往奉国殿的。”
宋太后闻言神色慵懒的瞥了容不霏他们一眼,目光淡淡的,起初是没有情绪的。却在收回目光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些什么,她微带疑惑的又转头看向容不霏腰间的凤栖佩,眸色微变。
她推开搀扶着她的嬷嬷与宫女,缓缓朝容不霏走去,目光落在凤栖佩上。
容不霏知道眼前的宋太后定是认识凤栖佩的,她倒不是多紧张。毕竟凤栖佩意味着他就是沈修珏认可的皇后,想来这宋太后再嚣张也不敢拿她如何的。
宋太后走近她本欲拿起那凤栖佩看看,容不霏陡的后退了几步。
沈宁岚不悦了:“你这丫头在本公主面前没有规矩倒也罢,见到太后怎的不行礼?这是何……”
宋太后伸出手示意沈宁岚别说话,接而盯着容不霏的脸,看似友好的问:“哀家听说昨日皇上带了位姑娘回宫,还住在万宁宫,莫不是那姑娘就是你?”
沈宁岚闻言脸色大变:“皇兄带了姑娘住在万宁宫?”这回她看容不霏的目光可就不大友好了,“怎么可能?皇兄那副性子怎会做这事?而且这丫头毁容了,丑死了。”
容不霏实在是不想与这些人有瓜葛,却也也无可奈何,不得不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公主。”
沈宁岚这次好生打量后,终于注意到容不霏腰间的凤栖佩,眼睛立刻睁大了:“凤栖佩怎在你身上?你是贼?来人,还不快将她抓住,将她身上的玉佩拿下来。”
“阿宁!”宋太后冷喝了声,“不得无理!”谁都知道沈修珏的性子,若这姑娘真是他带回来的那位,而且还被他认可为自己的皇后。那么谁若得罪了这姑娘,绝对不会好过。
沈宁岚跺脚:“母后!皇兄怎会要这么丑的女人?母后别被她骗了。”
这时,柳无期负手缓缓走了过来,见到她们,他略微惊讶了下,想到自家宝贝徒弟容不霏是个性子软的,未免她受欺负,他快步走了过来。
“太后!”
见到柳无期,宋太后颔首:“国师。”对于柳无期,宋太后也是极尊敬的。
容不霏见到柳无期,立刻跑过去睁着眼睛说瞎话起来:“国师大人,总算找到您了,我和秦哥哥迷路了。”
柳无期又怎会不了解她的意思,便一本正经道:“跟我回去吧!下回记得可别乱跑。”
这就是明摆着在护人,且明摆着这凤栖佩的持有者容不霏与柳无期根本就不将宋太后放在眼里,连个解释也不屑于给她。
容不霏点头:“好!”
柳无期对宋太后道了声:“这两孩子本是臣国师府里的,若扰了凤架,臣这就陪个不是。”
人家事情都做的这么明显,宋太后也不能没眼色,毕竟她还指望着柳无期能倒到她儿子沈之夕这边。她眯着眼打量了容不霏一会儿,点了下头:“无碍!”
“那臣告退!”柳无期领着容不霏与秦留叶离去。
沈宁岚急了:“母后,他们分明是在骗人,那丫头有凤栖佩,肯定是个贼。”
宋太后:“行了,你别管那么多,哀家心里有数,切勿正面与国师有冲突。”她也不想将这个太后做的这么窝囊,可形势由不得她。
沈宁岚:“可是……”
宋太后:“没有可是,走!”
柳无期领着挽住他胳膊蹦蹦跳跳的容不霏与旁边的秦留叶朝奉国殿的方向去。
柳无期摸了摸容不霏的脑袋:“以后再遇到她们,只管不理便是,别讲什么规矩。只要阿不觉得自在便可,有什么事,为师与阿珏替你担着。”
容不霏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连表面功夫都不做,那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完全相信沈修珏与柳无期的本事,所以她从来没怕过她们,只是觉得好麻烦。
柳无期:“无碍!”
容不霏:“好!”
看到眼前亲腻无比的二人,秦留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觉得,你们该离远点,若是被皇上知道就不好了。”
容不霏:“去去去……你不说谁知道。”
柳无期这才注意到秦留叶,侧头打量着他:“你也是从外头来的?看着倒机灵。”
秦留叶被夸的春风满面:“草民见过国师大人。”
去到奉国殿,容不霏就缠着柳无期给她做好吃的。柳无期满身的本事,厨艺也是顶级的。只是他这个人比较懒,平时几乎是不下厨,这次看容不霏好不容易回来,便就笑呵呵的应下了。
容不霏在灶房口托着脑袋看着正在利索熟练的忙碌着做菜的柳无期,几次欲言又止。
柳无期老早就注意到她有话要说,却是故意视而不见。他心头一阵叹气,还是这些年轻人的世界复杂。
他想,这丫头无非就是想打听打听沈含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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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容不霏还是没有向柳无期问出沈含秋的事。她怕沈含秋过的非常不好,她不敢去知道。
她没问,柳无期亦是没主动去说。
而沈修珏这回宫一开始忙,便就忙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晚上早早的陪容不霏睡觉,白天早早的就起来忙碌。怕容不霏觉得太无聊,他倒是难得好心没非逼着她陪他,干脆让她每天都混在奉国殿被柳无期好吃好喝的供着。
只是,容不霏发现他每每见到自己被养的越发圆润的模样时,目光总是看起来特有深意,一种区别于*的深意。可是当她问他在想什么时,他又总是不说,次数多了,她也懒得再过问了。
这日,容不霏依旧在奉国殿呆着。
她喝着柳无期给她熬制的一份不知名的里头荤素都有的美味汤,随意的对柳无期道:“师父,我发现我最近食欲越来越好,这是为什么呀?”
柳无期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似乎有些不爽:“这为师就不清楚了,大概是日子过的太好,没心事,食欲就好了。”
容不霏越想越不对,突然放下勺子拧起眉头:“每天这样吃了玩,玩了睡,睡的时候还有沈修珏给我按摩,这日子未免太舒坦了,会长成一头猪的。”
柳无期:“猪就猪,反正阿珏又不会嫌弃你。”他瞥了瞥容不霏那已经显得有些胖嘟嘟的红润小脸,不由一扫脸上的郁闷,笑了起来,“不错不错,看起来还真是比以前可爱多了,以前那样子看起来寡淡了些,如今显得蓬勃朝气多了。”
容不霏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腰,捏了一坨肉之后,脸色沉了下来。
她尤记得刚穿越过来时,这副身子究竟胖成了什么德性。她觉得,小时候胖的人,长大后就算瘦了,也是很容易胖回去的。她可不想再胖成那副德性。
“不吃了不吃了……”她搬着凳子离桌子远了些,“以后我得控制饮食。”
柳无期见她竟是要控制饮食,便立刻坐直了身子:“丫头,为师每日给你做这些好吃的,就是为了把你养的好好的。你怎可不吃?你不吃让为师如何向阿珏交代?”
容不霏:“交代什么?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我和以前一样吃饭,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这……”柳无期只觉得心中万分憋屈。他明明可以活的跟个神一样,偏偏被这两个孩子搞的又当爹又当娘似的,而且还不讨好。
容不霏想到什么,突然跑过来拉住柳无期的衣袖:“师父,你带我出宫走走吧!我在宫里闷了一个月了,阿珏又一直在忙,都不管我。”
柳无期想了想,执起容不霏的手腕为她把了把脉,接而点头:“也行,只是出去了记得别乱跑,跟着为师。”
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容不霏高兴极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唔……带上秦留叶吧!秦留叶这回估计又被断天带在身边呢!他该是挺闷的。”自从入宫后,她看秦留叶总是特亲切,大概是因为都是外头来的,有共鸣。
柳无期:“好。”
容不霏:“师父,你刚才是在给我把脉?”
“不是!”
“……”
有柳无期在,想找秦留叶自是简单。本就闷的受不住的秦留叶一听说可以去玩,自是高兴的应下了。有柳无期做主,断天也没拦。
柳无期虽是大夙的名人,真正见过他的百姓却是极少。他与容不霏他们行走在百姓间非常自在而不拘束,并未遇到过认识他的人。
清都街道的繁闹与昆南城差不多,容不霏除了觉得宫外自由,倒是没有多大的稀奇感,何况她对清都很熟。
他们在一处十字街口呆着,这里有人在卖艺,周围围了许多人。容不霏随意的吹了吹手里的纸风车,步了过去。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声:“是彰王府的马车,那里头似乎坐着皓月郡主。”
这一喊,便有不少人跑到了容不霏旁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