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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夫人想起那个女人,连她自己都感觉心里一阵发毛。
她以为自己才是够狠的那个,可是没想到,她的手下还有一个比她还要狠的人,而这个人二话不说的便将赵月娘给烧死了,当初,她也是想将此事交由沈嬷嬷的,沈嬷嬷她自己也害怕的找借口推脱。
“不行,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她出来,否则,她也会将我给杀死的。”叶老夫人锐利凶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定。
……
诫思院。
安知宴不客气的坐到她的罗汉床上,也不客气的吃起了烤红薯来。
“嗯,好吃,好吃,这红薯烤的,比我家小六烤的好多了。”
叶琉璃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人家的东西”吧,似乎古今都有这样一种通病,“夫君”是人家的好,“东西”也是人家的好,甚至就连“儿子”也都是人家的好。
“你得叫我小姨,没规矩。”叶琉璃又从火盆里挖出一个来。
安知宴嘴抽,“我说琉璃,你不用这样吧,我要是真叫你了,你不得显老啊,咳咳,为了你的年轻美貌,我就不叫了。”
打死安知宴也不会想到,叶琉璃到后来居然会来个身份大转变的成为他的小姨?
想当初,他们可是秋猎是一个队的,一起打过劫,一起坑过人的存在,想想那个时候,多开心啊,只是没想到,后来也会给她带来这样的伤害罢了。
“对了,我姐最近怎么样?”
她问的怎么样不是问身体,而是问心情,她的心情是不是好些了?有安知容那样一个女儿,还真是不让人放心。
安知宴吃了一口烫嘴的红薯,“还好,知容被送到外祖父家了,今年过年也在那里,外祖父也说了,翻过了年就给她找个婆家。”省得她一心记挂别人家的男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女子的男人那更是盯不得的。
等等。
安知宴突然想想到了什么,脑后的灵光猛的一闪,竟脑子也不过的脱口而出,“怪不得宗政九当初会那样爽快的帮我了,原来,他早就打定了你的主意啊?”
想想当时,他还苦求着宗政九帮他退了这门亲,否则就有被打死的可能,此时想想,自己当真是蠢得吃屎了,居然还千恩万谢了起来,还许诺有什么事他昌国公府一定会承他的情?
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被他卖了还在替他数钱。
嘶,这个小姨父,当真是诡谲啊。
“咳,咳咳……”
叶琉璃被他这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给呛着了,娘的,安知宴你这是得多傻,这都多久了,他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这脑回路转的,也太那啥了吧。
安知宴嘴抽,“我说,你有没有办法替我报这个仇?毕竟,我是你小外甥的不是?我被坑了,你这个做长辈的总得意思一下吧?”
“意思?我说你满脑子除了楼子里的女人还能不能装点其他的?你让我替你报仇?那岂不是对我未来的夫君下手?这到底是你傻啊还是我傻啊?你们之间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别拉上我。”
叶琉璃想了想,还是离安知宴远点吧,他这倒霉体质只有被人玩的份,没有他玩别人的份,更何况,他挑的是个大Boss,当真是佩服他的勇气了。
安知宴怔住,对哦,他怎么把这层关系给忘了?
“算了,这仇,我自己来报吧,对了,你有没有治冻疮的药啊。”安知宴一边吃红薯一边问道。
“怎么,你生冻疮了?”
“没有,是我娘,她的手脚生冻疮了,最近天气有些回暖,痒得不行,……当年我病弱,有一个臭和尚正巧从门前过,说要取了梅花里的雪水焦了药我的病才好得快……该死的,要是再让我碰到那和尚在,我非扒了他的皮……什么馊主意……”
冰天雪地,立于雪中,时间一长,血气运行不足,不生冻疮才叫怪了。
叶琉璃立即扬声,“庄姑,去把老何给我叫来。”
安知宴一怔,那个老何他知道,听说是个神医,是宗政世子安排下来给叶显明解毒的,他还听说,叶老夫人想用这个老何叶琉璃都没肯一句话将她给打发了。
没想到……
“琉璃,多谢。”
千言万语,安知宴只化为这一句。
叶琉璃大手一挥,“没事,只要是素心姐的事,也就是我琉璃的事,对了,我存在你那里的东西……可还在?”
啊?
安知宴一听,精神猛的一紧,哦不,是皮猛的一紧……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宗政九,一定是你
叶琉璃看着安知宴这表情,顿时,比他的心还要一紧。
毫不客气的一把纠住安知宴的领子,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不吃了他干嘛,他这种表情分明就是存在他那里的钱全没了呗,那可是她压箱底的钱,从秋猎到现在好不容易存那么一点,难道她就要这样被安知宴给弄丢了吗?
她还没开口安知宴已经老老实实的开始交代了起来。
“不是的琉璃,你听我说,其实,银票我一直藏得很深的。”
“藏得很深?藏得很深现在也不见了啊,安知宴你干什么吃的?不行,你得给我找回来,要是那钱找不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真是的,她穷得要死,总资产也才不过一万八千六百两,现在又无缘无故的被这个安知宴弄丢了三千六百两……,这不是在挖她的肉么。
叶琉璃脸上的痛苦让安知宴吞了好几口口水,完蛋了,怎么办,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发起火来,就是娘也救不了他啊。
可是,可是她也太财迷了吧,只不过三千来两银子。
“呃,那个小姨啊,你别担心啊,这钱我一定会给你找回来的,你相信我。”
“我特么相信你个屁。”叶琉璃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安知宴,不靠谱的家伙,她怎么就眼瞎了安心的将钱交给他了呢?“你说,你钱藏哪儿了?你是不是没藏好所以才被人偷走了?”
“胡说,我可是藏得极深,放在我柜子里的最里最里的亵裤里头。”
卟。
叶琉璃真的吐血了。
而且原先痛苦的表情经过一阵奇异变化弄成了嫌弃,鄙夷和非常的嘶嘴,一把将这个亵裤男给推开,他居然将银票藏在那个地方?
“你到底讲不讲卫生啊?”
倘若她拿回了那些银票,要是开心之下用脸蹭了蹭,那还不得恶心死她?
一想到银票是藏在那种地方,叶琉璃真的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安知宴心知不好,呵呵傻笑着的慢慢朝门在边暗移了过去,他其实也知道藏在那个地方是有点不对,可是他不也是没想到最好的地方嘛,他还想着,要是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便将那银票转移一下,可是谁成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也来不及做这些个转移啊。
也就是在前几日,他才想起要检查一下银票是不是还在,可是没想到……空了,他的亵裤还在,可是裤子里的银票却没了。
他以为等过年得了压岁钱而后再将这空缺给补上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一下子就问了起来。
“安知宴,你往哪儿跑。”
叶琉璃要吃了他的目光射了过去。
安知宴如虾子似的蹦了起来,而后想也没想的转身拔腿便跑,那速度,堪称逃命,众人见了嘴抽不已。
“……小姨……你不要生气,……我会补回来的……老何一会儿我派人来接……”
随着冷风,断断续续的飘来了安知宴传过来的话。
这?
众人的嘴,抽得更加的厉害了,他这真的就是在找死了。
叶琉璃紧握手指,露出可怕的脸色,而后指着那个逃命的身影,“限你三天,否则,有你好看。”
三天弄回三千六百两?
就算安知宴是昌国公府的大公子,那也不一定能办得到吧。
“哎哟。”
又从逃命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惨叫,众人抬眼看去,原来安公子吓得一跤摔进了雪地里,那模样说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了。
“噗,哈哈哈。”
春草等人再也忍不住狂笑出声。
安知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爬起来继续逃,面子什么的能有性命重要吗?不过,三天啊,他哪儿有那个本事?要命了,早知如此,就不那么豪爽的答应她当她的活体存钱罐了。
叶琉璃扶额,苍了个天,她这是有什么样的不着调外甥啊,头痛的,她的钱,她的存款啊,天灾似的竟少了三千六百两……
等,等等。
叶琉璃脑后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怔住了。
“不,这或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安知宴将她的钱藏在亵裤里,虽然恶寒了一点,可是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而且更重要的是,一般人想不到。
如果钱没了,那么是不是表明,那个人了解安知宴,而且会将她的钱给收走的这天下也只有一个人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道风华绝代的脸庞。
“宗政九,一定是你。”
嫌疑人很快被锁定,顿时她便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那个家伙出手,别说是银票藏在亵裤里了,就是藏在裤当里他也会神不知鬼不觉给弄走。
完了,完了完了,这钱无论如何是要不回来了。
而且,将来她还是要嫁给这个男人的,到时候别说是掌握了宗政九的财政大权,只怕她不被他掌握就不错了。
苦啊,没钱的日子她可怎么过。
她想打滚,想撒泼。
此后,就因为这件事,叶琉璃三天没吃好饭,没睡好觉,为了能够重振热血,证明她还有能力回扳回一程,一日三次的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好看且名贵的首饰。
有啥用?
好看的珠钗又不能当了卖钱,三千六,她得买多少好看的东西。
可是大小姐这样的行为放在邹嬷嬷的眼里就是摆弄,就是显示宗政世子对她有多么的重视。
邹嬷嬷精明的老眼转了又转殷情的端来茶水送了上去,笑容明显的讨好,“大小姐,世子对您可真是看中啊,这要是成了亲,得了世子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