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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承认这件事情是你做的,我便饶了苏姨娘保她不死,当然,也保你活着。如何?”
叶琉璃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清冷又凌厉的眸子看着这个低着的叶府庶三小姐。
众人的目光也看在叶云艺的身上,他们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三小姐会以这样突然的事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不过,他们也相信,叶琉璃说保她们二人一命,便一定能够做到,就利用未来世子妃的身份。
可是……
“大姐姐,错了,就是错了,做错了事情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叶云艺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勾起唇角,冷冷一哼。
想要她承认这一切是她做的?这根本就不可能,一但将此事认下,那么,叶老夫人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叶琉璃以为自己是谁?光是那个世子妃的名头岂能保下她们的性命?
再者说了,苏姨娘本来就是她的一块踏脚石,任务失败弃了便弃了,有何相救可言?
叶云艺的话让所有人都感觉震惊,只是她低着头没有看到他们的脸色罢了。
狠,够狠。
虎毒不食子,同样,身为虎子也不会反“食”自己的母亲。
三小姐,当真是叫人小看了。
“咯咯咯……哈哈哈……”
苏姨娘笑了,再次大声的笑了,比方才的笑声还要凄厉还要让人心酸。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跪在地上的苏姨娘猛的起身,照着屋子里那根粗大的柱子狠狠的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
众人倒抽口气。
又是一声砰的声音,那道纤柔的身影倒了下去,苏姨娘的头开了人大洞,鲜红的瞬间染红了那块地面,咕咚咕咚,那血不停的流着,给这个不大的屋子里带来不一样的颜色。
这才多久,叶府里又死了一个人,先前的隐婆那是外人,她们只记住了惨死的场面,而这个死的是叶府自己的人,她们记住了无比的心酸和唏嘘。
众人知道,苏姨娘是为了三小姐才这么做的,虽然她没说,三小姐也没有承认,可是这个举动便就更加的说明了一切,以死保女。
叶老夫人在苏姨娘撞柱的同时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铁青并没有因为而退去,反而是更加的重了。
“哼,这般死法,倒是便宜你了。”
这话传入一边的罗氏和叶姨娘的耳中,她们听了感觉非常的刺耳,若是有一天她们也会不会是苏姨娘这样的下场,老夫人会不会对着她们的尸体说出这样一翻冰冷无情的话来?
叶琉璃再次看着这周围的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现在从“母子之情”转到了冷情冷漠和兔死狗烹的悲哀之中,再看看叶云艺,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是被苏姨娘的举动给震惊了,还是根本不在乎苏姨娘的死活呢?
她相信,是后者。
“老夫人,赶紧去苏姨娘的院子搜搜能不能发现什么吧,要对父亲下毒,总得有个东西在吧,若是有一这个毒物,宫中的太医也好依此研究出个解毒的方案不是?”
这里最淡定的,就数她叶琉璃了,全程都是站在最高点观看和搅动这里的局势。
“对对,你们几个死人不成,还不快去这贱人的院子里搜上一搜,还有你叶云艺,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想看看你老子是怎么死的吗?画春,将这个不孽障给我带出去,关进柴房。”老夫人怒。
叶云艺再如何也是叶府的庶女,好不容易养到了这十多年,杀了的确可惜,倒不如看看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将她嫁出去得了。
“是,老夫人。”
画春将跪在地上的叶云艺带了下去。
叶云艺也没有挣扎,就如同木偶一般随画春而去,只不过在起身转身之际,对着叶琉璃的方向露出一个更狠的目光来。
会咬人的狗不叫,在叶云艺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叶浩也看着叶琉璃,她优雅和略带慵懒的拔弄着手中的茶盏,这种风轻云淡和掌控一切的气势倒真的像极了宗政九。
“大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姨娘会毒害父亲?”
叶浩的一句话,又将这里的气氛拉了拉。
下毒之人是下毒之人,如今下毒之人已死,牵连之人已关,那么这个知情不报之人……又当如何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火雨玛瑙
这个问题问得好。
对于一个知情不报之人来说,那同等同于凶手,甚至比凶手还要让人可恶的存在。
原本已经走入里屋的人叶老夫人又再一次折了回来,用一种比看苏姨娘和叶云艺还要该死的目光看着她。
叶琉璃冷唇渐勾,她实际想说的是,知道又如何,她就是想要叶显明死啊。可是,她是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的,而是道。
“我亲爱的弟弟,你就是这样看你家嫡姐我的吗?父亲死了,我还要守孝三年,原本后年就可以出嫁的我却要再等一年,时间拖得越久,对于我的婚事是越无益,你说说,我为什么还要来个知情不报呢?再者说了,我能够发现其中的异样,那也只能说明我是个极聪明之人,再加上我的所学的《正骨千金录》学以致用,这就是我的技能了,浩儿,你可不要羡慕嫉妒恨啊。”
这个回答,应该能让他们满意了吧。
叶浩被叶琉璃怼得哑口无言了,她的意思是说他们不聪明,没有学那《正骨》的医书,这才没发现?
哼,简直就是可笑,若论聪明他叶浩才是大智,后宅之事再能也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还有那医书,错别字比内容更加精彩,他所读的却是正儿八经的《黄帝内经》,岂可同日而语?
“好了,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便就告辞了。”
叶琉璃笑容不变,起身便走。
这里无人敢拦也无人会拦,说到底,要不是大小姐发现苏姨娘的不对,老爷只怕就真的要命归黄泉了。
果然,沈嬷嬷带着几个人从苏姨娘的院子里搜出许润玉丸来,据贴身的奴婢秦香交代,这就是姨娘所食之物。
叶浩马不停蹄的又进宫将原先的太医给请了来,细细看了此药,研究如何解毒。
一时间,叶府又忙碌了起来……
“夫人,这苏姨娘的尸首?”一边的常嬷嬷问道。
罗氏看着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尸体冷冷一哼,“这个贱人可真会找地方死,这里可是我的芳菲院,简直就是脏了我的地界,像她这样不知好歹的,只能扔到乱葬岗了。”
常嬷嬷早就知道会如此,“是,夫人,我这就让婆子们去办。”
很快,苏姨娘的尸体便被一张破草席卷了,被两个粗使的婆子悄悄的从叶府的小角门运了出去,乱葬岗离此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此时虽然称不上是冰天雪地,可是冬日的风刮起来当真是寒人得紧。
两个婆子得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自然不好受,狠狠的朝着那席子里冰凉的尸体狠狠的呸了一口。
“下作的东西,早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害得我连口热酒也喝不上。”
不过,不多时她们便可以脱手了。
刚走出城,那两个婆子不知踩到什么,双双摔倒在地,好巧不巧她们的后脑重重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此时,两个身影从暗中走了出来。
秦香看着破草席裹着的苏姨娘的尸首,扑上去便大哭了起来。
“姨娘,你虽是低贱姨娘,可这一生也没吃过什么大苦,锦衣玉食,林罗绸缎,可是临到死了却只有这样一个草席裹身?当真是凄凉之极。”秦香泪水哗哗的流,“你我虽是主仆,可却情同姐妹,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这又是何必?明知道三小姐她不值得你这般,你又何苦?”
秦香伤心不已,也替姨娘不值。
她在外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三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姨娘一眼。
姨娘与其说是败落而亡,倒不如说是被这个女儿冰冷的态度绝望而死,是的,是绝望,三小姐只顾低着头,根本就没有发现姨娘眼中的神色。
大小姐说只要三小姐认了,便会可保二人性命无虞,她为什么承认?她就真的想要姨娘的命吗?
秦香看到了,姨娘她是对三小姐失望透顶了才会选择这样的死法的。
“多谢,请代我多谢大小姐,让姨娘死后有个栖身地,不至于让野狗分食,大小姐大恩大德,秦香没齿难忘。”
秦香对着这个叫暗风的男人在砰砰磕下头去。
暗风站在那处无动于衷,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请回去告诉大小姐,罗氏房中有一块玉佩,名为火雨玛瑙,此玉佩便是罗氏自进叶府有时便带在身边的,可是却从来没有佩带过,苏姨娘生前也调查过了,说是此物不似南渊之物,但到底属于哪里却不得而知,还有,公子叶浩的确不是叶显明之子,叶浩是早产,可是再早也不可能早两个月出生,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大小姐若是想扳倒罗氏,可用这条线索。”
秦香再度对着暗风磕了磕头,将苏姨娘的尸体放到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之上,含泪离开。
大小姐看上去冰冷无情,可是,却是个好人,至少,不会像三小姐那样连自己母亲的尸体放着不管,她要带着姨娘离开京都去往老家,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而她更相信,大小姐的能力,她一定可以将叶府中人给一一除去的。
驾的一声,马车远去,带走了那位极具母爱的母亲尸体。
……
诫思院。
叶琉璃依旧抱着在紫玉葡萄慢慢的吃了起来,叶府里的太医在这里三天了,也对着那枚小小的润玉丸大眼瞪小眼的三天了,可是却依旧没有研究出个东西来。
“呵,他们要是能看来出,那才叫怪了。”
那她的《医经》《毒经》就白读了十年,也就是说,没有相当的功力,是不可能轻易的解毒出这润玉丸的真正药性的。
《黄帝内经》还不如她这个《正骨千金录》。
“可是小姐,你不是应该找到那个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