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谧的仿若落下根针来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落苏的身子蓦然一软,她跌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
都说外伤易治,心病难医……
何况郁唯楚如今就在这帝都里,但凡主子听劝,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千世伸出手安抚着她,她的神色悲呦,慢慢的将脸埋在了千世的衣袍之中,“千世……该怎么办,主子该怎么办?!”
那郎中和曲漓说的话如此惊人的相似。
倘若哪一日寒墨夜真的成了痴儿,是否真的是种解脱……
还是,只是另一种悲惨人生的开端?
……
…………
摄政王受伤,老皇帝便下令让他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政事由他来打理。
不过听说是被贵妃娘娘给拒绝了。
还说什么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怎么能与国家大事相提并论。
早朝下了之后,凤澜回府贵妃却全权封锁起来,不让任何外人靠近。
郁唯楚从苏府那边过来探望凤澜的时候,竟也稀奇般的被拒了。
陆清清说,贵妃这些年的做派就是这样。
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
郁唯楚不语,只是将手中带过来的药材递给摄政王的守卫,而后让那守卫记得送进去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一连过了三天,郁唯楚过的都十分风平浪静。
凤澜那里她无法登门造访千恩万谢,自然就是在自己的府里除了吃就是睡,苏伯公来寻她练剑的时候,郁唯楚还撇了撇嘴道,“我不要。”
苏伯公吹胡子瞪眼。
“为什么,你成天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再不做点什么你就成猪了!”
郁唯楚闭着眼继续睡,有气无力的道,“那不是春困么,春困要理解啊……”
……你前段时间说要冬眠,现在又春困……
苏伯公被郁唯楚晾在了一旁,气呼呼的站在一下之后便走了。
因为上一次被狼群围困的事情,所以郁唯楚回府之后,苏伯公都会让陆清清陪着郁唯楚习武练剑。
他特别不能理解的就是,就算苏凉身子不适,但毕竟和顺天国的靖王爷呆在一块,凭他们两个人的本事,还会打不死那一批狼群?!
陆清清不便说的太多,毕竟苏凉已经失去了记忆。
而郁唯楚是不敢对老爷子说她不是苏凉,怕他一把年纪了万一一个高血压啊高血脂啊高老庄啊……呸呸呸,心肌梗塞啊就这么过去了。
第一天练剑陆清清有教她基本的运力,而后也教会她基本的剑法招式。
只是郁唯楚像是无心向学,趁陆清清一不留神就偷懒去了。
等第三日的时候,凤澜的府邸来人了,请苏凉过摄政王的府邸坐坐。
陆清清和苏伯公这才放过了她。
……
贵妃不能长期留在宫外,如今凤澜伤势已经无碍,自然是打道回府了。
不过郁唯楚不清楚,东瞧瞧西看看的环顾四周,男人低眉浅笑,给郁唯楚斟了杯茶水。
“这几日听说你都来看本王了。”
郁唯楚啊了一声回魂,又连连哦了两声,端起茶装模作样的浅酌了下。
“不过我都被人给拦在门外了。”
男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的伤势只是愈合了伤口,但若是剧烈运动还是很容易再次破裂开来,贵妃特意命人打造了这个轮椅,以供凤澜出入方便。
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眉眼间都是展开的,凉薄的唇角也微微上扬着。
“那些都是母妃的人,日后不会有人再拦你了。”
他拈起一块糕点递到郁唯楚的唇边。
郁唯楚轻轻的眨了下眼眸。
她讪讪的笑了下,道了声谢谢,而后伸出手将他手上的糕点取了过来,再塞进嘴里。
男人的眼眸一暗,俊雅的脸上却依旧柔和。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恰到好处的温和,“好吃么?”
这气氛莫名其妙的就暧,昧起来了。
郁唯楚的瞳孔微微缩了下,随即赶忙咳了两声,避开他的手,看着他道,“挺好的挺好的。”
“哦那个……”她扯开话题,“那日多谢王爷舍命搭救了,如果不是王爷解了我和靖王爷的危机,现在我和靖王爷在哪里还都不知道呢。”
“只是……”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咬了咬唇角,“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我还不了王爷的大恩。
凤澜唇角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下。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本王没想过要你还。”
郁唯楚的眉头皱的更深更紧,潋滟的唇角咬的更重了些。
男人低低缓缓的声音入耳,清悦动人宛若清风。
“当时听到你的声音,本王怎么可能会丢你一人在山顶,自然是杀上去,就算初始难以应付太多,也便是受点轻伤,”他的眼眸漆黑如子夜,深深的绞着她的眼,“何况你的身子如此虚弱,杀了本王也不会让你一人留在那里,受饿狼之迫,挨寒风之苦。”
【何况你的身子如此虚弱,杀了本王也不会让你一人留在那里,受饿狼之迫,挨寒风之苦。】
郁唯楚的眼眸一震,乌黑狭长的眼眸蓦然涌上了红丝来。
她攥了攥衣角,心下不知该作何滋味。
眼前的人喜欢的是这个身体的本尊,可受益的人却是另外一个灵魂……
“这份恩我会报,但情我郁唯楚真的还不了……”她低下头绞着双手一字一句清晰的开口,“王爷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下颌蓦然一重,郁唯楚的脸被迫抬了起来。
她对上凤澜的深情款款的视线,男人的唇微微抿着,宛若子夜般湛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本王是心甘情愿的。”
郁唯楚的眸色深沉的看着他。
说实话,这么个大好男人,愿意为他所深爱的女人风雨来雨里去,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他所深爱的人付出……
她是很羡慕的。
更是感动不已的。
但……
“也许你还是会骂我,还是会说要杀了我……”郁唯楚静静的注视着凤澜,“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真的不是苏……唔。”
她当即挣扎,却被男人牢牢的扣在了怀里,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漆黑的眸深深的凝视着她,声声呢喃低语,声声近乎哀求之喃。
“不要再反抗本王了好不好?就为本王妥协一次,好不好?”
正文 第169章 他不温柔。
落苏紧紧的跟在寒墨夜的身后。
男人伤势未愈,右手上还包扎着厚厚的一层纱布,清冷的面色上倒没有多少苍白之色,比起那日在山上的反应,他已然正常太多。
落苏看着他走到苏府,仿若是有些犹豫,也不知是怕打扰到旁人,还是心生畏惧了,但到底还是上前道了句。
“我想拜访世子,能否通报一下?”
那守卫恭敬的回礼,“世子已经出府了,此刻并不在府内,公子请回罢。”
寒墨夜湛黑的眼眸微微动了动,“她去哪里了?”
那守卫面面相觑了一眼,而后又看向寒墨夜,男人的唇角轻轻的勾起一抹笑意,“在下是世子的朋友,前几日也来过苏府和世子一起出街游玩的,不知你们还有没有印象?”
听言,其中一名侍卫似乎是想了起来,确有其事,这才拱着手朝他道,“虽然不能很肯定,但来接世子离府的人,应该是摄政王府里的人,公子若有急事,可以去摄政王府瞧一瞧,兴许能碰见世子。”
摄政王……府?
男人低沉的声音暗念着这四个字,节骨分明的手指相互摩挲了下,漆黑深邃的眸里染上了星星点点的冷光,落苏上前看他,“主子,既然世子外出了,不然我们就先回客栈罢?”
以寒墨夜这种情况,其实不太好再见郁唯楚。
何况郁唯楚现在还在凤澜的府里,指不定在说说笑笑,如果被寒墨夜瞧见了……
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男人微微测了身,他倪了落苏一眼,薄唇吐着低沉清晰的字眼,嗓音淡漠,“你可以先回客栈。”
落苏紧紧抿唇,看着他转身朝摄政王府那边走去。
她的眉头死死的皱着,默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苏府和摄政王府离的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远。
男人的脚力很好,步子也大,到了摄政王府的时候,他却也不知怎么想的,直接绕开了大门走向侧门那边。
落苏云里雾里,尚未弄明白便看着他足尖点地,轻轻跃上墙头落进了摄政王府。
落苏,“……”
她目瞪口呆了片刻,刚想也学他那般闯进府邸,但转念一想这要是被抓住了定然是要被逐出府来,指不定还会惹上什么麻烦,给寒墨夜拖了后腿,她又慌慌忙忙的跑向了摄政王府的大门,说是要见摄政王。
寒墨夜来过摄政王府,当初为寻到郁唯楚的下落,他把苏府和摄政王府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
如今走动起来自然也容易。
况且摄政王府白日里的巡防比晚上的要松懈很多。
凤澜和郁唯楚见面,会是在哪里见面
寒墨夜并没有多想,远远的观看了下书房和大厅,那门外没有人守着,窗户也紧紧关着,想来应该是没有人在。
漫无目的地寻着,蓦然间想起,这个府邸连着的还有一座小苑。
他身形一动,朝那座小苑跃去。
苑内凉风徐徐,木棉树的叶子刚冒出了点芽头,可花却已撒落一地。
纳兰国的冬天没有顺天国的冷,回暖的时间也快,亭内坐着喝茶聊天的人,身上穿的也不多。
他站在高大的几近百年的木棉树上,视线落在那树下方不远处的男女的面容上。
他们正说着些什么,一贯温雅斯文的男人唇角噙着笑,捻了一块糕点,递到郁唯楚的跟前。
郁唯楚也笑,距离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