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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美如玉-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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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
  谁知她将他搡出院子,忙忙碌碌仿佛他从未回来过一般。
  *
  在垂拱殿外碰上文泛之,张君才要拱手,文泛之已是侧身躲过:“你是上司,就算丁忧,也已夺情,我怎敢受你的礼?”
  他心思不定,见张君手中不过捧着一只折匣,停在殿外问道:“你打算如何回话?”
  张君道:“据实回即可。”
  文泛之问不出话来,只得实言:“你就在此给个准话,到底杀赵钰的是那位爷?咱们都是他天家的奴才,神仙们打架,我们总得先揣着苗头,看那个要被连窝端,那个能笑到最后。”
  张君眉头紧簇,绕过他进了大殿。转到东内间,有几位老臣正在奏事。站在帘外听得片刻,恰好听到中书令姜顺在弹奏自己于丁忧其间私自外出,母亲百日之期亦不见踪影之事。
  他负手站得片刻,待这些老臣们退了出来,经那宣诏使传诏,才进殿跪拜。
  失子的打击,张登挺了过来,归元帝到现在还未挺过去。他有痔疮的老毛病,许是犯了,侧躺在一软软椅上看折子,见张君进来跪在地上,扔了折子道:“方才有几个老臣在弹奏你,你可听见了。”
  张君道:“回皇上,臣全听见了。”
  归元帝叫内侍扶着站了起来,冷笑道:“满朝文武,太子一半,瑞王一半,唯独在弹奏你这件事儿上,他们才能同心协力。”
  张君始终不言。只将自己手中折匣举额,内侍随即捧给了皇帝。
  归元帝看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就站在御案后看,一样样看罢,合上折子啪一声扔到桌子上,轻踱到窗前,低声道:“只怕杀朕的钰儿,也能叫他们同心合力。”
  四个月时间,张君走访了赵钰离京之后所经过的每一处,路上所遇见过的每个人,照实呈奏,但仍究查不出,到底为何赵钰会突然改变路线,从北往西,于大雪纷飞之夜,带着五百人钻进一条羊肠狭道,任金人两方相夹,最终全军覆灭。
  瑞王与太子两派愈斗愈烈,两派朝臣于殿前相互指脸相骂,扯衣撕袖,跌足顿脚,无所不用其极。结合张君所奏,再兼自己耳目探听来的消息,归元帝总算将镇守京城的两个儿子在自己御驾亲征之后,所起过的心思,所做过的事情,无巨细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挥手命令张君退下,殿外宣诏,转身在殿中踱着步子。身为孤家寡人,许多心思,许多话,无论臣子还是后妃,无人可诉说,无人可商量,他唯有一个人决断,无论后果如何,也只能默默承受。
  身为长子,赵荡当然没有息过登极的心,而赵宣是皇后所出,占着嫡出之名。归元帝扪心自问,目前为止,还未有过改储而易的心。
  赵荡想夺永国府的兵权给赵钰,他是知道的,当然也默许。
  但那并不是他想改立储君,让赵荡或者赵钰上位,而仅仅是因为,经过一回亲征,他看到张震那个年青人的优秀与锋芒,还有收摄不住的野心。若不将兵权集回来,以太子之仁厚,上位之后无法降伏。
  所以,赵钰于边关截杀张震,他亦知情,亦默许。于他来说,赵宣仁厚堪为帝王,赵荡宽和可调百姓,赵钰最为英武,杀伐守关,三个儿子齐心协力,这太平盛世还可继续昌隆下去,百年之基,筑于他之手。
  可谁知赵钰最后也会死于两个哥哥之手?
  如此强大的三个儿子,矛头不对准敌人,而是对准了自己的血脉兄弟。
  “难啦!”归元帝叹道:“朕委实为难之极。”
  冯忠总算等到了这一句,低声道:“难道皇上就未曾想过,张虎稳居夏州,而宁王与永国府又有仇怨,也许是张虎派人杀了宁王殿下?”
  归元帝不语,脸色仍还平常,这是他想听下去的征兆。冯忠放着胆量又道:“瑞王与宁王殿下最为亲厚,断无加害之礼。太子与永国府一系,且又知道宁王殿下的行军路线,若与张虎连手……”
  若只说张虎,归元帝倒还听得进去,毕竟他心中所疑二人,一个张虎是太子一系,一个沈归是瑞王一系,杀赵钰,脱不了这两人的干系。但他们不是主谋,主谋归根结底,仍还是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自己最为信任的宣诏使,是什么时候被大儿子收卖的?三十岁的大儿子,已经急不可捺到,不止是想争储君,还想将自己从这王座上赶去去了?
  归元帝挥手示意冯忠退下,闭眼在窗前站了片刻,六宫之中,再无处可去,吩咐身旁近侍道:“摆驾景明殿!”
  景明殿住着端妃母女,他这是要去见他的小公主和悦了。
  *
  既已夺情,又还是学士承旨,只待他从垂拱殿退出来,文泛之与廖奇龙二人便要将几个月中所攒积的密折全部呈给张君,要他过目。
  在宫里呆了三天,看折子看的张君眼睛发麻。这天夜里他正准备解衣要睡,便见禁军侍卫中一个叫曾禁的在并不设门的框沿上轻敲着。
  这曾禁,恰是与他一起查过宁王之死一案的禁军侍卫中的一个。相比于其他的禁军侍卫们武艺高强,但于文化层面总有所欠缺外,曾禁虽是武举人出身,但还曾是张君同年的第五甲的同进士,于一众侍卫中,算是个肚子里十分有文墨的。
  出行在外,张君为钦使,这些禁军侍卫们自然全都听令于他。但只要一入皇城,权柄随之上缴,如今他们便成了不相干的内侍与外臣。
  张君只着白色中单,才沐洗过,发披于肩上。他本白肤秀面,如此垂发而立,发柔了那双锋眉所能带给人的摄迫之感,倒叫他显得颇有些平意进人。
  曾禁那怕有个同进士的资格,毕竟从了武职,于探花出身的张君面前,颇有些自卑。两人相对而坐,他拳握于膝,低声道:“属下前来,本是想感谢当初在庆阳府时,大人对于曾某一府的照拂之恩。”
  曾禁的父亲在庆阳府凤城县为县令,好死不死,恰是赵钰之死所在地。一个皇子死在自家地盘上,就算属于无妄之灾,曾禁的父亲也必死无疑。张君多方檊旋,非但叫曾禁父亲不必死,还将罪过皆挪到了庆阳知府身上,倒叫曾禁父亲从县令一跃而上,如今成了庆阳府的代知府。
  张君一笑道:“尊父胸怀荡荡,体恤爱民,既便皇子死于凤城属地,罪不在他。本官不过据实所报而已,你又何必再说言谢的话?”
  一路同行同宿四个多月,曾禁渐渐了解张君的为人。知他内敛沉默,但心性颇为纯正,确实归元帝眼光独道,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曾禁有意结交,递了份卷宗过来道:“昨日属下与侍卫长高骏一同至西京督案,恰遇到件事儿,或者与大人有关,遂带了卷宗过来给大人瞧瞧。”
  张君接了卷宗过来,着手翻开。这是弹奏西京府尹的案子,瞧几位谏官的名字,皆是赵荡手下。弹西京府尹纵奴行凶,恶霸欺市,私养府兵意图谋反,擅调西京大营之兵私用等,十几条罪状,最后由归元帝亲批,定了抄家并诛族之罪。
  再往后翻了几页,翻到余剥皮的口供中,便见其中有一句:余等所抄那间文玩店,实则已经非小人所有。在半月前,小人便将那间店铺过户给了陈安实,如今店铺归秦州人氏陈安实所有,非但店铺,铺中一应货品也皆属陈安实所有,与小人全无干系。
  墨香斋上个月便有三千八百两的进账,半个月前,已经死了化成灰的陈安实居然还在西京有了间文玩店。
  张君刷一声合上卷宗,抬眉问曾禁:“为何你会觉得此案与我有关?”
  曾禁道:“吾等督案时,属下恰巧听那余剥皮的娘子说过一句。她道:那间店名虽写着陈安实,所有人可是永国府的二少奶奶赵如玉,你们可以查封别的店面,但不能查封那一间,因为那店面属于赵如玉。”
  张君随即打断曾禁:“不过生意往来而已,我回去问问我家夫人,若果真有此事,我再派人去查。”


第96章 山歌
  曾禁又递过一份奏折来; 呈于张君道:“属下们归京之后,皇上并未召至近前问话,不过他曾下旨,叫高骏写一封出京上个月之内详尽的奏折。高骏自己文才不佳; 遂让属下代笔,属下先拿来给大人瞧瞧。
  若将来皇上问起; 您也好有个回话的准备。”
  张君接了过来,不出他所料,禁军侍卫长高骏在奏折中将他之恶; 骂的天上有地上无。他微笑着一路扫下去,提过案头之笔; 略加了几笔道:“你据此呈给高骏,他必定会欢喜,叫他上奏即可。”
  曾禁接过来瞧了一眼; 愣了片刻道:“大人,高骏本就骂了您千言,为何您还要加上苛待下属; 暴戾无定; 审案不抓轻重; 常至半夜这几句?”
  张君笑道:“听我的; 就此呈奏即可。”
  曾禁愣了片刻; 低声道:“实则,属下还是希望能由您继续统令禁军侍卫。皇上体恙不便亲领,高骏委实苛待下属到我等难以为继; 若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或者他仍旧让您继续统领禁军侍卫了?”
  张君丢了笔道:“你若尽奏些美言,皇上从此不肯用我。你若照实呈奏,禁军侍卫终将归到我的治下,照此回奏即可。”
  皇帝病重没有精力抓权,当然需要一个与禁军侍卫们不对付的人来统领他们。若皆沆瀣一气,作为御前带刀侍卫们,万一叫那个皇子收买,兵变不是易如反掌?
  曾禁当然参不透这其中的曲折,转身辞去。张君重坐下来,再翻方才关于西京府尹的那份卷宗,翻到附在最后的抄家物品清单,再未寻到那间店铺的踪迹,显然,店铺归到赵荡手中去了。
  那个王八蛋,显然是等着如玉自投罗网了。
  *
  如玉提心吊胆挨到端午节,生怕张君又要回来歪缠,许是宫里果真事儿多,他连着四五天都没有回来。
  永国府的白楹联尚还新展展的在门上贴着,小辈们即便欢喜,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过节。但毕竟年青人们,怎么也拘不住他们想找乐子的心。到了端午节夜里,蔡香晚在秫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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