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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挽茵急忙否认,谁要认识变态,都是孽缘,根本不想认识。
花浅手指蹭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也是,我师父喜欢成熟女人,你年纪看着还没我大,这位少侠哥哥的年纪倒是我师父会喜欢的。”
“可惜,你师父不喜欢我。”祝文安一副惋惜的样子。祝文安坏了花卿好几次好事,要不是花卿打不过祝文安,肯定恨不得弄死他。
看着少女乖巧听话的模样,挽茵动了心思,看起来和百铃一样好套话,而且她是花卿的弟子,知道的也该不少。挽茵胳膊杵在花浅肩上,挑着眉毛问她:“小妹妹,你们蝎派很懂蛊?”
“好像逛青楼的醉汉……”祝文安看着挽茵的举动嘟囔,被挽茵狠狠瞪了一眼。
“那当然,”花浅顿时骄傲的模样:“我们蝎派的蛊术,怕是能和传闻中的蛊后一较高下。”
“这么厉害!”挽茵赞叹道,臧华颜的蛊术她是见识过的。
花浅听了称赞更来劲儿:“蛇主体内有蛊王你知道吧?那是我们蝎派的师祖炼出来的!”
“小美人,看你聪明伶俐,也会炼蛊吧?能不能告诉我蛊王是怎么炼出来的?”
“嘿嘿嘿,”花浅被夸得直笑,就在挽茵满怀期待的时候,却说:“我不会~”
“你怎么不会!你不是花卿的徒弟吗?”
“炼蛊是蛊术最芜杂的部分,尤其是要炼蛊王,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少不了,从古到今,西陵出了多少只蛊王手指头都数的清,我不过跟师父学了几年,哪有那本事。”
“这样……你们蝎派还收徒弟么?”
花浅傻傻笑了两声:“你们一看就居心不良,我师父不会收你们的。”
小丫头说话真伤人,什么叫看着就居心不良!虽然确实居心不良。
“如果我们以性命要挟呢?”祝文安说道。
“师父才不会管你们死活。”
“我是说你师父的性命,让他用蛊术换自身性命如何?”
花浅叹了口气,一副说教的模样:“我师父不仅看起来变态,心里也变态,他吃软不吃硬,你们硬逼他也没用。”
小姑娘,你身为徒弟,说师父是变态,真的好么?不过你说的是大实话,你师父确实很变态。
挽茵发愁地看向祝文安,直接去蝎派抢劫?不行,绝对不行,祝文安再厉害也是*凡胎,西陵蛊术挽茵一知半解,万一祝文安发生了意外,自己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救他,她这是……替祝文安着想?不对,祝文安死了谁来赶马车,她是为了自己,一定是!
花浅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提议道:“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吧,不管是蛇派还是蝎派的秘术,双毒教的教主都有权力看,前任教主前不久病逝,眼下我们双毒教正要选新教主,两位少侠要不要来试试?”
“我们又不是双毒教的人。”
“又没有规定非要双毒教的人才能当教主。”
“这不是常识吗……反正在我们东陵从未听说非本派弟子还能当掌门的。”
“放心放心,蛇派都是老弱妇孺,正缺外援,巴不得利用你们打压我们蝎派,我师父为人自负,也不会屑于和你们计较这些。”
“……喂,你真的是蝎派的吗?”
这个花浅言语之中跟蝎派有仇似的,她身上又分明绣着一只蝎子,难不成是蛇派的卧底?她真的是花卿的徒弟吗?一般徒弟,不说要维护师父,也不能处处出卖师父吧。
“这个嘛,”花浅脸上是乖巧的笑容:“身为徒弟,偶尔也想看看师父失败的样子吧。”
挽茵觉得自己太天真,还以为花浅是个乖孩子,当师父的是个变态,当徒弟的肯定也是个变态。
第33章 蛇蝎
花浅的话让挽茵想了一夜,这小姑娘肯定和她师父一样是个变态,不过变态也有优点,就是爱说实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因为变态,所以直率。如果花浅说的是真的,她要为争教主之位拼上一把么?当上教主就能有办法治好星辰的病,但……就算她对西陵了解不多,也知道其中有多危险。
就算蛇派要以她的手制衡蝎派,能帮上什么忙?一个连驱逐自己不欢迎的客人都做不到的山庄,不能指望他们。
祝文安……很自然地就想到这个名字,这种有他在所有愿望都能成真的感觉是什么?只要他肯帮忙,所有遥不可及的妄想,似乎都能有着落,在这遥远奇异的西陵之地,祝文安的存在就像溺水湖中的漂浮的木板,挽茵情不自禁地紧紧抓牢。
但她真的可以肆意放纵自己吗,会不会对他太过依赖?
烦死了,挽茵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倒是站着睡觉的祝文安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满脸倦容的挽茵,被祝文安欢天喜地抓着问:“挽姑娘,昨晚我做了个很舒服的梦,你也在我梦里,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梦?”
联想到昨晚祝文安的状态,挽茵心中一惊,昨晚祝文安喝了太多药酒,火气攻心,热得大半夜要出去散步,那种状态做出的梦,不会是医书里提过的春/梦吧?忙说:“不想!”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昨晚的梦。”
“喂喂!我说的是不想!你是把耳朵睡出问题了吗?”
“我梦见你给我锤了一整晚的腿,锤得可好了。”
“我怎么可能给你捶腿,果然是梦!”但听到只是这样的梦,挽茵舒了口气。
“你怎么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梦?”
看祝文安毫无诚意的关切表情,绝对是故意耍她玩,挽茵气哼哼地扭头:“我不想跟你说话。”
祝文安厚着脸皮凑过去,在她耳侧轻声问:“双毒教主的事,你会参合进去么?”
“你放心,我知道有多危险,我不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也不会拖累你,所以,大抵是不会吧。”这话说出口,每一个字在挽茵都是细碎的痛痕,星辰对她不过是收留之恩,那份恩情,她也早在青榜用医术还上。她不欠星辰什么,犯不着用自己的命冒险,但这样理智的衡量不管在心中计算多少次,仍驱不散心中的沉闷,在这里退缩,她此行的目的,来西陵前的决心,又算什么。
太阳重新升起,随着山庄里重新复苏的忙碌,圆圆的尸体也被人发现,那最初发现的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山庄。昨天还好端端拼酒的女子,只隔了一晚就变成枯皮,花卿果然欺人太甚,圆圆的尸皮就堆在他房间里,也不处理一下,摆明一副“人就是老子杀的,你能拿我怎样”的态度。蛇派也实在够窝囊,红棠气哄哄地一通质问,也不敢对花卿动手。情况果然和花浅说的一样,蛇派一群老弱病孺,除非上天派个大救星给他们,不然拿什么跟蝎派斗。
花卿对蛇派的欺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蛇派的地盘杀了蛇派弟子还有勇气继续赖着不走,也是,把两派的首领:花卿和百铃放在一起比较,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蛇派真是可怜到让挽茵都同情。百铃对花卿十分惧怕,躲在房里不敢出来,花卿又一直要求当面跟蛇主致歉后才肯离开,百铃又死活不敢见他,就这样僵持下去。
花卿绝对不是一个让人看着舒服的人,不管他长得多人模人样,光瞧他在桌子上摆弄蝎子的动作就让人发麻,十多只剧毒的蝎子被他在桌子上按体型依次排开,虽然对他有些惧怕,挽茵挡不住好奇心,多看了两眼,想知道他在对蝎子做什么,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盒胭脂,在给蝎子化妆!
变态!大变态!
没白泡这么多年药浴,只一晚,挽茵脚上的蝎毒就在体内消散,早饭之后,祝文安去给奔雪喂食,挽茵决定去看看百铃,毕竟她身上流着自己下的毒。那毒现在还是潜伏期,百铃能吃能睡,昨天损耗的精气恢复了大半,就是死活不肯出门。有挽茵在一旁陪着,红棠放心地去处理圆圆的尸体,挽茵汗颜,他们可真不把她当外人。
大概挽茵给百铃的次数太多,百铃对挽茵有防备,马上把自己身体挪到床帐的角落里藏起来,那点地方哪里藏得住,挽茵给她出主意:“你把自己四肢全砍了才能藏得住。”
百铃看挽茵的眼神更惧怕,挽茵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长得温婉贤惠的样子,怎么百铃看见她跟看见花卿一个反应。
说曹操曹操就到,挽茵心里刚想到花卿,门外就传来花卿勾魂摄魄的声音:“蛇主开门吧,本座还是应该当面向你赔礼道歉。”
屋里的挽茵和百铃同时屏住呼吸,生怕呼声重了花卿就会破门而入似的,敲门声还在持续,花卿在门外笑着说:“看来蛇主是生气不肯见本座,本座就在门口等,直到蛇主肯赏脸一见。”
挽茵急得用嘴型对百铃说:“他要见你,你快出去见他!”
百铃也用口型回嘴:“我死都不会去。”
挽茵张牙舞爪吓唬她:“好,我现在就让你死。”
百铃果然被吓到,跳下床往房间的角落跑,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以挽茵的力气,要掐死她,有点难度。
“蛇主再不肯出来,本座只好破坏一下蛇庄的家具。”花卿说着又推了推门,要破门而入。
怎么办,那变态要拆门,挽茵惊恐地看着百铃,百铃也惊恐地看着她,不知百铃按了什么机关,她身后的矮柜移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百铃转身钻了进去。
“喂!等等!”
百铃怎么可能真的等她,眼看着矮柜又要重新移动回去,花卿就在门外虎视眈眈,挽茵顾不得那么多,也跟着钻进洞里去。洞太小,对于百铃那样的孩童还好,对于挽茵就是考验,只能四脚着地往前爬。挽茵后悔,早知道还不如和跟着祝文安去喂马,这个念头一冒出,挽茵就赶紧甩头忘掉,难道要做到在祝文安身边寸步不离的程度?不行,她不能依赖任何人。
下了决心,挽茵飞快地往前爬,这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