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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皇上!你怎么能忤逆朕!”
“我嫁的是人,不是‘皇上’二字。”智伯瑶说,“现在,用你的权力来压我?可笑!”
“你终究是朕的子民,还想怎样!”
“你是皇上,我不爱你,你是乞丐,我也不爱你,有区别吗?”智伯瑶叹口气,“你我的情分尽了,好聚好散吧。”
“聚散,你以为单凭你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天做朕的皇后,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卫永昌说,“你以为朕是什么人,你要朕来,朕就来,你要朕走,朕就走!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那同样的话,送给你,”智伯瑶莞尔一笑,“你以为我智伯瑶是谁?你不要的时候,便一脚踢开,你要的时候,就让我乖乖回去?哪有这样的道理!就算是一条狗也不会有这样差的记性!”
遇上智伯瑶这样伶牙俐齿的女孩子,卫永昌辩也辩不过,惹得自己一腔的怒气。
“你看到了,你所言所想,不过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你事事都要压我一头。”智伯瑶说,“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爱。我同你做过的唯一错事,就是把你这样一个好男儿变成了我的丈夫,倘若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奸夫,我想也不会走到这般地步。”
“瑶瑶,是,我说不过你,你说的都对,”卫永昌说,“但我不愿意放弃与你的这段关系。我在尽力挽回,你能原谅我吗?”
“你不是要解决这件事,只是要把这件事深埋起来。你不是要同我和好,你不过是受不得有人背叛你,你要我老老实实回到你的身边,继续受你的欺负。但你要失望了。我的答案是,我!不!”
“你为什么这样的不可理喻!”
“是你不肯听人讲话。”
“瑶瑶,你爱我,对吗?你不能离开我!”
智伯瑶冷眼看他:“我看,不是我不能离开你。是你离不开我,可惜,我厌倦了。”
“你不能,不能走!”卫永昌说着,便欺身压上去。
智伯瑶察觉到他的意图,大惊:“你疯了?我身上有葵水!”
“那又如何?我要你。”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请你不要吃掉我
“会受伤的……”智伯瑶惊呼,便要跳下床去。
卫永昌一把揽过她的腰来,就将人平放在床上,制住了她。
“你发什么疯!”
“我发的是念你的情。”
“你要女人了,有的是人往你身上贴,你又何苦难为我?”
“可她们终究不是你。”
智伯瑶腹内犹如刀搅,面色苍白。
若是放到平日,她便拔刀正面迎击,可今日,她身上葵水,实在是作弄人。
“你……”智伯瑶话没有说完便陡然没了下文。
卫永昌已经扶着她的腰弄起来。
痛楚是往日的数十倍。
室内氤氲着血水的味道。
智伯瑶吃痛却不闭眼,她偏要看着卫永昌,要从卫永昌眼里看到那个不轻易低头的自己。
卫永昌自己心里也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禽兽不如的勾当,随手拿起一件衣物,盖住了智伯瑶的面目,瞧不见智伯瑶那刀子一样冷的眼神。
谁也没有从这场欢好中得到欢愉。
智伯瑶的不配合,加上血液,让这看起来像是采花大盗的作案现场。
而卫永昌这个完事之后提起裤子就走的采花贼,更是让人寒心。
智伯瑶不动,听着他把衣服捡起来穿在身上,听着他步伐走远。
智伯瑶这才将盖在脸上的那碎片取下,查看了自己身上和床上的狼藉,“禽兽”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她对卫永昌的厌倦。
她叫宫人们准备了一通热水,泡在里面,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脏得不洗掉了。
脏的是卫永昌的心。
后来,房事受伤的药物一箱接着一箱送到了智伯瑶的宫里面,这似乎在昭告天下。
“你们可不知道,圣上真是很,那床单都拧得出血来。”
“圣上也不知道避讳,听说碰了身上有葵水的女人,是要走霉运的。”
“娘娘走路的样子,你们看到没有?”
“什么样子?”
“两条腿向外撇,根本走不了两步就要坐下来歇息。”
“我看是那儿疼……”
两个小宫女在彼此的身上比划一下,一众宫人都偷偷笑起来。
“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得意的,娘娘不受宠,我们也要跟着没饭吃。”
“这还不叫受宠?不受宠,怎么圣上就可着她一个人欺负,这宫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了。”
“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床板都断了,那是用了多大的气力?这圣恩可真不是什么人也受得住。”
“话说回来,那边那位,产期要近了吧?”
“也就剩一个月了,”一个宫女儿叹气,“皇子要是先从妃嫔肚子里面出来,那皇后可就真没有面子了,往后处处受制。”
“那也不一定,娘娘又不是不能生,只要生得出来,位子还是稳的。”
因为智伯瑶卧床休息,所以她宫里头也没有多少要紧的事。
宫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飘到智伯瑶的耳朵里去,挺好的,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仿佛说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喂,你喝水吗?”
一个女声粗暴地打断失神中的智伯瑶。
流光,那个等着看她笑话的宫女,现在倒是成为了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
造化弄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智伯瑶苦笑一声,懒得回答。
“喂,起来,喝水。”流光粗暴地把智伯瑶拉起来,却缓缓地将一杯温水灌入她的喉咙。
“你该开心了,”智伯瑶说,“杀了我,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若是方先生在,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拍手叫好的。”流光垂下眼帘,“先生对你再如何不好,再要将你当成弃子,从来都是快刀子,没有这样侮辱过人!”
“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就不要在一百步面前产生优越感了。”智伯瑶说。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些吃的?”
智伯瑶摇摇头:“不了。多谢。”
“饿死你自己,便宜了别人。”
智伯瑶说:“我只是不饿。我不会把自己饿死的,那种死法,不体面。”
“你想明白便好。”
在床上躺了几日,忽然听人说贤妃来了。
智伯瑶挣扎着坐起,看到江水寒挺着个大肚子来看她。
“你怎的来了?”智伯瑶要下床去。
江水寒拦着她:“娘娘躺在床上歇息便好。”
“外面都是怎么说我的?”智伯瑶问。
江水寒说:“不过都是笑圣上不知节制。”
智伯瑶知道江水寒是个良善的人不愿将那些难听的话转达给她,她也不便强求。
“他好像又顽皮了。”智伯瑶把手放在江水寒的肚子上。
说到孩子,江水寒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很是折腾人,磨人的精神。我时常大半夜大半夜的不能安睡,只盼望他以后不要这般调皮。”
“调皮的孩子聪明,他会如你一般。”
“娘娘谬赞了,”江水寒叹口气,“可我又忧心,他若是成了个混世小魔王,我要如何约束他?”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把孩子平平安安生出来才是正经事。”智伯瑶说。
“娘娘也不要心忧,圣上是喜欢您的,只是不得法。”
谈到卫永昌,智伯瑶神色一变,立马换了个话题:“灵儿那边,长阳王府的事,不知你知道多少?”
“长阳王妃已经下葬了。”江水寒说,“至于长阳王,听说一直住在庙里,日夜抄写佛经,听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个呆子,怎么还不走!”
江水寒说:“臣妾看长阳王也不是愚钝的人,不过是一个情字误人。”
“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死了做这些。”智伯瑶不禁回想起那日与智仲灵分别的情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竟会是诀别,也许她那时规劝一下两人,事情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卷离骚一卷书,十年心事十年灯;芭蕉叶上听秋声。
欲哭不成翻强笑,讳愁无奈学忘情;误人枉自说聪明。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地狱阿鼻无间隔
卫永昌有时也来,不过是远远地看智伯瑶一眼。
智伯瑶也完全装作看不到他,免得相看两生厌。
华衣美饰,一样接着一样送到了智伯瑶的屋里,但她都分了出去。
卫永昌有时也来跟她一起用膳,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屋子里静的只有两人吞咽咀嚼之声。
智伯瑶葵水一过,卫永昌就跟闻着肉腥味的狗一样就来了。
智伯瑶躺在床上,冷眼看他:“没有地方给你。”
“这样大的一张床,你睡在上面不会冷?”
“我一个人睡觉便不冷。”
卫永昌全然不管,解了外衣。
“你要做什么?”
卫永昌语气中似乎有一丝轻佻:“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要行夫妻之礼。”
“你无耻。”
卫永昌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那叫用强。”
卫永昌阴森森地走到床边,将手搭在智伯瑶的肩膀上:“若我那是用强,你怎的不跑?怕不是故意做出样子来勾人!我若是在用强,你为什么不跑?你为什么不反抗?”
智伯瑶抬头定定地看着他:“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那天要蒙住我的眼睛?”
“只是同你玩个新花样,免得你觉得我了无趣味。”
智伯瑶再问:“你若是问心无愧,那现在我说不要,你走!”
“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