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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我们伯爵府,那才是真正的委屈。你瞧不起她商户出生,那不是人的见识,那是底蕴,我就给你透个底,我们伯爵府,就那块招牌还值钱一点,要是那招牌被摘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如她。”
“娘!”李八娘不服气。
“你就瞧瞧,你现在被她狠狠的打脸的样儿,谁会说的一句不好,她善良,友好,舍不得吃姐姐是送过来燕窝,送给了姨娘,可是没想到李八娘竟是一个,这表里不如一的人呢,那柳姨娘也闹不着好,说起来这是七房之间的争斗,可是,最后受损的却是你和那柳姨娘,你就没想过,她脑子就是比你强!不过,你说,你七叔他是不是也中邪了?”
“什么?”
“逮着个人就咬,咬了你爹又咬我,咬了我又开始咬您二婶,你是没见着他那样,跟疯狗似的,汪汪汪的一阵乱攀咬,简直吓死人……”大夫人突然想了一下,顿时皱起眉头,“不对呀,你七叔他不像是,不像是那种为了闺女这么拼死拼活的人,他亲儿子被人给揍成那样,也没见他嚷两声,怎么这次,就她闺女,他跟疯了似的维护,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你这七叔是不是疯了?不对劲,不对劲,就你七叔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前两天还把要揍七娘了,转身怎么就成他的心肝宝贝了实在是不对劲的很……难道是,十一娘的娘的嫁妆?!”
李八娘愣了一下,“这,这跟嫁妆什么关系?”
大夫人道,“如果是为骗十一娘的嫁妆,他也不会等这么多年,肯定从十一娘哪儿拿好处?”
大夫人母亲相对愁起来。
这边李七爷跟李满多坐在一起吃面。
李满多几口李满多跟他爹道,“爹,忘了跟你说个事儿,我给我哥找个事儿做,从明天起他就不去那破夫子那儿去念书了。”
“不念书,他做啥?”李七爷道,“别胡闹。”
李满多道,“爹,你念书这么多年,念出个啥玩意,再念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照着我说呢,还不如把这念书的钱发给大家,自己制一份产业。”
李七爷道,“父母在,不置产。”
“成,我跟你说话,你不听,你就等着被你爹扫地出门吧。”李满多端起碗吃了两口,将筷子一放,“你可搞明白,现在的产业不是在大房手中就是老太太手中,到时候老太太能分你几根毛,别以为你爹还那么在乎你一点点,要是老太太咬紧牙说什么都没有,你能怎么样?把你老娘吃了呀。”照她想法,李七爷这是投胎投的好,要生在平民家,还娶妻纳妾养儿养女,早饿死在路边,还不如一个酸秀才呢。
李七爷,“……”李七爷叹口气,“闺女,你是女孩子,女孩子要温柔,你这说话就开始夹枪带棒的,不好,实在不好,想想你小时候,可,可爱了。圆嘟嘟的小脸蛋,弯弯的眼睛,奶声奶气的,可招人喜欢了,整条街都争着抱着你。哎呀,你瞧瞧你现在,简直,简直就一小泼妇。你就不能把你这口无遮拦的脾气改一改?你是大街上乱窜的东西吗?你是伯爵府小姐,要有涵养!”
“我没涵养,我也没把狗血往人头上浇。”
“得,还生气呢?别生气啦,不值当不值当。”
“对呀,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白天鹅在乌鸦群里太久也会变黑的,何况,我本来就是乌鸦。”李满多道,“我要不是乌鸦,我早被你老婆,你亲哥,你亲娘给欺负死了,发一匹布给我都给我找虫眼的,分给我的东西都是最次的,哎呀,那布,我还真想弄一件穿身上去,出去好好让人看看李家如何的勤俭持家,艰苦朴素。”
李七爷道,“……”李七爷直接把脑袋放在桌上,他这生的什么闺女,这分明就是妖孽。
“我哥不念书的事情,你去给你爹说吧,顺便联络一下父子感情。”
李七爷直起头,“你哥这不念书的事情,我还真做不了主,你想想呀,老爷子才送他一套笔墨纸砚的,他突然不念书,这是啥?对老爷子不满呀。再说,家里又不缺这口吃的,上什么工?”
李满多使劲的捶了一下胸口,他爹到底要把她哥给养成废物吗?她叹口气道,“不是大家都忙着赶考吗?我哥又不考,去了只会扰乱正常的学习气氛,再说了,去纸醉金迷上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买笔墨纸砚顺便学习经验,若是挣两个赏钱回来,还给爹你买酒喝!还有就是,等着他学了经验,等着你被赶出来,他也可以帮着你一点,养家糊口。”
“被赶出来,你就不能盼着你爹,我们一家人好点。”李七爷叫。
李满多无语的很,“盼着盼着,你要考出个进士,全家把你当祖宗。”
李七爷,“……”
她要气死了,要晕了,好想一拍屁股回老家算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挨抽的柳姨娘
文旻太子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看着进门来的何颖正,“怎么样?是不是被关进了柴房。”
“是!”
文旻太子一派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本宫就说,任由她搞的天花乱坠,跟得罪少师府比起来,都是微乎其微,好吧,本宫就做好事做到地,让陈王世子去解救她如何?明天会不会出一处,英雄救美人的好戏?”
何颖正面无表情。
文旻道,“你将消息透露给了陈王世子了吗?”
何颖正点头。
“你说,那么小的丫头,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黑漆漆的柴房,外边散发着阴冷的风,然后……会不会,哇,突然一个鬼跳出来是……哇,她会不会吓的哇哇大叫,哈哈……好可惜,不能见着被吓哭的场景,真是可惜的很……”
“您见不到了。”何颖正一脸无语,谁能告诉他,他们家这高冷的笑面虎太子其实是一傻逼。
“为什么?”
“她已经回自己的屋子,今晚,估计得在自己屋子中睡觉。”何颖正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文旻太子瞪大眼睛。
何颖正道,“有件高兴的事情要告诉您,那位——姑娘被家里人泼黑狗血了。”
“额,咳咳咳……”文旻太子张大嘴巴,“是,这是,自己没驱成鬼,反倒被当鬼了,这个蛮有趣的……”侧头要跟何颖正交谈两句,就见着何颖正低垂下头回话,“殿下如果没别的吩咐,属下先告退了。”
也不等文旻太子说话,行礼就退出去。
文旻看着走出去的何颖正断直的背影,嘴角不削的扯了扯,“真是闷死了,一点情趣都没的家伙,人生本来就无趣的和,就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吗?……哎呀……”拿起扇子使劲的扇起来,“来个人”
“殿下。”一个内侍跑了进来,恭敬的行礼。
“来杯茶,降降火。”
“是!”
李继业大清早就被李满多抓起来,李满多一边替他收拾衣服一遍嘱咐,“去了那儿,好好说话,不许跟人争执,多做多看多学少说不许狗眼看人低。”
李继业十分不耐烦,“知道了,你都说一个早上了。”
李满多走过来,拍拍他的脑袋,然后一巴掌抽在他背上,“跟你说话,你听着就是,别不耐烦,去纸醉金迷的人都是大爷,知道什么是大爷吗?”
“知道知道,能把你这大爷伺候好,还有哪家大爷我伺候不过来。”
“我是让你去混日子的啊?”李满多道,“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跟我好生学着去。你要是学不出个样儿,以后被赶出去,睡大街我也不接济你,明白吗?”
“你放心吧。”李继业拍拍身上的衣服,“我会好好学的。”
“呵呵,我以为你要说,你就是睡大街也不要我接济呢。”李满多道。
李继业,“……”
两人刚出来,就见着大夫人带着一群婆子从外边冲进来,李继业赶紧拉着十一娘往一边去,不能的挡在她前边。
“干什么,大伯娘,您可要冷静。”
“柳姨娘那贱货在哪儿?”
李继业楞了一下,抬起手指着了屋,大夫人风风火火的就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李继业道,“你赶紧回去藏起来,千万别被大伯娘逮住,哎呀,这阵仗,吓死人了,看来柳姨娘这会儿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了,所以说,嘴贱是病,得治!”
李满多,“……”李满多看着要走的李继业,赶紧嘱咐金旺,“去了回来,去把彩金接回来,告诉她我没事。”走了两步,又赶紧追上去,将协议拿给金旺,“上边我已经签好字,要是成,你给管事的就成。”
“好。”
“什么东西?”
李满多道,“你的卖身契。”
李继业,“……”
李继业一出门,李满多就赶紧回屋,将门一关,少师府二夫人送过来的金项圈带在脖子上,她将李三娘给咬成那样,又坑了李八娘一把,这大伯娘要是一个发疯,抽了柳姨娘不过瘾,又过来抽她几巴掌出气,她一做小辈的又不能还回去,她这巴掌跟二伯娘的狗血她都白挨了。
准备好久偷偷的推开窗户往外瞧,就看着大伯家的几个婆子将人将柳姨娘从房间拖出来,衣服都还没穿好,一个抓着头发,一个抓着她的手臂,按着她跪在地上,另外一个婆子上前,对着柳姨娘的脸,啪啪啪的就是几巴掌。
听着那响声,她都觉得疼!
马九娘冲出来大声,“你们干什么?娘子,娘子,你怎么了?”上前拉,可是刚上去,就被人大夫人带来的人拉起来,丢到了一边。
马九娘正要叫,旁边的一个道,“这里可养不起敢跟主人对着干的东西。”
马九娘一听,顿时蔫了,直接跪在地上,不敢再出声。
李七爷和姜氏听着声音从正房跑出来,就看着大夫人跟前跪着的柳姨娘,狼狈不已。
大夫人不削的看着柳姨娘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