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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道吗?前两天你爹在纸醉金迷卖了一张字,老九还讹他,两父子商量是三七开,还是二八开,据说卖了好几十两!”
李满多略一想,眉头就皱起来,她山上之前给过他爹一幅字,让他救急用,感情这不靠谱的爹竟然把这东西给拿去卖了?!
她爹到底长没有长脑子?!
世人都知道太子喜欢沛竹山翁的字画,太子喜欢字画没问题,问题是沛竹山翁是假的呀,这要被人给知道这沛竹山翁就是她臆造出来的。
只要人家稍微费那么用那么一点心,就会知道太子爷跟她的那点关系。
好,其实她跟太子没什么关系,可是难保不会有人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心思,干掉她是分分钟的事情呀,她的爹呀,他这脑袋到底长来干什么?
李满多转身去上房,姜氏诧异,“十一娘,怎么了?”
李满多道,“母亲,我爹,去哪儿了?”
“说是出去会朋友,多半又跟他的那些朋友喝酒去了。”
李满多皱起眉头,“我爹,月钱发了吗?”
姜氏道,“这个月还没发,我想着九娘的婚事一下,这月钱指不定哪天发呢?”
李满多道,“发月钱的时候,我爹的月钱母亲以后一起领了吧。”
“啊?”
“继祖不是在母亲屋子里养着吗?继祖又没分例,他是我爹的儿子,难道我爹不养自己的儿子,倒让母亲自己花钱养。”
姜氏倒是想要说不成,还不想因为这个跟李七爷吵架,可一想,看着李满多的表情,就知道指不定七爷怎么就得罪这祖宗了,“那,十一娘跟你爹好好说。”
“嗯。”
李七爷没回来,倒是李继业先回来,回来就被李满多给踹了几脚。
李继业一边跳,一遍叫,“你打我做啥,我又没做啥坏事。”
李满多揪住他衣服,扯过来,“没有吗?”揪住她直接拽进屋,将门给直接关起来,将他给押到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卖字画的事情,是不是你撺掇我爹干的?”
“什么字画,我不知道。”
李满多双手直接抽他身上,打的他哇哇大叫,“痛!”
“有没有??”
李继业歪着身子挤在椅子上,“卖字的是我爹,你打我做什么?”
“我爹那记性,他连自己闺女叫什么都能忘记,他还记得有这么一副字,要不是你,他怎么想的起来。”李满多问,“那画,谁买了?”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满多对他新一轮的狂殴。
“知道不知道?知道不!”
李继业抱着被打疼的膀子道,“谁,谁嚼舌根,会害死人的,我……”看着李满多举起拳头,李继业做投降状,“这件事情,我爹是主谋,我是被迫的……啊……不许再打了……”
谁家有这么一个倒霉爹,李满多看着他问,“画被谁给买走了。”
李继业道,“我要不去打听一下,明天给你回话。”
李满多抓着他又给她两拳头。
李继业叫了一声,“霍,霍飞白,六十两。”
霍飞白?!
李满多一听头疼的要死,霍飞白呀霍飞白,这字居然落霍飞白手里,她真是一下子就心跳加速,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要是让陈王一家知道,她就离死不远了。
陈王要死知道她儿子喜欢的救命恩人的画也是太子喜欢的画,那状况真是太完美了,她不会被当成红颜祸水也会被当成未来的红颜祸水给提前预防给处理了才怪!
李继业看着李满多脸色不好,赶紧全招了,“我爹给我十五两,我请人喝酒,用了五两,买了一根八两银簪子,送,送人了,还剩一两多一点,在我口袋里。”
李满多听着就去搜他的身,果然搜出一两多一点,又抽他两下,指着他道,“你,两父子就作吧,把自己给作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作,你上次不是把那画卖给了个啥吗?你可以买,我们怎么就不可以买!”
“你不知道姓文的那家伙是啥人呀?”
李继业天真的问,“啥人!”
“你这白痴,我跟你废什么话……彩金,彩金……”
“哎!”彩金跑回来,“怎么的……”
“马上给我凑六十两银子出来,不,凑一百两。”
彩金道,“哪儿有六十两现银?银票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李满多这才把银子转出去,彩金眉头皱起,“二十两倒是有,多的恐怕难了。”
李满多回头指着李继业,“把你私房钱交出来。”
李继业一惊,“我那儿有,有私房钱?”
“交不交?”
“我那儿有……”话没说完,李满多就愤怒的大叫一声,“呀!”
李继业吓了一跳,可是很快缩着脑袋抵死不认,“没,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我要你命有屁用!我,我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爹,还有你们一个哥!气死我算了……”李满多吩咐彩金,“有多少,赶紧给我凑出来。”看着李继业,肩上给他一巴掌,“赶紧给我换衣服,跟我走……”
“去,走哪儿!”
“去打劫!”
李继业,“……”
李满多转身进屋,将许久不用的梳妆盒翻出来,对着镜子开始装扮起来。
“小姐,怎么了?”
“去一趟陈王府。”李满多道,“我的在陈王府的反应过来之前把那字给弄回来毁尸灭迹。”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要不要打死他妹?
第四百一十一章要不要打死他妹?
出来一行人就往陈王走,李继业一路都在看李满多,“妹,你这么一打扮,还真漂亮……不愧是我一母同胞……”
李满多身高不够,特意花费时间输,正所谓双环望仙髻,身高不够,发髻来凑,高松的发髻让她看起高了许多,而两股丝绦锤下来,十分俏皮可爱。
听着李继业的话,李满多瞪他一眼,李继业十分没趣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不一会会儿,陈王世子迎接出来,看着李满多也在,楞了一下,几步的越过来,满脸欣喜的叫起来,“姐姐,你来了,你竟来了。”
李满多朝着她行礼,“小女见过世子殿下。”
“可别……”霍飞白就要伸手扶,被李继业抢先一步,扶着李满多,满脸笑意的道,“世子,我在这里……”他呵呵一笑,挡在李满多的前边。
霍飞白忙朝着李继业行礼,“九哥。”
李继业还礼,“今天找殿下有点事情,不知道殿下可方便。”
霍飞白却望着李满多,“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儿?”
李满多想了想,“薛三公子不在吧。”
霍飞白道,“我与薛公子不过泛泛之交。”
李满多心里才不相信,忙道,“殿下误会,我与薛公子也不过萍水相逢,殿下有空的话,我想请殿下喝一杯茶,以谢殿下相关照的情分……”
霍飞白道,“有有有,姐姐想邀,我随时有空……”
李满多,“……”
两人选了一处离陈王府不远的茶楼,霍飞白一进来就一直望着她,让她心里十分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诱惑娘家少男的妖精,她虽然,是有朝着他使美人记的意思,可是想必她有美人的潜质,却无使美人计的本事,这得用多大的心理素质才对这么火热的眼睛说假话。
李满多迟疑一下开口道,“殿下,不上学吗?”这正是学习的年纪呀,“我的意思是,如果殿下在学习或者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兄妹就是罪过了,您的父亲陈王会怪罪我们的。”
霍飞白道,“姐姐,我很久就不上学,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的很。”
李满多皱起眉头,“一个人?陈王……不在京城了吗?陈王妃也不在吗?”
“我母妃入宫了。”霍飞白道,“上次见姐姐,匆忙的很,救命之恩也不能说不报就不报,我知姐姐的担忧,只我心中还是难以放下……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您请九哥与我传递,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什么。”
谁要跟他传递信息,李满多真相两巴掌将这家伙给拍醒,她并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早知道陈王和陈王妃不在府中,他们还来回折腾什么,将那字画取出来毁尸灭迹就成,还跑出来喝什么茶。
李满多呵呵一笑,“还是殿下想的走到,其实今日我来找殿下还真是有点事情,还希望您务必答应。”
霍飞白望着她,“是什么事情呢?”
李满多道,“殿下知道太子他喜欢一个人的字画吧。”
“啊,然后呢?”
“然后……你看我哥这样,真是文不成武不就的,我想着既然太子喜欢这人的字画,我就想找个样本给我哥临摹,说不定哪一天他写好了,被殿下给看上了,他就一步飞枝头上去了呢……可是,您也知道沛竹山翁的字有多难得,很久才出一副,不过,我听说,最近就出了一张,结果殿下您已经先一步给买走了,所以,我过来是想您割爱的。”
霍飞白看着李满多,带着满脸疑惑。李继业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不敢插嘴,只能伸手捂住脸,假装没看见。
李满多见他如此,忙说道,“当然,我知道,这定也是您心中所爱,所以,还请您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把这个卖给我吧,我可以多出银子的。”
“姐姐,这字是九哥拿给我的,所以……你说,要给九哥临摹的话似乎有点……”后半的话,他没有说,可是李满多这谎言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揭穿。
她哽咽了一口,脑子略微思虑一下,回头就抽在李继业身上,伸手遮住脸,“殿下,你不知道,此事,说来话长……”
霍飞白眨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她有点不敢看他,侧头看着李继业,一边抬起手打他,一边道,“你也知道这家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