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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多推门发现没根本没锁,又惆怅两分。进屋去见着李继业呼呼大睡,真是愁的眉头都快拧一起了,
她抓起被子就一掀。
“啊!”李继业吓了一跳,一下子坐起来,看着李满多,懵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老妹呀,你,你想吓死人啦。”
李满多往床上一坐,呆呆的看着他。李继业拽回被子,有点委屈,“爹给我银子都被你给搜去了,你还想干啥!”
“你说新姨娘来了,住哪儿的好?”李满多抬起腿,架在床上问道。
“又不是我媳妇又不是我娘,操心她做啥?”李继业打了一哈欠,躺回床上,“出去出去,我要睡了。”
李满多低头沉闷的看着李继业,“亲哥,你就没想过为了腾地方,爹会把你给赶出去吗?”
李满多开始施展她的忽悠大法,“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见哪家儿子十七八,还跟姐妹住一院的呀。当然,以前你是七房的独苗,占一间屋算什么,让我们把房子腾给你住那都不叫事儿,可,可是现在不同了,那个长的漂亮,人又聪明的柳姨娘,人家一下就给我爹生个大胖小子,指不定还有还有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大胖小子,所以,您这七房独苗苗的受宠程度,哎哟喂,亲哥呢,怕是保不住了!”
李满多十分安慰的拍拍他的背,“还有呀,亲哥呢,你知道那柳姨娘如今多少岁?你气血方刚,风华正茂,那柳姨娘如同娇花,你这干柴烈火的,呵呵,就跟自古皇子都要赶出去皇宫去住,不是宫里住不下,而是害怕皇子跟后母不清不楚呀!”
李继业翻身起来,惊叫起来,“我会看上那娘们,我什么眼神?”
“不怕鸡吃草,就怕狗吃屎。”李满多道,“我爹什么人?!男人,男人的妒忌,可能如滔滔江水……呵,到时候,儿子,孙子……大义灭亲的人,难道没有吗?就连那汉武帝,一代帝王,还不是将自己的长子跟子孙杀了干干净净,就叫你挪过屋,又有什么大罪过呢?我爹的心思都在新姨娘身上,那儿管你死你活抗议,还有老太太都扭不过我爹,哥哥,你真是啥都不算。”
李继业一下子就傻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李满多,“那,那我该怎么办?满多,亲妹妹,你可的救救我?我们才是亲兄妹,如果哥哥我被赶出去,以后你受欺负就没人给你撑腰了。”
李满多酝酿一下,眼睛里顿时就漏出几许泪花,拿起帕子擦着眼泪,“哥哥可别忘了咱娘是怎么死了?!要不是被对门那三姑奶奶的娘给气着了,我娘也不会生病。有娘在,谁还敢欺负我们,呜呜…”
“你先别哭呀。”
“听我说也,亲哥,我想着整个伯爵府那么多房间,怎么就专门抢我们兄妹的呢?还有今儿可以抢我们的东厢,明儿就可以抢我娘嫡妻的位置,后天你嫡长子的长子的位置可就没了,你说你一纨绔子弟,整天的走鸡斗狗的,连嫡长子的名分也没有了,那你还能在伯爵立足吗?还能娶一个好媳妇吗?”
李继业眉头死死的拧一起,“那,那我怎么办?我也不能跑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呀?哎呀,我娘为什么不把我给生成女的呀!”李继业眼睛一酸,面红耳赤,突然一下子暴怒起来,吓了李满多一大跳,“我艹?!我不相信了,谁抢我房间我跟谁急,惹急了小爷我,我一把火把他给点着了,谁都甭住了!”
“……”李满多真想撬开他哥脑袋看看,都一个娘生的,怎么就把他给生的那么蠢,“说什么傻话呢?这件事情,我们还不能硬碰硬,我们做小辈的,还没个娘替我们说话,真要为房子的事情闹起来还不是我们吃亏。你一定要明白,你是嫡长子,我爹要为了个不入流的外室把长子嫡孙往外撵,那不合规矩的。”
李继业眼睛一热,握住李满多的手,“多多,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李满多道,“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我如今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你先睡吧。”
李继业,“……”没想到办法,把他弄起来干什么?
李满多抬起腿踹了踹李继业,“改明儿,你去打听打听柳姨娘儿子的生辰。”
“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作死?!我扎她小人?!你怕不?”
正文 第四章规矩
第二日被彩金叫起来,起床后李满多才发现她把女先生黔先生的布置的作业忘了,心下不由得惊慌失措,这位女夫子素来十分严厉,会揍人的,忙让彩金磨墨,拿起纸哗啦哗啦的写。
写到一半根本来不及,李满多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十三岁生日时,因为她喜欢雕刻印章等东西,外祖家给她送了一大箱石头,里边有很多她自己亲手刻的字。
“把我那些石头的字弄出来。”
“什么?”
李满多找到了需要的字,沾了墨,印在了纸张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最后堪赶在上课前写完,将那些印着字的纸张夹杂在了大字中,上天保佑她一定过关呀。
彩金将帮李满多带着书包来,走到廊下就听着二房嫡女李恒春的声音,“我说七叔也不太不讲究了一些,以前娶个商户女,如今弄个外室,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人家,我说七婶也是,也不说说七叔,就算为了儿子,也不能是牛是马都不分呀,你们知道这七房的新姨娘啥出生不,呵呵,我倒是听了一耳朵,原来竟是个犯官家属的后代,还是个寡妇!”
李满多,“……”她娘虽是商户,可是商户家只怕也没有侄女议论隔房叔叔屋里人的规矩呀,这李十娘一直以伯爵府正派嫡女著称,这也太不讲究了一些。
这李恒春是二房的嫡女,如今伯爵夫人的亲孙女,伯爵夫人是继室,原配夫人生了大伯之后撒手人寰,如今的伯爵夫人生了老二,老四,和他爹李七爷,不过,李满多被她爹接进伯爵府的时候都快九岁了,就李满多看他爹在伯爵府的地位,呵呵,那是大大的排在二伯和四伯后不知道多远,便是小儿子不受宠些也没有到这样差别对待的地步吧,所以,李满多推测她爹大约哪个妾生的儿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记名嫡子。所以,人有亲儿子,哪儿还管他这记名的儿子。
听着李恒春这么一说,三姐妹是面红耳赤,李恒妙才十二岁,不太懂,也觉得是不好的话,顿时道,“十姐姐你不要乱说,我爹才不会娶寡妇的。”
李十娘的手撑变桌面上,身手摸了李恒秒的头发道,“不相信的话你爹把人娶回来了,你就去问呗。”
“咳咳……”李恒琳坐在李恒软的后一桌,咳嗽一声道,“十娘,这些话,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李八娘是长房嫡子嫡女,平日最注重规矩,李恒春看不上这个八姐,可也不敢惹她,转身过来就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李满多,她仰起头问道,“满多,你快有小弟弟了,高兴不高兴呀?祝贺你了呀。”
李满多看看屋子里的众人,张张嘴,心想她该说什么?
高兴不高兴都要被人说嘴。
幸好,黔先生已经走了进来。
大家停止议论,回座位坐好,向黔先生问好,黔先生一声素服,头发也只是盘起,与竹簪子挽着,并没有多余的首饰,她脸色沉郁,表情严肃,坐下还礼之后问道,“沐休之前,我给你们布置了习字的作业,可都完成了?”
李满多心虚不已。
黔先生变让人将字收上来。
等收好字,黔先生道,“我今日讲史书,《春秋左氏传》中的名篇《郑伯克段于鄢》,你们先预习一下,我先看看你们的课业?”
黔先生说这句哈,李满多哪儿还有心思看书,拿起出遮住脸,偷偷的往外瞧,心中直祈祷,千万不要让先生看出来。
可黔先生一边看,一遍挑出几分来分别放好。
等黔先生整理好,变开始点评,她们上学的人中最小的是十八娘李恒艳,五伯父是庶出,她是五夫人嫡女,才九岁,是五房还有一个庶女出十六娘李恒丽,也才十二岁,比李满多还小两岁。
四房独居在外,十四娘李恒玉并不在府中上学。
黔先生道,“我要表扬十八娘,年纪小,可字写得很认真。”
十八娘得了表扬十分高兴,笑着道谢,“谢谢先生。”
黔先生又拿了一张,“八娘的字中规中矩了一些。”
“是。”八娘李恒琳道回答道。
李恒春道,“先生您看看我的?”
黔先生看着李恒春点头道,“十娘的字,初看不错,可后边略有些缭乱。”
“是。”李恒春有些不乐意。
黔先生又拿起一张,“九娘的字写的最好。”
李恒阮脸微微一红,起身道,“都是先生教的好。”
黔先生的脸色一变,拿起一张,眼神变得凛冽起来,“十一娘。”
李满多一楞,心里暗想,这么快就事发了,慌忙站起来,“先生。”
“你可知错?”
饶事她有些聪明,可终究不是十四岁,一时间被黔先生这么抓到马脚,自也十分惊慌,惊慌过后就是羞愧。
她将脑袋埋下,咬住了唇。
她拿起她那些盖着字的字问,带着几分审视。
李满多忙恭敬行礼道,“先生,学生知错。”
“既知错,你可认罚?!”倒是黔先生也没有多说,直接问道。
李满多点头,“是!先生认罚,”
黔先生的戒尺有有两指宽,七寸余。她走过去,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身手右手来。
黔先生头也没有抬,道,“换一只,右手还要留着写字。”
李满多只得将左手伸出来。
黔先生的戒尺狠狠的落下,啪的一声,痛楚传遍十一的全身,原本有些白皙微胖的手立刻变的通红,这痛还没有缓过劲,黔先生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