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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老七,原来是你搞的鬼?”崇宁侯道,“好你个李老七!”
李满多凑近他爹,小声道,“问问崇宁侯什么时候把侯夫人给休了?”
“啊?”李七爷回头看李满多,有点不明所以。李满多瞪他一眼,他硬着头皮问,“侯爷,你,什么时候休妻?!”
李七爷问这话的时候,不只是崇宁侯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就是李七爷自己也有云里雾里。
崇宁侯回神之后看着李七爷问,“你说什么?哪儿来的狂徒,竟敢在侯府门口撒野,来人……把这群混混赶走!”
崇宁侯的家丁从门口涌出来,李满多眼一抬,带来的数十人站在个跟前,一时间便对峙起来。
崇宁侯大怒,“放肆的家伙,怎么,你们想要造反吗?”
李满多缓缓走出来,站在众人后,“既结秦晋之好,侯爷这阵仗大约比抢婚还不如?堂堂侯府,还不能让让人说两句呀……”
李七爷冷哼一声,“侯爷的架子可抬的高呀。”
李满多道,“既是高架子,我们家大约得搭上一撘,人说飞上枝头变凤凰,侯府比不得凤凰窝,算个鸟窝也是可以的,爹,您给九姐找的这婆家好。”
崇宁侯瞪大眼睛,伸手指着李满多。
李七爷一看,点头道,“还暂且过的眼。”
李满多便笑着问,“过眼是过眼,不过爹,你的问清楚,这喜酒喜事儿的怎么办?这人家这前头的夫人还在家里杵着了,我九姐这么嫁过去,人家会以为我九姐是给人做妾呀,我们九姐堂堂一个伯爵府的小姐,真的要给人做妾,多的年少有为的少爷公子,就是给人做正妻,那也是得选个好女婿,所以,你绝对是不会让我们九姐给人做妾的呀……”
李七爷道,“绝对不会!”
“既然如此!侯爷,你什么时候让您家的正房腾出位置来?俗话说的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话,我们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李满多道,“人家说的好,家和万事兴,既要消受美人恩,就该将糟糠扫地出门,你这糟糠不出门,还上我们提亲,这,算是重婚吧。哎呀,你这面子可太大了些,陛下如今还只有一个正宫娘娘呢,你这比陛下还要脸大!”
崇宁侯指着李满多,“这什么东西,敢跟本侯如此好说话?”
李满多道,“真是对不住侯爷你了,我跟太子殿下,跟郑王殿下说话的时候也这样。”
崇宁侯顿时一怔。
李满多道,“我跟侯爷带了一些东西,爹你问问您侯爷,是这里商量侯爷与我们家九姐的婚事,还是,请我们入府去商量。”
李七爷看了一下李满多,抬起头问,“侯爷,您看这……”
崇宁侯的儿子站在一遍,拉了一下他爹的衣袖,小声说了什么。
崇宁侯侯看着几人,“是可以进去,可我们府里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李满多回头吩咐,“找两个人抬这东西进府,刘娘子与我进去,彩金就在门口看着,二刻钟,至多不过三刻,我们还是还不出来,你们就去京兆府报案,就说,崇宁侯谋杀了我们!”
“是的,小姐!”
李七爷,“……”
两人过去抬起了箱子,李满多过去扶着李七爷,“父亲,我陪着您进去。”
刚要往上走,崇宁侯却指着李满多道,“你以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进入我家吗?”
“侯爷,难道就不好奇,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吗?或者……”李满多一笑,“很多事情,你选择忘记了……啊,当然,你要是觉得我该进去,我就把这些东西送往别处了,我想,有些人比侯爷更感兴趣。”
李七爷道,“这是我的二女儿,我夫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亲自上门来拜会,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全权委托于小女,小女一心向佛,跟侯爷也扯不上关系。”
“你……”崇宁侯真是气的说不出话,这李家一家人,还真是一家子的无赖呀。
崇宁侯没办法,想了想,让李七爷等人进了门。
崇宁侯倨傲的坐在主位上,李七爷坐在下首,李满多坐在李七爷的旁边,旁边的桌子上正放着箱子,两个壮汉退到门边,而刘婆子却站在李满多身后。
崇宁侯满脸铁青,而李七爷也一脸惆怅,李满多看着他爹这熊样,抬起手直接推他一下,李七爷回头看了李满多一眼,这才咳嗽一声,看着脸色铁青的崇宁侯行礼道,“侯爷,今日无意冒犯,只是,请侯爷原来做父母的心。婚书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相信侯爷你比我还清楚,此事,我们还是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侯爷将此事作罢,我们会尽力做出赔偿……”
“作罢?”崇宁侯冷笑,“将本侯爷的名声被你们毁的干干净净了,居然敢跟我说赔偿?”
李满多道,“侯爷,大名约也没有什么好声?”
“放肆!”崇宁侯大声呵斥起来。
崇宁侯身侧站着的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管事,直接讥讽起来,“李家老七,你可搞清楚,你自己写下白纸黑字,竟然不认,还找我们家麻烦,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吗?既然不想要女儿做妾,当初怎么就签字呢!你也太无耻了一些,怪不得李家如此没落,遇上你们这么不好脸的子孙,也是令李家祖宗蒙羞的很呀。”
李满多懒得听他废话,直接问道,“婚书何在?”
崇宁侯冷笑一声,李满多才不管,身子往旁边一靠,“拿不出婚书,上我们家嘚瑟什么?”
“你!”崇宁侯抬起手指着她。
李满多道,“我劝侯爷你就此打住,写个解除婚约的协议给我们,从此各不香干,相安无事,真要跟我们家耗下去,正如这位说的一样,我们是老鼠,侯爷你是玉瓶,打鼠碰着玉瓶,得不偿失的很。”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太不将泼妇放眼里
第三百三十八章太不将泼妇放眼里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嚣张什么?”崇宁侯指着李满多说道,“你大约就是那个,人人口中的那个李家泼妇吧。”
“啊,原来侯爷也知道我的名声呀,知道李家有这么一个嚣张的泼妇,你竟然还能这么坑我爹,您也真是太不将泼妇给放眼里?!”
崇宁侯,“……”
“当然,小女我最近正在研习佛法,力求自己不动怒不撒泼,所以,您们家真的好幸运,否则,要是以前我,大约,你们家的大门要重蹈京兆府大门的覆辙了。”李满多有点遗憾的道。
崇宁侯看着李满多这赖皮嚣张的样子,是在看不出来这是个姑娘,这比界面上的泼皮无赖还无赖,泼皮无赖尚且有无礼的时候,这姑娘狡辩起来,真是太讨厌。
“哼,我要是就不给你们婚书呢?”崇宁侯道,“如果你们不把李九娘给我送府上来,那么,我就拿着婚书上告,看看到时候李家还容不容你们?哼……送客!”崇宁侯一甩衣袖就要走。
李满多却叫起来,“大人就真的不想知道我送您的是什么东西吗?”
身后的箱子被刘婆子打开,刘婆子从中取出一本奏折递过来,李满多拿起来翻开念起来,“早兴十一年十一月,有崇宁侯郑武之三子郑祁望,于西林坡视察堤坝,西林坡堤坝官商勾结,偷工减料,粗制滥造,二年未及春灌,堤坝便损毁,郑氏为一群贪官污吏开脱,经查证,郑祁望曾受下修铸官员贿赂三百两。”李满多将奏折念完,合起来,然后直接丢在崇宁侯跟前……
刘氏又递过来一本,李满多奶起来翻开,接着难,“八年九月十三,郑武之孙郑佳音纠结数人围殴同窗学子赵木子,八日后赵木子重伤而死,赵家人上告,被逐,后无所踪迹,我有点好奇,这家人去哪儿了……”
李满多拿起奏折,十分意味深长的看了崇宁侯一眼,然后将奏折有丢出去,整个过程,仿佛她才是坐在主位上的,决定人生死的那个。
说句实话,就凭借着直白嘲弄的话语,这虐待夸张的神色,她成功的,毫无压力的从崇宁侯哪儿抢走了主角的风头,她的嚣张,她的张狂,并不因为她的娇小的身躯而变得毫无存在感,相反,因为她的娇小,更添一份传奇。
李满多接着拿起另外一本,翻开来念,“这本有点早,是关于崇宁侯爷您的,是熙康四年的事情。”李满多仰起头看着崇宁侯,“当年您有位姨娘叫兰溪吧,这位兰姨娘是人家的妻子呀,不过听说这位丈夫跟您吃了一顿饭,喝了一壶酒就疯了,最后掉河里淹死了,不过,听说,是您指使人在这位丈夫的酒里下毒的呀,哎呀,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就不知道您跟这位兰姨娘是先勾搭上了然后谋杀亲夫还是你什么的……”她将那折子也直接丢的在上,“看来侯爷是从以前就惯会做酒局的,这往后,谁要跟您喝酒,这还不得将脑袋放腰上……”
李满多索性起身来,抱起箱子直接将里边的数十本奏折倒在地上,李七爷都吓了一下,“十一娘,您这是…你哪儿来的这些东西?”
李满多望着崇宁侯道,“侯爷,这里边就不说什么偷鸡走狗,欺行霸市的,调戏良家妇女的,逼良为娼的事了,还有什么行贿科考官,拉帮结派的,贪污受贿的……侯爷,用这些,换李九娘的一张婚书,您看值不值了?”
崇宁侯的脸色不太好,旁边那人的脸色也惨白,冲过来就要朝李满多动粗,抬起手就要打李满多,“我看你在这胡说八道。”
她的手一抬起,刘氏的刀就抽了出来,可是诶想到的是李七爷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这人给推翻在地,李七爷将衣袖一撩,看着他道,“什么东西,你横什么,你跟谁横?”
对方倒在那一堆奏折中间,李满多道,“看看,指不定里边有你的什么事儿了?明儿我抬着这东西往御史台一放,哎呀,抄都不用抄,写个御史台弹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