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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李继业赶紧跟了上去。
李满多是真的想离家出走,可是最后被李继业从大街上拖回来了,直道吃饭的时候还闷闷不乐,闷头吃了两口就告辞。
“爹,母亲,各位兄弟姐妹,慢慢吃,我先起来了!”说完将碗一放,直接走出去。
李七爷看着,端起碗小声问李继业,“谁又惹这祖宗了?!天天不高兴,给谁甩脸色呢?”
“爹爹,冷静。”李继业道,“儿子我陪你吃。”说完,夹起肉直接放他爹碗里,“爹,你吃!啊,我忘记了,十一娘今天出去,还给爹你买了酒回来呢。”
“她,她嘛?”
“我哄你做啥!爹,吃肉。”吃了两口,李继业四周一看,悄声道,“爹,那个就是,我祖母给人陈王府送了些东西呢。”
“送什么东西呢?”姜氏问,一脸不明白。
李继业扯起脸一笑,这事不能说只能猜呀,“啊,今儿世子爷给我回话了,你说,我们家一来就跟陈王府没什么交情,二来,既然报恩那件事情是误会,就这么结束不可以吗?”
李七爷皱起眉头看着李继业。
李继业端起碗几口扒完饭,赶紧站起来,“爹,我念书去了,明年我一定要考个秀才回来,一定!”跟一群脑子不开窍的人说话就是累!他有点明白,他妹鄙视他的心情了。
考秀才这话着实有点震撼了饭桌上留下的李七爷姜氏,还有三姐妹。
瞪着李继业走出去,姜氏这才满意的道,“九哥最近读书真用功,七爷,我相信明年就会考上的。”
李七爷暗自有些得意,“继业是聪明,就是不肯用心。”
姜氏道,“我看着这次不错,明年,应该童生没有问题。”
李九娘去冷哼一声,一脸不削,她心里想着这李继业怎么可能突然开窍了要认真读书,不过是做做样子,掩饰他的什么过错吧。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让李继业突然给转变成好人?
十五娘跟十七娘埋头吃,十五娘一点意见都没有,她将肉夹了一大堆放进碗里堆着,姜氏看着,不由得生气,“哎呦喂,祖宗,我是缺你吃少你穿了,你这啥吃相,谁跟你抢呀,你是乞丐吗?你这小家小气的样子,这到底哪儿来的规矩?”
十五娘一听,顿时眼泪晃晃,李七爷赶紧护犊子的道,“吃,都吃,做出来不是为了吃,孩子喜欢吃就多做的。”转头安慰起了十五娘道,“乖女,快吃吧,九娘,还有十七娘,你们也吃呀,赶紧吃,明儿还给你们做肉吃。”
姜氏气的心口疼,每个月就那么多的定例,天天吃肉,哪儿来那么多银子,这七爷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看着那肉,就觉得,心疼!
李七爷还十分贴心给几个女儿都夹了肉,“都吃,都吃,少了那个挑拣要强的,我们可不得多吃点。哎呀,平时这丫头片子没少欺负你们吧,别跟她一般见识,你们是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李七爷侧头给李九娘说,“她是有些混不讲理的,可也不是什么大坏蛋,你们姐妹,就算嫁出去了,那也是亲姐妹,大家都好起来,才是真的好。”说完替李九娘夹了一块烧肉,放进碗了,“赶紧吃,这肉,可不比出厨子做出来的差,再吃一块。”
姜氏道,“你们被吃完了,还给九哥留点做夜宵。”
这边李满多回去直接躺床上,彩金端了果露进来,“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你去吧。”想了想,“你去监督我哥,让他赶紧读书去。”
彩金,“……”
李满多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到了半夜,实在没有睡意,索性从窗户爬出去,小心的往楼顶看。
何颖正并不在楼顶。
大约是受过何颖正的恩惠,李满多并不想将何颖正想象成坏人,大约,那天他只是路过他们家吧。她站在屋檐处有些失望。跳下来,跑去了厨房,在厨房里找到了一坛子酒,连着坛子一起搬了出来,然后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酒搬上屋顶。
月儿已经偏西,十分晶莹,将四周照射着白茫茫的。
她坐在屋脊上,旁边放着酒坛子,她从坛子里倒出一碗酒,那月亮就印在了酒水中,酒有些浑浊,算不得上好的酒,还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古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我就试一试,对不对!”她端起碗,喝了一口,辣入喉咙直达心。“怎么突然觉得酒入愁肠愁更愁?!”
李满多放下了碗,看着远方。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失踪了
第一百零六章失踪了
酒水带着一点甜,可是着实辣的厉害,感觉从嗓子眼以下都是火辣辣的,李满多望月,想起诗经里边的句子,“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有人说这首诗是讽刺陈宫统治者“好色”,也有人说这是相思,到底是什么呢,谁也不知道?我们读的时候,也不过是将自己的臆想代入其中。
酒虽辣却又带着一股甜味。
一坛子酒就见了底,她往屋面一躺,睁开眼睛看,月亮被飘过来的云遮住了光,如蒙了一层纱,不多久又散开,在清明的天空中,月亮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在湛蓝的天际,如花一样的漂亮……
她一笑,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都升起来。
“小姐,起了吗?”彩金端起水进来,进屋伺候李满多起床,一进来就发觉不对劲,侧头一看,床上哪儿还有李满多的身影,旁边散落着被子,衣服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小姐?!”彩金叫了一声,赶紧出来寻。
在院子里寻了一圈,哪儿有李满多的身影,又赶紧去问守着大门的劲伯,“劲伯,大小姐出门了吗?”
劲伯正扫院子,道,“我没看见。”
“这,这没出门的,没在厨房也没在茅房,没在屋子,没在院子,也没出门,这大小姐去哪儿了?”彩金顿时着急起来,李家九这么大一点,要是李满多出门,不给家里人说一声,可她至少得知会一声。
彩金一惊,突然想起了年前就有个案子,功夫高强的采花贼专门闯入高门大户的院子,把小姐给掳走羞辱,彩金是脚步不稳,脸色大变。
劲伯不解,“怎么了?小彩金。”
“没,没事儿!”
彩金慌忙逃进屋,整个都不好了,这怎么办?要是李满多被抓走了,她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救回来?
彩金出来,就看着金旺正在帮鸣翠打水,两人是有说有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脚就直接踹他屁股上,金旺差点来了一个狗吃屎,回头瞪着她,“你干嘛呢?”
鸣翠一怔,继而道,“你想干什么?找事是不是?”
彩金心里有气,“我才懒得跟你们说。”她手插腰上,“你去把九哥找回来。”
“啥!”
鸣翠道,“哎呀,彩金,金旺不是你奴才吧,怎么,你也指使起了人家来了。”
金旺揉揉屁股问,“找九哥做什么,我还一大堆事情呢。”
“有事儿?”彩金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你有什么事,帮人打水洗衣服呀,你怎么不帮人连衣服一起洗了。”
“你怎么说话呢?”鸣翠问,“他就是帮我打水,你管得着吗?做人可不是这样的。”
“成成成!”彩金道,“你不去找,我自己去。”
转身气呼呼的自己走了,金旺楞了楞,“不,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儿吧。”
鸣翠道,“能有什么事儿?谢谢你啦,金旺哥。”
“没事儿,举手之劳的事儿。”
鸣翠就要去提水,金旺赶紧过去,“我帮你提……”
彩金出来就在骂人,“死金旺的,烂金旺,真是狗腿子一个。”又想起李满多,担心无比。走到半路,却被一大堆的人驱赶,她被人给推倒在地上,脚给扭伤了。
士兵正在净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纸醉金迷的的路正在对面,她根本过不去。
“怎么办?”彩金急死了,走了两步,疼的要死,“希望没事,希望小姐只是出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小姐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儿的,哎呀,好疼……”
她转身往回赶。
刚到门口,李七爷就叫住了她,“你去哪儿了?十一丫头呢?”
彩金一惊,一个摇晃,差点摔地上,“那,小姐她,她去找去找,九哥了。”
柳姨娘盈盈的走出来,“十一小姐时候出门的?”
“就,很早,怎么了?”
“我听马三娘说很早街上就净街了,根本出不去,十一娘是什么时候去找九哥的呢?”柳姨娘问,刚才她就打听过了,劲伯根本就没碰见过她出门,这肯定有什么猫腻,总算抓着她的把柄。
“这,这……”彩金一急,“那个……”
柳姨娘朝着李七爷示意,李七爷赶紧问,“赶紧说。”
“大小姐确实去找九哥了。”
“老太爷要见十一娘,要是出了大事儿,你付得起责任吗?赶紧说,十一娘在哪儿?!”李七爷叫起来,“赶紧说。”
彩金一听就急了,“我,……我……我也不知道!”她急的快哭起来。
“不知道,你,你干什么的?”
彩金哭起来,“我早晨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我,我想去找九哥帮忙找,可是,可是大街上净街了,我,我出不去,我……老爷,你快找找吧十一娘,说不定,她现在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说十一娘不见了?!”李七爷一惊,“这,好好的人,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不见!”他大声质问起来。
彩金委屈无比,一边说,一边哭起来,“昨晚上我,确实看着的小姐躺在床上的,半夜我还进去瞧过,当时她还在床上躺着,我发誓,呜呜呜……我也不知道,这早上起来,怎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