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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司马朗倒吸凉气,“的确很像,可还有不同。徐晃,还不立刻说出皇上身在何处?。
徐晃比若未闻,只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王信拽过假皇帝的衣襟,伸手在其脸上一抹,一张巧之又巧的轻薄面皮掉落下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皇上去哪了?”
假皇帝吓得涕泪横流,支吾片刻还是忍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去,去刀?刀?荆刀刀刀啊!”背心中剑毙命当场,却是站在一旁的侍中李祯以袖中匕首刺死假君。
王信一脚将其踹飞,丢下兀自抽搐的假皇帝,冷冷的扫视一周。
“传令下去,西园八校立即封锁洛阳,全力辑拿参与此事之要犯,反抗者格杀勿论!司马老弟,还得麻烦你一下,亲自赶往宛县,通知朱灵将军封锁荆司要道,捉拿胁迫皇上之罪犯。赵将军,请立即部署封锁周边城池,并请乐进、陈晋二位将军出兵配合”。做完这些,王信转过身看了看徐晃,“幸亏你没有走,否则,在下可要做出对不起主公的事情了!全部抓起来!”
脸色阴沉的王信一言不发的走到宫门外,冷冷的回望一眼禁宫。突然冷笑起来:“走了也好,整日在这里,主公多少还会顾念些先帝情意。今后吗,嘿嘿,开国元勋,或许并不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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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前面再走几里就到博望了,过了博望,宛县不日可到。如今的博望可是宛县境内最重要的枢纽,一条主干道直通宛县、新野,另一条辅路则转入上界山斜插入舞阴、比阳。当年曹操麾下精锐虎豹骑就曾沿着这条小路在宛县搅风搅雨。险些诱使朱灵、文聘大打出手。”杨椅解说道。
“嗯,联记得以前这边只有一条破败的官路,年久失修不说,一下雨就会泥泞不堪。可眼下看看,平坦的路面,截弯取直,着实节省许多时间。如此看来,高勇并非一无是处啊。先帝在时,朝廷百官竟无一人想着重整一下官道,可惜可叹啊!”刘协感叹道。
杨琐道:“先单时朝廷也没钱不是,加上朝廷里派系倾扎,斗来斗去的乌烟痒气,才有了黄巾之祸。高勇便是在那个时候不声不响的站稳辽东,慢慢发展起来的。记得王司徒曾经多次上奏先帝罢免高勇,却遭到张让等人拦住,不了了之。
荀微微点头。“高勇的确走了十常侍的门路。每年贿略的钱财不计其数,可也正因如此,才有辽东数郡的大治,吞灭三韩、高句丽、扶余,威压乌桓不敢南望。单从这一点看,他是有功社稷的。至于后来背离朝廷,也与朝廷暗弱不无关系。主上请想,连四世三公累受皇恩的袁阀都产生自立的心思,何况高勇这样一个起自平民的人了!若是在辽东平定后,有个嘉奖封赏的圣旨,就能把他顺利调往京畿,也便不会有后面的一切了。”站在荀的角度,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局。可惜天不遂人愿,汉灵帝的病亡,断去了最后的希望。
荀的话引起了刘协、杨琰的共鸣,“贪官污吏横行,只能把国家葬送。”刘协想起了先帝在时的吏治,心中不免喘嘘,如今的一切似乎都在先帝时埋下了祸根。
一时无语,只好平静的赶路。然而,这份平静没能持续多久,便被飞速靠近的马蹄声打破。一队骑兵沿路狂奔,信使独有的急迫号声,使得沿路车队纷纷避让。杨椅指挥手下减速靠边,而后扭头回望。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他吓落马。旁边的刘协亦脸色泛白,只有荀尚算镇定,目光中透着一丝探寻。
骑兵队内非是旁人,正是洛阳令司马朗。一路风尘仆仆埋头赶路。显然发生了重大事件。
骑兵队擦身而过后,杨琰转身道:“主上,司马朗不会轻易离开洛阳。此中必有蹊跷虽没有明说。可话中的意思很明确,洛阳事情败露的可能性很大。
刘协凝眉沉思,并向荀投去探寻的目光。荀摇头轻叹,勉强开口道:“必是王信发现砒漏,派司马朗赶往宛县通知朱灵封锁道路。前面的路怕是不通,必须另选道路”。
刘协大吃一惊,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可临到眼前,仍不免感到失望。此次逃不出洛阳,以后恐怕就再无机会了。“杨卿,此次谋划。不会只有一条路吧?”
杨琰道:“还有一条备选,不过要绕一个远。从博望走辅路,翻过挟子山、上界山,进入舞阴,再取道比阳,绕过平氏,最后经湖阳抵达蔡阳。刘荆州除了派人在新野外等候圣驾外,还会派人在湖阳一带等候。只是这条路比较难走,而且时常有黄巾贼出没
“此事之前已经提过,无须再议,就走这条路。”刘协当机立断。
杨椅领命,马上调整路线,车队在博望附近分开,大队继续赶赴宛县。另有五辆车转向辅路,钻进大山之中。荀本打算提醒一下杨椅,防备曹操浑水摸鱼,毕竟说什么黄巾贼出没太过荒谬,十有八九是曹军所为。可转念一想,此番行动如此缜密,连王信都被瞒过,何况曹操呢。
六月初一,宛县城外的第三军军部突然有骑兵四散奔出,其后半日内。棘阳、淆阳、攘县、冠军、顺阳、比阳诸城驻军相继封锁道路,设卡盘查过往客商。同时,司州警备队、西园八校全员出动。将洛阳周边翻了个底朝天;第十军各师亦配合行动,分别在弘农、河内、河南尹、河东郡设卡严查。
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猜测,或许王信又要有大动作肃贪反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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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建安元年(10)
月初二。胜利凯旋的高顺、贾诩诸将抵世长安,随行的口洞俘虏的南匈奴各部头人,除南匈奴单于失踪外,几乎将南匈奴的高层一网成擒。得知消息的长安百姓出城数里相迎,彩旗锣鼓成为大道两旁最动人的景致,不得已,乐详只好临时停工一天,确保北征大军班师凯旋的盛景被更多的人看到,铭记在记忆中。
“这次收获甚大,看你们一个个笑的得意,还不赶快从实招来!”高勇笑骂,丝毫没有秦王的架子,身旁的乐详亦满面笑容,一双眼睛紧盯队伍中间的俘虏,刷刷的闪烁光芒。“王上说的对,这么大的收获。长安可要分一大杯羹,再不能让着充州、徐州了!就算钟辣、荀谋亲自前来相求也没用!”
高顺昂首挺的,曾在并州从军的经历让他分外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胜利,北疆威胁尽去,剩下的就是安居乐业,至少可预见的十余年内,匈奴、鲜卑无力南侵。而这恰恰是年少时的梦想!
“主公,顺不辱使命,彻底击溃南匈奴收复故土。此役参战将士阵亡三千八百七十二人,伤七千余人。顺已奏请于高阙、西安阳、九原、定襄修筑纪念碑祭奠阵亡将士。”说完神色微黯,战争难免伤亡,可十几天内消失近四千条生命。任谁的心情都会沉重,尤其是统军主将。“是役斩杀南匈奴两万三千余人,俘虏十二万又八千人,缴获战马四万余匹,羊十万余头!”
贾诩看到高顺黯然之色,顺势补充道:“除战马、羊、人之外,还在单于部落内按刮出大量金银,初步测算,可以抵得上出兵耗费。而且。魏明部斥候在河套地区西侧遭遇到右匈奴族兵,赵云部亦在阴止。之北发现左匈奴兵马,均为小规模游骑;说明两匈奴尚未得到主公出兵南匈奴的确切消息
高勇点头道:“如此甚好,可以有充足时间改扩建城池、修筑道路。泰安,阵亡将士依例厚加抚恤,功德碑林中也会复下他们的名字。都是悍勇士,都是好男儿!走。入城!”
队伍中的南匈奴俘虏大部分神情漠然,低头亦步亦趋,看上去与当年游行蓟县的乌桓人极为相似。可仔细观瞧,却会发现,这份漠然中没有绝望,只有悲戚与无助。想来也是,南匈奴是当年叛逃者建立的。身为叛徒的后裔自然得不到左右两匈奴的承认与照顾,因此生活在夹缝中提心吊胆,如果不是汉朝孱弱内乱不休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恢复了些许元气,相信即便单于的脑壳坏掉也不敢蠢蠢欲动。可惜。一人的野心摧毁了几代人的努力。南匈奴覆灭了!
对此,高勇毫不怜悯,反而极为轻蔑。既然有野心,就要敢于搏命。天上不会掉馅饼,首鼠两端的下场只会是更快灭亡。“乐详,俘虏的事你可以找陈参赞协商。相信他会给你满意的答复。不过,有件事要提前讲明,俘虏可以照顾,但是长安直通河套地区的道路必须用最短的时间竣工,它关系到中北疆防线的稳固。如果统帅部猜测不错,最迟九月,匈奴便会发起试探攻击。长安三辅要做好应对匈奴散兵游勇渗透进来的准备。其时,第十一军将移防阴山防线,长安地区我只给你留下一个特警大队和长安警备队。驻防长安的第二军军部及二十一师将要北上冯瑚郡,作为中北疆的机动兵力
乐详挠挠头,“主公,这个?刀?刀兵着有些少,可不可以刀刀刀”
“不可以”。高勇斩钉截铁的回答,随即又笑了起来,“罢了,长安毕竟是重镇,等回去后与文和、泰安商议下,是否将第七骑军调来驻扎。另外,北疆短期内没有了威胁。你要着手处理遗留问题,该清的清。该抓的抓,今后的长安要成为紧随奉天的改革先锋,太保守的势力会阻碍变革。”
乐详道:“卑职已经按照陈参赞的吩咐请走了一批,剩下的也将在年底前外迁完毕。如今长安飞速发展日新月异,卑职也不耸望大好局面被一些人破坏。
高勇闻言笑道:“今后长安的任务只有三个:发展农业,发展工商。鼓励外贸!”
众人前脚刚入府,后脚便送来了洛阳的八百里加急。交谈正欢的高勇结果密信不动声色的翻看一遍。而后交给了贾诩。堂内众人,只有高顺、郭嘉发现高勇神色中刻意隐藏的异常。贾诩只扫了一眼,脸色随即微变。
“主公,此事利弊各半,就看如何选择!”贾诩沉思片刻,低声道。“利弊各半啊!”微微摇了摇头。高勇示意高顺、郭嘉到内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