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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疑虑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调一个龙骑军过去?独力再强悍也终究只有五千人,恐怕难以挡住丘力居的强攻!”太史慈、华雄亦出言表示困惑。
贾诩微笑道:“诸位都能判断出轲最部落抵敌不住,那老谋深算的丘力居又岂会不知?然而,以其性格和如今的局势判断,北线的薄弱在丘力居看来反而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诱饵!”
高顺眼光一闪,已然明白贾诩的意图,不禁露出钦佩的神情其余几人,特别是华雄,仍是一头雾水。
高勇起身来到地图前,看了看四面包围的态势,说道:“无论兵力还是将领,丘力居比起乌延实力明显高出一筹。因此,我军也要做好强攻的准备。只要能够拔除这根钉子,难楼再也掀不起风浪。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正如左军师所言,北线虽然薄弱,可在丘力居眼中很可能是龙潭虎穴∷一步讲,就算他攻破轲其塔的防线,只要黄将军能够及时北上牵制,他仍然无法与难楼汇合!”
太史慈问道:“那么主公打算将哪里定位主攻的方向?”
高勇与贾诩对视一眼,笑道:“由南向北打,将丘力居分割歼灭!”
高顺见众将依然明白战术意图,当即说道:“请主公分派任务!”
高勇点点头:“徐将军仍然负责南线,太史将军负责北线,华雄的第龙骑军和第2龙骑师接受高将军统领担当主攻任务!”
蓟县,于禁兴奋着走进刘的客厅,“右军师啊,你看草原的战斗何时能够结束?主公会不会在击败丘力居之后对付难楼?”
刘抬头看了看于禁,笑道:“怎么了?难道粮草不够?还是有其它的困难?”
于禁摇头道:“哪能啊?钱粮充足的很,今年军费预算近二十四亿,就算连续作战九个月也毫无问题!”
刘奇道:“那你还担心什么?”
于禁呵呵一笑:“歼灭乌延后夺取的战利品实在不少,估计丘力居的家底也厚实得很,倘若能顺手灭掉难楼的话,这一次作战至少可以获取八千万到一亿的额外收入。”
刘点头道:“这还用说?”
于禁长出口气:“右军师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前几天,甘将军递交了一份申请,海军最早的一批战舰因为长时间出海执行任务已经破损严重,且其装备、设计均已过时。原本这批战舰要服役到明年中旬,谁知遭遇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几乎都出现了问题无法继续远航。故此特请建造一批改进型战舰用来替换。”
刘问道:“需要多少钱?”
于禁苦闷道:“至少八千万!而且全部都是预算外,按照督军府的征兵计划、装备制造改进计划以及预订的作战计划,除非挪用其它地方的资金,否则便要面临无法开工建造的尴尬海军不像步卒,为了维持数千里的海防线,一艘战舰也少不得!”
刘一听张了张嘴,这句话高勇很早以前就曾说过,而且还额外补充强调了一句:海军建设优先!无计可施后只能无奈道:“看来难楼不打也得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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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迷乱之局(7)
整天的阳光普照不仅让大地恢复了生机,也让露水、踪影,清新空气弥漫,微风轻拂面颊,令人的心情随之好转。唯一可惜的是,当草地适宜作战时,天色已晚。看着贾诩催马走近,高勇问道:“军师,是否于今夜总攻?”
贾诩勒住战马眺望北方,“丘力居多半也如此认为,估计已经在为夜袭作准备了!”说着撇了撇嘴,露出一副狡诈的表情,“兵书云:兵者,诡道也!既然丘力居可能判定我军于深夜进攻,那么何不将这个时间提前?并虚实相济、真假相辅,让丘力居迷糊,让乌桓困惑,谁也摸不准我军究竟将于何时发起总攻!”
高勇听罢,明白了贾诩的意图。诡道,便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核心一点不按常理出牌。“此战术甚妙,军师可有安排?”
贾诩嘿嘿诡笑道:“主公可命部队于酉时开始进攻,集中在东、西、南三各方向,投入兵力相当,不给丘力居判断出主攻方向的线索。攻击延续至戌时,根据战况决定是否收兵或是继续增加兵力。丘力居已经清楚我军夜战威力,必然予以提防。因此将攻击时间提前、延后,必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至于丘力居认为我军最可能发起总攻的深夜和黎明,呵呵,让他好好的在乒中煎熬。主公大可命令部队好好休息,总攻时间可以安排在明日巳时。”
熟读不少兵书的高勇自然清楚贾诩话里地意思,“就这么安排。”
日落之后。天尚未全黑之前,第2骑师、第龙骑师以及第师在高顺、华雄、徐荣的指挥下开出营地向北推进。高勇、贾诩居中,由高顺分兵保护,而陷阵营继续打头阵,一个个舞动兵刃士气高昂,再也看不出丝毫囚徒的模样。
明目张胆的进攻,自然会被乌桓斥候发现,这一下犹如捅了马蜂窝,一阵极其混乱慌张的号声过后。丘力居部落顿时沸腾起来,人嚷马嘶中,一队队族兵匆匆忙忙的奔跑出营,在丘力居手下大将的指挥下于营外五里列阵⌒达防西。赫图在东,丘力居自领兵两万列阵于南№面平静的丘力居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指挥族兵打了几十年的仗,他最清楚游牧骑兵最害怕地就是正面列阵冲杀∥牧骑兵的强项是机动、骑射。也正是依靠这两点,乌桓才能在汉朝与鲜卑的夹缝中成长壮大,消耗敌人实力的同时发展自身。但是,这种优势从十年前汉军骑兵突然改变之后便逐渐丧失。以至于丘力居都开始害怕与汉骑交锋∪其是正面决战。迄今为止,所有地正面对战中,乌桓四部无一胜绩!唯有依靠游击战方才扳回一局。可如今∥击战也在汉军强势面前失去了效用。没有地方,还游击个屁啊!
现时。丘力居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把轲最部落彻底击败,否则,拥有了数百里草原的机动空间,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汉军战略压缩。当然,对乌延、苏仆延地恨意也不弱于轲最,这两个软蛋不但丢尽了乌桓勇士的脸、丢尽了乌桓人的草原,也让乌桓陷入到战略被动之中,连翻个身都困难重重。
“汉军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丘力居立于阵前仔细观摩,交手数十次,无论攻守,汉军的巨大转变都深深地触动其心。丘力居本就是聪明之人,早已看出敌我之间地差距越来越大。他并非不想改变,可是路在哪里?困扰其许多年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正因丘力居的迷秒局限,才让乌桓族兵原地踏步,始终不得寸进‰之相反,轲最部落因有高勇这个强力盟友,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在一点点地潜移默化中改变,特别是轲其塔数次造访取经,虽没能将汉骑地精髓全部学到,却也足以让族兵战力强出其余部落一头。
“大王,要不要抢攻?一旦汉军列阵完毕,仗其弓弩强横,族兵战力恐要打上折扣!”一位深得赏识地年轻族长出言劝谏。
丘力居很欣慰看中的心腹能有如此眼光,“说得不错,命令虬狼部试探汉军虚实!”
三千族兵于一阵不算嘹亮地号声之后出阵、加速、迎敌去了。丘力居紧握缰绳,掌心里都是汗。他知道这三千人出去了估计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但是,人啊都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万一呢?假如呢?或许呢?
枢的一万七千余族兵个顶个瞪大双眼,打算从虬狼部可能的英勇献身中学到一点保命的法门。
战场上,高顺是绝对的主宰,这位由最低级的伍长一直干到最高级的上将,几乎在每个职位上都留下了身影。因此,若说对新军的了解,除了创始人高勇估计就只有高顺了。面容素整,不放过战场上任何风吹草动,“命令徐荣率兵迎战,留下三分之一的敌人就可以了,总得给丘力居留点念相!”
号声传达军令,徐荣大喝一声率4龙骑师脱离齐头并'u冲上前。4龙骑树体皆是徐荣从西凉带出来的西凉铁骑,本就拥有着优于龙骑兵的骑术,在新式兵器甲武装起来后,威力更是剧增。冲击出去后以徐荣的中央编队为中心,五个团向左右延展,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徐荣猛仰起头爆喝道:“弩箭射!”
言简意赅令行禁止,由于是以纵队形式出现,三矢弩箭的射击也采用了依次递进的原理,故而出现了一段连绵不绝的黑色腾空而起。之后再不用徐荣下令,各团自然清楚该如何去做。最外侧的两团开弓搭箭骑射阻敌,靠内的两团刀盾齐举准备敌阵混乱后近战厮杀,至于徐荣挺举长刀斜指向前。“近战杀!”一千龙骑兵似高速弩箭直接射进虬狼族兵之中!
前前后后不过片刻,高勇兴,丘力居惊了!汉骑的战力又强了!面对汉骑地变阵,习惯于一拥而上的虬狼族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展开骑射?笑话,左右已失去了空间。无奈,虬狼族兵只能选择硬抗!
高速撞击绽放出绚烂的红色焰火,无数鸟兽惊散,草原
发生了什么?
小半个时辰。暮沉沉中,拼杀之声逐渐消散。徐荣自豪的引马而回,“徐荣幸不辱命,此战击杀敌人八百。俘虏三百4龙骑师伤亡三百二十人!”
高顺略显动容,“好,率部休整!”
贾诩微笑道:“此战有看头,泰安越发厉核!”高勇则是微笑不语。等待着天黑之前最后的一次交手。
丘力居沉着脸默不作声,可愤恨之情溢于言表。三千族兵啊!回来的不足两千,且多半带伤。
“大王,天色已晚。是不是暂撤回营?”
丘力居摇摇头,“退不得,不能退!耗也要耗着!”还有一句话丘力居没有说。如今是两军气势交锋∪退者影响巨大。一旦汉骑趁机掩杀……他不敢做此赌注。
高顺镇定如常,4龙骑师压阵。第2龙骑师进攻!”
张飞、华雄两位猛男早已等待出击命令,得闻令下,二人先是一阵狂笑,而后同时拍马出战。一万骑兵集团冲锋,草原上也是难得一见,特别是黑盔黑甲配以红色军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