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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就凭她那几下子?还十个赵将军,只怕是十个她也打不过赵将军吧!”
“抓起来送到官府,这女的怎么看怎么像敌人奸细!”
你一言我一语,七说八凑。很快将马云鹭说的一无是处,就差沦为娼妓了。这如何让女很得了?看着四周一双双愤怒的眼睛,马云鹭明白自己无论如何是辩解不清了≮是,咬牙跺脚拉起蓉儿向外就走。
队长确定眼前的男子是赵云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饶是高勇极力提倡公私分明,也无法改变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陈旧观念。“赵将军。您看这该如何解决?”队长很聪明地将问题推给了赵云。谁让他是当事人呢!在这种实权人物面前。任何公正的想法都要三思而后行。
赵云看看四周的人群,又看了看持刀待命的县警。心中竟有些后悔。兄长赵胜、沮公、荀公曾多次暗示自己要低调行事,不争功不惹事,这样才能保证赵家地稳固。谁想越是躲越来事。“不必顾虑,一切按律法办!”说完向前一步对马云鹭道:“马小姐,幽州律法明确要求打斗双方都要到官府备案,协助调查。为了解决眼前事端,还请小姐随县警同到官府。”
马云鹭回头看了一眼赵云,又扫视围拢四周的官兵,知道自己硬闯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当即厥起嘴:“怕了你不成?走!”
看到如此刁蛮任性的小姐,赵云露出苦瓜脸,长这么大还没有过今天这么郁闷呢!不过,会武艺这一点倒是引起了赵云地注意,心底的一丝悸动另赵云不经意间关注其面前的马小姐了。
事情的解决很顺利,马云鹭赔给庄稼汉一些钱算做补偿;满地找牙地公子因出言调戏在先,判为责任自负,怏怏不快却也不可奈何;至于那几个挨打的小伙则受到法官的表扬,夸他们是见义勇为地模范;对于赵云,法官不好说什么,只以等待上级批复了事;而主犯马云鹭便没这么好运了,不但缴了罚款,还被狠狠地训斥一顿。好在她是外地人获得了从轻发落:限十日内离!
虽然罚款以及赔偿款都是好心地赵云帮忙垫付的,可马云鹭偏不领情,反而将其视为进一步地侮辱。离开官府,没好脸色的对赵云道:“垫付的钱本小姐会还给你!蓉儿带路,我们回客栈找哥去!”
赵云很有风度的一笑,“些许钱财就算了吧,消马小姐好自为之,不要动辄打人,女孩子还应该文雅一些的比较好!”言罢,不再理会马云鹭那张怒极的脸,大步走向营地。刚拐过街角边倒卫兵骑马奔来,“赵将军,督军府军令!”赵云不敢怠慢,打开一看,却是一纸调令:滋令奋武将军张飞、建威将军赵云即日起程赶赴冀州城,指挥驻扎城的近卫机步兵团进入青州威海港待命。
“啪!”将调令一合,赵云思索道:“这次的倒霉鬼是谁呢?青州威海……难道是夷州?”
这边赵云刚刚消失在街角,那边马超带着豹子闻讯急匆匆赶来,一头的汗水与写满脸的紧张充分说明了马超对这个调皮妹妹的担心与无奈。直到看到马云鹭安然无恙才长出口气,“好妹妹阿!怎么在这里打人啊?幽州律法严苛,不比在家怎么都行。还有没大事,否则身份被别人知道可就麻烦了!”
马云鹭气鼓鼓道:“哥就知道训斥人!也不问问妹妹受的委屈!”说着眼中湿润,隐隐泪光闪动。
豹子见状赶紧问蓉儿:“妹子,到底咋回事?谁敢欺负小姐?吃了老虎胆了!”
蓉儿心里明白主要责任在小姐身上,但又不能直说,只能顺着小姐的话茬继续补充:“还能有谁?不就是前两天进城的那个赵云呗!小姐本来打算教训两个混帐,谁知赵云突然插手,结果这么一闹……”说到这,蓉儿的脸腾的红了。
看到蓉儿的模样,马超还能不明白,当即怒火攻心,“好个赵云!豹子,你护着小姐先走,我去找那个赵云……”
“哥!”见马超愤怒的模样,马云鹭一惊,赶紧劝阻道:“算了,这事也不能全怪赵云。再说这是妹妹的私事,哥插手算什么?”
“可是,那个赵云……”
“没关系,妹妹迟早会找回这个场子的!”
“也罢,经这一闹此地不可久留。回去收东西,还是回家吧!”
正所谓欢喜冤家姻缘天定,赵云与马云鹭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徐州,忙于秋收的百姓似乎忘记了十几天前的那场大战,幸亏青州远征军的及时出现,免去了徐州百姓可能遭受的灭顶之灾,也变相挽救了曹操的声望,使历史上发生的屠城惨剧并未完全成真。
通向州府的官道上,刘备欣喜的看着东海国百姓收割粮食的忙碌。如今身兼琅邪、东湖地政治民生的重任,刘备越发感觉到人才的匮乏,手下文臣武将稀少,面对这么大摊子竟有些力不从心。故此极力拉拢家兄弟外,还与别驾赵、治中徐宣等州府重要吏员结交,凭借自己的皇亲身份和文治武功的修养一点点将他们聚拢过来。
这日赶往州府,除了惯常的联络感情汇报郡府情况外,还有另外一项重要的工作:为了不让徐州再度陷入战乱,在田丰的劝说和策划下,刘备终于决定向陶谦提出建议,仿效征北军建立徐州新军,以丹阳精兵为骨、其他郡兵为辅,建立一支独立编制的部队。趁现在与征北军交好,正可抓紧时机请其协助。当然,这种消渺茫,而事的另一种方法……
此时的徐州州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青徐商路的恢复很快抚平了战争的创伤∧、冀二州的商品再次潮水般涌入徐州,物美价廉、款式新颖,彻底夺取了徐州百姓的心这种倾销,差一点葬送了刘备在琅邪辛苦建立起来的生产行业,还有有刘备的地方保护主义,否则他也得赔的底朝天。
曹军的败退令原薄曹从事曹宏颜面尽失,不得不辞官归隐。陶谦早看的他烦心,当即批准,随后任命自己的长子陶商继其职位,主财谷簿书。聪明人一眼可以看出,这是陶谦在安排继承人,即使再烂的泥巴也要扶上墙这种任命,在州府内产生了不小的影响,现今皇上受困于长安,圣旨出不了潼关,各地已经是半独立状态,诸侯之间的征伐在所难免,而于这样的环境下任命一个懦弱且毫无主见的人担任一州之长,不得不令人心生它意。
刘备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怀揣着建议书走入了州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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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风涌扬州(5)
》刘备落座。
一进屋,刘备便已看到陶谦的病入膏肓,双颊深陷、眼眸无神,一圈似有似无的黑带围绕在眼眶周围,脸色如白纸般苍白。幸亏这是白天,若是晚上看到陶谦这副尊容,非得把人吓出病来不可。“唉!”刘备心中一声哀叹,躬身施礼道:“陶州牧气色比起以前好了许多,相信这病无需几日便可康复。到时徐州上下还要仰仗陶州牧治理爱护啊!”
“呵呵,玄德说兴!曹军已退,徐州已无握,不知玄德此来所为何事?”陶谦打量这位自己十分器重的皇亲国戚,眼中关爱神色甚浓,竟看的刘备唏嘘不已。
“陶州牧,备此来正是为了徐州的长治久安。”边说边将誊写好的卷宗取出递给陶谦。
“哦?详细说来。”陶谦似乎费了好大劲伸手接过卷宗,却并没有急于翻阅,而是等待刘备的说明。
刘备清了下嗓子,说道:“曹军虽退,但徐州危机并未解除。观地理,徐州东有曹操、袁术虎狼之徒,南有孙策野心之辈,尽管北部紧靠青州尚属安稳,可谁又能保证那孔融不发兵南下?”刘备仔细回忆着田丰的精辟分析,加以润色后继续说道:“徐州富庶甲天下,亦因此引来屑小之辈窥觑。徐州的实凛牧心中最是清楚,猛将没有几员,甲士不过八万,虽有丹阳精兵称雄天下,但猛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一旦出现闪失,整个徐州将再无抵抗之力!故此,为徐州长远计,备斗胆上书,请陶州牧扩充郡兵、改进兵卒训练。仿效幽、冀之例,让徐州立于不败之地!”
“扩军?改进兵卒训练?”听到刘备说出这样的话,陶谦很是惊讶,勉力抑制住胸腹内的上涌气息,赶紧打开卷册细看。“玄德心系徐州安危,谦深为感动。”陶谦一边说,一边凝聚精神细阅卷册,“扩军之事。已有陈登、赵等州府阁员多次提起。谦知其关系重大,一直不敢妄下决断。眼下正值秋收,实不宜立即扩军;不过,玄德所提的改革训练倒是很有新意。前次听商儿提起琅邪郡兵训练别具一格‰普通郡兵很是不同,想必便是此中提到的幽冀之法吧!”
刘备点头确认道:“不错,正是仿效幽州军而来。早年备曾与高勇并肩作战,那时便发现幽州军训练的特别与优点。后来几经研究总算摸出门道,直至应陶州牧邀请担任琅邪郡守后才开始推行。”
陶谦闻言呵呵笑道:“想不到玄德眼光如此长远,难怪能凭借一郡之力拖住曹军。嗯,此法可行。强兵方能保境安民。只是不知该如何去做?若是动作大了会不会出现不良影响?”
刘备胸有成绣道:“此事简单。方法有二。其一,派人向高勇提出协助请求,想那青州郡兵正在接受新式训练∴信高勇不会拒绝的;当然。若其拒绝。还可以让琅邪郡训练成型的兵士暂代教官之职。再者,军训改动绝不能一蹴而就。还需一点点慢慢的来,循序渐进,摸索出适合徐州的方式。”
“好!就依玄德之言,此事由玄德主抓,扩军可以稍缓,但训练却怠慢不得。谦地二儿子陶应整天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正好借此机会跟随玄德历练历练,不知玄德可否应允?”
刘备似乎早已知道陶谦会走这步棋,不假思索道:“一切皆由陶州牧安排。”
离开州府时,刘备抬头望天,心道:“陶谦虽病,智略尚存。田公还是有些心急啊,若是等到陶谦病入膏肓,那便容易许多了!”
次日,州府下令,任命曹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