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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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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在家里,她父亲也经常不让她到处跑,她就一人在院子里打弹弓玩。
  弹鸟窝、弹果子、弹花草……
  这里能弹些什么呢?
  拿着弹弓,同时将那盘花生米也端着一起,她趴在窗台上,探头朝外看。
  客栈的后院除了几棵树什么都没有,没有鸟窝、没有果子,也没有花草。
  好吧,只能弹树叶玩。
  早春,树枝刚刚吐绿,叶子细而嫩,正好练身手。
  上花生米,拉弓,瞄准,弹出……
  不时有树叶被打下,她就好高兴。
  就在她又一次拉弓瞄准之时,一只鸟儿蓦地飞入视线。
  哇哇哇,难得能见到个活物。
  她连忙瞄准,想要将其射下来,却无奈,鸟儿飞得太快,而她反应慢了一步,一晃就飞出了视线。
  就在她懊恼不已的时候,那只鸟儿竟然又飞回来了。
  这一次当机立断,速度就做出了反应,瞄准、弹出……
  鸟儿一声哀鸣。
  哇,中了中了。
  她看到那只鸟儿扑棱着翅膀,从空中掉下,落在地上还在抖动着翅膀试图飞起来,却未能如愿。
  她扭头便出了厢房,下楼,朝后院跑。
  太好了,鸟儿还在。
  她快步上前,倾身正准备将其抓住,身后一阵衣袂的簌簌声传来,她只觉得眼前白衣一晃。
  等她反应过来,鸟儿已被一只大手拾起。
  她抬眸。
  赫然是潇湘云。
  只见他低垂着眉眼,摆弄着手里的鸟儿,似乎在检查它的伤。
  郁书瞳发现他一侧嘴角破了,冠玉一般的脸上也有些些淤青,似是受过伤。
  昨日下午在香纸铺见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这样,这才多长时间,被谁打的?
  想起昨日的事,她又想起自己一碗鱼汤泼他身上,顿时耳根有些发热。
  直起腰身,她讪讪地笑,主动开口:“这只鸟儿是阁主的?”
  男人挑起眼梢看向她:“是你打落的?”
  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不重,面色也未有多大变化,但是,郁书瞳觉得,原本觉得温润如玉的人,突然面无表情,其实就是一种可怕。
  “不是,”她连忙摇头否认,“不是我。”
  见男人垂目,瞥向她的手,她才猛地惊觉过来,自己手里还拿着弹弓呢。
  那一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了。
  连忙红着脸勾了头。
  男人倒也没有多说,转身走了。
  就这样走了?
  郁书瞳有些意外。
  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脚竟然也有些跛,看来是真的受了伤。
  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忽然对着他的背影道:“对不起
  tang,我不是有意打落它的。”
  她以为男人会无视,出乎意料的,男人顿住了脚步。
  却没有回头。
  清冷的声音送了过来:“满口谎言并非美德。”
  郁书瞳小脸一白。
  男人举步离开。
  好吧,她是有意的。
  手指绞着弹弓的拉绳,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连着前面说鸟儿不是她打落的,一起她也就撒了两个谎,干嘛说人家满口谎言嘛?
  ******
  看到郁墨夜跟郁临渊一起回到医馆,梁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狂喜之情让他甚至有些失控地冲上前去,一把拉了郁临渊的手,喜极而泣:“太好了,你没事,你还活着,太好了……”
  郁墨夜瞠目。
  这家伙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郁临渊还说,他是她的人,明明郁临渊才是他的真爱好吗?
  郁临渊笑着摸梁子的头。
  他自是明白,梁子除了担心他,也因为自责,定然是觉得马车是他去雇的,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
  跟老大夫结了账,郁临渊执意付了双倍的银子。
  离开医馆的时候,郁墨夜又让梁子将昨夜跟樊篱搬过来的、郁临渊买的那些零嘴儿都带回去。
  等三人回到铺子,已是要午膳的光景。
  梁子去厨房烧饭。
  郁墨夜留在前面照店。
  因为前天夜里郁临渊买走了四十沓纸钱,店中只剩六沓了,然后昨天今天又都没时间忙这些。
  终于有些空,她便赶紧搬出模板,准备印刷一些出来。
  而且,有个帮手在不是,让他裁纸。
  可是,某人不仅不裁,还径直去关店门。
  “别关,我已经两天没做生意了。”
  郁墨夜起身又去开,却是被他直接拉裹住:“两天能卖多少?这样,按照你们铺子里生意最好的那日的进账算,我付你两月的。”
  两月?郁墨夜眸子顿时就亮了。
  可是,下一瞬,她又觉得还是得有点骨气。
  “不行,无功不受禄,还是自己赚的银子自己花起来踏实。”
  边说,郁墨夜边挣脱他,作势去开门,却是再次被他自后面拥住,低头,温热的气息撩入她的耳廓,暗哑的声音流泻。
  “没事,会让你有功的,有功受禄,天经地义。”
  郁墨夜觉得痒痒的,连带着心头也有一丝痒意,她微微缩着脖子,一时没明白他的话。
  “什么意思?让我有什么功?”
  男人不语,只半拥半推半搡着她往前走。
  “做什么?”
  “去你厢房。”
  一进房间,郁临渊顺势直接用脚一勾将门“嘭”的踢关上。
  然后就迫不及待扳过郁墨夜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郁墨夜还以为他有话要对她说,谁知,刚一转过来,脸就被他的一双大手捧住,然后,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郁墨夜骤不及防,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所幸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手来到她的腰间,将她扣向自己。
  许久是太久没有这样的亲昵,又许是刚刚经历过一段不寻常的心路,郁墨夜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抖得厉害。
  男人的唇特别火热,就像是发着烧,又像是喝了酒。
  辗转于她的唇上,似是要将她烧融烧化。
  许久,才喘息着将她放开,与她额头相抵。
  “这么多天,有没有想过我?”他问她,声音暗哑得厉害,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的面门上,让她微微半阖了眼睛,似乎也有几分轻醉。
  本来想口是心非地说“没有”,可喉咙里却情不自禁地逸了一声“嗯”。
  意识到这一点,
  她小脸都红了。
  其实,是真的想。
  有一日最想。
  “十五那夜你怎么过来的?”她问他。
  “就那么过来的,没事,不会死。”
  他轻勾着唇角,微微晃了晃头,让自己的额头摩挲着她的额头。
  又沙哑地补充了一句:“只是,想你,差点憋死。”
  郁墨夜长睫轻颤,心里面泛起丝丝甜蜜。
  很少听到这个男人如此直白地跟她表达心里的情愫。
  可是下一瞬,她又觉得不对。
  想她,跟憋死,因果关系在哪里?
  正微微犯疑,男人亲上她的鼻翼唇角,喘息低语:“现在就想要。”
  郁墨夜终于明白过来,他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汗。
  小脸顿时红了个通透。
  原来,原来,他所谓的想她,是想,是想跟她……
  又羞又恼,她伸手推他:“不行!”
  她还怀着孩子呢。
  “知道不行,”并未让她推开,他扣住她不放,“前三个月不行。”
  今日早上,他问过大夫。
  郁墨夜嗔他:“既然知道,还要。”
  男人没有做声。
  见他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郁墨夜连忙转移话题,“要不,我给你眼角擦药吧?或者,给你推拿受伤的腿?”
  “先推拿这里吧。”
  男人握了她的手,引入衣袍。
  ******
  樊篱蹙眉望着梁氏香纸铺紧闭的大门。
  若不是先去了医馆,知道三人已经回来了,他定然会以为里面没人。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生意不做了?
  抬手“咚咚”敲门。
  拍了好长时间,门才开。
  是梁子。
  樊篱抱怨:“怎么那么久?还以为你们真不在呢。”
  举步进来,并未见郁临渊跟郁墨夜,又问:“他们人呢?”
  梁子手里还拿着锅铲。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里面厨房做饭,他们,可能在厢房吧?”
  说完,又急急往里面走,“我锅里面还炒着菜,法师先坐坐,或者去厢房找他们,我先回厨房了。”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樊篱扬袖。
  然后,撩了袍角在椅子上坐下。
  他还是等吧。
  青天白日的,关着大门,不用想都知道两人在厢房里做什么。
  毕竟分开了那么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久别胜新婚嘛,而且,还是冰释前嫌的那种久别。
  可转念一想,不对,某人不是怀着孩子吗?而且,胎气又一直不稳,怎么可以“新婚”?
  哎呀,不会不知道吧?
  一拍大腿,他猛地站起。
  还真有可能不知道。
  女的吧,连薏米不能吃都不知道。
  男的吧,来月事还以为是那什么他用力过猛。
  这样一对人,一切皆有可能啊。
  不行,不论是作为医者,还是作为挚友,他都得去提醒一下。
  对,要及时阻止。
  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今日探过那个女人的脉,真的是再不能折腾了,一折腾,这孩子准没。
  这般想着,他就快步入了里厢。
  就在他想着,会是哪一间厢房的时候,其中一个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男人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注意到,男人身上穿的已经不是上午穿的那身白袍了,换了一身新的。
  而女人……
  云鬓蓬乱、满面潮红。
  男人虽神清气爽,但是侧首睨着女人的那双凤目中,分明还蕴着几分未及褪尽的情。潮。
  完了,来迟一步,已经做了。
  “咳咳”樊篱故意清清嗓子。
  两人闻声看过来。
  见到是他,男人面色如常,并未有一丝变化,只是问:“事情处理好了?”
  而女人显然做贼心虚,红着脸低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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