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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接道:“你们说怪不怪,今儿晚上,祥寡妇家怎么去了那么多汉子。 这娘们应付得过来。 ”
又有一个人说道:“你们不要乱说了,不定是家里来了客人,那里有邀来一帮男人做丑事的。 ”
几个人正在海侃着,有一人指着胡同口说道:“今儿吹的什么风,怎么来了一大帮人。 ”
又有一人指着胡同地另一面说道:“那边还有。 ”
大家伙这才发现胡同的两头。 一前一后拥来了两帮人。
明亮的月光照在这些人黑色的制服,让挑夫们心里害怕起来,他们或蹲或坐在大树下默默地注视着合围上来的警察。
领着这些警察的却是一些军爷,他们穿着一身绿色的制服,行动间干净利索,腰间地衣服鼓涨,自然的让人联想起他们别着得火器。
这些人一到了井儿胡同立刻将胡同里一处并不起眼地宅子围了起来。 挑夫们认得那是祥寡妇的屋子。 一个个既惊又奇。
这时有几人向大槐树这边走了过来,看那模样显然是来盘问他们的。
事情的发展让挑夫们惊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 正在他们惶恐不安之时。 那名蹲在槐树下一直没有吭过声的年轻挑夫站了起来,在挑夫们惊讶的目光下,只见这人丛布腰带上取下一块腰牌亮了亮,前来的警察态度立刻恭敬了起来。 这人拉着警察在旁边嘀咕了几句,那些挑夫们被放了回去。 临别时,这人向挑夫们说道:“我是在这里执行任务地军人,这些人托各位老哥照顾了。 后会有期。 ”说完,年轻人抱拳为礼,而后大步向警察队伍走去、
这个变化让挑夫们睁大了眼睛,这是跟我们挑了十多天水桶的老幺吗?居然,居然是一名差人,真他**瞎了眼。
奇怪归奇怪,这些挑夫再不敢停留,连忙往自己的窝棚赶去。 刚走几步便听见后面噼啪作响。 有大胆的回头一看,见祥寡妇的宅子里火光闪闪,居然有人用火枪朝外面打。
外面的警察当然也不是善茬,躲在隐避处还击着,顿时胡同里如同过年放鞭炮一样热闹了起来。
仔细听听,还可以发现隔壁一条胡同里也正打的火热。 几个挑夫熟悉熟悉地形,一下便听出了声音是从祥寡妇宅子的后门处传来。 他们赶紧绕道从别处躲了过去,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害怕地是差点惹一生麻烦,弄不好小命都会没了。 兴奋的是亲眼看到一场大事,今后吹起来,也可以自称枪林弹雨里走了一遭。
不说挑夫们自个躲开了,再说老幺替挑夫们说了好话,他凭啥有这能耐。 原来这人是情报司一名干将,人称张三,扮作挑夫模样便是为了监视祥寡妇的宅子。
你说祥寡妇的宅子有啥好监视的。 说起来话长。 这里长话短说。 祥寡妇的男人是一名八旗将领,原本在八旗里混得不错。 可好日子再长也有到头地一天。 祥寡妇刚嫁给夫家,她男人便随着裁汰八旗的大潮给弄回了家。 祥寡妇的男人一下没了差事,闲散无事之余便学会了鸦片。 鸦片这东西可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上瘾不久她男人便把家中的积蓄弄的精光,只能靠着一些旗俸过日。 这一来,她男人把家中双亲活生生气死了,见此情景,她男人心里想不开,也自个寻了短见,一家人只留下祥寡妇一个。 祥寡妇的心中自此留下一个阴影,认为她家的祸事都是当今皇上造的孽。 靠着一些旗俸,祥寡妇的日子倒也是对付得过去。 这样过了几年,祥寡妇又跟人好上了。
这个人也是个旗人,而且是个世袭地候爷。 只是当今皇上重才不重身份,所以这个侯爷只能守着份银混日子。 这两人一好上,就好像黄莲碰上了苦胆,对当今皇上都是一肚子地不满。 日子长了,两人搞出了一个复清社。
出乎两人意料之外,这复清社在旗人里深受欢迎,没有久便有一些有钱势的旗人秘密支持。 于是复清社在北京城地旗人中满满发展了起来。
树大招风,复清社一发展开了,朝廷很快便知道了。 经过了一些时日的秘密侦察后,情报司派出了许多名暗探到各处深入调查情况。 张三便到井二胡同调查这祥寡妇。 张三通过为祥寡妇家挑水,打听到今日祥寡妇家里有一个大聚会。情报司分析各地的情报后,决定将复清社一举剿灭。
今夜的北京城简直可以为风声鹤唳来形容,街道上跑动得警察和士兵发出“踏踏”地脚步声。 某处胡同突然爆发出的枪声惊得人们惊慌失措,九座城门早早的被封锁起来。 各处重要的街口都有警察和士兵把守。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三十多处和复清社有牵连的地方都遭到了搜捕,其中以井儿胡同为搜捕的重中之重。
井儿胡同在挑夫们离开后,对抗得越发激烈起来。 面对复清社顽固地抵抗,老幺带着一队人冲了上去,他们手中都握着一块扑哧哧燃烧得铁块,到了墙根下立刻将手中的铁块扔了进去。 铁块拖着一道亮晃晃得光迹落到了祥寡妇家的院子里。 紧接着便听见里面一阵爆响,巨大的声音让屋外的人也感到耳朵嗡嗡得叫着。 屋里的枪声立刻平息了下来。
第三章大国崛起一百九十一复清社1
第三章大国崛起一百九十一复清社1
很快屋外的人趁着机会,分成了两拨人,其中一拨人在一个中年汉子的带领下冲了进去,另一拨在外面占据了各处紧要位置,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
只听见屋里面又劈劈啪啪地响了一阵便沉寂了下来,接着传来进进出出地脚步声。 没过多久从里面冲出了一人,这人在黑暗中跑得太快撞的门咚咚作响。 只见他飞步到了领头的军官前,一面喘着气一面附耳说道:“董大人,皇后娘娘的兄弟荣禄是复清社的人。 荣禄在这些贼人的指使下准备向皇上投毒。 ”
“什么!”董宪周大声地叫了出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小声吩咐道:“我先去宫中,你把后事处理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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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海川大踏步走在紫禁城中的台阶上,他急速的穿过各处宫门,每到一处守卫前,手中的腰牌便高高举起。
到了乾清门董海川再不敢继续前进了,将手中的腰牌递给近卫军以后他便静静地等候在原地。 董海川不由自主地徘徊起来,心里一阵阵地焦躁。 时间点点滴滴地流过,董海川的耐心也在加速地流失。 他不时朝着黑漆漆得深宫望去,恨不得立刻冲进皇宫。 正当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得时侯,曹进喜走了出来。
“董大人有何事需要深夜觐见皇上?”
“曹公公,此事关系重大。 在下非得见到皇上不可。 ”
“皇上正在翊坤宫和皇后娘娘商谈要事,此时恐不好打扰。 ”
董宪周用粗大的手掌抹了一把额头地汗水,声音越发着急起来:“曹公公,我董宪周给您跪下了,此事非同小可,让我一见吧。 ”
见到董宪周当真跪了下来,曹进喜不好受他一礼。 将他扶助说道:“既然如此,我先去问问皇上。 你稍等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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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的蜡烛挂在高高的烛台上照耀着皇后的寝宫,红色的烛光穿破黄色的纱幔照耀在凤榻上,里面一幅春情勃发的动人图画让窗外地月儿害羞地躲进了云彩里。
刘寄第一次在皇后的寝宫宿眠,躺在包含着一个女人所有**地地方,刘寄莫名的兴奋起来。 锦衾里一股女人惯用的香味幽幽地钻进刘寄的鼻孔里,这里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刘寄的**。 他拥抱着怀中的皇后。 让两人最紧密地接触在一起。
皇后娘娘一头云鬓散在枕头上衬着雪白地躯体,皎洁的额头冒出了细密地汗珠,从来没有在欢爱中出过声的皇后,呻吟了起来。
“皇上,臣妾肚子痛。 ”
刘寄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的手拂过皇后皎洁的额头,像是在水中捞过一般**的。
刘寄大声叫了起来:“太医,传太医。 ”
突然。 他的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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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进喜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太医,传太医。 ”他心中一惊,莫非是皇上在叫。
当下曹进喜快步往前赶去,眼看要到翊坤宫了。 他看见候在翊坤宫前的小德子跑了过来。 一见到曹进喜过来。 小德子慌慌张张地一把抱住曹进喜说道:“大叔不好了,皇上、皇后晕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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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寄感到四周一边漆黑,厚重地黑压得他喘不过起来,让他似乎在一锅稠黏的浆糊里。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可是视线里黑茫茫一片,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幕,他不甘心得挣扎起来,他大声叫喊道:“这是在那里?”
一切都是徒劳得,没有任何的回声,他孤寂的声音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当尘嚣落地。 刘寄重新安静下来。 他地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亮光。 那是远处的一道光影。
那微弱得光芒似乎是这暗夜里的灯塔,吸引着刘寄向前走去。
光亮逐渐清晰起来。 他看到一个人飘浮在光亮里,当刘寄走得近了,终于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他无数次的看过这人的画像,那尖瘦的下颌让刘寄一样便认了出来,他问道:“你是道光帝旻宁。 ”
旻宁的脸色白得如一张纸一般,他看起来有些怪异,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褂,体内像是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闪光灯似的,让他地身体表明似乎是月光下荡漾地水纹亮晃晃一片。 此刻他正在直直地盯着刘寄,看了良久旻宁说道:“我因为救你,快要消散了,我走了以后希望你对待我的臣民好一些。 ”
刘寄疑惑得问道:“这里是那里?为什么我会到这里来?”
旻宁地身子突然变得虚无起来,像是一段扭曲的影像一般,时而残缺时而整齐。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