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丫环也是越发的没了章法。”萧芷晴瞪起了眼睛:“瞧见宣王妃进来了,还这么没有眼色?”
“今日谁在外面当值?”眼见着唐韵一脸的似笑非笑,萧芷晴咬了咬牙彻底沉下了面色。
“回禀娘娘,是奴才。”周玉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来啊,将今日当值的都给本宫拿下,送到慎行司好好教训教训去!”
说着话,她朝着唐韵勾了勾唇角:“本宫近日只顾着大殿下了,都已经忘记了宫里面下人的规矩。真是叫宣王妃见笑了。”
“娘娘饶命啊!”
萧芷晴一声令下之后,院子里面的宫人们噗通噗通跪了一地。一个个嘴巴里面都喊着冤枉,动静渐渐就有些大了。
“行了。”唐韵慢悠悠说着:“还请淑妃收回成命吧。如今大殿下在睡觉,您这么一折腾万一将他给弄醒了终归不好。”
“既然宣王妃替你们求情了,就都给本宫滚起来吧。”萧芷晴冷冷低喝了一声,这才慢悠悠起了身。
桂平立刻上前伺候着她穿了鞋子,又搀扶着她坐正了身躯。萧芷晴拿帕子按了按唇角,俨然没有要真的起身的打算。
“咦,宣王妃怎的还站着呢?来人啊,赶紧给宣王妃搬椅子。”她假模假样吩咐了一声。
唐韵哪里不明白她这是在摆谱?显摆自己如今是宫里面的女主子了。也懒得同她计较,等着桂平搬了椅子过来,便顺势坐了下去。
“有劳姑娘了。”
眼看着桂平将新沏的茶水放在了她身边的桌子上,唐韵冷不丁朝着她笑了笑。
桂平显然吃了一惊,面色似乎有那么几分不自然,一时间叫唐韵这一个谢给弄的手足无措起来。
“不过是一个奴婢,宣王妃何必这么给她脸?”萧芷晴瞪了桂平一眼:“还不赶紧的回来伺候着?”
桂平答应了一声,立刻退到了萧芷晴的身后。
唐韵的眼眸却并没有离开桂平,仍旧眨也不眨焦灼在了她的身上。瞧的时间长了,连萧芷晴都觉得不自在了起来。
“本宫怎么瞧着宣王妃对桂平很有兴趣?”
这原本是句客套话,哪里想到唐韵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唐韵终于侧过了目光瞧向了萧芷晴:“敢问桂平姑娘,这些日子都去过什么地方?”
萧芷晴眸色一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桂平自然在本宫身边伺候着本宫,能去哪里?”
“哦?”唐韵不动声色,目光再度投回到了桂平身上。
只见那相貌平平的宫女低着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瞧上去很是局促,但是……局促了这么久是不是就显得刻意了些?
“呵呵。”唐韵收回了目光:“不过随口问问。”
见她终于看向了自己,萧芷晴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我今日来不过是想瞧瞧大殿下。”唐韵轻声说道:“刑部连日查探,皇贵妃便如凭空失踪了一般。只怕大殿下好些日子都不能回到延禧宫去了。”
说着话她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该重新找个稳妥的人来照顾大殿下的时候了。”
萧芷晴便微微一笑:“不论将来有福气照顾大殿下的到底是谁,本宫都会尽心尽力叫大殿下在这些日子里面不受委屈。”
唐韵直直瞧着她的眼睛:“淑妃娘娘就没有想过自己收养大殿下?”
“我?”萧芷晴似乎怔了那么一下:“本宫没有那样的福气。”
唐韵将手边的茶水端了起来,浅浅抿了一口,唇畔的笑容意味深长:“是没有还是不想有?”
“宣王妃这话是怎么说的?”萧芷晴眼中带着几分薄怒:“大殿下到底是皇上第一个儿子。后宫这么些年来除了大殿下再无所出,谁不想能将大殿下收归在自己的膝下。但……但这种事情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么?”
她的声音中似乎带着那么几分苦涩,唐韵便勾了勾唇角,也瞧不出那笑容中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若是,有人想将这个机会送给你,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萧芷晴没有出声,唐韵分明看见她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本宫并不想受任何人的威胁。”良久,她说。
唐韵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了,半空里叮一声脆响,萧芷晴身子便抖了一抖。
“说到底本妃怎么也是萧王府的出身,有句话说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无论如何,大皇子都只能由咱们萧王府的人来抚养。你若不愿……。”
清眸飞快在萧芷晴面上一扫,那人却只咬着唇瓣,显然不打算开口。
正文 613 最佳女主角
“你若不愿,那便罢了。”说着话唐韵缓缓起了身:“只当本妃今日没有来过。”
说着话她便朝着宫门外走去,萧芷晴眼底眸光不住闪烁,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眼看着清美女子纤细的身躯已经走在了宫门口,秋晚已经朝着她迎了上去。她才朝着秋晚伸出了手去,却突然间噗通一声。那纤细的身躯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小姐!”
秋晚吃了一惊,她离着唐韵最近,第一个冲进了殿门一把将唐韵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不看还好,这么朝着唐韵一瞧,秋晚的面色立刻就变了。
眼看着唐韵一张面孔黑的如同能滴出墨来,却显得一张唇艳红如火。瞧上去异常的诡异。
“你们……你们对我们小姐做了什么?”秋晚皱了眉,眼睛里面几乎能喷出两簇火焰出来。
“封锁景安宫!”秋彩一声怒喝,身子便如风一般卷入了殿内:“一个人都不许出去!”
“出不去!”屋顶上有男子冷然的声音飘了出来。下一刻便看到湛蓝衣衫的男子横着刀站在了院子里。
明明是一人一刀,却不知为何,莫名的便叫人觉得压抑。似乎怎么也无法逃脱那人锐利如刀锋般的目光。
“大胆!”良久,萧芷晴才反应了过来。一巴掌重重拍在贵妃榻的扶手上:“谁许你们带着刀剑入宫?”
“我们小姐好端端的进来,怎么出来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还请娘娘好好给奴婢解释一下。”
秋彩半眯着眼眸,眼底没有半分畏惧:“若是解释的不清楚,只怕国师大人和水师那里都不好交代。”
萧芷晴声音一滞,随即便狠狠咬了咬牙。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能叫一个丫鬟瞬间爆发的气势给吓着了。
“秋晚。”
恰在此时,唐韵幽幽睁开了眼睛。但那往日里比星辰还要谣言的清眸却是一片黯淡晦涩。
素白的手指颤抖着扯住了秋晚的衣袖。
“小姐醒了?”秋晚一喜,立刻低头瞧着唐韵。
“毒……毒。”
“您说什么?”
唐韵的声音太过低柔,秋晚只有将耳朵贴在了她的唇边才勉强能听得清楚。
“您居然中毒了么?!”秋晚吃了一惊。
“茶。”唐韵吸了口气,似乎将浑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茶!”
“茶里有毒!”秋晚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秋彩,茶水里有毒!”
“怎么可能!”萧芷晴一声惊呼:“唐韵,你莫要血口喷人。”
眼看着一条身影朝着桌案上的茶水飞快掠了过去,秋彩眼睛一眯。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粒小小的石子扔了出去,小小的石子打着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就打在了那人手背之上。
啊一声惊呼,那人手里的茶盏啪一声就落了地。杯子里的茶水落在了地摊上,立刻就听见呲的一声,起了一丝浓浓的白烟。
白羽速度极快,众人只瞧见一角蓝色衣袂纷飞。下一刻便看到厚重的黑刀已经架在了一个相貌平平女子的脖子上。
“桂平,你干什么?”萧芷晴第一个怒了。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有人中了毒,桂平往日里挺聪明一个人。这会子去抢那个茶杯做什么?不知道什么叫做欲盖弥彰么?
“奴婢,奴婢只是想证明茶水中没有毒。奴婢……。”桂平极力解释着,但这种时候任何的解释都显得很是苍白。
“没有毒,这地毯上的洞怎么解释?”秋彩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敢问淑妃娘娘,您打算怎么解释?”
“你一个丫鬟居然也敢质问去本宫来了?”萧芷晴挑了挑眉,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憋闷的要死,一腔子的火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发泄。
“奴婢自然不敢质问娘娘。”秋彩寸步不让,并没有半分退缩:“那么,便请娘娘到无极宫去好好解释一番吧。”
“本宫为什么要去?这事情与本宫有什么关系?”
任萧芷晴自诩往日有多么的聪明,这个时候却已经彻底的慌了手脚。只觉得脑子里面哄哄的。
“小姐!”
偏巧这时候唐韵身子一怔吐出一口血来,墨黑色的血只叫人瞧的触目惊心。
萧芷晴便连最后的辩解都给吓得憋回到肚子里去了。
“怎么……。”
呼一声,秋晚怀里面突然一空。那躺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叫别人给一把抱了起来。
抬起头来,是男子颀长挺拔的身躯。而此刻,那人绝艳如妖的面庞之上似乎包裹着一层如有实质的黑雾。
秋晚便将所有的话都给吓得噎回去了。她明白的很,那人脸上的黑气同小姐中毒不同,那是杀意。
无处遁形的死亡之气!
“把那个丫头给本尊带回魂部,即日起封锁景安宫!”他说。
男子柔糜的声音悠扬动听,萧芷晴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了贵妃榻上。
“容休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若是本尊的小东西有任何的闪失,本尊就要整个景安宫陪葬!”
没有人理会萧芷晴的楚楚可怜,那妖魔一般的男子已经抱着怀里面奄奄一息的小人大踏步出了宫门。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