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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差点喷出来。一瓶啤酒下肚,她的小脸耳朵脖子就都红了。怕她喝醉了酒有什么异常,我带着她早早离开了酒吧回家,她喝了酒话就多了起来,也不怕了,扒着车窗向外看,口齿不清地跟我说话,到了楼下,她看到门上三单元三个字,就突然安静了下来,两条胳膊挂在我脖子上,被我连拉带抱地带上了楼,我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她扶进房间,一松手,这个小人儿就软在床上了。我去锁好了门,也没理她,去洗手间洗脸刷牙把头发编成两条松辫子,换了睡衣出来,她还躺在床上:半仰着,一头卷发乱草似地围住了小巧的瓜子脸,细细的眉毛紧蹙着,长长睫毛轻轻颤动,小嘴微微张开,细细白白的牙齿露出一点儿;一只手举在耳边,一只就搭在肚子上,T恤揉得皱皱团在腋下,盖住大半个胸部,露了一个圆白的乳房出来;细腰下面,露出了半截细长的小肚脐;七分裤皱巴巴地裹着一条伸直,一条弯着的腿,伸直的小腿被另一只鞋跟蹭了一道泥印,愈发趁得腿的白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拿过闹钟定好了时间,想今天就别送她回去了,就开了床头的小灯,关了其它的灯,准备睡下。
都说灯下看美人,在床头灯暗淡的黄色光线下,小猴的睡相竟让我移不开眼睛。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颗鼓胀的小红珍珠,她迷迷糊糊地抓住我正要拿开的手,整个盖在那裸露的乳房上面。我稍一犹豫,也就顺势埋头在她胸前,轻轻咬住了那小珠子,把手在她两个乳房上用力揉捏起来。她的腰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闭着眼睛抱住我,我一手继续着在她肌肤上的探索,另一手就脱去了她的T恤,我暂时停止了动作,撑起身体,在灯光下仔细地查看起这个身体来:她肌肉结实,皮肤光滑,瘦不露骨,两个小馒头坚挺着,许是因为喝了酒,皮肤有一点泛红。她焦急地把我拉向她,而我带着点嫉妒地看着这饱含着力量和欲望的美丽躯体,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她睁开眼,看我,眼睛湿润闪亮,又有点害羞地自己捂住了脸,从指缝中看我。我仿佛突然知道了该做什么,手就伸向了她微微陷下的结实小腹,拉下了拉链,细心地褪去了她身上的每一丝遮蔽,边脱边查看这个精致的小东西。她慌乱羞怯而又热切地望着我,一动不动,而我仿佛在欣赏一件雕塑一般,从头到脚仔细审视着她。我甚至还从冰箱取了瓶喜力开了,站在地中央小口小口喝起来,眯着眼看她,而她就用眼睛追着我,等待着我后面的动作。
终于,我把酒瓶放下了,重新坐回到床边,在她紧张而期待的目光里,手径直伸向了她腿间湿润柔软的密处,我想知道,她和我,是不是一样的,我还想知道,她会不会,发出春天窗外的猫们特有的那种叫声。
她没有那样喊叫,她只是大口的喘气,压抑的呻吟,她就像一个真的女人一样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断地由一个高峰再达到另一个,随着高潮的来临,我没有抽出手指,任那湿热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它,柔软的肉一阵阵痉挛着。等她筋疲力尽渐渐平静下来,我才抽出手。看一眼闹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下床洗了手,再次刷了牙,吃了片“安定”,我在她身边躺下,迅速进入梦乡。不出我所料,等我早晨被怪叫着“起床了”的闹钟喊醒,她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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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83':·同事4·(初稿)
开始谈恋爱后,丛阳开始每天送我回家,只是我从来都指让他送我到楼下,不让他跟上来。这反而加深了他对我的好印象,他说他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在公司隔着挡板他发MAIL给我就说喜欢我这种矜持,说这种保守的女孩已经很少见了等等的话。至于我们的约会,一般就是下班后一起到公司附近的饭馆吃晚饭,然后一起回去加班,加班完了就离开公司,有时候我们关好公司的灯,锁好门,他会在有点暗的走廊里抱抱我,但也就是抱抱,晚上楼里有报案巡逻的,怕被撞上不好意思,于是连这个拥抱也是匆匆的。当然我们也接过吻了,我不出去野营的周末,我们也去过后湖,像所有其他的情侣一样,由他提着装了零食的塑料袋,租了船,划向有柳荫少人群的地方,把船靠在树荫下,不为荫凉,为的是少人打扰,我们就坐在船里,吃零食,聊天,在没人过来的时候偷偷的接个吻,一边竖着耳朵听着是不是有人走过来,一边做了贼似的分享一点点的快乐。还有就是去酒吧,保守而矜持的我只能点一杯随便什么果汁,他就喝一瓶啤酒,然后絮絮叨叨的说话。看得出他没什么酒量,而我盯着他面前的酒瓶一边优雅地微笑,一边肚子里暗暗运气,直盼着赶快结束我好回家喝酒上网。幸好,他讲话非常有趣,让这约会的过程稍微显得不那么难熬,而他的英俊也让我很有面子,走在街上的时候,不断的有人朝我们的方向看,有一次居然在酒吧里遇上了一个杂志来酒吧拍照,编辑摄影师极力游说我们做模特,还免了那晚的单,于是我们摆了好多金童玉女的POSE拍了足有两卷照片,后来收到寄来的杂志和几十张照片,又让我们很是得意了一把,此后他手下的小姑娘们到他座位聊天的次数,也从此大大减少了。他晚上送我回家,看我上楼,他就在楼下守着,等我进屋了,用座机拨个电话给他报平安,他才回去,好像没和他好之前,我每天都不平安似的。
就这样相处了两个多月后的一个周五,他从上班开始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独自到楼下餐厅吃饭——为了避嫌,我们在公司里很克制,基本上不会有出双入对的时候,而是从挡板上面扔给我一张字条:中午一起去对面PIZZA HUT吧,有事情跟你说。
我跟在他后面出了大楼,到对面去,PIZZA HUT已经没有位置了,岂止没有位置,门外还排着不短的队伍,他扯着我,又到了隔壁的粤港茶餐厅。在一个临窗的小桌相对坐下,每人点了简单的食物,他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说:“我父母,想要见你!”我问他:“你没告诉他们我们才谈了两个月?”“我告诉他们我们认识4年多了。”我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这么说你跟他们都定好了?什么时间啊,我总得换件衣服,再买点什么礼品吧?”他满意地一笑:“下午我陪你逛商场买套新衣服,还有化妆品,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我办公桌下面呢,包他们满意。我跟他们定的,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你没见我带了背包过来?我和幼姗她们约好了去云峰山的,今晚出发,钱都交了!你怎么不早说?”他摆出一副耍赖的神态来,“那你就跟她们说你不去了啊,我妈今早才跟我说的,白天他们都去准备了,下次再去嘛……”“你……唉!”我赌气不理他,低头吃我的牛腩饭。他在桌子下面轻轻踢我的脚,我就把脚缩到椅子下面。他也就不再说话,一边陪着笑脸看着我,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他的牛河。牛腩饭吃完了,我看着他,终于还是拨了幼姗的电话,告诉她我这里出了点状况,不能一起去了。他很惊喜地看着我,等我放下电话,他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这才是我的好老婆。”我白他一眼,“去去去,谁是你老婆!”
逛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买了全套的行头,我们把买来的东西锁在商场楼下的投币密码储物柜,没事人似的分别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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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84':·邻居4·(初稿)
后来就一连很多天都没有见到小猴,不但没见到小猴,连楼道里的老鼠都很少见到了,隔壁也没有听到猫叫声。有几次遇到603的老太婆,想开口问她小猴的消息,想到她们也没有什么交情,就还是没有开口,开口应该也问不出什么。倒是老太婆有几次在我上楼后开了门跟我聊过几句,都是晚上我回家,她听到楼梯里的声响开了门,见是我,就不急着关门,而是就着天气不好啊,最近不见了耗子啊之类有的没的说上几句话才关。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小猴才重新现身。
这时已经是5月的天气,空气里弥漫着湿热的水汽,每晚回到家,身上都是粘汗。为了通风,我开了窗子,只放下百叶窗,到家里冲过澡,也不急着换衣服,就身上裹条大毛巾坐在电脑前面边喝啤酒边打游戏或者上网,鼻涕一样湿粘的空气沾在皮肤上令人生厌,洗了澡舒服一点可是到临睡前又是一身滑腻腻的汗水,只得再冲个凉才好睡觉。
她重新出现是在一个早晨,很早的早晨,我的闹钟还要差不多两个小时才会响,而我就提前醒来了。外面正好是日出时分,金红色的阳光从白色的百叶窗照进来,每一条窗叶都镀了金色的边,一道道平行的金色光线照在我的床上,显得干净温暖又带着欢快的味道,这些,都不是让我醒来的真正原因。醒来,是因为一条小舌头正在我的脸上鼻子上甚至耳朵眼里舔来舔去,痒得要命,止不住笑醒。能这么干,当然只有小猴。
两个月没见这个小东西了,她长大了一些,差不多是只大猫了,干干净净的黄白相杂的绒毛,薄薄的小尖耳朵,绿色的眼睛,瞳孔在阳光里成了一条线,粉红色湿润的小鼻子,闭了嘴,这个小东西正坐在床边歪头温柔地看我。我伸手抓过闹钟扫了一眼,假装生气说:“这么早,别闹,睡觉,我还得上班呢。”说完,把闹钟放下,拎了她脖子,把她塞进毛巾被,闭上眼又开始睡。她也不说话,也不叫,缩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
闹钟响了,我已犹未尽地连打了几个哈欠,起了床。小猴正轻手轻脚地满屋子擦擦抹抹,闹钟的怪叫吓了她一跳,见我起来了,她讨好地帮我拿过烫好的衣服,我没接,先去洗手间洗漱。洗手间也被她擦洗得很干净,我脱下睡衣冲凉,她见我没锁门,就跟了进来,低着头拿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