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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才八岁的幼弟,算计嫡亲姑姑的掌上明珠!表哥若不信,一会可将五弟唤回来对质!”
他到底是中宫嫡出,苏家花大力气栽培以角逐大位的人选,姬紫浮的揣测虽然突兀又不善,却依然沉稳以对。
可同样十三岁的聂舞樱却没这城府了,本来这年纪的正经女孩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撞进表哥怀里,拉拉扯扯了一会才分开,已经自觉丢脸!
而姬紫浮那番话虽然是对着赵王兄弟去的,却也暗示聂舞樱已经被占了便宜去,属于名节受损……女孩儿想到这里,又羞又气又委屈,脸色青红交错片刻,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船上地方狭窄,又不比岸上平坦,磕磕碰碰都是有的,姬表哥方才的话也太过份了吧?!”宋宜笑脸色阴沉的将小姑子搂入怀中安抚,直视着姬紫浮,冷冷道,“虽然说表哥的嫡亲姐夫魏王殿下与赵王殿下如今乃是政敌,可今日是娘的寿辰,大家都是以晚辈身份来给娘道贺的,彼此之间只论亲缘,无论恩怨情仇还是政见不合,是不是先放一放?”
当她看不出来姬紫浮的用心?
无非就是怕赵王当真跟聂舞樱互生情愫,由此得到晋国长公主的支持!
毕竟去年腊月里聂舞樱的离府出走,已经证明了她在“义母”心目中的地位!
“真是奇怪,这姓姬的打哪晓得那回是赵王碰到五妹妹的?”宋宜笑呵斥姬紫浮之余,却也十分不解,“我跟大姐知道这事,那还是在占春馆时,恰好赶上,五妹妹自己露了破绽,半哄半诈才觑到点端倪呢!按说这事我从来没说出去过,大姐也不可能拿五妹妹的名节开玩笑……赵王那边若要打五妹妹主意,事成之前就更没理由泄露了!”
就算赵王没有这个想法,也犯不着宣扬出去啊!这么做不是平白得罪晋国长公主么!
……难道那晚聂舞樱负气而去之后,她跟清江郡主说话时,隔墙有耳?!
宋宜笑心念电转之际,简虚白也不悦道:“表哥今儿若不想过来贺娘寿辰,随便寻个理由跟娘说声,料想娘也不会介意的!既然来了,何必说这些扫兴伤人的话?难为表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每回见了弟弟妹妹们,不弄哭几个不高兴?”
姬紫浮见自己犯了众怒,干笑几声,摸了摸鼻子,拱手道:“好吧,我错了。聂表妹行行好,千万别跟表哥计较……表哥一看你就是个好孩子,一定会立刻不哭了是不是?”
……聂舞樱倒是没说要跟他计较的话,只是仍旧伏在宋宜笑肩头哭了会才敛住情绪。
饶是如此,上岸之后她也没心情再去后堂了,只道:“我方才吹了点风,如今觉得头晕,嫂子帮我跟娘告个罪罢!我得去躺会!”
宋宜笑看了眼她分明红肿的眼皮,知道这小姑子素来面薄,如今哭过的痕迹这样明显,肯定是不好意思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她心里实在恼姬紫浮:“好好的日子,全被这人搅了!”
这么想着,送聂舞樱回明珠苑后,一块去后堂的路上,她狠狠瞪了姬紫浮好几眼。
姬紫浮察觉到,却转头朝她笑了笑,很是友善的样子。
宋宜笑无语的回他一个冷眼。
他们进后堂时,两位长公主已经说完话出来了,都在上头坐着,只是脸色均不大好看,显然之前的谈话不是那么愉快。
听简虚白上前禀告说聂舞樱告罪不来了,晋国长公主皱了皱眉,命佳约代自己去明珠苑看看要不要请大夫,才道:“我之前说过今天不摆宴的,但大冷天的,你们来都来了,总不能叫你们吃个茶就回去,便将就顿便饭吧!”
说是便饭,但长公主府的排场搁那,其实跟家宴也没什么两样了。
只是一无丝竹二无歌舞,主人还阴着个脸,这顿饭难免吃得比较沉闷。
席间,宋宜笑几次感觉到上首大姑子清江郡主向自己投来视线,似有话要说,但此刻的气氛却不方便移席。
“等走的时候去找她!”她在心里这么想,“今日大姐对我的态度着实有点古怪……她就是不看我,我也得找她谈谈的!”
第201章 诸王入朝
不想半晌后,两位长公主搁了箸,下人奉上茶水漱口毕,晋国长公主直接端茶送客,把除了代国长公主外的人都打发了。
宋宜笑出门后故意放缓步伐,想找清江郡主说话,然而清江郡主却与长兴公主携了手朝一条岔路上去了……看着像是要说悄悄话的样子。
这种情况宋宜笑觉得不大好打扰,便在外面等着。
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她们出来,她心生狐疑,招手喊过一个长公主府的下人,吩咐几句。那下人依言而去,半晌后却回禀道:“郡主与公主殿下已经走角门出府了!”
“这是故意躲着我?”宋宜笑闻言,既失落又觉得难以置信,“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才几天不见,竟对我疏远到这地步?”
她难受了一阵,想到丈夫还在大门外等自己,才强按心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
其实清江郡主这会虽然确实跟长兴公主走角门出了长公主府,却也没走远。
“好了,长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现在可以说了吧?”看着马车出了角门外的巷子,清江郡主终于不耐烦长兴公主的东拉西扯,“你也知道我府里脱不开身,再这么故弄玄虚我可不跟你走了!”
郡主在席上就想找宋宜笑好好聊聊的,谁想家宴散后,她还没来得及喊宋宜笑,长兴公主先跟她说,有个地方一定要带她去……清江郡主虽然不喜欢长兴挤走裴幼蕊之举,但到底是嫡亲表妹,又还是自己弟媳,自然也不会怀疑她会害自己。
故而虽然问了几次,长兴公主都神神秘秘的说去了就知道,她还是忍到现在。
可眼下马车转过街角,正好看到燕国公府的马车在前面,清江郡主难免要催促了。
谁想长兴公主也瞥了眼前方的马车,轻笑了声,却坦然道:“其实根本没什么地方要带大姐去,不过是不想大姐去跟四弟妹说话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清江郡主万没想到她居然在耍自己,不禁恼了,“简直胡闹!给我停车!”
长兴公主忙拉住她,低声且快速的附耳道:“大姐这会找四弟妹,无非是想就元宵宫宴的事儿,提点四弟妹几句!可大姐您想过没有?四弟妹小小年纪就那么隐忍,谁知道会不会场面上满口答应,实则暗恨在心?!”
到时候,“她动不了您,万一迁怒四弟怎么办?!”
清江郡主脸色一变,喝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元宵宫宴的事情,同四弟妹有什么关系!?”
“大姐还要瞒我吗?”长兴公主拉着她袖子,不让她下车,目光紧紧的看着她,沉声道,“若元宵宫宴的事情与四弟妹没关系,那娘这几日做什么为此事到处奔走、试图平息?大姐平常最疼四弟妹,做什么今儿看到她却透着疏远?”
不待清江郡主回答,又道,“我知道我素来不喜欢四弟妹,大姐难免疑心我这是故意挑拨离间!可大姐总该相信我是真心担心四弟的!”
清江郡主脸色变幻,低喝道:“这样的话以后再也不要说了!莫忘记你如今是三弟的妻子,若叫三弟知道今日之言,他心里是什么感觉?”
只是郡主虽然呵斥了长兴公主,但望着燕国公府的马车消失在视线内,却也没有再喊人去拦,显然多多少少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长兴公主嘴上乖巧应下,却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宋氏贱人!本宫说了跟你走着瞧,你还真以为本宫会一直输给你?!”
……倒要看看她把清江郡主哄到自己这边后,没有这大姑子提携,没有这大姑子在晋国长公主面前斡旋,宋宜笑还能不能继续风生水起!
宋宜笑哪知道是长兴公主从中作梗?
回燕国公府的路上,她一直反复想着清江郡主对自己态度变化的缘故,却被简虚白看出端倪:“你有心事?”
“怎么会?”宋宜笑闻言忙掩饰道,“就是觉得有点累了!”
说着靠到了他肩上……她这会倒不是故意瞒丈夫,只是夺储之战已经正式开始,简虚白如今正得为太子一系的内忧外患操心,这种亲戚之间的矛盾,没必要一发现就推给丈夫。
兴许过几天她自己就能解决呢?
只是回府后,宋宜笑却没立刻派人给清江郡主府递帖子,而是打发巧沁去莱国公府,给谢依人提醒:“徐表哥话里的意思,毅平伯府后院如今都在那姨娘掌控之下,既然连表哥跟咱们府里的关系都敢挑拨,可见是个不安份的,还请谢姐姐多多留意!”
巧沁回来时带了一对宫绦:“谢小姐很感激夫人的提点,奴婢到时她恰好在挑宫绦,顺手给夫人拣了两根,让奴婢带回来给您佩着玩。”
宋宜笑接过看了看:“这两个颜色却鲜艳,等天气暖和点的时候尽可以用!”
说着交给锦熏,让她先收起来……这天再没其他事,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是曹老夫人的寿辰。
简虚白上完朝后,特意向兵部告了半日假,陪她去韦家道贺。
由于接到宋宜笑的提醒,原本打算大办的寿宴这会很是低调。
但简虚白的到来还是让席间增色不少……只是宴到中途,忽然有燕国公府的人找了过来,神情凝重的附在简虚白耳畔禀告数语。
之后简虚白虽然只皱了下眉,便谈笑如常,可他这会瞩目得很,一举一动哪能不被众人看在眼里?
“若有什么事,便叫他先走吧!”曹老夫人心念一转,就悄悄对宋宜笑道,“别为我这把老骨头耽搁了正事……你们今天能来,我啊已经很高兴了!”
宋宜笑瞥一眼丈夫,见他神情自若,也吃不准那人禀告了什么,正琢磨着回话,简虚白察觉到,却抬头朝曹老夫人笑了笑,道:“只是府里一点小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