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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辈子都不会闹了,因为根本就不存在!
徽媛只能干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还要再等等吧。”
“那好吧。”原祚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徽媛,“……”
真是委屈死你了。
徽媛看着原祚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顿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明明刚才还因为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心疼了一下的,但现在看他口口声声的说着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时,她又十分心累。
天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孩子的,关键和眼前这个人也解释不通。
她想了想只能问道,“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怀上这个孩子的吗?”
原祚瞪了徽媛一眼,脸顿时就红了一片,“这种事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说。”
我……
徽媛努力劝自己保持微笑,继续道,“我不是问方法,我是问当时是什么情况。”
谁会问你做了什么才会怀孕的,她想知道的是他到底为什么会以为她已经怀孕了,成亲的事他已经说过了,但怀孕,她分明记得第一次在晚上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有提起这件事事呢。
原祚这下听明白了,但他的脸似乎更红了,只听他说道,“还不是你说的想要个孩子了,我为此还……”
原祚说到这里就不说了,留下一脸懵圈的徽媛,你为此还干嘛了,难道吃壮…阳…药吗?
不对这怎么又变成自己的锅了,我想要孩子?
徽媛觉得表哥的想象力真的不是一般的丰富,对,要是不丰富,他也不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自己完成了成婚生子这一系列的步骤。
想到这里,徽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表哥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她印象当中认识这位表哥是在前几个月外祖母的寿宴上,但现在这位表哥认识自己要比她早的多,甚至都早到了她刚开始读书习字那会儿,但按道理那时她在西北,表哥在京城两人根本就不可能认识。
原祚听到徽媛的问话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责怪的看了她一眼道,“要叫我阿祚。”
徽媛,“啊?”
还能不能行了。
行吧,叫就叫吧,徽媛想到其中的缘由,顿时就觉得这种小事还是答应他吧。
她换了个称呼又重新问了一遍,“那阿祚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呢?”
原祚继续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表妹竟然都不记得了吗?”
我难道应该记得?
说不定你说出来的事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呢,我怎么记得。
徽媛只能干笑道,“大概是那时候年纪太小了。”
原祚盯着徽媛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道,“有可能。”
徽媛微笑的看着原祚,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只听原祚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可喜欢我了,每次宫宴都要跟我坐在一起。”
徽媛一脸慈母笑容的看着原祚。
你是欺负我回京城少吗,宫宴上的坐席明明都是安排好了的,我怎么能每次都要求跟你坐一起?
而且徽媛记得自己三岁就离京了,所以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要坐哪里就坐哪里。
但原祚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他还继续说道,“你那时候可能吃了,我喂你的动作稍微慢一点你都要闹。”
额……这个倒像是自己的作风。
徽媛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起原祚是不是说的真话了,但是自己真的可以随意坐吗?
徽媛问道,“宫宴的座次不是都是安排好了的吗?”
原祚被问得一顿,然后又理直气壮道,“你刚好就坐在我的旁边,但你每次都要往我位置上跑,非要我抱着你。”
他说完又看了徽媛一眼,问,“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徽媛努力想了想,她能记起的最早的事情都要到五岁的时候。
她抬头对上原祚的眼神摇了摇头。
原祚顿时似乎更理直气壮了,“每次你都坐在我怀里让你喂你,一场宫宴下来,我几乎都没有吃。”
徽媛记不得了,但想想让别人饭都吃不上却是一件十分罪恶的事,她只能道歉道,“对不起,我那时候不懂事。”
原祚大方道,“没事,你现在都嫁给我了,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徽媛,“多谢表……阿祚。”
我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完看着原祚的表情,心里一直萦绕着这个想法。
☆、第46章 起夜
原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在听到徽媛又要叫他表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好在徽媛及时改了过来; 他的那点不高兴也很快消散了。
徽媛看着他这样子,顿时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见原祚说完话后手还是一直放在她的肚子上只能说道,“表……阿祚,那个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我想和孩子多相处一会儿。”原祚的声音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徽媛,“……”
相处个鬼; 你这样只能跟我的肚子多相处,根本就没有孩子。
徽媛只能身子往后推了推; 用劝道小孩子的语气道,“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 就算要多相处,也该让孩子睡觉对吧; 不然孩子该说你这个爹不疼他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原祚一听这话立即就松开了手; 眼睛瞪着徽媛的肚子,貌似威胁道,“他敢!”
徽媛微笑,再微笑……
原祚只能收回了视线; 有些讪讪的说道; “好吧; 确实该睡觉了。”
原祚说着就要下床去柜子里拿被子在地上铺起来。
这场景这几天似乎已经见了很多次; 但不知为何; 徽媛想起他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叫他一声“阿祚”她心里顿时就有些难受。
堂堂一国皇子,别人都以为他顶着皇上的宠爱活的无法无天,肆意潇洒,但谁知道他连想听一下最亲的人叫他一声小名都成了一种奢望呢。
何况如今天气这么冷,就算屋子里有地暖,这种时候睡在地上也是凉的吧,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甚至后来还主动把这个房间都让给了她,可是这明明就是他的府邸。
想到这里徽媛轻声对着原祚道,“你抱一床盖的被子过来就行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徽媛想到以前的情况,为了避免他又说出什么气人的话,干脆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我们什么都不做,一人一个被窝,反正床也够大,一人一个被窝都碰不到一起的。”
原祚原本要说得话都被堵住了,只能应了一声,然后十分听话的抱了一床被子到床边来。
他就这么抱着被子站在床边,似乎只有等徽媛开口了他才敢上床一样。
不得不说,晚上的表哥最大的好处大约就是十分听她的话,这可比白天那个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一切全靠她猜的样子好多了。
徽媛见状,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原祚抬头看了一眼徽媛,轻声答道,“外面,这样方便照顾你。”
徽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照顾的,要不是最近经常被原祚闹醒,她一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不过原祚这么说了,她就往床里侧移了移,把外侧让了出来。
原祚一眼不发的把被子放到外侧铺好了,然后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是因为拘谨还是他本身习惯如此,徽媛只见他就这么平平的躺着,眼睛是对着床顶的,甚至透过被子还能看出他两只手应该是交叠平放在腹部的,这样子倒不像是在睡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徽媛看了一眼,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忍不住也看了一眼。
除了红了点,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她又看了一眼原祚,只见他还是盯着头顶。
徽媛忍不住问道,“是床帐上有什么吗?”
“嗯?什么?”原祚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徽媛在说什么。
徽媛只能再说了一遍,“我看表哥……阿祚,一直看着头顶的床帐,是床帐上有什么吗?”
他刚才根本就没看床帐,只是盯着这个方位在发呆而已,此刻被徽媛问的下意识的也仔细看了一眼床帐才说道,“没什么。”
“那表……刚才在看什么?”
原祚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不是该睡觉了吗?”
徽媛看着原祚似乎表情有些僵硬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表……阿祚是在紧张吗?”
原祚一听这话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
徽媛看看他崩的紧紧的脸,和仿佛有些红的耳朵,没有揭穿他,只是说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嗯。”原祚低声应了一句又说到,“睡觉。”
说完他仿佛以身作则似的,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徽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连呼吸的频率似乎都一模一样,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只是大概是和原祚说了太久的话,她的那阵困意已经过了,她闭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半点想睡的意思,反而是小腹处升起了一股尿意。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对方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熟了。
徽媛轻手轻脚的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从原祚身上跨了过去。
在隔间解决完,她又以同样的姿势爬了回来,只是大约她掀被子的时候没有放好,她刚跨过一只脚,打算伸另一只脚时,就一个不稳扑了下去。
就在她心惊胆战的以为会磕到原祚身上时,突然有一双手伸出来撑住了她。
两人就这样就着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四目相对着。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原祚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不好好睡觉。”
这个姿势简直让徽媛尴尬的无地自容,她结结巴巴道,“起……起夜。”
说着她就想翻身躺到一边去。
只是她忽略了原祚以这个姿势撑住她并不轻松,她这一动,原祚手上的力道顿时就是一松,然后她就光荣的扑倒了原祚身上,她的嘴还磕到了原祚的下巴上。
这感觉……
徽媛顿时觉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