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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来往。
“哦,看雀儿洗澡呢,我前些日子新得了只绣眼。。。。。。”
一说起自己喜欢的事,周宝珍高兴起来,刚才的别扭劲儿也不见了,整个人也变得自如起来。
李贵姐看她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乍见自己时的尴尬,结果一说起喜欢的话题,转脸便将那别扭忘了,这样单纯娇憨的性子,也不知旁人得花多少功夫和心思在她身上,才能养的起来。
姐妹两在厅上坐了,待丫头上了茶水点心,周宝珍指了其中的糖蒸酥酪对李贵姐说到:“表姐尝尝这个,是宫嬷嬷今早新做的”
只是,李贵姐今日并不是来吃东西的,就见她端起那碗酥酪略尝了尝便放下了,低头搅着帕子不语。
周宝珍见状,心下暗暗叫苦,果然这位李表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一会表姐要是真开了口,那她该怎么办?
所以说,知道别人的秘密什么的最讨厌了,她根本就不想知道的好不好。
其实,那天她们回来之后,双福思虑许久,便对她说恐怕她们是着了这位表小姐的道了。
因为事情实在是太巧了,照理说她们三个一路走去,并未掩藏行迹,假山后的人不该毫无所觉才是。
况且即便对方没有发现,怎么会这样刚好,让她们把前因后果听了个遍,更何况,那后来的一段话纯粹就是这位表姑娘的自白了。
所以双福断定,这事根本就是表姑娘有意说给自家姑娘听的。
“表姐怎么不吃,可是不喜这酥酪的味?我这里还有玫瑰酥、菱粉糕、梅花糕、栗容饼。。。表姐喜欢那种,我让丫头拿给你。。。。。。”
周宝珍绞尽脑汁想着转移话题,想着还是别让表姐把话说出来的好,可是坐在对面的李贵姐始终低头不语,最后竟然落下泪来,周宝珍说不下去了,她有些泄气的向后靠了,双手无意识的揪了桌布上的穗子,情绪也低落下来。
一时间,屋里谁也没说话,丫头们都有些替自家主子抱屈,心想表姑娘你来做客,我们姑娘高高兴兴的招待你,可你却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在别人这里哭起来,哪有这样做客的道理。
直过了好一会儿,双福正想着要不要上来劝解两句,就见李贵姐自己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对了周宝珍有些抱歉的说到:“是我失礼了,还望表妹勿怪。”
周宝珍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固然同情这位表姐的处境,可是却对她的做法无法苟同。人活在世上便会有难处,可是你如此不管不顾的想将自己的难处变成别人的难处,你可想过别人的感受?
倒不是说人不可以求别人帮忙,可是求也得讲究个方法不是,再有你也要看看别人有没有能力帮你这个忙。如果别人没有能力帮你,你却一厢情愿的想要人帮忙,你可想过别人也会为难?
就拿李表姐这事来说,她现在的烦恼,明显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想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哪里能对自家堂哥的婚事指手画脚?哪怕父母再疼爱她,她在家里再受宠,可是如果她不知天高地厚的管了这样的事,那她周宝珍就成了什么人了?哪里还担得起别人对她的好?
更何况,不管你是为了改变自身处境也好,还是为了所谓的真情也罢,你这样在别人家里,同别人家的儿子私相授受,真的就好?
就像表哥说的,有些事一开始就是错的,那注定结不出甜美的果实。
李贵姐见自己都这样说了,对方也不接话,心下不免有些失望,想着或许是自己看走眼了,她这位表妹或许也不像平日里表现的那样天真无知。
“珍姐儿,听说三表哥要尚公主了,我还没有恭喜你马上就要有个公主嫂子了。”
可即便这样,李贵姐也不死心,总想着要试一试才好,于是少不得想着法子将话题往婚姻之是上扯。
“不过是看在祖父的功劳上,皇恩浩荡罢了。”
“是啊,不过既然三表哥都定亲了,也不知二表哥这个做哥哥的那里如何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二堂哥可是三房唯一的儿子,想必三叔三婶哪里早有打算了。”
周宝珍摇了摇头,看向李贵姐,一脸认真的同她说到,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二堂哥是三房独子,三叔三婶那里必然是寄予厚望的。
李贵姐听了这话一愣,脸上的表情便有些不自然,只见她强笑了笑,对了周宝珍说到:“可怎么说这样的事,也要听听二表哥本人的意思吧。”
“那是自然的。”周宝珍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想必三婶那里肯定不止一个人选,总要选几个,让二堂哥挑个满意的才是。”
周宝珍无奈了,表姐,醒醒吧,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在三婶的媳妇候选人名单上的。
李贵姐猛的抬头,有些愤怒的看着周宝珍,继而又失望的看向她说到:“表妹,当着矮人,不说短话,你又何必如此?原想着你是个心善的,同那些俗人不一样,可如今看来,你同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占着个好出生,看不起人罢了。。。。。。”
这话说得过了,屋里的丫头脸色难看起来,轻红想说什么吗,却被浅碧一把拉住了,对她摇了摇头。
周宝珍倒是看不出生气的摸样,只见她转头,对屋里的丫头吩咐到:“我同表姐说几句话,你们先出去吧。”
待人都出去了,周宝珍转向李贵姐,对她说到:“表姐,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显然你并没有听进心里去。如今屋里就咱们姐妹两人,妹妹只说一句,”说着,周宝珍握了李贵姐的手,诚恳的朝她说到:“你心中所求之事,我帮不了你。可是,我可以为你去同母亲说,让她尽心替你则一门好亲事。”
周宝珍心想,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不然就这话也不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该说的。
李贵姐也知道刚才自己一时激愤,说的话过了,此刻她见周宝珍不仅不怪她,反而对她说愿意去同大舅母说让她为自己说亲,心下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果然还是不行的是不是?”
李贵姐紧握了周宝珍的手,眼里落下两行清泪,不过周宝珍看的出,这会儿的眼泪比刚才要真心许多。
只是,表哥要是知道她管了这样的事,少不得又要训她了,周宝珍在心里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 二更奉上
感谢游手好闲妞的地雷的说
唉这文里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怎么办啊
第94章
李贵姐红着眼睛走了;她到底还是拒绝了周宝珍的提议。
周宝珍想着,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可李贵姐却觉得;那样的提议;不过是这位娇贵表妹一次自以为是的善心。
同样的表哥表妹;凭什么你能高高兴兴的等着嫁给异姓王世子的表哥;而我却要另择婚事?
自己的母亲是庶出,可三叔不也是庶出的,自己同二表哥两个,谁又比谁高贵些?
至于嫁妆,只要她在这公国府里住着,成亲时公府里少不得要陪送一份体面的嫁妆;说起来她也是公府外孙女,比起别人又差什么呢?
况且她同二表哥彼此有情,未必不能成事。这么想着,她又后悔起来,不该一时沉不住气来找这位表妹,结果不但没什么好处,反而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幸好,周宝珍不知道这位表姐心里的想法,不然还真就觉得自己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了。
如果萧绍在这里,此刻大概会背了手冷笑三声,看着周宝珍问她,以后还要不要这样烂好心了吧。
秦知信被押解回京那日,淑妃一身素服,脱簪待罪,跪在御书房外向皇帝请罪。
乾宁帝以一句“前朝之事与后宫何干”将她打发了。淑妃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事暂时牵连不到她和儿子身上。
只是皇上到底也没见她一面,想来对于自家二哥的事,皇上心里还是有气的,这一次秦家少不得也跟着吃瓜落。
淑妃召儿子进宫,嘱咐他最近行事小心些,关于他舅家的事,暂时什么也不要插手,端看皇帝如何定夺。
秦二夫人听说丈夫回京,被押在了刑部大牢,便递牌子求见淑妃娘娘,却不想淑妃并未见她,只让太监捎给她一句话“稍安勿躁”。
只是,秦二夫人这里如何能安的下来,少不得又转去二皇子府上,结果同样吃了个闭门羹。
说是二皇子没在府里,而二皇子妃身体有恙,不能见客。
秦二夫人几乎不曾气晕过去,咬牙跟着管家往外走,却听不远处有丫头议论说二皇子在谢侧妃处,让人把前儿皇帝赏的好酒送一坛子去,二皇子要同谢侧妃赏花喝酒。
“没规矩的丫头,在那儿浑说什么?”
管家沉着脸呵斥一声,就见那两个丫头在花丛后一闪,便不见了。
秦二夫人脸色发青,咬牙硬撑着才没当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管家回过身,朝二夫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到:“小丫头不知到,浑说的,主子他确实没在家,还请舅太太不要介意才好。”
“管家那里的话,小丫头们不懂事,淘气也是有的。”
这里,秦二夫人强撑着出了门,上车便拿帕子堵了嘴哭起来。想着以往老爷没出事的时候,那个不是哥哥舅舅的叫的亲热,如今老爷还只是押在牢里,还没被定罪呢,一个个却都变了脸色,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见一斑了。
秦二夫人自己堵了嘴哭了一阵子,最后拿帕子抹了眼泪,坐正身子对车外吩咐了一句“去刑部大牢。”
这里,管家站在门上,直看的秦二夫人的马车走了,这才摇了摇头回去了。
府里正侧两位皇子妃争宠,平日里闹闹也就罢了,如今居然闹到了外头来。
今日这一遭,必然是把二舅舅太太往死里得罪了,日后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要是宫里的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