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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二夫人没说话,提到这个,她心里也不舒服。宗绫犯了那么大事,老夫人都原谅了,她女儿如今虽做了坏事,可谁也没有受害,老夫人却是连见都不见了。
施明絮低头道:“既然只有你们,那这个生辰就在寒锦苑过吧!”说着她便转身跑了回去。
“明絮……”施二夫人他们连忙追上。
为了把这丫头哄出来,可废了他们好大的功夫。如今她又缩进了龟壳,施二夫人这心里的酸苦更浓的要滴水。
施明絮这个生辰最终还是从寒锦苑里关着门过的,施二夫人与儿子儿媳都送了礼物给她,她兴趣缺缺的收下。
直到哥嫂离去,她去到了窗外看着远方,仿若在期待着什么。
施二夫人问她:“明絮这是在看什么?”
施明絮道:“俞王世子。”
“俞王世子?”施二夫人不解。
施明絮便把这些日子秦子蔺几番过来陪她说话的事情与施二夫人说了,施二夫人闻言先是呆愣,后是惊喜:“他还喜欢你?”
施明絮低下了头,无声默认。她脑中想的之前几年,每回她的生辰,秦子蔺都会派人偷偷送礼物给她,可惜全被她扔了。这是她第一次在过生辰的时候,盼着他的礼物。
把自己困在寒锦苑的这些日子,是他让她知道她仍旧会有优秀的人喜欢,人生并不是完全败在秦洬手里,否则她怕是早因想不开而自尽了吧!
施明絮这心里倒挺平静,但施二夫人却仿若捡了个大宝似的,压着心头喜悦陪着女儿一直在这里等着,时不时问一问女儿与秦子蔺之间的事情,了解的越多,她就越开心,眉眼含笑,突然就年轻了几岁似的。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久旱逢甘露的感觉。
只是想到秦子蔺既然仍旧喜欢她女儿,为何不来提亲这个问题,施二夫人又觉得心里不踏实了,暗暗似在掂量着什么。
而这时被她们母女俩惦记着的秦子蔺,却是正在与刘忠斗蟋蟀,看那模样,似乎还挺得劲的。
刘忠想到什么,突然道:“爷,今日是施家二姑娘的生辰。”往年世子爷都会送礼物,今年似乎忘了。
秦子蔺用根软草拨了拨箱子里头突然不动了的蟋蟀,听到刘忠的话,他手下的动作顿了顿,随意道:“今年……就不送了吧!”
刘忠不解:“为何?”
秦子蔺并未说话,只继续看着自己那只终于动起来的蟋蟀笑着吹了个口哨。
自从上次高热意识不请,老梦到柳蓝玉后,他觉得他该是不得不去正视自己的感情世界了。
他从不是个会在感情上亏待自己的人。
尤记得六年前受伤的他,初遇小时候那个温柔漂亮的施明絮时。胸口的柔软悸动告诉他,他喜欢这个善良乖巧,明明害怕他身上的血,却仍是要咬着牙帮他包扎伤口的小姑娘。
所以,他就一直喜欢着她。
就像他娘,喜欢上了他爹,便就一直喜欢,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子,对自己又有多冷漠。
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该一直喜欢下去。
以前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份感情是否会变质,只理所当然的继续下去。可最近他发现,似乎喜欢一个人不该是如此满不在乎的样子。
相比来说,他好像更在乎柳蓝玉,甚至有着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想念。
他想,若他真的对施明絮没了情意,便不该再去招惹她。若他真的喜欢上了柳蓝玉,前所未有的喜欢,那他便不会放了她。
他会理好自己的心意。
冬月初三的这日,耀都下起了小雪。秦洬抱着宗绫坐在房门口看着外头纷纷小雪,他总是如此,他们在一起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被他强制抱在腿上。
宗绫看着雪发呆时,秦洬从她的手心写了一个字:生。
看到下雪,宗绫就想起了自己冬月初五的生辰,每年她生辰时,极少没有不下雪的,只是隐州的雪大,耀都的雪小。
本就想到了自己的生辰,是以当他在她手心写了个“生”字时,她第一反应就知他的意思,便问道:“你知道我的生辰?”
秦洬微微颔首。
记得在隐州,她过十一岁的生辰时,缠着他要礼物,他自然是不搭理她,但后来古灵精怪的她却趁他不注意利落的抢了他腰间的玉佩,喜笑颜开的对他说:“祁疏哥哥,谢谢你给我的礼物。”言罢就蹦蹦跳跳的跑了。
就在那时,他鬼使神差的记住了这个小丫头的生辰。
那是一块云纹紫玉,如今他倒有些好奇后来那块玉佩被她弄哪里去了。
宗绫也只是随口问问,见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便没再说话,继续看着窗外的小雪。对于如何过生辰这件事,她的兴趣并不大。
但这时秦洬却在她的手心写了两个字:紫玉。
“紫玉?”宗绫面露茫然之色,一时没记起这么个玩意,抬头见到似乎因她不记得而冷下脸的秦洬,她心下莫名一紧张,反而马上想起来了,便道,“那块玉没多久就被我弄丢了。”
她隐约记得那时候她似乎很难过,那块玉好像才陪了她半天。
可她的答案没有让他的脸色得到缓和,他仍旧抿着唇,盯着她。
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还抢他的东西,之后还不好好收着。
看着他明显不悦的模样,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这时秦洬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又惩罚性的咬住她的嘴唇。
每次都是如此,被她惹不高兴了,就咬她。虽然不出血,可也怪疼的,她不由痛吟出声,紧接着那丝弱弱的痛吟声被他彻底给吞住。
他辗转着她的唇瓣,搅翻着檀口里的所有地方,吸吮着她所有气息。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热烈,越来越让她难以承受。
这是仗着她的伤好清了,又不温柔了,
无论是他鼻息间的呼吸,还是他嘴里的气息,都异常灼烫,无孔不入的侵袭着她所有感官,全身心都只能感觉到这个将她搂紧狠吻狠噬的男人,让几乎无法呼吸的她不由瘫在他怀里。
现在是大白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后,试着想要推他,却反而将他身上的那把火点的更燃,让他使得力道更大,呼吸更急促。
后来他干脆抱起她一脚把门给踹上,托着她的身子将她按在了门上。
从湖边站着的惊奕,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湖面,后来突闻已经可以奶声奶气叫唤的黑包子正对着正屋的房门汪汪的叫着。
惊奕想着刚才还见王爷王妃在看雪呢,如今怎的又进屋了?他觉得或许是体弱的王妃又累了,便进屋歇息了。
未免黑包子吵到屋里人,他打算过去提起黑包子就走。只是未待他走近,他就清楚听到了里头激烈的暧昧声,甚至还可以看到那门在晃动着。
惊奕虽未经事,也知道王爷和王妃是在做夫妻之事。他侧头看了看朗朗乾坤的天色,虽说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他仍旧是不大习惯啊!
王爷对这事也太沉溺了些。
非礼勿听,他快速过去提起黑包子就走了。
宗绫虽伤好了,比之前耐受了不少。可对身强体壮,又痴迷于她的秦洬来说,仍旧是个经不住他两下就受不住的瘦弱小姑娘,是以没多久,秦洬就考虑到她的身体,将她抱回了床上歇着。
秦洬抚摸着躺在他怀里已经沉沉的睡过去的宗绫,因为情潮未退,她的小脸还透着令他口干舌燥的娇红。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仿若是一场令他食指大动的盛宴,却偏偏只能吃一点点。
这样的日子还真是煎熬。
他轻轻将她的脑袋从自己的手臂上放下,搁在枕头上,他起身理了衣服,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他负手走到廊桥底下时,惊奕也走了过来。
秦洬缓缓的扫过悠水榭的各处,看似淡然的眼底透着难以掩去的温柔。现在看来,悠水榭的每一处似乎都有宗绫的影子。待在这一方天地中时,不像曾经,那般毫无感觉,如今的他满心柔软,不舍得离开这里一步。
因为这里有她,他的妻子。
沉默了半响后,秦洬淡淡的开口了:“发帖,好的坏的,一切沾亲带故的年轻人。这个生辰宴,不怕混乱。”
低沉磁性中透着一丝特有的慵懒,他的声音与以前没有半分区别。
“是。”惊奕面无表情的应下离去。
秦洬的目光淡淡的落在湖面上,这么久了,她似乎过的怪无聊,也该给她寻些乐子。
欲求。不满的感觉,好一会儿才被他压制下去。
他转身又回了房间。
蔓阳长公主府。
自打秦洬与宗绫大婚后,徐麓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发火砸东西,屋里的东西不断在换新,她不断再砸。
对此,蔓阳长公主都由着她去,只希望她的气焰能慢慢消去,免得再惹事。
蔓阳长公主算是彻底明白了,秦洬为了娶宗绫,真是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哪顾得上她这个做姐的怎么想?
虽然她不想认,也不得不认,她根本就管不了他。
她一度以为他是最尊重自己的,可如今发现她在他心里连一个臭名昭著的野丫头都比不上,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好些日子过去,她胸腔翻涌不休几乎让她压抑不住的浪潮,才渐渐归于平静。
进了屋,蔓阳长公主又看到徐麓的房间变得狼藉一片,她微微拧眉,怎的这丫头还没长进?
抬眸望去,她就看到靠墙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徐麓,正不停地抹泪。
蔓阳长公主走过去喝道:“还没有闹够?”
“没有没有……”徐麓大叫道,“宗绫毁我名节,她凭什么嫁给小舅舅?我是他的外甥女,是你的女儿,是当今皇上的外甥女,宗绫凭什么欺负我?你们又为何一个都不帮我?”
蔓阳长公主觉得女儿想得也没错,她是天之骄女,却被一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