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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小算计和坏心思,让她做有意义的事,变得更好,更让人敬重,她点校经籍,我就点校兵书,我们一起做大事,我要成全她,不是控制她。”
“你……”
沈晚冬愣住,扭头,看着这个近在眼前的俊脸。他的眉毛很浓很粗,眸子灿若星辰,鼻梁高的像小山,薄唇的形状很好看,下巴稍有些胡茬,身上有股练过武后出的汗味儿,不难闻,反而挺诱人的。
一眨眼,竟又掉泪了,只不过这回是真心的,是有温度的。
她将酒壶和被子放在腿上,两手捧住这张脸,很认真地轻声呢喃:“明海,你知道么,我现在就想嫖了你。”
“啊?”
荣明海竟然呆住,不过,他的嘴角很快就扬起抹坏笑,大手不安分地轻抚着女人的背,随后环住她的纤腰,握在她的柔软,重重地捏着,眼睛朝四周环视了圈,咬着她的耳朵,小声笑骂:
“你胆子倒大,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安定侯,手握重权,跺跺脚,大梁都得颤三颤,你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嫖我?怎么,难不成你以后还想嫁别人?”
“看心情。”
沈晚冬环住荣明海的脖子,点了下他的鼻尖,半嗔半嘲道:“跟了你,去跟戚文珊和秦氏斗法?你的这两个老婆太厉害,我可吃不消。”
“哼。”
荣明海叼住女人的食指,狠狠地咬了口,却又没舍得真使劲儿,坏笑道:“秦氏咱不管她,那是个外人。我是知道的,文珊现在巴不得你嫁进来,在我跟前说了好几回,让赶紧把你从唐府接出来。有时候我真的纳闷,我们两口子竟双双栽进你这臭丫头的坑里,你害人不浅哪。”
“戚文珊她,”
沈晚冬本来想问,戚文珊的病到底是怎么得的,究竟还有没有治了,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荣明海说是秦氏下的慢毒,唐令说黑鬼无可奈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都没说假话,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没法明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祸事。
想到此,沈晚冬改了口,笑道:“这回真是多亏戚文珊去求她舅舅了,否则我也没这么大的福分,她这两日再有没有绝食了?”
“在吃药,许院使给她新配了方子,每日晨昏在山间散步,精神倒比从前好了许多。”
“嗯。”沈晚冬神色复杂,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玩儿,荣明海能做到这份儿上,真是厚道了。大约到现在的毒入骨髓,宫里那位会稍稍松些手,由戚文珊自生自灭。换个角度想,戚文珊何曾认过命?她养麒麟,一方面是想要个孩子来打发这漫漫无期的寂寥;另一方面,怕是为戚氏一族的将来考虑。毕竟麒麟如今算是荣明海的嫡子,长大后承袭爵位,怎不会照拂戚家?那时候太后也不知还活着不,怕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又是一番故事。
想到此,沈晚冬不禁长叹了口气,有人为麒麟这般隐忍争抢,也不知是福是祸。
“怎么了?”荣明海问道。
“没什么。”沈晚冬笑了笑,不再提戚文珊,她拿起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叹道:“我想起那会儿,小叔说我自轻自贱,他要是看见我这样坐在你身上,怕是又要生气。”
“甭搭理他,大梁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就他还在装糊涂。”
“哼!”
沈晚冬冷哼了声,端起酒壶饮了一大口酒,吻住荣明海的唇,将酒过到他口里,舌尖轻轻挑/逗着他的牙,咬了下他的下唇,噗哧一笑,凑到他耳边,坏笑:
“他说我自轻自贱,我这会儿还真想自轻自贱一把,气死他!”
“好,气死这狗曰的。”
荣明海擦了下留在嘴边的酒,直接将沈晚冬抱在石桌上,俯身压了下来,他将桌上的蜡烛捏灭,就在这浓浓夜色中看着女人,吻了下去,手胡乱摸着,一把撕扯掉沈晚冬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衣衫,轻轻噬咬着,不知不觉,底下已经升腾起了欲/望。
他急匆匆扯下自己的裤子,隔着裙子乱动,笑的很坏:
“月上柳梢头,人约石桌上。冬子,哥哥我可不客气了。”
“等,等等。”
沈晚冬咬着唇轻哼,她这会儿也有点意乱情迷了,不过,……
“逗你玩儿呢,我今儿来红了,弄不了。”
“我都不行了!”荣明海低声吼着,他不相信,手伸进女人的亵裤中,当摸到那倒霉东西时,男人哭丧着脸,佯装去掐沈晚冬脖子,恨道:“小祖宗,可真有你的!我,我能不能掐死你。”
“不能。”
沈晚冬笑得花枝乱颤,她轻轻扇打男人的脸,亲了亲他,笑道:“那会儿在醉月亭等你,瞧见玉兰花开的好,我去摘给你。”
*
到了中夜,凉气儿就逐渐泛上来了。草丛里的小虫却叫的欢腾,清风将地上的花瓣卷起,飘扬到池中,随着月光的涟漪,荡出股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意味。
在漫漫长夜,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个微醺的女人,行在香径上,说说笑笑,倒是像幅动人的画。
他舍不得她赤脚,说是会踩到石子儿和花刺,就背着她。
他俩对诗,一个说上句,另一个接下句,若是接不上,就得罚酒一杯。
沈晚冬故意输,贪了好几杯酒,可总是喝一半儿,另一半喂给他。
她头有些发晕,就靠在他的背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她告诉他,近来老是梦见你是一条黑蛇,总是变着法儿的欺负人。
她还告诉他,是时候离开唐府了……
醉月亭空无一人,只有飞檐下的宫灯在孤零零亮着。
沈晚冬的胳膊掐住荣明海的脖子,手指向玉兰花树,急拍着男人的脸,催促他快过去。
仰头看去,玉兰花就那么冰清玉洁地开在枝头,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这会儿看天,那璀璨星斗在微微摇晃,真好看。
“冬子,喜欢哪一朵,我给你摘下来。”荣明海笑着,微微扭头,问他的姑娘。
“我要自己来。”沈晚冬娇气道。
她也不客气,踩住男人背在身后的胳膊,骑在他的脖颈上,还将裙子罩在他头上,他佯装恼,故意要往下摔她,她吓得忙抱住他的头,谁知他坏笑了声,扭头吻了吻她的腿,恶声恶气道:
“舍不得摔,小祖宗你就放心吧。”
“哼。”
沈晚冬又轻打了下荣明海的脸,玉兰花此时就在面前,她摘了开的最美的那朵,闻了闻,像蛇似得从男人脖颈滑下来,让他正面抱住她。
“傻大个儿,你看。”
沈晚冬摇了摇花,摘下一片花瓣,塞进男人口中,噗哧一笑:
“老牛吃嫩草!”
“对,你就是嫩草!”
荣明海恨地狠掐了下她,嚼着花瓣,又亲了下她,笑着问:
“你那会儿说要从唐府出去,可是真的?”
“假的!”
沈晚冬的醉劲儿上来了,打了个哈切,头枕在男人的胸口,将玉兰花别在自己耳边,哼唧道:
“明儿我就带着东西搬出去,回我自己的家,你要是好,我就收留你,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大扫帚把你……”
说到后面,她实在困的说不下去了,沉沉睡去。
荣明海宠溺一笑:“臭丫头,又睡着了,我看今晚就把你拉走吧。明儿我要去一趟定阳,好些日子不能回来,把你安置好,我才能放心走。”
正在此时,从花荫深处传来声阴沉沉的男声:“侯爷还是自重些。”
没一会儿,唐令和章谦溢、孙公公三人缓步走出,唐令脸色十分难看,他冷眼瞅了下睡在荣明海怀里的女人,她披散着头发,只穿着抹胸,像个小孩似得巴在荣明海身上,即使睡着了,嘴角也带着笑意,就这么想离开唐府,离开他?
唐令给章谦溢使了个眼色,让他过去把小婉抱过来,随后又让孙公公带章谦溢先送小姐回去歇息。
等瞧着章谦溢等人走后,唐令从袖中掏出方帕子,捂着口鼻咳嗽了两声,他倒也不恼,微笑着,侧过身子,做出请的动作,笑道:“本督送侯爷,请吧。”
第67章 楚楚
梦里很乱; 花花绿绿的好多人影,也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雾茫茫的一片。
沈晚冬只感觉头颠来颠去; 没一会儿就把她给摇晕了; 胃里往上泛着恶心,头和脖子也痒的紧; 她睁开眼,瞧见一张白花花的脸近在咫尺; 同时也闻见股清淡的茶香味。
原来她这会儿正被人横抱着; 只不过; 抱她的人仿佛不是黑汉子。
再揉揉眼仔细去瞧,清俊的脸,嘴角时刻都上扬着坏笑; 不是章谦溢是谁!
“你放开我!”
沈晚冬挣扎,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和脸。
“别闹,马上到了。”章谦溢一边别过脸闪躲着,一边笑着说; 谁知怀里这女人如今脾气见长,对他连抓带掐,为了避免破相; 只有赶紧把这大小姐放下去。
“好久不见了,小妹。”章谦溢用手背蹭着稍有些破皮的下巴,笑吟吟地打招呼,他忽然注意到孙公公也在跟前; 忙装模作样地给沈晚冬躬身见礼,收起笑,正经道:
“小人给小姐请安了。”
“你?”
沈晚冬只感觉恶心感越来越重,捂着嘴不住干呕,忽然,她发现自己此时披头散发并且衣衫不整,只穿着水绿色的抹胸,而那件淡粉色的薄纱衫子竟不知哪儿去了。
不用想了,肯定是章谦溢又欺负了她。
沈晚冬什么也没说,直接过去狠狠去踢章谦溢的命根子,谁知那人反应倒快,侧身给躲了过去,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想要过来抱住她,可似乎看见远处走来个人,立马沉默地退到孙公公身后,低声道:
“姑娘,你快清醒点,督主来了。”
督主?
沈晚冬扭头看去,果然瞧见唐令阴沉着脸,大步朝她这边走来,手里攥着片粉色的破碎薄衫,一句话都不说,眼里流露出来的愤怒,让人不禁胆寒。
怎么了?
沈晚冬用拳头揉了下太阳穴,记起了,那会儿与明海在假山背后相会,这傻大个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