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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羞辱凤凰小久怎的能忍。他刚要动手,蜀欢却快步上前强行拉着他,她好脾气地安慰凤凰小久:“小久你也大阿道这样多,他因着急宫主才这番。你莫要与他计较才是。”
说着硬生生地拎着他,率先向重宴请示回渊溯宫去。渊溯宫的几个宫人都找到由头徐徐离开。刹时蟾宫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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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小方桌上,阿道坐在主位之上,阿睡居左手。酒幺坐在最末。
那个上方的位子一直都是她的,今日酒幺格外谦让地让阿道坐。因知道阿道是出于担心她,酒幺便老老实实等他训自己。
惊堂木一拍。阿道盯着酒幺,目光如炬声音朗朗:“老实交代!你与重宴殿下是怎的回事?”
酒幺愣住。
一切都抵不过他那颗八卦得不行的心,估摸着重宴方才那态度,莫非这一遭他们真的成了?!思及此,阿道激动地将声音又提高几分,半眯着眼:“小酒你休想隐瞒什么!你俩间不论有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本仙童的火眼金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25章 非礼
此时此刻他们担心的不应当是她的那场惊心动魄的魔界一日游吗?他们不应当对她饱受惊吓的心表示关怀慰问吗?不应当山盟海誓约定要当彼此的天使谁再也不抛下谁吗?
她没料到自己和重宴的事如此快就被阿道察觉。事先未打草稿酒幺一紧张,语塞了。这要让她如何交代,难不成说自己迫于重宴的淫/威为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向他表白?着实有点丢人。酒幺眼神飘忽不甚自在她试图辩解:“我与他哪有什么,我们之间单纯透明得很呢。你莫想太多。”
连懵懂不谙黄/暴事的阿睡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更莫说阿道这般机敏的。
都道恋爱中的女子智商是零,酒幺曾一直坚信自己不会这样没有志气。可是当遇到那个对的人,那个能占据自己所有思绪的人后原先的观念都在默默改变。
酒幺觉得就在今日黄昏时海岛上被那样缠绵地亲了一下后脑袋就开始卡顿,自己的聪明才智好像全被重宴吸走。只是心底是软软的,就像融化后粘稠的蜜糖。
她不确定重宴是不是那个对的人,但在他跟前她有怦然心动的时候,会有羞涩会不安的情绪。就算他对她言语时常都那样刻薄,无法否认的是重宴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据她的心,无声无息地闯进她原本寂静了三百年的生活。她本能地不敢相信这一切,畏缩却又渴望。
又是“啪”地一声惊响。阿道将酒幺游离千里的思绪倏地又拉回来。
“切莫扯七扯八搪塞未曾交过女友的宝宝我。恋爱这回事,本仙童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未见过猪跑么?”阿道一顿,又哼哼唧唧着继续道,“再者我终于知道那只凤凰怎的那样不喜我们蟾宫。”
说话间阿道眼中就已聚满精光,像刀子一样要把酒幺戳出无数个窟窿。只听阿道用一种十分怪异的腔调道:“凤凰告诉我,你非礼了殿下。”
“对的!凤凰小久说小酒你像没生骨头一样挂在重宴殿下身上,还努着嘴向他要亲亲,就像这样。。。。。。”阿睡突然激动地插声,然后两手撑在桌子上将嘴巴努起凑在半空中对着空气咂巴几下发出响亮的“啵”声。
“他讲若不是他机智又及时地阻拦你,殿下的贞洁都会不保。”
阿睡是不太明白什么他们所谈到的贞洁贞操之类话语,他以为么么哒便是代表友好,于是将这一天听来的闲话龙门阵都老老实实原样讲了出来。虽然他亦不喜凤凰小久,但他们所议之事毕竟是同酒幺密切相关,所以他都竖着耳朵听得一字不漏。
只是没想到私底下小酒对殿下友善至此。
蟾宫的空气中被八卦的气味所溢满。
酒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阿道阿睡句句话如使劲的拳头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击中她心口。银牙霍霍磨着,良久她才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颗字:“当时,有哪些。。。。。。”简直不敢想象一众人津津有味地聚在一起议论她的豪放之举,酒幺连想去死一死的心都有。
阿道晓她在担心什么。他一荡一荡地微笑着,笑容神秘莫测扑朔迷离,字若惊雷:“所有人都在。大家该听的都听了,连蜀欢姐姐都赞叹咱们小酒勇气可嘉,乃女中豪杰!”那时候发生过这样香/艳旖旎的事情她回来居然都没同他们讲!还藏着掖着。
见酒幺不说话,阿睡憨厚笑笑,扭捏着他不好意思地一手摸摸鼻子,一手背在身后。面上露出羞涩的神态:“小酒,你也亲我一个好否。么么哒!”
一万头天界羊驼奔腾呼啸而过,酒幺的脸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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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算她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酒幺在这里坐着横竖都不对。不安慰她就罢了,她起身欲回房去。
怕逼紧了她会炸毛,阿道便由她去。不仅同处一个屋檐下,他人还要天天在小酒跟前晃悠呢。黄天不会负有心人,世上没有挖不出的秘密。
走了几步酒幺脚步一顿,总觉所有人都忘记一件很关键的事。
她回过头看向阿道,迟疑地问他:“仙子私自下界是要遭重罪的,且我又被重宴逮了回来此时怎的还能这样太平?”
天庭多的是闲得无事做的仙官仙子,依照平素积累的经验和正常轨迹推测,这样惊天动地平地炸雷的事只怕不出一盏茶天界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就像衡娇那般默默无闻的,天庭虽在她的事上发现得迟些,但后来查清后衡娇一度占据天庭八卦搜索排行榜之首,她被掳去魔界堪称人尽皆知。只是后头不晓得为什么这件事渐渐被压了下去,天庭不再有人提她。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禁忌。
家喻户晓的例子还有许多,譬如曾经的三圣母、七仙女等等等。
她好歹是一宫之主,酒幺觉着自己隐隐明白了什么。天庭到现在都还是一片清风雅静,难道这事只有重宴知道?那他威胁她要让她上诛仙台。
答案呼之欲出,真相就在那层薄薄的纸后。
“你还想闹得所有人都晓得么?”阿道翻了个白眼。多亏他机智,出了事就直接跑去找重宴,又多亏重宴心地良善帮她瞒着。所以酒幺私自跑掉的事只有渊溯宫的蜀欢、凤凰小久几个人知道。
事情根本就没闹开,所以重宴从一开始就是吓唬自己的!他从一开始就想着要私了!那那些话都是重宴诱骗她诓着她讲的!她被算计了!认知到事实酒幺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扶住雕花木栏她身形晃了晃。
阿道见她都站不稳,撇撇嘴道:“被感动了?”
抬手为自己倒了点月桂酿,阿道抿一抿后正了正喉咙,然后苦口婆心地指点酒幺:“看得出来殿下是喜欢你的,不然这事不会就这样了了。你能好好把握住这一段日后也算飞黄腾达。但是,”阿道话锋一转,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虽然殿下救了你,可小酒你一个女孩子,再感动也得矜持要按捺住内心的狂躁。你没见那话本中的女子都是半推半就的样子么?本童子以男人的身份劝你一句,男子就喜欢那种模凌两可要得到又尚未得到的朦胧感觉。所以你就忍忍不要心急,感情的事还是需要等他向你说明,你休要再那样主动。”
酒幺狠狠一颤,张张嘴什么都讲不出来。就算现在她将事情全一五一十地招出来也不会再有人相信她了吧。
“那阿道你亦是在享受要得到蜀欢又尚未得到她的朦胧感么?”阿睡很是天真无邪。
“咳”这个质疑来得毫无防备,阿道不小心便被呛住,“怎可能!本童子可是男儿中难得的痴情之人!不管得未得到我阿道都只心系蜀欢姑娘。。。。。。”
酒幺现下满脑子都是这一日来重宴所说过的话,那一幕幕画面挨着闪过她的脑海。真真无耻又卑鄙!可怕。
她没心情调侃阿道,不欲再听下去,拖着沉重又疲惫的步子回了自己寝殿。
☆、第26章 丹药
酒幺将整个脸头埋在被子里,心头很是抑郁。自己好歹也积攒有三百年的处世经验,虽与天庭大多数人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但这样不声不响地被阴一把说出去她也是颜面无存,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整夜都未曾合眼,酒幺起了个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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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已过,天气开始热起来,夏蝉长鸣,衣衫渐薄。吃了一个阿道蒸的糯米馒头酒幺便没什么胃口,人也懒洋洋不愿做事。
有重宴一句话她暂时也不急着酿酒,反正王母问责起来有他替自己抵着。虽心下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关系,但应享受的福利岂有不享受的道理。
取过阿睡今晨才替她买来第三千七百二十六期《言情走心大宝典》,酒幺压下心中烦躁倚在美人榻上翻看起来。这些话本皆来之不易,价格也不便宜。
天庭中送信仙官有两类,一类是只在天庭送,譬如仙鹤童子,众人都是神仙,谁也不会稀奇一个送信报音的神仙。毕竟是几百几千年的老熟识,大家顶多看在仙鹤是童工的份上心情好时偶尔关照他些。
还有一类就是下凡递送消息的仙官了,这类仙官在人界地位十分之高。他们虽只是天庭的信使,可他们拥有千万凡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长生不老之躯、能上天入地的术法。单凭这两点就足以让送信仙官享尽世人供奉跪拜。
凡界的人都以能见一面天神为此生莫大的殊荣。毕竟只是信使,神仙谱上也有一笔他们的记载。
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吞了无数颗假道士忽悠人的金丹就为能渡劫飞升,名列神仙谱。
送信仙官中和她们来往最多的就是福来。酒幺曾用了两壶月桂酿去打通和他的关系并许诺每回给福来书本价一成的跑路费。
凡界混的久了,加之仙官福来本身是果断又圆滑的人,在酒幺表明意思后似乎觉得她开出条件不错便应允了她。事实证明福来的确靠谱做事不含糊不拖泥带水,每一期话本从未给酒幺落下过,也未有缺页褶皱出现。
许是因为话本又改版,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