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人走远了一些,我吩咐道,“你们都给杂家看好了,没有皇上的旨意,连只苍蝇也不要放进来,不必管什么四皇子六皇子的,可听清楚了?”
“是!”
我便赶紧走了进去,果真看到皇上的床榻前碎了一只杯子。我过去躬身道,“皇上不要置气,几位皇子也是担心皇上的身体。”
“老四老六,还有老九都来了?”
我点头,道,“都来了。”
“来了就好,来了至少他们还有一份孝心。不过老四实在鲁莽,连朕的意思也敢忤逆。还是老六和老九沉稳些。”
我这才明白姜烜为何会来。皇上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事情肯定不胫而走,但他病危的事情却没有几人知晓。姜烜只有来了,和姜辰姜晔一起来了,才不显得刻意。
到了晚膳时间,我还没去找萧若,却见萧若已经来了。
萧若直接伏在皇上榻前,握住皇上的手道,“皇上,你一定要好起来,臣妾还指望着你看臣妾再跳舞呢!”
皇上看着萧若道,“阿若,朕若是真的走了,你也不要太伤心。虽然你没有为朕生下一男半女,但你好在有了老九这个孩子。现在想起来,当时朕的这个决定十分明智。这样一来,你也不至于在朕走后,没有依傍。”
萧若落下泪来,摇头道,“皇上,臣妾不要安闲王的什么依傍,臣妾只要你。只要皇上你好好的活着,就是臣妾最开心的事情。皇上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臣妾要如何活啊?”
皇上道,“人都会死的,朕大了你这么多,迟早都是会死在你前头的。阿若,你曾经救过朕的命,这个恩情朕一直记在心里。这一次,不论朕是死是活,你都不要轻易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可听到了?”
“皇上”
“阿若,你要听话,不然朕如何放心得下?朕曾经亏欠过一个女人,朕不想再亏欠你。阿若,你听到了吗?”
萧若含着泪点头,然后道,“皇上让臣妾听话也可以,但要答应臣妾一个请求。”
“你说。”
“这几日,臣妾想留在皇上身边照顾着,让臣妾尽一份力,也让臣妾能时时的看着皇上。皇上,臣妾实在是舍不得,臣妾一点也不想离开皇上半步了。”
萧若声音哽咽,泪水一直滚滚落下。我在一旁看的都有些动容,只是不知道,萧若的这份情意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阿若,你这”
“皇上,你一定要答应臣妾,否则臣妾也会在这里长跪不走了。”
“好,好。只是如今皇后昏迷,六宫也需要有人打理,你这般留在这里,后宫又当如何?”
萧若一时间也没想到,我便道,“皇上,不如让梦娘娘吧。她以前也曾帮着皇后打理事情,想来十分稳妥。”
皇上听后看了看萧若,萧若点头道,“臣妾觉得可行。梦姐姐性子沉稳,且有经验,臣妾先前许多事还要去向她请教的。”
皇上便也同意道,“这样也好,这件事你与云梦去说吧。”
“嗻!”
此时萧若留在皇上身边是有用处的,我担心有变。萧若的心一直在姜烜那一边,以她贵妃娘娘的身份,说不定能帮到姜烜。
☆、306 宫变(2)
接下来的几日,皇上的身体日益严重,朝堂之上都暂时有蔺相和龚相把持。私下,蔺相和龚相会选择比较重要的事情,到养心殿向皇上汇报。大多时候,皇上根本听不了多长时间,就咳嗽不止。
龚相和蔺相面面相觑,都知道皇上的身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一日,两个人说完就要退下,同时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看萧若正陪着皇上,便跟在了蔺相和龚相后头走了过去。
他们二人在殿门口停下,我躬身问道,“二位相爷找奴才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蔺相和龚相又相互看了一眼,似是都不想第一个开口。后来还是龚相直接问道,“萧公公,你是侍奉在皇上身边的,皇上的身子到底如何,现如今你比我们还要清楚。这些话我们也不必多说,这几日皇上只听我们说朝堂上的事,却只字不提传位一事。皇上这件事,迟早是纸包不住火,我与蔺相瞒得住一时,瞒不了一时。我与蔺相也顶着十分大的压力。所以在这里,还望你透个底,这皇上可有意传位与谁,如此一来,我们也好安心。这朝堂之上,也可稳固下来了。蔺相,我这话没说错吧?”
蔺相忙点头道,“龚相你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话。你我虽然不能盼着皇上驾崩,但皇上的身子这样也是我们无法不承认的事实。所以,凡事还要以大局为重。皇上既然如此信任你我,我们自然要以晋国社稷为重。萧公公,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躬身道,“蔺相和龚相都是皇上和晋国的大忠臣,凡事都以江山社稷为重,这一点奴才在宫中这么些年,在皇上身边侍奉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既然蔺相和龚相问到了奴才,那奴才也肯定与二位相爷实话实说。皇上这几日,说的话不多,但说的话却又大多是奴才不懂的,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可奴才不瞒二位相爷,皇上独独没有提到传位一事。但二位相爷放心,皇上是何等英明神武的人,这种事情,他自然心中有数,只是一直不曾说而已。二位相爷只问奴才,却没有当面问皇上,想来也知道这一点。”
龚相和蔺相相视一眼,随后蔺相道,“既然萧公公这般说了,我们自然信你。只是但愿皇上这身子能多熬些日子。”
“有古太医在,蔺相不必担心。”
“那好,我们就先回去,萧公公有什么事情,可直接通传给我们。”
“蔺相客气。”
看着蔺相和龚相离开,我转身的时候,看到萧若就站在帷幔那里看着。等我将殿门关上,萧若便走了过来,道,“皇上已经歇下了,本宫就出来歇会儿。”
我道,“娘娘辛苦。”
萧若道,“你也辛苦,这几日,你吃的苦不比本宫少。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心照不宣。那两个老家伙可是向你打听皇上传位一事?”
我点点头,“皇上一日不立遗诏,他们自然不会安心。”
萧若道,“这件事我也不能安心,按理这几日我也说了不少安闲王的好话,可皇上愣是没有任何表示,本宫也是看不明白了。这放眼看去,还有谁比安闲王有这个资格?”
我道,“皇上的心思奴才不敢揣测,想来皇上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娘娘不必着急。”
“本宫是不急了,如今只有本宫与你侍奉在皇上身边,就算皇上不是传位给安闲王,又有谁知道?本宫记得,你身边是有人精于模仿人的笔迹吧,又或者,那个人就是你,阿栀?”
我心中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萧若的大胆已经到了我无法估量的地步。从一开始赌上自己的性命来拼这个贵妃娘娘的位置,到如今为了保证自己的太后位置,她又动了篡改遗诏的心思。
我尚未说话,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皇上的咳嗽声。我和萧若赶紧走了进去,见皇上在那咳个不停,他自己用帕子捂着,身子半倾出来。咳嗽了几声,一看帕子,发现帕子上全是血,连着床单上也都是血。
“皇上……”
“皇上……”
我和萧若赶紧跑过去,萧若赶紧扶着皇上躺好,抚着他的胸口,我则是赶紧倒了一杯温水给萧若递过去。
萧若喂了皇上喝了两口,皇上的咳嗽才止住。
我看了看床单和帕子,对皇上道,“皇上,不如奴才将这床单换下来吧?”
“阿若,你扶着朕到软榻上靠这一下,朕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感觉自己都站不起来了。”
“那臣妾扶着你走几步,然后到软榻上靠着。”
“好!”
我和萧若扶着皇上起来,萧若拿了一件袍子给皇上披上。我喊了两个太监进来,将床单换下。
“该说的,不该说的,你们该知道,否则当心脖子上的脑袋!”太监拿着带血的床单出去的时候,我不得不又叮嘱了一遍。
“小的知道,萧公公放心!”
那太监便拿着东西出去了。
“皇上,床已经铺好了。奴才可要找古太医过来瞧瞧?”我朝皇上问道。
皇上靠在软榻上,回道,“朕在这里再躺一会儿。若是朕还能走得动,朕真的想去外面走一走,可惜,朕好像没那个力气了。不必召古太医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嗻!”
“皇上你饿不饿?臣妾瞧着你早膳都没怎么吃。要不臣妾去穿传午膳吧?”
皇上有些无力的摆手,道,“朕什么也吃不下,还是晚些吧。”
“是,皇上!”
“父皇,父皇……”外面又听到姜晔传来的声音。
我看向皇上,皇上道,“肯定又是老四来了。”
“奴才出去让四皇子离开。”
“嗯!”
我走了出去,将殿门关上,对姜晔行礼道,“奴才见过四皇子。”
“本皇子今日一定要见父皇。已经连着几日了,你们一直不让本皇子见父皇,本皇子担心你们意图不轨,本皇子要护驾。”
我忙道,“四皇子稍安勿躁,皇上并没有事,只是古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皇上多歇息。蔺相与龚相依旧每日来禀告朝堂之事,难道四皇子也说龚相与蔺相意图不轨吗?”
姜晔吼道,“你少拿蔺相和龚相来压本皇子,总之今日我一定要见到父皇。”
姜晔说着,就想强行进入养心殿,此时殿门一开,萧若便站到了门口挡住了姜晔。
“贵妃娘娘?”
“四皇子似乎急着要去见皇上,所以也不顾皇上的龙体于不顾了。”萧若站在门口,将身后挡住。
“儿臣只是想见自己的父皇,更是担心父皇的龙体,贵妃娘娘不应该挡着儿臣吧?”姜晔的语态咄咄逼人。
“本宫自然知道四皇子的孝心。只是本宫之所以站在这里,就是代你的父皇告诉你,你的父皇正在歇息,此时并不想见你。而且你父皇的身子也无大碍,仅仅是需要休养。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