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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投喂指南-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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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准狠。
  狼狗脑袋开花,血溅当场,抽搐几下,即刻殒命。
  谢思言冷眼看去,问那是何处来的狗。按说徐家今日兴宴待客,似这等凶恶的犬只,应是拴牢了的。
  小厮未及应话,一粉裳少女分花拂柳而来。
  “是我养的,如何?”少女望见惨死的狗,问了狗死的因由,美眸大睁,定要谢思言赔她的狗。
  陆听溪见她态度并不骄横,却难缠得很,心头浮起一个揣测,上前几步:“姑娘明知此处有人饮宴,转来附近时,为何不将狗拴住?”
  她往日去别家做客,最怕的就是主家的狗不拴。无论是大犬还是小犬,无论叫声响亮还是闷声不吭,她望见那种在她身侧蹦来跳去的狗,就总觉对方随时会扑上来咬她。
  最无奈的莫过于每逢此时,她委婉请主家将狗栓起来亦或引走,主家都会笑眯眯地说他家狗不咬人。
  她不明白,狗会不会咬人,人怎会知道?难道非等狗咬了人才知道这条狗会咬人?
  庄夫人养的沙皮犬就总拴得牢牢的,她觉着单凭这点,她就能跟庄夫人长久做朋友。
  少女只道自己疏忽了,谢思言不跟她废话,命人叫来保国公。
  保国公赶至后,听罢来龙去脉,拉了少女,连连赔罪,自道那是他的幺女,年岁小不省事,请阁老与阁老夫人莫要介意。
  少女名唤徐毓,在保国公一双利目的盯视下,认了错,却不离去,连赞陆听溪妆容精致,要跟她讨教一二,陆听溪的视线在她腰间凝滞一瞬,眸光微动,淡声应下。
  谢思言尚未开言阻拦,他的小宝贝已与徐毓走远了。
  保国公见阁老不豫,以为还在为适才的事气恼,正要再赔罪几句,却听谢思言道:“再过一炷香……不,再过一盏茶的工夫,去差人跟内子说,筵席散了,让她来马车上找我。”
  保国公一怔,他们的筵席还要持续至少半个时辰,怎就要跟陆夫人说散席了?然则对上谢阁老阴冷目光,他一句不敢多问,忙忙称是。
  “再就是,令爱之事,我不想就此轻轻揭过。我们走后,让她顶盘子顶半个时辰,用那种盛果子的冰盘。我会着人监督。”
  保国公强笑应诺,又陪着小心道:“下官有事相求,万望阁老赏光一听。”
  ……
  大抵女人与女人确实更容易混熟,兼且徐毓年纪小,陆听溪跟徐毓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不多时,对方的话就逐渐多了起来,到得后来,便有些口无遮拦。
  正说到热闹处,保国公亲自过来知会说筵席要散了,阁老在门外的马车上等着她。陆听溪不疑有他,只道徐家应是因着什么缘由提前结束了宴饮,告辞出门。
  甫一坐到马车里,她就瞧见谢少爷斜倚在隐囊上,长腿侧伸,臂膀搭枕,态极恣肆,冷淡瞥来时,眸底仿似有凛凛幽光浮动。
  “还知道回来?”
  陆听溪不明所以:“我又没回晚。”
  谢少爷沉容:“你方才缘何二话不说跟她走了?你莫非要跟她结交不成?你没看到她瞧我的眼神?她对我别有居心。”撇过头去。
  陆听溪默然,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谢少爷似乎真的入戏太深,越发像她了。
  她故意道:“别有居心又如何?”
  谢少爷一把扣住她的腕子:“你就不吃醋?”
  陆听溪对上谢少爷沉沉迫来的目光,只觉自己但凡说出个“不”字来,谢少爷就能当场吃了她。
  她顿了下,觉着正事要紧:“我是发现了一桩事,想验证自己的揣测。”她坐下跟谢少爷细讲。
  “徐毓腰间的翡翠禁步,我在仲菡身上也见过。这等式样不多见,我就留了心。后来我有意套话,徐毓果然跟仲菡有私交。只我忖着,许是因着保国公的缘由,徐毓只能将此事捂着。今日放狗一事,我忖着也是仲菡授意的。”
  “徐毓还无意间透出了一件事,我们也算不虚此行,”陆听溪道,“仲晁前几日在家中召见了一批江湖莽汉,仲菡偶然瞧见,嫌弃不已,说他们身上还携着鱼腥气,风一吹,远远的就能闻到,所以我琢磨着,这帮会不会是漕帮的人。”
  她见谢少爷的神色终于肃正起来,拍拍他:“是不是想赞我一句机敏无双?”
  谢思言攥她的力道反而更大,盯她少刻,冷冷扬声命车夫驾车回府。
  时至八月初,阖府上下又开始筹备中秋。
  谢思言却在此时要出门一趟。这回不必陆听溪提,他主动提出让陆听溪跟从。
  团圆节前出门,又不能保证八月半时赶回来,老太太跟谢宗临都不大情愿,问去做甚,谢思言也只说是出门办事。二位便也没再多问,只让他们早去早回。
  车驾趁着夜色出了城门后,谢思言对身侧的陆听溪道:“我已跟祖母他们交代罢了,让他们不要将你跟我出门的事说出去。等会儿我将你送到大兴的庄上,你暂住在那里。我大约一个月后来接你。”
  陆听溪一顿,问这是何意。
  他原不肯多言,被她磨缠得多了,这才道:“仲晁那老匹夫要祭出杀手锏了。我虽不怕他,但担心他以你为要挟。”
  陆听溪沉默一回,道:“那万一仲晁以祖母亦或其他人威胁你呢?”
  “祖母那边我自会做好筹备。”
  陆听溪抬眸:“其实,虽然我不太清楚仲晁要做甚,但即便前路风雨晦暝,我也愿跟你携手并肩,和衷共济。不过,倘你觉着我暂且退避更为妥当,我自会顺从你的排布。”
  谢思言倏而转眸,深深凝睇她,没头没尾问:“咱们成婚后,你都如何称呼我的?”
  陆听溪一怔。跟儿时一样,她婚后似很少特特称呼他什么。
  “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小没良心的,连夫君都极少唤我。”
  谢思言挑起她的下巴,又侧身伏在她耳畔,嘴唇张翕,吐息热烫:“其实,我最喜欢听你说两种话。一是唤我夫君,郎君、相公之属自然也可。”
  他嘴唇微凉,却因息若炎阳,与她耳垂近甚咫尺,将贴未贴,轻擦慢触,痒痒酥酥,竟灼得她受惊一般侧避了下。
  男人低喑嗓音宛若绵醇烈酒,每一次吐息咬字灌入,由耳鼓至胸臆,都漫开涌潮热浪,惹人迷醉。
  心跳怦然,陆听溪忽觉这马车内太热了些,甚至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对着美人那被热息染成粉色的耳廓盯了会儿,谢思言拨了下她圆润耳珠:“害羞了,不容易。”
  陆听溪忙岔题,问第二种是什么。
  谢思言嗓音一低:“第二种就是,喜欢听你挖……”他话未道完,马车骤停。
  不多时,杨顺来禀:“世子,前头有人拦路。”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陆听溪见谢思言听了杨顺的禀告; 面色如常; 觉着不大要紧; 问谢思言的未尽之言是甚。
  “回头再跟你说。”谢思言说着话下了马车。
  陆听溪撇嘴; 掀了帘子往外看; 竟瞧见来人是孔纶。
  她的举动被外头的孔纶瞧见,略觉尴尬,只好缩回脑袋。
  “这许多年过去,令阃的性子真是一毫未变,我犹记得当初在通州时……”
  孔纶后头的话未及出口,就被谢思言冷然打断:“阁下若是没甚正事要说; 就请自便。”
  孔纶笑道:“世子的脾性也还一如当年。”话锋一变,语声转低,跟谢思言说起了正事。
  陆听溪靠在车厢里小憩正酣,迷蒙中觉一阵冷风灌入; 不愿睁眼; 将身上覆着的谢思言的大氅系紧一分; 缩进马车一隅; 仍旧打盹儿。
  “方才没听完的话不听了?”谢思言坐到她身畔。
  陆听溪懒洋洋挪动一下,晃晃悠悠坐起:“我一早就觉着孔纶跟你是一伙的,果不其然。”
  谢思言并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方才是想说,我还爱听你挖苦我招女人喜欢的话。你说得越酸我越爱听。”
  陆听溪轻嗤:“我看你每回瞧见那些对你秋波暗送的,心里都美得很。”
  “对对对; 就是这种酸溜溜的话; ”谢思言侧身占了陆听溪适才躺的地方; 捏起嗓子,“这位置归我了,你要睡,找别处去。”
  陆听溪切齿,伸手拽他:“你又学我的腔调,我哪有这样不讲理……给我起来!”
  “敢凶我,再这么来一回,你就没媳妇了,等着跟两只大耗子过日子吧。”谢思言冷哼,撇过头去,不再理她。
  陆听溪对着他的后脑勺,傻眼了。
  她往常都这样不讲理的吗?她怎不记得?
  到了庄上,谢思言将陆听溪安置好,转身要走,却被小姑娘一把拽住。
  “万事小心,要是实在想我,就看看这个。”她递去一样物什。
  谢思言接过来一看,竟是一枚嵌鸦青宝石的乌银戒指。
  材质虽贵重,但在谢思言眼里不算稀罕。不过,戒指形制极其别巧——乌银戒环上镶嵌的那颗鸦青宝石,竟被雕成了一只天竺鼠的模样。
  素日常见的首饰上的雕刻多为玉雕、翡翠雕、水晶雕、珊瑚雕,雕宝石的,着实少见。寻到一颗适合雕刻的、质纯色净的宝石本就非易事,再找来能雕宝石的巧匠能工,实可谓难能可贵。这枚戒指锻造之曲折,可想而知。
  只是……他原就不爱戴戒指,何况是这等一望即知出自女孩之手的戒指。只一个乌银戒环倒没甚,色暗,可那个天竺鼠的宝石雕耸着,他怕他戴出去,旁人以为他是抢了哪家小女孩的玩意儿。
  陆听溪不必猜也知他在想甚,擎起自己的手:“我做了一对的。”
  谢思言循着看去,但见她玉笋也似的柔白纤指上,套着一枚形制跟他一般无二的戒指,只是她那枚的戒环是赤金的。
  他忍不住问为何他的是银的,而她的是金的,小姑娘端详着两人手上的戒指道:“你没听祖母说吗?女孩儿都是金疙瘩,男孩儿都是破铜铁,我给你用乌银的,已是仁慈了。”
  ……
  谢思言返京不几日,京中忽起谣言,说咸宁帝当年是被谢思言毒害,又说咸宁帝入殓后,得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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