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要和奸臣谈恋爱-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又过了几日,纪陶伤养得七七八八,接连数夜频繁入梁王府议事,唐糖有些忧心:“三爷也太招摇了,赵思危这人面上不说,心里头气性大着呢。就算那个玉玺他不稀罕,他也不会喜欢一仆二主之辈。”
  纪陶道:“说了我没有主子。再说我也无须讨他欢喜,此事谁最后赚得最多,赵思危心中最明白。”
  那个在纪陶口中即将赚得最多的大赢家赵思危,却不知怎的,据说于二月中的时候当殿冲撞了皇上,皇上多么好脾气的主,居然龙颜震怒,把这个弟弟发到他自己最远的一块封地——凉州去了。
  唐糖那时候才知道,原来酒泉,也是齐王的封地啊。
  裘宝旸甚为得意:“看看,看看,这就是招摇的下场。凉州这种地方,其实离天边也不远了,皇上记仇着呢,齐王这回就和发配流刑差不多,他是永世不要想回来了。”
  赵思危照旧传唐糖过齐王府说话。
  齐王脸上根本不是唐糖想象的那种神情,他反倒似是遇了什么大喜一般,难得挂着一副笑颜招呼她:“今日本王唤你过来,恰是因为阿芳开了口。”
  唐糖知他被贬,本来预备了几句宽慰言辞,这时候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阿芳说,陛下两年半前,曾派人为先皇去孟州寻一种灵兽。”
  “从未听闻孟州出产什么灵兽。”
  “确切地说,是自孟州至昆仑沿线之郊野,据称其肉可食。”
  唐糖不语,想起那麒麟肉。
  赵思危看样子对他那位先父全无尊敬爱戴,嗤地一声:“老头子精明一世,可惜想长生不老想疯了,不然哪里会栽在他贤德温良的好儿子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菌:纪大人,好好享受
  纪大人:我嗅出最后一虐的味道了
  大纲菌:嗯泥成精了,老狐狸要养好身体啊,你最近各种损耗太大了,到时候多丢人啊
  纪大人:大纲菌泥可以给我安排一个不大舒适的场景,这样显得是环境恶劣,不是窝能力……
  糖糖:老狐狸!


第71章 长生计
  齐王对他的兄长及皇父微词颇多,此事唐糖本就接不上话,平白听他满腹牢骚好不尴尬,故而有意问道:“那公主墓……”
  不料赵思危冷笑:“公主?我那明瑜姑母,压根就不是文宗皇帝的后妃所生。老益王妃暗将公主生在宫中之时,文宗皇帝的嫡亲兄长老益王正在病中,已然称病三年。”
  “这……”唐糖冷汗频出,她要问的不是这个啊。
  然而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文宗皇帝满以为那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过生得只像益王妃而不像他罢了。直到他老人家最末那一年,方才发现,他这捧在手心女儿右耳根处的那两枚小孔,同西京的卢老将军的右耳根一模一样。是时我父皇不过二十岁,我这姑母也只有十六岁。”
  唐糖万没想过能听来这么一段不足为他人道的皇室秘辛,十分局促:“呃……”
  “文宗皇帝也盼着那只是巧合,那一年,专程邀了他的卢爱卿至行宫赴温泉宴。姑母从小无论食何种菌蕈,必定泄腹,结果你想必也猜到了,卢将军亦然;姑母自小在牛乳池中沐浴之后,背后必会起一层密密的疹子,卢将军也起了一样的疹子;姑母闻着温汤之中的硫磺气味会接连打十几个喷嚏,卢老将军同样也会。”
  “明瑜驸马……”
  “呵呵,那当然也不是什么驸马,正是卢老将军嫡子……即明瑜的同父兄长。那一年老益王妃早谢了世,卢老将军那一日因病暴毙温泉池,文宗皇帝不久亦离了世,先帝登基之后,这段婚姻正是拜他亲手所赐。”
  唐糖惊得说不出话来,赐婚给一对亲兄妹!
  “至于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做……若非我父皇与这位姑母的离奇私情教本王所窥知,我哪里能够查探到那许多秘密?在皇宫这种地方长大的人,别无长项,不过是心中饱餐了秘密罢了,很悲哀罢?”
  唐糖心里吃下去这么一个秘密,已然十分不好消受:“殿下……又何苦将此事告诉我。”
  “本王的苦处,糖糖便感同身受一遭,也不成么?”
  唐糖满脸淌汗:“此事与我本来毫无关系,我还真心害怕殿下灭口。”
  赵思危大笑:“并非毫无关系,你且想想,你在墓中与益王府中所见,那马蹄型的机关匙以及棺椁,纪大人愁而不得解、却由你亲手解开的青瓷盒中,留存的马蹄匙图样与公主墓蓝图……”
  唐糖很吃惊:“那些东西乃是青瓷盒中所有?”
  赵思危点头笑:“地图是由三爷翻绘于羊皮卷上,马蹄图样亦是他亲手所绘。他当初自然是瞒着你的,他连那青瓷盒是你所开,都不肯向本王透露,在遂州时三爷甚至曾痛骂本王不择手段,只因本王私下求助了你。本王却十分庆幸,正因求助了你,才有了今日之格局。”
  “……”
  “我们言归正传,本王告诉你那些家丑,倒是因为一些别样的揣测……”
  “什么揣测?”
  “先帝痴迷黄白之术,毕生苦求长生之道。我那姑母知他所求,亦曾为他遍访名山名士。姑母两年多去世之前,曾给先帝留下一信。信中说些什么,自然惟先帝自己才清楚,但本王估计,其中必是提到了诸如寻仙问药的长生之事。”
  “公主殿下将事情弄得这般离奇曲折,又是墓藏又是机关又布迷阵……难道真是等着先帝去破这些东西?”
  “很令人费解是不是?”
  “可先帝人都不在了,再无人解她预布之阵。”
  赵思危摇摇头:“明瑜姑母决心布下这一切的时候,先帝正值鼎盛之年,而且正在一心秘密收拾卢氏。你知道么,先帝与明瑜姑母自小最爱玩的游戏之一,便是那九宫之算。一头是爱,一头是恨……本王从来只遭人恨,从不为人所爱,实在无可想象。”
  唐糖也很难想象得出,那位公主若真爱着先帝,她十六岁之后的余生,又是在怎样一种纠结之中惶然而过?
  一边被他的翻手为云覆手雨毁却一生,一边又心心念念希望他此生夙愿达成。为他寻来的秘方,为他饮下的爱恨,为他布下的迷局……如今即便一切得解,那所有的旖旎心思,也早归了尘土,不复存在。
  赵思危却道:“不复存在倒好。本王反倒总觉有一只无形之手,依然在身后摆布。你以为呢?”
  唐糖不喜欢危言耸听,只道了声:“殿下多虑了,您自己的大计且忙不过来,至于那上苍如何翻云覆雨,我等是顾不到的。”
  “上苍?呵呵,作恶的都是人。三爷可曾告诉你,纪二大人的那位西京外室、谢家小姐,并非殁于病痛,而是为人加害?”
  “刀刀他娘亲!”
  “正是。那可怜女子本来或许的确命将不久,但当日致命却必定另有其因。本王相信三爷上月急赴孟州,绝非心血来潮之举,而正是忧心你的性命。公主墓与益王府,若只是这个迷局的开始……那么谜底在何处?而糖糖你,在这迷局之中,又处在什么位置?”
  唐糖听得毛骨悚然,竟也觉他说得不无道理。
  唐府阖府罹难,歹人为何独独留下她一人性命?
  曹斯芳已认下当年正是她窃走了齐王贴身之物鱼手串,去年唐家遭人灭门,那人有意在现场留下了这串信物。栽赃之人真是皇帝赵思贤?
  祖父用生命中最后的气力要她发誓此生绝不追究此事,然而开启后山小宝库的小狐狸脸,却在京城的益王府中出现。
  这一切难道真的有人在暗处注视?
  “纪三爷许是宠小孩子宠惯了,他对待你,倒更像是父辈对待孩童,大多时候是有纵容,守护之情更是无可挑剔,可若要论及爱意……糖糖,本王此番与阿芳重逢,心中深觉,年少时心中的那个人,原不过是自己勾画出来的一具幻想。节同时异,物是人非,本王也早已不是那个少年了。”
  唐糖悄悄抹汗,这厮挑拨得好生高明。
  “故而本王以为,糖糖必不肯任人摆布,更愿亲自查明一切。”
  “您……”
  “我没有那么好心对不对?”
  “……”
  “你不愿正视我的情意,本王不怪你。本王愿你活着是一面,而另一面,本王平生最厌恶,便是那些祈望永生之愚念。人生不满百,已怀千岁忧,忧完之后,就当好生辞世长眠才是。”他冷哼着抽过身畔那柄乌金剑,“本王倒不信,以我这在人间挂了号的魔头,破不了那些装神弄鬼之辈!”
  **
  唐糖答应赵思危上路那日,她会前去送行,齐王要的仿佛并非这个结果:“酒泉就在凉州,糖糖当初是故意挑个离本王千里之外的地方,好教本王鞭长莫及罢。如今金屋近在咫尺,你便退缩了?”
  “我从……未往那儿想。”
  “本王开个玩笑,你还当真怕了。便是不往凉州,你也大可顺道回孟州故地一探。那所谓灵兽,究竟与唐府有什么关系,本王是愈来愈有兴趣知道了,总不能教人家平白栽了这个赃?本王可以提供的便利绝非你能想象,一道同行罢。”
  唐糖本欲一口回绝,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好好预备,该道别的道别,到那天本王等你。”
  唐糖揣了一肚子的心事回府,正琢磨着如何同纪陶提。那坏家伙心心念念说过了这个二月,一切就都顺遂了。横竖齐王也是月底出发,二者想必不至于冲突罢。
  那个家伙早间求她帮着查伤,说是林步清根本就不上心,每每早晨上药中午就失了药效。那种地方的伤,他巴不得一天让她查上三趟……什么人哦。
  唐糖将信将疑,矜持应着,说是回府再查。
  不料她拐进东院,却被纪方截了去,说是蒋先生已然领了客人过府,人这会儿就在西院。
  唐糖虽然生出来就认识了秦骁虎,可因她不到六岁就来京城客居,直到满了十一岁方才归乡。那一年适逢秦骁虎离家,唐糖刚到家不过一月,为他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