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要和奸臣谈恋爱-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请旨,从此收紧令牌发放的口子,往后谁再想入地牢探视,非得直接经由他席尚书之手,方可入内。
  他这么做固然起因于自家公子殉职地牢一事,但细想也是无可厚非。况且那席守坚自打死了儿子就变得益发古怪,别说裘全德大人了,就是梁王殿下也不好意思动辄去麻烦他。
  故而如今再要去探一回地牢,确然是变得不胜繁琐。
  “我让我爹书写一张条子,秉公直接去求席尚书手头那块令牌,自然也是行的。但这案子我们查到如今,尚无理出一条像样的头绪,哥是觉得没这个脸去求我家老头子啊……”
  唐糖有些内疚,头绪并非全无,只是为着纪二之故,她无法告诉宝二爷罢了。
  “不过哥有个哥们的表哥新近调去了地牢当了一班小头目。这会儿除却要犯,别的犯人都正在往原籍打发?到时候牢里头就空了,值守的人也少,那哥们答应到时候领我们进去。哥只消准备几个碎银子当酒钱,犒劳一下他班上的小弟兄就好。”
  唐糖应着,宝二又吩咐:“糖糖,一会儿下值随哥去喝个茶,有个人想见你。”
  **
  裘宝旸神神秘秘,唐糖就猜到无甚好事,一口拒了,这个茶她可无心去喝。
  结果搭车走了一段,裘宝旸一指,巧不巧那间茶馆就开在顺通镖局的边上,唐糖无计推脱,被他拖了进去。
  茶馆里笑眯眯坐了个弥勒似的胖子,裘宝旸悄悄给那弥勒招呼着:“小点声,人前得叫咱们糖糖田差官。”
  唐糖重逢杜三胖自是不好意思急撤,只好应付:“杜三哥。”
  小作寒暄,杜三胖劈头就问裘宝旸:“我此番从西京过来的前一天,你猜我在柜上看见了谁?”
  “谁?”
  “席勐。”
  裘宝旸皱眉又问一遍:“你说谁?”
  “席守坚的儿子,席勐。”
  唐糖与裘宝旸面面相觑,杜三胖难道见鬼?
  裘宝旸细问了半天,杜三胖当时他正在柜上见客,且同那席公子并不相熟,怕乍一招呼吓着人家,便未曾前去寒暄。然而这位席公子生就一副青面,的确是很难认错。
  “我当然早听说他死了,而且是纪陶出事那夜的事情,故而我才生了心,将他的户名抄了下来。具体的往来账目要等月末结账的时候,我再让西京柜上誊一份出来给你们瞧。有用到兄弟的地方,你们随时说话就是。”
  纸片上所抄,是个全然没有关系的名字,唤作钱本初。
  唐糖裘宝旸皆很感激。
  正事聊罢杜三胖忆及纪陶更是不胜唏嘘:“我眼睛闭上都记得最后一回与三爷同席,宝旸那回你好像也去了?”
  “哥经常同他吃饭,谁记得是哪一局?”
  杜三胖提醒:“茯苓子。”
  裘宝旸拍脑门,告诉唐糖:“是个老道!特意进京找三爷帮忙寻人的,纪陶觉着好玩,便找了我们同去吃饭。老儿两百多岁了,红光满面,要非那一脸的胡子,看上去至多只有二十多岁。”
  唐糖听了不信:“胡吹,有两百岁的活人?”
  杜三胖看着挺稳重,居然帮腔:“真事。我们三爷还指着他悄悄问宝旸,‘你觉得老爷子面皮像一个什么人?’”
  唐糖问:“像谁?”
  杜三胖笑了:“宝旸脱口而出说像糖糖啊,吹弹可破的。”
  “揍你!我像一个老头……”
  “哈哈哈,纪陶也是差点揍他。纪陶说他像你祖父,‘唐家祖父也是鹤发童颜’。”
  谈笑风生的一句话里头,两个人都已然不在了,唐糖听得很是揪心,垂目不语。
  杜三胖极有眼色,转了话锋,聊他钱庄上的趣事。
  裘宝旸却问:“三胖,章记钱庄那户头怎样了?”
  唐糖暂时没记起来,章记钱庄,是哪一回事?
  杜三胖是个生意人,望一眼唐糖,讳莫如深笑而不答:“宝旸你这是作什么。”
  裘宝旸道:“三胖,你分明同哥说了纪刀刀去章记提款的事情。”
  唐糖头都大了:“又是纪刀刀。”
  杜三胖眼望别处,十分局促,裘宝旸却来劲极了:“糖糖,哥绝不诋毁什么人,哥就讲一个实情与你听。纪二虽说有大半年未曾亲自光顾过三胖的杜记,但是纪刀刀在章记那个户头,十一月西京出事之前,正巧被户主一提而空了!”
  唐糖白眼:“关我何事。”
  “不信一会儿哥可以陪你去章记的京城总号细查,那里存了各地分号上月的备档。”
  “要去你自己去,我去镖局了。杜三哥失陪!”
  裘宝旸喃喃恨:“一日一跑,又去等那些破情书……”
  唐糖一走,杜三胖骂:“宝二你真不地道,我当初就是觉得可疑,若知你会挑事,我就不说了。”
  “哥抱不平!纪陶的心思……他二哥凭什么!”
  “再怎么都迟了罢……”
  **
  唐糖去镖局等候的并非家信,也非情书,准确来说倒可算是纪二的读书笔记。
  纪二的信不长,却每日必信,在信中必定直呼她为小狐狸。
  那日他走得急,唐糖自然想知晓纪二跑去西京的真正用意。
  西京水部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
  能让二王先后深夜跑来纪府的,想来与公主墓那部卷宗不无干系;能让纪二抛下一切星夜赶赴的,极有可能就是纪陶。
  任唐糖回信之中如何旁敲侧击,那个人却是一言未答。只顾了甜言蜜语,说近日午夜梦回间,全是她这只小狐狸。
  又提醒她若是点着炭炉夜宿书房,万不可忘了开窗,傻狐狸迷迷糊糊,时常连二呆都唤她不醒。也不要抱着炉子睡觉,小狐狸若是被烫熟了,吃起来的风味一定不好。
  唐糖知道他是有意搪塞正事,气得两日未曾回信。他那头偏又来信说,近来已然读完了她开去的全部书单,读得满腹心得,读得归心似箭。随信更是绘来一张人体经络图,与唐糖一本正经切磋探讨起来。此后百无禁忌,每日一份长长读书笔记,他是每信必附。
  唐糖分明清楚他就是在避重就轻,偏生每每读得面红耳赤,心头如糖似蜜。
  常是急急在镖局取到了信,躲在道旁就读到一个面色嫣红,暗叹世上怎会有这样无耻好笑的家伙。揣信在怀中行路,身子就温暖起来。夜里伏在灯下再读,这个冬夜便暖得仿若春天。
  尽管窗外并不见云和月,夜空乌蓝,几近墨黑。
  **
  那场原定在除夕夜下午举办的,举世瞩目如火如荼的马球赛,却忽而传出消息来改了期。
  实是因为场子过热,除夕夜的马球赛换作了一场亲王之间的热身,而那场皇帝与齐王之间的比赛,升级去了大年初一,届时将会连赛三日,三局两胜。
  也不知席公子尚在人世的消息,究竟给纪二带去了甚样的线索。自从那夜唐糖在信中提及席勐与钱本初的名字,纪二已然整整三天未给唐糖回过一信。
  三天之中,她倒是另收到了封蓝皮信。赵思危在信里言辞简短,诉的并非正事,却是专为唐糖写下了一段除夕夜马球赛的下注指南。
  唐糖本来无心赌博,见齐王如此笃定输赢,也想着到时或可投一票试试手气,若可发笔小财,正好捧回家向那贪官炫耀。
  三日后纪二的回信终于重又到来,却出人意料的格外简短。
  他在信中告诉唐糖,因在西京遇了突发之事,故而归期不得不延后数日,算来须得除夕当夜方可抵京。
  唐糖正失望不迭,信末却忽而峰回路转,纪二又写,此番回京,很可能带回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要她万事必须听话镇定。
  是谁?
  彼时唐糖当然极难镇定,执笔的手都在颤抖,却终究没有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纪二:希望我能顺利把人带回来
  大纲菌:人一定是会有的,尼放心,尼带不回来,窝帮助尼
  纪二:我们说的是一个人么?
  ……………………………………………………………………………
  要是大人发现我在留言下胡乱说发了小红包其实根本没有,请告诉窝…_…那一定是操作失误不是窝骗人


第51章 寻亲记
  裘宝旸来接唐糖同去地牢那日,距除夕夜仅剩下五天。
  京城朔风袭袭,冰得冻骨头。
  裘宝旸嘲讽她:“冷是稍冷了点,可你一个小孩儿,真有那么怕冷么,别人还以为哥带的不是什么小差官,是一头熊呢。”
  唐糖脑袋上捂一顶毛皮帽子:“我给他去信说也许会跑一趟地牢,这都是他昨天给我寄回来的行头,好看罢。”她拍一拍腰,腰间硬邦邦地作响,“听见没有?我这里头缚着三个小暖炉,你肯定没见过,长得可精巧了。”
  因为顺通镖局也要打烊过年,过了元宵方才开张,纪二趁着昨天顺通的最末一趟快马,邮回来一只包裹。随包裹的信中,他附了一纸账页,账页上一行行赫然列着包裹内的一堆行头,记账栏里却只书了三个字:小狐狸。
  唐糖揉一揉眼,那三个字看起来晶晶亮。
  谁包谁养,这一笔账,这辈子大约是算不清的了。
  裘宝旸不齿极了:“他倒是会装模作样疼人,你俩麻死哥算了,你还真什么事都同纪二讲。”
  唐糖低头笑:“我就算不讲,他不也经常什么都知道?”
  “那正是他的可怕之处!你长点心,不要总以为纪二什么都为了你好,他这人心地阴险,最是虚头巴脑。”
  唐糖怒了:“他待我如何我难道不是最清楚?若连真情假意都分不清,我也就枉活这十八年了。”
  “哎,哥自愧弗如,过年的时候我一定要过府寻纪二讨教讨教,他是怎么把个小姑娘变得如此死心塌地。”
  唐糖想起纪二信中说可能带回来的人,道:“也好,宝二哥到时记得来。”
  **
  外头已是天寒地冻,入了这间密不透风的地牢,身上居然反倒暖些。
  地牢内分明连丝风都没有,却大抵因为太过空旷之故,总像是隐隐有风声,掠过耳畔,呜咽作响。
  唐糖无声无息跟着裘宝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