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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妹妹劝过后,蓁蓁也知她如此不行,可她刚刚振作一些想用过去的法子和皇帝撒个痴缓和些时,漠北的局势就急转直下。
从康熙二十七年噶尔丹在漠北大败土谢图汗后,准噶尔就成了大清的心头之患,彼时皇帝命安王岳乐等会同科尔沁部率兵示威,噶尔丹心生畏惧后撤兵离开呼伦贝尔。同时,皇帝敦促在外的佟国纲、索额图加快与沙俄在雅克萨的和谈,第二年也就是康熙二十八年前方使团终于与沙俄签订尼布楚条约划定北疆边界。然而,沙俄并不甘心在北疆停手,条约签订后再次挑唆噶尔丹整兵备战。
这一年,康熙二十九年五月噶尔丹率兵长驱直入杀进喀尔喀蒙古,一直打到乌尔会河扬言要恢复成吉思汗的荣光。理藩院尚书阿喇尼奉命率军阻截,结果却让整个清廷哗然——阿喇尼大败。
满洲八旗军队上一次在蒙古大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别说朝臣,连皇帝自己都不大记得了。就是三藩之乱时,察哈尔余孽趁虚叛乱,图海率着家兵不过千余三下五除二荡平贼寇。大清能统治蒙古,靠的是太。祖、太。宗两代战无不胜的赫赫兵威,其次才是源源不绝的满蒙联姻。皇帝比谁都清楚,若是兵威不再,联姻便会变为耻辱的和亲而非荣耀的指婚,他对蒙古的册封就会变成拉拢而非赏赐。
可如今,图海的尸骨都凉了十年,岳乐也已经熬死在了前线,两位老将都为大清在战场上奋斗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们都走以后,如今的大清面临着无帅可用的困境!焦头烂额的皇帝连着数月在乾清宫议事,偶尔来永和宫也是愁眉不展,大多数时候都捧着折子在思索对策。
后宫归后宫,前朝归前朝。她和皇帝所有的心结都是在宫墙内的事情,皇帝伤心也罢,蓁蓁烦扰也罢,都比不过大清北疆的岌岌可危来得严重。政事为先,天下为先,陪伴皇帝十余载,在这一点上蓁蓁认得比谁都清楚。
此刻,蓁蓁也只能安静地陪皇帝坐着,等待皇帝在沉默中把一盏茶饮完。
“朕走了。”皇帝抖了抖袍子起身往外走,犹豫了一瞬才回头摸了摸她额头,似是眷恋似是不舍,半晌后抽身离去。
蓁蓁还在怔忪,她明明是两脚生根似地站在桌边,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在皇帝将将要踏出屋子的那一刹那抖着嗓子喊了一声:“皇上……”
皇帝蓦地转过身,她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看他,却突然无法承受皇帝的视线,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里屋走,没走几步就被皇帝追了上来。皇帝打横抱着她走进里屋,脚一勾碧纱橱在两人身后“砰”得一声合上。
他从来没有那么用力要过她,她□□着说不要他仍是没有罢手。太皇太后去世后他就蓄起了胡子,他的唇滑过她的身体的时候那胡须滑过她的皮肤刺痛了她。
太阳西沉宫里开始点灯了,永和宫里只有这间最靠西边的屋子还能沾染到一点点的落日余晖。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口,他搂着她,大手沿着她的额角往下滑,行径她的眼角时指尖沾染到了一点湿意。
皇帝抬起她的下巴,蓁蓁撇过头想要躲开,皇帝拉过她的胳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一声再度感受他如开疆拓土般地奋进。
在这翻云覆雨的旖旎里,蓁蓁埋在他怀里忽地噗一下笑出了声,皇帝本来愁云惨雾的情绪瞬间被她搅和得无处安放。
“也好。”蓁蓁吻了吻皇帝有点懵的脸庞,“也好啊。”
皇帝皱了眉头咬她下巴问:“好什么?”
蓁蓁舒服地一叹,瘫软在他怀中呢喃:“我的万岁爷啊,还是得有点对手,有了对手连龙马精神都回来了。”
“你又作死了是吧!”皇帝气得把她直接翻过来按在了床头,“等朕把噶尔丹收拾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整夜红尘后是晨光微熹,梁九功他们早早就等在院子里,随时等着皇帝启行。皇帝略梳洗后匆忙就准备离去,蓁蓁还未醒,她恍惚间觉得有剪子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眼睛一摸床榻已空、面颊旁的长发也少了一截。
蓁蓁根本顾不得仪容散乱有失体统了,她抓过一件外衣套在身上拿起放在书架上的玉箫,连鞋都未穿就往外追去。
堪堪,皇帝还没有踏出永和宫的后院。
“皇上!”她跑得急、喘又慌乱,皇帝一回头被她恰好扑了个满怀。
“要着凉的,快回去。”
蓁蓁摇摇头,在他怀里举起玉箫吹起了一支曲子。这是一支悠扬高亢的曲子,皇帝从前从来没有听蓁蓁吹过。
她吹的是“图日音度日奔道”,是科尔沁人最熟悉的曲子,这曲由四首广为传颂的长调组成。每逢喜庆的日子科尔沁人便会欢欣鼓舞地让“图日音度日奔道”散遍所有有牛羊的地方,深沉高昂的曲调诉说着草原的无边和广阔。皇帝记得小时候苏麻喇姑常常会哼上那么一段,偶尔太皇太后极高兴的日子里也会唱那么两句。
蓁蓁什么时候学的?皇帝知道她最爱吹的都是南曲,她也不懂蒙语,何时学的科尔沁曲子?
皇帝站在那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一曲吹毕,还不等皇帝开口问她哪里学的,就放下玉箫扬起明媚的笑容唤道:“恩赫阿木古朗汗。”
皇帝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用着不知哪里学的蒙语,说着生涩又滑稽蒙古祝赞词,“高山能被他搬动,大树能被他拔起,他的眼里已没有勇士,周边草原已没有对手。”
这是草原那达慕大会上,勇士走入布库场决斗时蒙人会吟诵的祝赞词,十四岁的他离开慈宁宫去武英殿擒拿鳌拜的时候太皇太后曾经念过它。
她的眼中有星辰在闪烁,可皇帝没有再停留,他坚定而简短地说:“等朕回来。”
第189章
“等朕回来。”
蓁蓁幽幽叹了口气。就是为了这一句话她才会千里奔波来到这里。
三日前; 宁寿宫。
太皇太后去世后; 皇帝为皇太后在紫禁城最东路营建宁寿新宫,建成搬入后蓁蓁给皇太后请安比以前更为便捷。这对蓁蓁是好事,她如今只要天朗气清便会步行至宁寿宫只当强身健体。而对宝儿就有点心塞了,额娘住的离她近以后自己撒欢就格外容易被抓个正着。
蓁蓁入得宁寿宫时,又见宝儿正爬在宁寿后院的一课桂花树上摧残花枝,九阿哥胤祺在底下扶着梯子,十阿哥胤俄在下头举着筐收集摇下来的桂花; 八阿哥胤禩站在三尺开外似乎想置身事外可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
“五公主。”蓁蓁呵呵一笑; 抱着手看着自己的好女儿。
宝儿做了个鬼脸跐溜一下从树上窜了下来,另外三个孩子互相看了看给蓁蓁拱手拜了下算问安后立马逃出了宁寿宫。宝儿舔着脸扑向自家额娘:“额娘,你来得正好,皇阿玛的信刚刚送进来,就等皇祖母午睡后瞧呢。”
“我来得是正好啊。”蓁蓁拧了一把宝儿的脸,“正好又瞧见你没个姑娘样!”
“我这不是采了桂花; 等皇阿玛大捷回京能给他做桂花糕嘛。”
蓁蓁还没骂她,秋华已经开始发笑,这五公主又扯谎不打草稿。宝儿哪哪都像皇帝; 长得像; 爱好像; 可下厨的功夫绝对是蓁蓁亲生的女儿。有一回宝儿缠着秋华去小厨房学做腊八粥; 差点没把永和宫给烧了。
宝儿看见秋嬷嬷的脸色一噘嘴; “连秋嬷嬷都欺负我; 皇阿玛不在果然没人疼我了。”
蓁蓁举手投降; 皇帝最惯宝儿,宝儿做什么在皇帝眼里都是个好的,有皇帝这个靠山在宝儿如今真是紫禁城一霸。“走走走,看你的好阿玛写什么了。”蓁蓁嘀咕了一句,“真是的,几天不来信了。”
皇帝出征怕泄露军机不宜再给蓁蓁写信,此回出京所有前线朱批都统一定期发回给驻京监国的太子和大学士们。同时每隔几日还会发给敬事房总管顾问行,让他给皇太后和后妃保平安。
蓁蓁来的时候,敬事房已经把信送来了,只等皇太后午睡起来拆阅。哈日伊罕见蓁蓁来了笑着招手,把一张黄纸塞在蓁蓁怀里,“小姐姐先看吧。”
“啊呀,这不合规矩。”蓁蓁自然是推拒。
哈日伊罕展开在她眼前晃着说:“太后说了,都是蝌蚪大的汉字,怎么也要你来才能读懂,就先给你了。”哈日故意又摇了要说,“小姐姐,你每天来得这么准时,不就是为了早点知道吗?”
蓁蓁被哈日说得红了脸,嘟哝了一句“讨厌”也不客气展信读了起来。信上无非是几月几日行至何方,问太后安问后宫清安这些话,粗粗读下来能让人安心。
可这是粗粗,像宝儿和秋华念过后就是如此想,但蓁蓁看第二眼心就沉了下来。
这字不是皇帝写的!
人与人字迹不同,皇帝因为每日朱批量大所以日常信件字迹都不工整,蓁蓁自己就没有这样的问题,她即使是写信的字迹也与抄经时相差不大。她熟知皇帝的字,他素习董书,抄经练字时还比较工整,但折子和信上的字因为需要写得太多所以就飞扬洒脱往往没有形神。可这封信的字就像里面的内容一样,太工整了,工整到不像他会写的信,更像是从那里翻抄来的。
出了什么事了?蓁蓁不相信以皇帝的能力他还能在前线被大臣绑了或是软禁,其次敬事房是皇帝最心腹的顾问行掌管,所以顾问行也不会造假来瞒骗。
这时太后从暖阁里走出来,看见蓁蓁的脸色不由担忧问:“怎么了?可是前线不好?”
蓁蓁捏着信说:“这信不对劲。”
她把自己知道的简要告诉太后,太后听完心头也一沉,她立马吩咐最信任的乌嬷嬷:“立马去叫顾问行来问话,拿着我的腰牌去!”
乌嬷嬷匆匆而去,不过一刻就带来了顾问行,顾问行见站的一屋子人脸色惨白,哐